第六百四十九章 誅殺九星武神
魔淵宗的九星武神在這一刻,将全身的力量都調動了起來,面對浩浩蕩蕩而來的毀滅劍光,他的臉色無比的凝重。
一面又一面的白骨防禦盾浮現在他的身前,每一面白骨防禦盾,都是由巨大的白骨組成,這些白骨通通都是白骨之道演化出來,帶着強烈的煞氣,比最為堅硬的金港還要堅硬。
轟隆隆……
毀滅之劍在白骨盾上面,打出一道道璀璨的火花,好像一輪輪太陽爆炸,虛空跟着坍塌,強絕的力量在天地間肆虐,爆炸波吞噬一切,粉碎一切,毀滅一切!
“噗。”魔淵宗的九星武神一口鮮血奪口而出,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了起來,他的白骨防禦盾終究還是被江寧攻破了。
“小兔崽子,你等着承受我們魔淵宗的怒火吧。”魔淵宗的九星武神爆喝一聲,雙手猛烈的攪動了起來,一股股玄妙的波動在虛空中游走,如同龍蛇亂竄,爆發出來一陣陣驚人的力量。
一面巨大的白骨防禦盾出現在天穹之上,但只有一般的規模,另一半潛藏在了虛空中,“下次見面,本座一定會把你挫骨揚灰。”
魔淵宗的九星武神撂下了一句狠話,借助這面巨大的白骨防禦盾阻擋江寧,他果斷選擇了跑路。
“想跑,你跑的了嗎?”江寧不屑的哼了一聲,朝妖猿說道:“再來百分之一的力量。”
“主人,你的身體有可能承受不住啊!”妖猿緊張的說道,剛剛他們給江寧百分之一的力量,江寧的身體就隐隐有些承受不住,如果再傳遞百分之一的力量給江寧,江寧恐怕會被他們的力量撐爆。
“給我力量!”江寧霸道的說道,他還沒有斬殺過九星武神,今天倒是要試試,這個魔淵宗的九星武神跑路就跑路好了,居然敢威脅他。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
“是,主人。”見到江寧似乎生氣了,妖猿也不敢再說什麽,他們被禦獸牌控制,必須無條件聽從江寧的命令,不得有一絲一毫的違背。
頃刻間,一股巨大的力量從禦獸牌傳遞了出來,江寧放開身體接受這股力量,他的身軀劇烈的顫抖了起來,身上無窮無盡的妖氣湧現而出,“噗”地一聲,江寧吐出了一口鮮血,妖獸的力量太龐大了,他幾乎無法承受。
不過江寧的心志無比的堅定,他硬是眉頭都沒有皺一下,雙手十指之間,十把熾烈的毀滅之劍浮現了出來,恐怖的毀滅之道在他的身後交織,一縷縷紋路順着江寧的手印進入了毀滅之劍,在毀滅之劍上面烙印下毀天滅地的毀滅之紋。
“我倒要看看,你怎麽防守我的無極劍。”江寧看着魔淵宗的九星武神轉身而逃的身影,帶着十把毀滅之劍沖了過去,“綻放吧,毀滅之光,一切有形的無形的,都要在毀滅之劍下毀滅。”
江寧眉角飛揚,霸氣外漏,眼神死死的鎖定了魔淵宗的九星武神,仿佛化身為了毀滅主宰,十把毀滅之劍如同上蒼之雷霆,轟咔一聲,飙射而出。
“擋住。”魔淵宗的九星武神心中掀起了軒然大波,将一股股力量打入那面通天的白骨防禦盾之中,他的速度雖然很快,但也不及江寧的攻擊速度快,必須要擋住江寧的攻擊才可以,否則的話,他至少也要重傷,重傷之後就更加逃不掉了。
“你在做夢!”見狀,江寧冷冷的哼了一聲,他亂發飛揚,渾身妖氣彌漫,身上不斷冒着黑煙,這一刻,他比妖還要妖,比魔還要魔。
“轟隆”一聲,熾烈的毀滅之劍将魔淵宗的九星武神的白骨防禦盾撕裂了,流光滿天飛灑,好像一片光雨降落在大地上。
每一滴光雨都蘊含着恐怖至極的毀滅力量,大地上轟隆隆的爆炸起一朵朵蘑菇雲,亂石崩飛,飛沙走石,好像有一支太空艦隊對魔淵宗的宗門展開了地毯式轟炸。
“我擦……”魔淵宗的九星武神罵了一句,瞬間被毀滅之劍的光芒籠罩在了其中,犀利的毀滅之劍割開他的皮膚,鮮血飛灑,滲透出一股慘烈的氣息。
魔淵宗的九星武神眼瞳劇烈收縮,雙手不斷打出一面面白骨防禦盾,死死的護住自己的周身,避免被毀滅之劍洞穿,他的臉色非常的難看,表情猙獰,心靈上蒙上了一層死灰色。
“我乃是九星武神,怎麽可以被八星武神擊敗!”魔淵宗的九星武神大聲的咆哮,給自己鼓勁,他乃是堂堂九星武神,被八星武神擊敗尚且不可饒恕,如果被八星武神斬殺,那更是悲劇,就會淪為諸天萬界的笑柄。
“啊!”一聲嘶吼,魔淵宗的九星武神爆發了全部的潛能,對于壽命悠長的九星武神而言,其實生死并不怎麽重要,他們也不在乎死亡,真正讓他們在乎的其實是臉面,就如同一句話說的:樹活一張皮,人活一張臉。
他可以死亡,但絕不能接受被一位八星武神殺死。
