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神秘美男
所有人尋聲望去,只見一個短發女人早已經把白衣流氓按倒在地,黑衣男子立刻向女人撲去,只見女人快步躍起,右腳帶起淩厲的勁風襲向眼前的男人,接着便是一氣呵成的拳腳相加,好不痛快。
“別打了,別打了,我們錯了。”“今天喝多了,以後我們再也不敢了。”兩個流氓幾乎是跪地求饒。
短發女人冷酷的瞥了一眼:“立刻滾!”
“好好,我們現在就滾。”“馬上就滾。”說着,兩人一瘸一拐并滿臉堆笑的倉皇而逃。
零丁洋也顧不得青木,眼神完全被這飒爽英姿的帥氣女人所吸引,不禁滿臉花癡的湊上前,“謝謝這位女俠出手相救,沒想到你一個女人竟然這麽厲害,不過你要是不出現的話,我一個人也是可以擺平他們的,你是不知道我曾經與一個歹徒···”
話還沒有說完,短發女人完全忽視零丁洋而徑直走向青木,“我叫梧桐,是冀美學院大二的學生。”
青木壓低帽檐,有些不情願的小聲回應:“我···我叫青木。”
零丁洋湊上前去,一臉天真的表情,“我叫零丁洋,是零丁洋裏嘆零丁的零丁洋,學姐,咱們正好是校友呢,我們是明天開學的大一新生。”
說話間,剛剛那個長發小女孩沉默不語的離開。
零丁洋有些不高興的指着女孩:“喂,你就這麽走了?你這孩子也太沒有禮貌了吧,我們剛剛可是為了救你,怎麽現在連聲謝謝都不說?下次別讓我再遇見你。”
女孩依舊頭也不回的繼續走着,仿佛剛剛的一切事情都和她沒有任何關系。
“鈴铛,她只是個孩子。”青木安慰道。
零丁洋緊張的看了一眼梧桐,偷偷湊近青木耳朵旁,小聲說道:“忘了剛剛我和你說的話了嗎?”
青木一臉茫然的大聲說道:“上大學以後不許再叫你鈴铛?”
零丁洋長嘆一口氣,一臉無奈。
梧桐看着女孩離去的背影,“她叫左冷星,也是冀美學院大二的學生。”
零丁洋不免有些驚訝:“她也是學姐?可看起來也就十幾歲的樣子啊,說她是初中生還差不多。”
梧桐轉身看着青木,“我也還有點事情先走了,明天見。”
零丁洋看着梧桐也要離開,不自覺的跟了幾步,只見梧桐回頭一個冰冷的眼神,立刻讓他停下腳步,“學姐,你要去哪裏?一個人多無聊,要不要我和青木陪陪你啊,不然請你喝點什麽吧···”
等零丁洋遺憾的轉過身時,發現青木也已經離開。
“青木,咱們去看電影吧。”快步的追着走在前面的青木。
青木搖搖頭。
“就陪我看一場電影吧?行不行?青木···”
“不去,無聊。”
“我的好青木···”
“······”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夏季的夜晚總顯得綿延悠長,好像每個人的夢想都在璀璨的星空中長出翅膀。
青木疲憊的打開房間的燈,把電影票放在了茶幾上,然後徑直的走向衛生間。
看着鏡子中自己脖子上的鎖骨鏈,回想起在公園內被流氓打一拳的畫面,青木有些疑惑。為什麽被打的時候,感覺到項鏈在發熱呢?而且身體也變得異常奇怪,好像有什麽東西在體內快速流動。
再次仔細觀察着項鏈,卻也沒發現什麽特殊之處,只是很普通的項鏈而已。
“青木啊青木,你這一天天怎麽疑神疑鬼的,看來自己的腦袋的确還沒恢複好。”青木苦笑,伸手拿過牙具,“還是忘記買牙膏了,哎。”
慢慢走出家門,外面乘涼的人基本都回去了,畢竟快淩晨一點,城市已經逐漸安靜下來,偶爾幾只流浪狗的叫聲響起,讓夜晚顯得更加沉寂。
青木一個人走向便利店,故意繞開燈光耀眼的大路,而是選了一條僻靜昏暗的小路,有時候他會覺得,也許黑夜才是屬于自己的世界,只有令人懼怕的孤獨才能帶給自己唯一的安全感。
就在青木走到轉彎處,對面突然出現兩個蒙面的黑衣人堵住去路,感覺事情有些不太對的青木在轉過身後,發現後面竟也出現了兩個同樣的黑衣人。
四個人把青木死死的圍住。
“你們是誰?”
黑衣人并沒有說話,反而逐漸走進青木,縮小圈子的範圍。
察覺到危險的青木突然捂住項鏈,白天被流氓襲擊時的感覺再次襲來,頓時整個身體都是撕裂般的疼痛,總有一股神秘力量在體內游走,終于支撐不住的跪倒在地上,汗水順着臉頰滴落下來。
其中似乎是領頭的黑衣人伸出手示意,後面的兩個人心領神會的剛要抓向青木的肩膀,只是感覺眼前一陣疾風駛過,身體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打倒在地,剩下的兩個黑衣人還沒看清怎麽回事,快速移動的黑影就再次讓他們兩人也瞬間昏死過去。
青木掙紮着站起,看着突然昏倒的四個黑衣人,不免有些疑惑,而自己身體的狀況雖然比剛剛有些好轉,但還是腳下一軟,就在要摔倒的時候,突然被神秘的物體攔腰接住,朦胧間,竟感覺到了莫名的溫暖。
最先看到的是一雙帶有壓迫感的深邃眼眸,那是充滿着掠奪與征服的傲慢,就像夜幕下的夢魇,吞噬着所有的夢。
“你身體沒事吧?”低沉渾厚的磁性聲音傳入青木的耳朵,語氣中雖夾雜着關切,卻仍帶有讓人窒息的冷冽。
“嗯?”青木一臉呆萌的看着跟自己說話的人,然後突然從混亂中清醒過來,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躺在一個男人的懷中,“我···我沒事。”
慌亂中再次對上了這個男人的目光,青木的身體不禁一顫。
“為什麽聽不到他內心的聲音?”此刻的情況讓青木簡直不敢相信,腦中頓時一片空白。
“你還可以走路嗎?還是···需要我抱你回去?”男人一本正經的問道。
“我自己可以。”青木趕緊從男人懷中起身,尴尬的揉着腦袋“剛剛是你救了我吧?謝謝你。”
“我看你好像還很虛弱。”男人打量着青木。
“現在沒事了,剛剛身體的确有些不舒服,我···”
“這裏不安全,換個地方說話吧。”男人直接打斷青木的話,霸道的拽過他的胳膊,快步走向另一條路。
而在不遠處的角落中,一個黑色的影子随即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