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九十九章 帝釋至天的報複
鮮于高瞻的态度令得帝釋至天極其的不滿,額頭上青筋畢露,“鮮于高瞻,你以為我受了傷,就拿你沒辦法嗎?”
“怎麽?你想對我出手?”鮮于高瞻皺了皺眉,眉毛一挑的反問道。
帝釋至天若是處于巅峰狀态,他還真畏懼帝釋至天兩分,但現在鮮于高瞻可不怕帝釋至天。
“鮮于高瞻,我再說一遍,交出斷神劍,否則的話,後果自負!”帝釋至天冰冷的說道,眼瞳裏閃過一道寒光。
“自負就自負,帝釋至天,你想讓我交出斷神劍,不可能!”鮮于高瞻強勢的說道。
“你們兩個在幹什麽,一把僞帝兵而已,這不是讓人笑話嗎?”肖北鬥出來打圓場道:“這或許是江寧和蒙聽話的奸計,故意用一把僞帝兵挑撥我們的關系,你們千萬不要上當。”
“肖北鬥,這裏沒你的事,一邊呆着。”帝釋至天霸道的道,絲毫不給肖北鬥面子。
“肖北鬥,你看到了吧,不是我鮮于高瞻挑事,是他帝釋至天欺人太甚。”鮮于高瞻立即說道,搶先占據道德制高點。
不過說起來,本來就是帝釋至天無理取鬧,寶物有德者居之,斷神劍落入鮮于高瞻手中,自然屬于鮮于高瞻,帝釋至天沒有權利出*奪。
“鮮于高瞻,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交出斷神劍!”帝釋至天語氣冰冷的說道,聲音裏透發出一縷殺機。
“鮮于高瞻,我最後一次告訴你,想讓我交出斷神劍,不可能!”鮮于高瞻滿臉怒色的說道,帝釋至天還以為他是第八世界排名第一的高手?憑什麽對他吆五喝六,如今他和肖北鬥才是第八城的領袖,帝釋至天不過是一條喪家之犬罷了。
“找死。”聞言,帝釋至天暴怒,毫不猶豫的對鮮于高瞻出手了。
無上羅剎之刀,綻放出昏黃的月光,弧形的刀芒劃破虛空,一刀劈向了鮮于高瞻。
但因為身受重傷的緣故,此時此刻,帝釋至天打出的無上羅剎之刀,尚沒有當初對陣江寧時候十分之一的威力。
“哼。”
鮮于高瞻冷冷的哼了一聲,雙手連續攪動,劃出一道道玄妙的軌跡,展開無極封印神通,硬扛帝釋至天的無上羅剎之刀。
然而下一刻,鮮于高瞻卻是驚恐的發現,帝釋至天身上驀然有一股力量綻放出來,加持在無上羅剎之刀之上,瞬間令得無上羅剎之刀的威力提升了兩倍。
猝不及防的鮮于高瞻頓時被帝釋至天一刀劈飛了出去,他的實力和帝釋至天和江寧比起來,差距還是太大了,更不要說帝釋至天這一手算得上是偷襲。
“噗。”鮮于高瞻跌落在地上,鮮血狂噴,眼瞳劇烈一縮,帝釋至天明明受了重傷,居然還能有如此戰力。
轟隆一聲,大地震動,帝釋至天一步跨越而出,落在鮮于高瞻的面前,朝鮮于高瞻伸出了手,“拿來。”
鮮于高瞻心中充滿了屈辱感,但面對帝釋至天巍峨的霸道之勢,卻是不得不将斷神劍交出。
“算你識相,哼。”帝釋至天冷冷的哼了一聲,接過斷神劍轉身往自己的洞府而去。
剛剛返回洞府,帝釋至天便是一口逆血噴了出來,臉色變得蒼白無比,剛剛那一擊他雖然擊敗了鮮于高瞻,但也遭受了不輕的反噬。
不過,帝釋至天心裏卻是揚眉吐氣,傷上加傷無所謂,教訓鮮于高瞻可不僅僅是針對鮮于高瞻,也是打其他那些對他不屑一顧的人,不管怎麽樣,他帝釋至天都是第八世界排名第一的強者。
強者之威,不容冒犯!
