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當面拒絕(端午加更)
月樓舒看到後,朝水光絕投去一個恭喜的眼神,水光絕臉色苦悶地不滿道:“舒兒真是狠心,居然見死不救。”
水光絕可憐兮兮的樣子,讓月樓舒當場就笑了出來,回道:“美人垂青,是別人求之不得事情,光絕難道不開心。”
水光絕微微一笑,剛想說話,那邊歌舒明珠卻已經坐着船到了近前,眼含秋波地望向他。
水光絕只好打住,朝月樓舒投去一個委屈幽怨地眼神。
歌舒明珠到了水光絕的窗戶下,看着水光絕俊美如仙的臉,覺得越看越是入迷,越看越是俊美,忍不住含羞帶怯地伸出手柔柔道:“不知公子,可願與明珠共舞一曲。”
此刻就連月樓舒也是緊張起來,等待着水光絕究竟是接受還是不接受。
水光絕在萬衆矚目下,勾起一抹淡淡地笑容道:“光絕愚笨,不會跳舞。”
一句話驚起千層浪,誰都沒有想到,水光絕會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直截了當地拒絕了歌舒明珠。
若是別人拒絕,好些人還敢拉着面子勸一勸,可是鏡國的人都知道,寧願得罪旭日王,也不能得罪國師啊,得罪旭日王,起碼知道為什麽死的,要是得罪國師,那就是死不瞑目。
歌舒明珠臉色發白,不可置信地看向水光絕,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道:“為什麽,不會跳舞明珠可以教你。”
水光絕不為所動道:“明珠公主的好意光絕心領了,但是光絕從小就不會跳舞,天生肢體僵硬,笨拙的很,實在不願意在人前出醜,這點很多人可以作證,光絕從未跳過舞。”
水光絕這番回答也是誠懇婉轉,衆人也紛紛出來附和,歌舒明珠的臉色才好看了點。
不過這樣一來,歌舒明珠還是尴尬了,若是再去邀請其他人,其他人難免會有芥蒂,心中不願意做人的替代品,若是不邀請,那今晚的笑話可就鬧大了。
正在此時,突然一抹青色身影從包廂內飛了出來,落在了歌舒明珠的甲板上,一摸她的臉蛋,臉上蕩着邪邪的笑容道:“美人不必傷心,這木頭不解風情,別理他,老娘和你跳舞。”
衆人紛紛看着這突然出現的女子,此人一身青色長裙,容貌清秀,長相不錯,但是這女子,愣是将身上的青色長裙穿得歪七扭八的,毫無淑女氣質,站在那裏抖着腿,不停地晃着,臉上挂着色眯眯地笑容。
月樓舒吃驚地張了張嘴,心道這女子是月國人麽?行為舉止如此的爺們。
“文晨嫣,你給我滾回來。”正在她疑惑時,一聲暴喝聲響起。
青衫女子一臉不滿地回嘴道:“爹,沒看我忙着呢,你別煩我。”
“你……你個不孝女。”剛才暴喝出聲的人捂着胸口,氣得厥了過去。
旁邊立刻有人手腳麻利地擡着走了,臉上未見絲毫慌亂,像是演練過很多遍一樣。
“咦,這不是文太師的女兒文晨嫣麽,聽說她每天最少得把文太師氣暈三次。”
“可憐文太師一生勤懇,遇上了這麽個女兒。”
此時已經有人認出青衫女子的身份,紛紛用不滿地目光看向文晨嫣。
文晨嫣眉毛一挑,氣鼓鼓道:“你們懂什麽,老娘這叫不拘小節,爹爹就是整天大驚小怪。”
經她這麽一鬧,衆人也忘記了剛才的尴尬,倒是替歌舒明珠解了大大的圍鬥玲珑。
這樣一來,歌舒明珠借坡下驢,聲稱身體不舒服,委婉的拒絕了文晨嫣,坐着船回去了。
文晨嫣一臉不在意,又在歌舒明珠臉上摸了一把,笑眯眯地走了。
眼看這場宴席已經沒有延續的必要了,衆人此時也明白了,歌舒明塵的棋就是歌舒明珠,想用美人計,可惜重要人物卻沒入網。
歌舒明塵只能提早出來笑着宣布散場,唇邊的笑容看起來有些奇怪。
月樓舒走的時候看了那扇一直緊閉的窗戶一眼,拎着食盒也跟着走了。
“我想自己走走。”走出攬月樓後,月樓舒對百裏臨風說道,她不想悶在馬車裏回去,想自個散散心,順便也為自己創造一些今晚不在場的證據。
百裏臨風看了她一眼,從馬車內拿出一件披風,披到她身上,囑咐道:“夜裏涼,路上小心。”
月樓舒受寵若驚,不敢相信百裏臨風居然會這般照顧她,等她回過神來,馬車已經走了。
月樓舒摸了摸肩上的披風,嘴角勾起輕笑道:“這樣會讓我誤會的呢!”
此刻剛剛散場,攬月樓外車來車往,人多的很,月樓舒選擇了一條安靜秀麗的小路。
走在路上,月樓舒擡頭望了望空中那輪圓月,翠兒說百裏臨風在月圓之夜會遣散東苑所有人,不讓任何人靠近,他到底有什麽秘密呢!
剛才不拉着她一起回去,恐怕也是省得到時候趕她走吧,說實話她和百裏臨風無冤無仇,卻因為某個讨人厭的家夥,害她要做盡惡人,拿走五個人身上最重要的東西。
以百裏臨風那般智謀,就算她今晚暗中得手了,遲早也是會查到是她做的,到時候她還想要拿到其它幾人的東西,難如登天,百裏臨風也不會放過她,她可沒忘記初次進宮時,他那飽含警告意味的眼神。
月樓舒眯起雙眼,不停思考各種應付之策,今晚不出手則已,出手必須一擊即中,更要全身而退,否則後患無窮。
就在此時,月樓舒腳步一頓,嘴角浮現一絲冷笑,想不到她剛才心緒煩亂時,居然被人盯上了。
月樓舒不着痕跡地往前走着,走到拐角時,閃身躲了過去,身後人的腳步聲雖然很輕,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到,看來是習武之人。
樓舒将食盒悄無聲氣的放下,待得腳步聲越來越靠近時,右手伸進了袖口,握住了紫色軟鞭。
然而此時,腳步聲卻停住了,月樓舒心中一驚,心道難道被發現了,就在她忍不住要試探出手時,來人卻說話了。
“公主,是我。”
聲音清澈澄淨,月樓舒一聽就知道是誰了,從拐角出閃身出來,皺着眉望着眼前的人:“錦賜,你跟着本公主做什麽?”
錦賜雅致幹淨的面容在月光下顯得有些柔和,琥珀色的眸子盯着月樓舒:“公主真的不管錦賜了?”
月樓舒好不容易消掉的怒氣又冒了出來,寒聲道:“本公主無德無能,何時能管上月國第一公子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