“嗚嗚嗚……”魔淵宗的九星武神體內發出一陣陣鬼哭狼嚎的聲響,白骨之道在他的身邊快速凝聚了起來,一顆顆骷髅頭出現在了他的身邊,綻放出一縷縷烏光,介于黑色和灰色之間,隐隐有一股殘暴的力量在其中湧動,釋放出讓人心悸的力量。
“垂死掙紮?沒用的,死吧!”江寧把手一指,一把巨大的毀滅之劍,以雷霆之威垂落而來,好像一條銀河沛然直下,強大的匹練寬千百萬丈,長達十萬八千億裏,好像要把整個第三山一分為二一般,恐怖到了極點。
“好強。”禦獸牌中的妖獸,紛紛倒吸一口涼氣,大天使圓滿無極劍在這一刻被江寧催動到了極限,強絕的劍光成為了天地之間的唯一,沒有任何的光芒可以與之相提并論,所有的妖獸臉上都布滿了驚駭。
“我是不會被你殺死的!”魔淵宗的九星武神瘋狂的咆哮着,白骨之道不停的交織,一面面白骨防禦盾排列在虛空中,組成好像魚鱗一般的陣法,密密匝匝,前呼後應,擋在了江寧的毀滅之劍前面。
嘭嘭嘭……
虛空中爆發出強烈的雷霆之聲,江寧的毀滅之劍橫行無忌,浩蕩三萬億裏,将一面面白骨防禦盾切開,毀滅之道也演化出來了骷髅頭,比之魔淵宗的九星武神施展的骷髅頭還要強大不知道多少倍,一張口就把魔淵宗的九星武神身邊的骷髅吞了下去。
沒有被吞掉的骷髅,也被毀滅之劍直接切開,在一片恐怖的爆炸之中,魔淵宗的九星武神被淹沒了,整個人仿佛是一葉海嘯之中的扁舟,僅僅抗衡了一兩下,就沉默的沉沒在了深海裏。
“死了!”妖獸們又倒吸一口涼氣,一位九星武神就這麽被江寧擊敗了,魔淵宗這位不知道名字的九星武神,成為諸天萬界第一個被八星武神擊殺的九星武神。
“還沒死,主人留了他一命。”這時候,妖猿忽然說了一聲,衆妖微微一愕,不知道江寧留對方一名做什麽,妖猿也不清楚。
對于江寧可以擊殺魔淵宗的九星武神,它一點都不意外,禦獸牌非常的強大,江寧借助禦獸牌的力量擊殺一個九星武神其實也算不得什麽,如果沒有禦獸牌,江寧絕對贏不了這位魔淵宗的九星武神。
“噗。噗。噗。”魔淵宗的九星武神不斷的吐着血,他整個人被毀滅之劍洞穿,又被無窮無盡的爆炸波席卷,處在了瀕臨死亡的邊緣,身上彌漫出一股殘破的氣息,雖然還沒有死去,但也臨死不遠了。
江寧關鍵時刻還是有所留情,并沒有要他的性命,此時此刻,江寧伸出大手将魔淵宗的九星武神抓了起來。
“臨死之前,你還有什麽話想說?”江寧淡淡的朝魔淵宗的九星武神問道。
“哼,就殺就殺。”魔淵宗的九星武神冷冷的哼了一聲,臉色蒼白,心中充滿了無力感,以及深深的失落。
他是九星武神啊,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一個八星武神逼死,死的太憋屈了。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耳畔忽然傳來江寧的聲音:“其實,你可以不用死。”
聞言,魔淵宗的九星武神心中一動,看了江寧一眼,旋即便是冷笑了起來,“你想讓我宣誓向你效忠對不對?不可能的,本座士可殺不可辱,你想讓我向你效忠,門兒都沒有!”
魔淵宗的九星武神惡狠狠的說道。
江寧皺了皺眉,倒也不生氣,微微地吐了口氣,說道:“向我效忠,你不僅可以不死,将來還會獲得巨大的好處,我給你十秒鐘,再好好想想吧。”
“不需要,要殺就殺!”魔淵宗的九星武神非常的硬氣,哪怕是死,他也不會向一個八星武神折腰,雖然這個八星武神強大的擊敗了他這個九星武神,但他作為九星武神,有自己的驕傲,神龍永遠都不會向螞蟻低頭,即便這只螞蟻大如山岳,比神龍還要巍峨巨大。
“唉……”聞言,江寧無奈地搖了搖頭,手掌緩緩落在了魔淵宗這位九星武神的頭頂,微微一用力。
咔擦一聲,魔淵宗的九星武神身體爆炸了開來,瞬息之間,灰飛煙滅,“本來還想收下一個九星武神為我所用,可惜了。”
江寧真的覺得有些可惜,但魔淵宗的九星武神寧死不屈,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嘆一聲嘆息,想要成為九星武神太難了,每一個九星武神背後,都有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
江寧又朝魔淵宗的宗門看了一眼,被妖獸席卷之後,整個魔淵宗的宗門完全成了一片廢墟,後來又被他的毀滅之劍摧殘了一次,看起來千瘡百孔,就像是一個馬蜂窩一般,生靈絕滅,徹底成為了一片死地。
“走了。”江寧微微地吐了口氣,轉身離開了這裏,魔淵宗知道老巢別人端掉,肯定會報複,他現在需要找個地方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