轉眼間,過去了三個月。
這三個月的時間,蒙聽話一直在研究通天石碑的監察陣法,取得了一些突破,不過距離解開陣法還相差甚遠。
而江寧則在推演七界輪回,他原本便将九界輪回推演到了六界輪回,推演七界輪回并不是什麽難事,可以說是水到渠成,短短不過三個月的時間,他便已經推演了一大半,成功之日指日可待。
甚至,江寧有信心在離開通天之路之前,将九界輪回推演到第八重,但即便他真的做到,他的最強一招還是五界輪回,亢龍有悔太霸道了,無法抵禦,唯有推演出九界輪回,才能突破亢龍有悔的禁锢。
數起于一極于九,九九至尊,堪稱無敵,到時候九界輪回一出,絕對橫掃諸天,即便是三清劍尊那樣的無敵僞帝,江寧相信自己即便無法抗衡,至少也能有一定的抵擋之力,不可能一招就敗北。
又過了三個月的時間,江寧完成了推演七界輪回,同時他也對體內世界進行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加固,整個人的修為越發渾厚,達到了天王的極限,只要他願意,下一秒鐘就能晉升天君。
這一次,江寧晉升天君和當初晉升天尊和天王的時候不同,他不會經歷天劫,只有等将來晉升大帝的時候才會迎來天劫,不用想也知道到時候的天劫絕對厲害無比,不過江寧現在還想不到那麽遠,只要能晉升天君,他便已經知足了。
當今的第九世界并沒有大帝級別的強者,即便有,江寧相信随着自己達到天君後期,乃至于天君巅峰,肯定可以抗衡大帝。
體內世界和九界輪回賦予了江寧強大的自信。
就在江寧出關的時候,遠在第八城的帝釋至天也出關了,在九轉生死丹的幫助下,他恢複了過來,盡管還沒有回複到巅峰狀态,但帝釋至天果斷出關了,他要重新統治第八城。
“肖北鬥,你應該知道我來找你,所謂何事吧?”鮮于高瞻已經離開通天之路了,帝釋至天第一時間找到了肖北鬥。
“猜到了一點點,不過帝釋至天,我已經準備通天之路了,幫不到你。”肖北鬥很平靜的說道,猜到帝釋至天想要統一第八城的力量,然後反撲第九世界。
這也是必然的事,換成是肖北鬥自己,也忍不下被第九城俘虜囚禁一年多的這口氣,肯定要伺機報複。
聞言,帝釋至天皺了皺眉,但思慮了一會兒,他還是放棄了,朝肖北鬥道:“好吧,我放你走。”
目送帝釋至天離開,肖北鬥緩緩搖了搖頭,“帝釋至天,你想的太天真了。”
如今第九城聲威大漲,再也不是曾經的第九城了,許多第八世界的高手現在都不敢在野外行走,怎麽可能聽從帝釋至天的命令去攻打第九城,就算帝釋至天強迫大家,大家也不可能去。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小命負責,更何況,帝釋至天也不是當初的帝釋至天了。
曾經的帝釋至天,戰無不勝攻無不克,何其的霸道,大家自然願意唯帝釋至天馬首是瞻,但如今的帝釋至天被江寧和蒙聽話擊敗,還囚禁了一年多的時間。
說得不好聽一些,如果不是江寧仁慈,帝釋至天根本就沒有活命的機會,江寧放帝釋至天返回第八城,這份胸襟遼闊無比,顯然不怕帝釋至天報複。
果然如此肖北鬥預料的那般,帝釋至天随後找到了不少人,談及反攻第九城,許多人都搖頭委婉拒絕,甚至還勸說帝釋至天不要再去打第九城的主意,把帝釋至天氣的半死,又不能直接對這些拒絕的人出手,着實有些惱怒。
“該死的!”帝釋至天罵罵咧咧了整整一日,冷靜下來仔細一想,也覺得他有些強人所難了,今時不同往日,如今的時代已經不一樣了,不說大局上第八世界不如第九世界,單單是他昔日的那些老部下,死的死,走的走,也沒剩下幾個了。
但不管怎麽樣,帝釋至天一定要報仇,此仇此恨,不共戴天,焉有不報之理。
帝釋至天當即計劃了起來,憑借他一人之力想要攻入第九城,那是癡人說夢,唯有讓江寧出來一戰才行。
“必須想個辦法,讓姓江的出來和我一戰。”帝釋至天暗暗想到。
……
第九城,通天石碑附近。
“聽話,怎樣了?”江寧朝蒙聽話問道。
“公子,有些眉目了,不過還需要時間。”蒙聽話慚愧的說道,臉色微微有些疲憊。
“聽話,不用着急,我只是随口問問進度而已,沒有其他的意思,婉兒和天天也要修煉晉升半步天君,你這邊能行則已,不能行也所謂。”
江寧寬慰蒙聽話說道,他将九界輪回推演到七重,準備休息兩日,就過來看看蒙聽話有沒有取得什麽成效,真的只是随意問問而已。
“公子,我明白,我會盡力的。”蒙聽話點了點頭。
“看你的樣子,似乎也有些累了,先休息休息再說吧。”江寧拍了拍蒙聽話的肩膀。
“沒事,公子,我扛得住,這裏有一個陣法,我都快要解開了,就不休息了。”蒙聽話道。
“随你吧。”江寧笑了笑,随即離開了通天石碑,婉兒三女都在閉關,閑着無事的他在第九城內四處轉了轉。
和第八世界一樣,第九城中也有不少人,因為連續的幾次大戰累計到一千積分,選擇了離開,不過人數遠低于第八世界。
畢竟,第九城的底蘊要比對方弱,現在第九城大部分都出去獵殺第八世界高手了,一方面是賺取積分,另一方面他們也是被第八世界壓抑太久,心裏憋了口氣,如今總算找到了發洩的機會。
轉了幾圈兒,江寧找到了龍玉子,如今的龍玉子才是真正的閑人,他的修為早已經達到了他所能達到的天王極限。
“龍玉子道友,第八城那邊有什麽動向嗎?”江寧朝龍玉子問道,他和蒙聽話釋放了帝釋至天,帝釋至天搞不好會有一些動作,江寧也是有些擔心。
“江公子,沒什麽動向,根據探子的打探,帝釋至天一直都在閉關療傷,哦,對了,帝釋至天療傷之前,第八城內部好像爆發了一些沖突,不過也無關緊要,反正現在形勢是一片大好。”龍玉子笑呵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