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無關案件的情感事件
Z市 某公寓
這是一間低調而又奢華的公寓,公寓裏有着高高的天花板,垂直的落地窗,以及一個十分精致的木制旋轉樓梯。
此時在旋轉樓梯上方的主卧裏,站着兩個氣喘籲籲的人。
“夜玄,這裏只有一張床,他們兩個要怎麽辦?”夜白抱着楚恒,用眼神指着卧室內的一張大床說道。
“睡一起啰,反正他們遲早都要睡一起,早睡晚睡又有什麽區別。”夜玄把宴無回放到床上,轉過頭對着呆愣愣望着他的夜白說道。
想到前世二人的關系,夜白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他們以後會感謝我們的。”夜白說完将楚恒放在了宴無回身旁。
看着并排躺在一起的兩人,夜玄忽然想到了一個好計謀。
“我們幫他們把衣服也脫了吧。”
“好。”夜白用力地頓了一下頭,“生米煮成稀飯。”
随後,兩人動作麻利地脫了床上二人的衣服。
“好了,大功告成。”夜白拍拍雙手,十分滿意自己的傑作。
“走吧,忙我們自己的事情去。”
兩人一前一後,十分自豪地走出了卧室。
窗外,天色漸漸暗了下去,很快一輪明月升了起來。
此時,躺在床上的兩人正在一片記憶的虛空之中。
“無回,我什麽時候才能長得和你一樣高?”一個黑色長發,面容稚嫩的少年望着一身綠色長袍的男子說道。
“別着急,這一天總會到來的。”綠袍男子對着少年微微一笑,“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一陣風吹過,兩人面前出現了一片紫色的花海。純藍的天空下,迷人的紫色和沁人的花香讓人陶醉。很久以後,有人将這些花稱為了等待愛情的花。
“這裏的花是我親自種下的。”宴無回從中挑了一束開得最豔的花遞給少年,“從今天開始,你每長高一點,我就送你一朵花。”
少年伸手接過,笑得比花燦爛。
又一陣風吹來。
“無回,你今天不開心嗎?”少年雙手抓着一只蝴蝶,坐在了綠袍男子身旁。
有微風吹拂過兩人的發絲,絲絲縷縷,無比輕柔。
“為什麽這麽說?”綠袍男子轉過頭笑着地問道。
“因為今天的時間過的特別快。”少年松開手,蝴蝶很快飛向了花海,“我才看到太陽升起,現在它又要落下了。”
群山之上,一輪紅日正在緩緩西沉。
“那是因為我想讓我的花兒快點長大。”綠袍男子嘴角上揚,如繁花般的笑容在夕陽下璀璨奪目。
“為什麽今天的月亮還沒出來?”少年等了很久,天空依舊明亮。
“因為我的花兒需要陽光。”
又一陣風吹來。
“無回,我終于和你一樣高了。”少年欣喜地抱住對方的脖子。
“這是最後一束花,送給你。”綠袍男子一手摟住對方,一手将花遞到對方面前。
“如果在空間之城就好了,那樣我就可以送你燦爛星河。”少年擡起頭,有些遺憾地說道。
“最璀璨的星河不就在我面前。”綠袍男子笑着低頭親了親少年的眼睛。
記憶的碎片如同電影的場景一一閃現。
當夢境得以重複,記憶被循環,一切都回到了它既定的軌道。
清晨,有明媚的陽光從窗戶外照射進來。
楚恒睜開眼,發現自己被人抱在懷裏。
恩???
陌生的房間,赤果的身體,前所未有的心慌讓楚恒頓時心跳加快。
怎麽回事!!!不對,銀色的頭發!楚恒擡起頭,果然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瞬間,面前的人與夢中的人重疊在了一起。
無回?楚恒望着那一頭銀色的頭發,情不自禁地伸出了手。忽然楚恒似乎想到了什麽,伸到半空的手就這樣停了下來。眼前的一切似乎有些不尋常。楚恒略作思考後,輕手輕腳地下了床。
就在楚恒走出房門的時候,床上有人睜開了眼睛。宴無回望着離去的背影,欣然一笑,沒想到,他的小美人長大後的模樣還是和以前一樣。
楚恒走出卧室後,徑直下了旋轉樓梯。寬敞明亮的空間,別具一格的家具,巨大的落地玻璃窗,還有——一幅宴無回的畫像,畫像中的人穿着綠色的長袍,一頭如墨的長發在花海中飄逸。
楚恒望着畫像微微出了神。
“滴——”
忽然想起的門鈴聲,一下子打斷了楚恒雜亂的思緒。
“滴——”
鈴聲孜孜不倦。
楚恒疑惑地開了門。
門外站着一個送花的小哥。
“您好,請問是楚恒先生嗎?”
