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七百二十三章 三年之約

“你真無恥,我看錯你了。”婉兒咬牙切齒的說道,心裏頭甭提有多後悔了,早知道江寧會這麽做,她幹嘛要傻乎乎的提醒江寧。

“看錯我?”江寧目中閃過一絲訝色,不太明白的問道。

“我原本以為你是一個男子漢大丈夫,可你卻用這種卑劣的手段來封印我,我難道沒有看錯你嗎?”婉兒怒道。

“原來在你眼中,我是一個男子漢大丈夫。”江寧眼睛一亮的說道。

“現在不是了!”婉兒冷冷的說道。

“呃……我好像有點兒明白你的意思,這是一種變相的激将法嗎?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的聰明。”江寧似笑非笑的說道,表情非常的淡然。

聞言,婉兒眼瞳微微一縮,倒是沒想到江寧這麽快就看穿她的內心,繼續道:“我剛剛說了,我看錯人了,你根本不是。”

“我本來就不是,你不是看錯了,而是想錯了,如果我是那樣的人,你為什麽喜歡我呢?你不喜歡我,就證明我不是那樣的人,既然你都覺得我不是男子漢大丈夫了,我封印你有什麽問題呢?”江寧還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

一直以來,江寧最為頭疼的不是婉兒的失憶,而是婉兒不願意和他交流,他不止一次的想跟婉兒交流,說得通俗一點是套近乎,專業一點就是搭讪。

江寧一早就跟婉兒說過,遺忘了不要緊,永遠想不起來也不重要,他可以重新追求婉兒,但追求之前總得說上話吧?一個男人追一個女人,第一件事不就是認識嗎?

認識的過程就是搭讪,可婉兒不理會他,這個游戲根本無法進行下去,他之所以封印婉兒,只是尋求這麽一個套近乎的機會而已,如果不是這樣,婉兒又怎麽會跟他說這麽多話。

“卑鄙!”婉兒氣得不輕,腦袋上都要冒煙了,江寧絲毫不上當,不受她的激将法的刺激。

“明明是你提醒我的,怎麽就成我的錯了?”江寧很無辜的攤了攤手,說道:“我不封印你,你說我自大,我封印你,你又說我無恥,不管怎麽做,我都占不到好處,我才是委屈的那個人好不好?”

“你這個卑鄙無恥之徒,有種就放開封印,三……三年,三年之內,我一定超越你!”婉兒憤憤不平的說道,她本來想說三個月,但仔細想想這個可能性太小了,三年倒是有這個可能。

江寧剛剛有句話說的很對,她也是一個自大的人。

“激将法不成,你又想跟我打賭了嗎?”江寧再次笑了起來,忽然覺得有點兒意思,這讓他想起了當初,當初婉兒也是因為打賭輸給了他,最後才成為了他的女朋友,時間仿佛又回到了過去,歷史要重新上演一次嗎?

“你不敢了嗎?”婉兒怒不可遏的說道,眼前這個男人太聰明了,簡直就像是她肚子裏的蛔蟲一樣,她腦袋裏在想什麽,他全部都知道,這根本沒法玩下去了。

殊不知,真正說到了解,江寧對婉兒和天天的了解,還要超過他對自己的了解,因為他愛兩人,情不自禁的就會去了解兩人,了解她們的一颦一笑,了解她們的一分一寸。

“當然敢了,我最喜歡打賭了,你想跟我賭什麽呢?”江寧望着婉兒的素顏,輕聲問道。

“賭我在三年之內可以超越你。”婉兒見到江寧同意,臉上流露出一抹喜色,那種發自內心的小計謀得逞的帶着一點兒天真無邪的笑容,令得江寧感到非常的親切。

“賭注呢?”江寧又問道。

“你想賭什麽,我都答應你。”婉兒深深地吸了口氣,說道。

“那就賭……”一時間,江寧倒是犯難了起來,賭什麽比較好呢?忽然,他想到了一個賭注,“這樣,如果你到時候沒有超越我,你就下面給我吃。”

婉兒下的面那叫一個美味,美味難當,江寧永遠都忘不了那種味道,可婉兒給人煮面條是有條件的,必須要完成她的條件才可以,所以江寧并沒有吃到過幾回。

其實,江寧可以下別的賭注,比如賭輸了讓婉兒答應嫁給他什麽的,他現在坐擁絕對的優勢,提出任何的要求都不過分,但在江寧的心中,婉兒本來就是他的女人,一直在他的心中占據着最重要的位置,又何須通過賭注贏回來呢?

然而,江寧怎麽也沒有想到,他提出這樣一個又簡單又不好過分的賭注,卻是令得婉兒變了臉色,怒罵他:“江寧,你不止無恥,還很龌蹉!”

“我怎麽又龌蹉了?”江寧抹了一把額頭的汗,哭笑不得,這怎麽就牽扯到龌蹉了。

他心裏頭旋即便是有些不高興了起來,婉兒就算反悔,不想進行賭約,也不能對他進行人身攻擊啊,他也是有自尊的,當即江寧便是不客氣的說道:“反正我就這麽個條件了,要賭就賭,不賭就拉倒。”

“你做夢,我不會同意的!”婉兒冷冷的說道。

“哼。”江寧不悅的哼了一聲,當即便是站了起來,雖然他很喜歡婉兒,雖然他知道婉兒已經不記得他了,但婉兒這樣的舉止仍然讓他非常地不舒服。

江寧轉身就走,感應到背後婉兒的眼神充滿了怨毒,江寧心裏頭忽然大感奇怪起來,“不對啊,沒道理,怎麽比我還要生氣的樣子?哪兒出問題了嗎?”

