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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四章 誰重要?

江寧風風火火的出了自己的洞府,前去尋找南宮柔柔,心裏十分的焦急,也不知道天天會不會跟南宮柔柔吵起來,以天天的個性,極有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這位師兄,向你打聽個事,花蝶谷來訪的弟子在什麽地方?”江寧攔住一個過路的弟子,問道。

“江寧師兄,您客氣了,您才是我的師兄,花蝶谷來訪的弟子在後海。”該弟子笑着說道,要是在以前,他倒是稱得上師兄這兩個字,畢竟他的修為高于江寧,但現在諸天萬界,誰不知道江寧的威名,他可不敢在江寧面前托大。

如今哪怕是天王,也不敢小觑江寧了。

“多謝,多謝。”江寧趕忙道了一聲謝,快速往後海而去。

後海是正玄門接待外賓的景區,那邊的風景十分壯麗,不過江寧并沒有去過,他來到正玄門的時間雖然也不短了,但一直都沒有好好逛逛正玄門,偌大個正玄門,他走過路過的地方連百分之一都不到。

平日裏,江寧不是修煉就是試煉,都沒有機會了解正玄門。

後海,觀景臺。

這裏便是花蝶谷來訪正玄門的弟子歇息的地方。

此時此刻,一間精致的小屋裏,天天正坐在南宮柔柔的面前,“我來的目的,南宮姑娘,應該知道吧?”

雖然修為遠遜于南宮柔柔,但天天在南宮柔柔面前,卻是氣勢十足。

“知道一點點,不過不是很清楚。”南宮柔柔不動聲色的說道,臉上噙着一絲憂慮和謙卑,她這一次過來想見江寧,沒想到江寧還沒有來,他的夫人倒是登門拜訪來了。

南宮柔柔有些拿捏不準面對天天的态度,她弱了天天不止一籌,不管怎麽說,天天和江寧乃是原配,而她插足對方感情,從道義上講,這是完全不占理的行為。

南宮柔柔謹慎的保持着謙卑的坐姿,心裏頭有些亂,她和江寧之間已經沒有問題了,唯一的問題就是江寧的兩個女人——

婉兒和天天。

南宮柔柔深深的知道,只要解決了天天這個麻煩,婉兒那兒便不成問題了,但想要贏得天天的好感,似乎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一點點?”天天柳眉一挑,不冷不熱的說道:“南宮柔柔,打開天窗說亮話吧,我希望你不要再纏着江寧。”

“天天姑娘,我和江寧的感情經受住了時間的考驗,經受住了生死的考驗,不是你一句話就可以抹平。”南宮柔柔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別在這兒裝蒜,那些事情究竟是怎麽回事,你心裏比誰都清楚。”

天天不屑的哼了一聲,說道:“大家都知道,我和婉兒姐姐才是江寧的女人,南宮柔柔,你好歹也是掌控時空之道的天之驕女,天底下的男人那麽多,你幹嘛非要纏着江寧啊?”

“纏着,這個詞不太好吧,我和江寧真心相愛,我離不開他,他離不開我,怎麽成我纏着他了?”南宮柔柔臉上閃過一絲不悅,本來還想跟天天搞好關系,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

“他離不開你?南宮柔柔,你太搞笑了吧?你從花蝶谷跑來正玄門,到底是他離不開你,還是你死纏着他?”天天冷聲道。

“天天姑娘,你要這麽說的話,那我們沒法談了。”南宮柔柔搖了搖頭,微微地吐了口氣。

“我和你之間本來就沒有什麽好談的,南宮柔柔,做人不能不要臉,正玄門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我奉勸早日回去。”天天沉聲道。

“呵呵……”聞言,南宮柔柔不屑一笑,“天天姑娘,正玄門好像輪不到你做主吧?你有什麽資格讓我走?對不起,我想休息了,不送!”

“南宮柔柔,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你不要挑釁我的耐心。”天天臉上噙着一絲怒氣,南宮柔柔勾搭江寧居然還如此的理直氣壯,實在是氣煞她也。

“需要我請你走嗎?”南宮柔柔更是火大,本着和天天好好談談的心态,将天天請了進來,沒想到竟然談成這樣。

“哼。”天天冷冷的哼了一聲,當即起身離去了,這裏畢竟是正玄門給花蝶谷弟子休息的地方,她也不好放肆,主要還是不想給江寧惹麻煩。

“唉。”望着天天離去的背影,南宮柔柔長長的籲了口氣,心情沉重無比。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她想和江寧在一起太難了,除非江寧願意放棄天天,但江寧會那麽做嗎?