“我是。”楚恒點點頭。
“這是您的花,麻煩您簽收一下。”
“好的,謝謝。”楚恒簽完字從對方手中接過了花。
似曾相識的花和卡片。這次會是什麽內容?楚恒好奇地拿過卡片。
“你對于我,是如晚霞般美麗的存在。
我希望我,是你雙眸中永遠閃爍的星星。
宴無回”
恩?對方在搞什麽鬼?
“誰送的花?”忽然背後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楚恒微微一愣,腦中瞬間轉了幾個彎,而後不動聲色地将卡片塞進了自己口袋。
“不知道,可能是暗戀你的人吧。”楚恒轉過頭,望着旋轉樓梯上的男子微微一笑。
“是嗎?暗戀我的不就是你。”宴無回調笑道,“楚恒,口是心非不好。”
楚恒自從遇見宴無回後,言語上似乎一直處在下風。
“水仙花。”楚恒氣急敗壞道。
“可你愛的不就是水仙花。”聽到對方的話,楚恒氣得轉過了身。
不過,一想到剛剛對方的表現,楚恒的雙眸頓時深邃了起來。所以,有人以宴無回的名義送花給他,而且一送就是七年。
這個人會是誰?無回身邊的人嗎?
與此同時,一個長發的男子身形一閃,立即出現在了Z市某大學的個人畫室內。
“怎麽樣,我們的飯熟了嗎?”夜白放下畫筆,一臉興奮地望向來人。
夜玄搖搖頭;“不知道,很有可能是夾生飯。”
“不急,反正我們有大把時間。”夜白淡定地拿起畫筆,在白色的畫紙上掃上了兩筆 濃重的綠色。
很快,一幅抽象畫完成了。夜白把他命名為樹葉。
“對了,今天的花是你送的吧。”夜玄看了一眼畫,而後用陳述的語氣問道。
“嗯。”夜白點點頭,“為了趁火打劫。”
“趁火打劫?”夜玄重複了一遍。
“用的不對?”夜白疑惑地擡起頭。
“那叫趁熱打鐵。”夜玄無語地按了按頭,“就你這樣的文化水平是怎麽當上大學老師的?你是不是花錢買的?”
“呸。我可是人家請來的。”夜白鄙視地看了對方一眼,“你懂什麽,作為畫家,畫的話可比說的話重要多了,我是拿作品說話的人。”
“行行行,不跟你廢話。我得重新想個辦法促進一下兩人的感情。”
Z市 市警局
這是楚恒朝聖之旅後第一天上班。
“歡迎回來。”這是陸岩說的。
“師兄,看你面色紅潤,是好事将近了嗎?”這是姚青青說的。
“小楚,你的衣服怎麽皺巴巴的?”這是曹越說的。
楚恒聽到後面兩人的話,一臉無語,他們就不能像陸岩一樣對他表示一下熱烈的歡迎嗎?
很快,他身後又進來一人。來人自帶冰冷氣息,很快,原先輕松的氛圍一下子嚴肅起來。
曹越看見來人,立馬進入工作狀态:“宴領導,根據你提供的信息,軍方已經派人封鎖了奧莫村。”
“有關于聖教的消息嗎?”宴無回腳步不停,徑直走向自己的辦公桌。
“很遺憾,摩西組織似乎一夜之間消失了。”曹越嘆了一口氣。
“組長,那些暗處的接頭人呢?”楚恒問道。
“都消失了。” 曹越接着嘆了一口氣。
聽到對方的話,楚恒的眉毛不自覺地一蹙,那個戴面具的人似乎不像是會善罷甘休的人。
“對了,師兄,那個永生之門真的只是一棵樹嗎?”姚青青眨着眼十分好奇地問道。
“是的。”楚恒平靜地答道。
“那——其他和你們一起朝聖的人——”姚青青一手擋在嘴邊,十分小聲的問道。
“被火燒死了。”楚恒低着頭,有些無奈與悲傷。雖然幾人才短短相處了四天,但是楚恒莫名地覺得就像過了一個世紀。
永生之門,時間之城,楚恒此刻到是萬分希望這些都是真實存在的。
“唉,沒想到是這樣的答案。”姚青青嘆息一聲,而後又憤憤不平道,“那個聖主真是太可恨了。”
“別恨了,趕緊寫報告。”陸岩轉過頭,對着座位旁邊的姚青青說道,“到時候可別又找我幫忙。”
“陸哥,你為什麽要來提醒我!”姚青青皺攏了眉毛,一臉哀怨。
安靜的午後,有人送來了兩份請帖。
“老大,是給你和楚恒的。”姚青青從警衛員手裏接過,“陸清明慈善拍賣會。”
陸清明?!
宴無回和楚恒同時擡起了頭。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