“我提賭注,我要是贏了,讓她下面給我吃,怎麽了嘛?很為難嗎?下面……吃……我擦……”江寧額頭上頓時三條黑線。

他回過了身,迎着婉兒那烏雲密布的臉色,重新走到婉兒身邊坐下。

“你還回來做什麽?”婉兒冷冷的問道。

“嗯,怎麽說呢?我覺得吧,這麽多年不見,你身上發生了很多變化,沒有以前那麽純潔了。”江寧無奈地搖了搖頭,一臉唏噓的樣子,心裏面卻是憋不住的想笑出來了,人族漢字博大精深啊。

“你也配提純潔這兩個字,龌蹉!”婉兒怒聲道。

“好吧,既然如此,我就再把剛剛的賭注說一遍,我的要求是,如果三年內,你超越不了你,你必須要親自給我下一碗面條吃,這一次我想我應該說的夠清楚了吧?”江寧看着婉兒,見到婉兒的臉色從震驚到羞怯到羞怯的無以複加,他終于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說真的,我剛剛反應過來的,我差點兒都一頭跌倒在地了。”江寧憋着笑,說道。

“你……”婉兒羞怯的一張素臉漲得通紅,下面吃,下面吃,江寧的意思是讓她給他下碗面條吃,這樣的誤會确實讓人臉紅。

“好了,過去的事就過去,我保證不對別人說。”江寧安慰了婉兒一句。

婉兒卻是憤怒的說道:“你自己不說清楚,你要是說清楚了,我怎麽可能誤會?”

“是是是,我的錯,我的錯。”江寧笑呵呵的問道:“那你是答應呢還是答應呢還是答應呢?”

“我又不傻,當然答應,幫我解開封印。”婉兒憋着氣說道,江寧也沒有給不答應的選擇條件,她還從來沒有經歷過剛剛那樣的尴尬,實在是太尴尬了。

江寧微微地吐了口氣,搖頭道:“一碗面,等三年啊,我忽然有些後悔。”

“你……你都答應我了,怎麽可以反悔?”婉兒瞪着眼睛,臉色不悅的盯着江寧,咬着牙說道:“你必須要答應!”

“好好好,我答應你。”江寧呵呵一笑,臉上露出一抹笑意,擡手幫婉兒解開了封印。

如果不是這麽個賭約,恐怕婉兒都不會理會他。

封印被解開後,婉兒立即起身,拉開了和江寧的距離,心裏面倒是有些異樣的感覺,江寧明明可以提出更好的條件,哪怕非常的困難,她為了自己的自由也會答應江寧,可江寧的條件卻只是一碗面。

“好好修煉吧,我等你三年哦。”江寧笑着看了婉兒一眼,而後離開了,以免婉兒尴尬,不過剛剛那個冷笑話,真心讓他覺得好笑,好多年沒有遇到這麽冷的笑話了。

“哼。”望着江寧離去的背影,婉兒冷冷的哼了一聲,咕哝道:“三年之後,我一定會擺脫你。”

婉兒說的很小聲,但江寧還是聽見了,他不以為意的一笑,嘴角微微上揚,有些唏噓的喃喃了一聲:“我們注定誰也擺脫不了誰,這是我們的劫,也是我們的緣。”

江寧又去找了天天,未來一段時間,他準備修煉天崩地裂咒印,不知道要花費多長的時間,但肯定不短,在此之前,他要把一些事情處理好,最重要的便是自己的感情。

當江寧把自己和婉兒的賭約告訴天天的時候,天天吃了一驚,責怪道:“你怎麽可以封印婉兒姐姐?”

“我就是跟她開個玩笑,哪知道她要跟我打賭。”江寧無奈地搖了搖頭。

“婉兒姐姐的賭注肯定是讓你放她走,你的賭注是什麽?”天天厲聲問道。

江寧并沒有把那個冷笑話說出來,雖然他和天天還有婉兒是一體的,但如今婉兒失憶了,天天又是一個大嘴巴,回頭她跑去問婉兒這件事情,搞不好婉兒會記恨他。

“我的賭注是讓她給我下一碗面條吃。”江寧很注意用詞,強調了下一碗面條。

天天當然不可能聽出裏面的名堂,“這還差不多。”

“你把我當什麽人了,難道還會占婉兒的便宜不成?”見到天天松了口氣的樣子,江寧有些無語,他是那種趁機提條件占便宜的人嗎?

無論是江寧還是天天,都沒有想過三年後江寧打不過婉兒的這個問題,三年後的一場變數便是在此時種下了種子,一度讓江寧後悔不已,不過那都是以後的事情了。

江寧和天天在一起待了一天一夜,兩人繞着正玄門混亂堂初悟道級道場的山頭,仿佛旅游一般,有說有笑的度過一段雖然短暫卻很溫馨的時間,一天後,江寧進入了修煉洞府。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