答案是否定的,不需要問,南宮柔柔也知道江寧的答案。

“江寧師兄,這裏是花蝶谷弟子休息之地了。”一個中悟道級的弟子帶着江寧來到了後海。

“多謝。”江寧朝引路人拱了拱手。

“江寧師兄,您太客氣了。”中悟道級的弟子笑呵呵的說道,別說只是舉手之勞,就算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他也義不容辭,能夠幫江寧辦事是他的榮幸。

江寧點了點頭,當即朝引路人所指的宮殿而去,卻是沒想到在門口遇到了出來的天天,“天天。”

“你怎麽來了?”天天目中閃過一絲訝色,江寧不一直在閉關嗎?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我能不來嗎?”江寧無奈地搖了搖頭。

“是南宮柔柔叫你來的?”天天眉頭登時皺了起來,臉色有些難看,江寧閉關修煉,她和婉兒都聯系不上江寧,也不好去打擾江寧修煉,卻是沒想到南宮柔柔一個傳訊,江寧就屁颠屁颠的跑過來了。

“不是,是火猿告訴我的。”江寧解釋道。

“哼,這只死猴子,我交代過它……”天天更生氣了。

“行了,我的姑奶奶,見到南宮柔柔了?”江寧無奈的撇了撇嘴,問道。

“見到了又如何?沒見到又如何?”天天不悅的瞪着江寧。

“不如何,我就是随便問問。”江寧大感頭疼起來,兩人肯定談崩了,否則的話,天天不會是這樣的表情。

“哼。”天天鼻孔裏輕輕的哼了一聲,也不跟江寧廢話,當先朝外走去。

“呃……怎麽走了?”江寧叫了一聲,然而天天卻沒有回應他,轉眼已經走出十多步了。

江寧回頭看了眼南宮柔柔的寝宮,仿佛可以感應到南宮柔柔正在裏面看着他,一時間猶豫了起來,跟天天離開?還是進去和南宮柔柔打個招呼再走?

心裏正猶豫着,天天的聲音從後面傳了過來,“還不走!”

“呃……來了,來了。”江寧讪讪的應了一聲,趕緊跟上了天天的腳步,“先安撫天天,回頭再來安撫柔柔,唉……這叫個什麽事嘛。”

“想進去見南宮柔柔?”天天冷冷的盯着江寧。

“沒有。”江寧毫不猶豫的說道。

“沒有,你站在那兒做什麽?”天天伸出兩根手指頭掐住江寧腰間的肉,臉上故意擺出了一副兇惡的表情。

“呃……這個……我就是想,來的都來了,直接走掉似乎不太好。”江寧為難的說道。

“既然如此,你進去見她啊,去,趕緊去。”天天說着,便是把江寧往來路上推。

“咳咳……”江寧尴尬的咳嗽一聲,心裏又是愧疚又是無奈,只得道:“不見,我這就跟你走。”

“愛見不見。”天天不屑的哼了一聲,轉身走了,江寧屁颠屁颠的跟上,心裏頭要多無奈就有多無奈,感情的事真心難辦,讓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就在兩人即将離開後海的時候,南宮柔柔竟然追了出來,“江寧。”

江寧回過頭,“柔柔。”

“怎麽來了也不來見我?”南宮柔柔蓮步款款而來,聲音十分平靜。

“呃……我就是……”

江寧的話還沒有說完,天天便是打斷了他,看着南宮柔柔,充滿挑釁意味的說道:“江寧是來接我的,跟你有什麽關系,為什麽要去見你?”

“是這麽樣嗎?”南宮柔柔卻是看也不看天天一眼,目光灼灼的望着江寧。

江寧剛來的時候,她就發現了,見到天天将江寧帶走,南宮柔柔也猶豫半天,她當然知道自己站出來,江寧會很為難,但她最終還是出來了。

南宮柔柔不想在天天面前落了下風,憑什麽天天讓江寧走,江寧就得走啊,她偏要讓江寧留下來。

“咳……那個,我路過,看到天天在這兒,我就過來了,你什麽時候來正玄門了?”江寧睜着眼睛說瞎話道,也沒法不說瞎話,他既不想得罪天天,也不想得罪南宮柔柔。

當然,其實也不完全是瞎話,他一直在閉關,确實不知道花蝶谷派了弟子來正玄門。

雖然按照先後順序和相處時間等等情況來看,天天于江寧心目中的地位要高于南宮柔柔,但不管怎麽說,南宮柔柔也是江寧的女人,不止一次的幫過他,百慕大試煉的時候,南宮柔柔還損耗壽命救了他的性命。

如果可以相安無事,江寧當然希望天天和南宮柔柔可以和睦共處。

“花蝶谷和正玄門已經結盟,我代表花蝶谷來正玄門做客。”南宮柔柔解釋了一句,也沒有拆穿江寧,淡淡地說道:“既然來了,去我那兒坐坐吧。”

“不了,我們還有事,告辭。”天天沒有給江寧回答的機會,直接拒絕了。

“是啊,我還有點事,回頭我再……”

“比我還重要的事?”南宮柔柔打斷江寧的話,聲音裏有些不高興了。

“你很重要嗎?南宮姑娘,你這自我感覺是不是太良好了?”天天不屑的反問道。

“我重要不重要,天天姑娘,你說了不算,江寧說了才算。”南宮柔柔争鋒相對的說道。

見狀,江寧一個頭兩個大,這大概就是他來之前兩人的狀态了吧,驀然之間,江寧後悔了,自己就不應該來,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添堵嗎?

“既然如此,那就讓江寧來告訴你。”天天深深的看了南宮柔柔一眼,轉頭朝江寧道:“和我比起來,你覺得她重要嗎?”

“這怎麽能比呢?你重要,她也重要,都重要!”江寧硬着頭皮和稀泥,心裏苦澀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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