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五十章 君不負我,我不負君

月樓舒坐在自己的房間內,從懷中拿出百裏臨風給她的錦囊,盯着看了好一會,最終還是打開了錦囊,将裏面的東西小心地拿了出來。

月樓舒看着拿在手上的東西,不由得有些失望,裏面放着的居然是一顆夜明珠,這顆夜明珠大約只有雞蛋的三分之一大,但是色澤瑩潤透亮,質地極好,即使房間內已經點了燭火,這顆夜明珠一拿出來,房間裏又亮了許多。

而且這顆夜明珠中間居然被穿了一個小孔,一條非常漂亮的黃金鏈子穿過,做成了一條項鏈。

月樓舒嘟着嘴将夜明珠翻來覆去地看了好久,最終确定這只是一條價值不凡的項鏈,不由得嘆氣道:“百裏臨風最重要的東西到底是什麽呢?那個騙子佛祖居然還說什麽,遇到了就知道了,根本就是在耍我,這樣下去,我什麽時候才能完成任務。”

月樓舒只是沮喪了一會,便很快恢複自信和鬥志,不管什麽時候,她從來不會認輸,這次沒有拿到想要的東西,下次她一定會計劃的更周密完善,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才會動手。

月樓舒将項鏈放回錦囊,貼身收好,躺在床上沉思,眼下軍機卷軸在錦賜手上,她知道以錦賜的性格,一定會想辦法将軍級卷軸送回月國,不出意外的話,最晚也就在這幾天要動手了。

現在鏡國城門口的搜查力度是以前的十倍,恐怕卓逸塵早就在守株待兔,等着人自投羅網。

偏偏歌舒明塵這匹狡詐的狼還在緊緊盯着,就想着搶到軍機卷軸,可以說,錦賜手裏的軍機卷軸,是奪命卷軸。

錦賜到底會用什麽辦法将軍機卷軸送回月國,這是月樓舒最擔心的地方,這個人為了任務那不要命的性子,誰都攔不住。

吱呀……

房間的門被推開,有人走了進來,月樓舒知道一定是錦賜,故意閉上眼睛裝睡。

一身雲錦長袍的人走到床邊坐下,看着床上睡覺仍然皺着眉頭的人,琥珀色的清澈眸子閃過一絲心疼,伸出手在她眉間輕輕撫過,輕聲道:“公主在為我擔心?”

月樓舒知道錦賜發現她在裝睡了,沒好氣地睜開眼,瞪了他一眼,嘴硬道:“誰為你擔心,我是在擔心我自己,怕你被人抓住連累我。”

錦賜看着月樓舒難得賭氣的模樣,唇角輕輕勾起,伸手将月樓舒抱在懷裏,輕笑道:“公主放心,錦賜就算任務失敗,也絕對不會讓你陷入險境的。”

月樓舒一聽更來火了,擡起頭狠狠咬了他的下巴一口道:“不連累我,只要不連累我就沒事了?你一個人傻傻地為國捐軀,到時候讓我給你守節?”

錦賜聽後擡起月樓舒的臉,眼中含着驚喜道:“公主是說,若是錦賜不在了,會為錦賜守節?”

月樓舒看着錦賜眼中燃燒的火焰,只覺得心疼,錦賜對愛的渴求,對愛的執着,對愛的占有,通通在他眼中燃燒着,她知道,若是她負了他,他一定會化身成魔,将所有一切都毀滅超級兵王。

月樓舒伸出手去摸着他的臉,輕聲道:“你若是不在,我絕對不會為你守節。”

錦賜眼中燃燒的火焰瞬間熄滅,眼底湧上化不開的失望與哀傷,閉了閉眼,知道自己不該貪心太多,他的愛太自私,不能強求太多。

月樓舒看着錦賜,轉身摟住他的脖子,湊到他耳邊咬了一口,一字一句道:“你若去地府,我會追着你一起去地府,你若去天堂,我會跟着你一起上天堂,你若成了妖魔鬼怪,我會變成捉妖天師,将你收走,永遠也不放開。”

錦賜渾身一顫,傻傻地僵在那裏,腦海中不斷回想着剛才聽到的話,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與感動充斥全身,讓他覺得很熱,很熱。

半晌後,錦賜猛得摟緊月樓舒,将頭埋在她肩窩裏,聲音沙啞道:“舒兒,此生我定不負你。”

錦賜第一次叫她的名字,雖然只是一個改變,但是月樓舒知道,現在才是他完全打開心房的時候,以前錦賜雖然對她有情,但是心底仍然多了一份防備,多了一絲不信任,現在的錦賜,才是最真的錦賜。

月樓舒笑着回抱着他,開玩笑道:“你若是負我,我不會恨你,也不會怨你,我會将你當成陌生人,永遠都不會理你。”

錦賜在月樓舒的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聲音悶悶道:“舒兒好狠的心。”

錦賜這一口咬得還真有些用力,月樓舒疼得呲牙咧嘴,知道他這是緊張的表現,但是她這人就是這樣,機會永遠只給一次,沒有第二次。

月樓舒推開錦賜,盯着他說道:“到了這個時候,難道你還不準備坦白交代,你到底會用什麽方法将軍機卷軸送出去。”

錦賜猶豫了一會,握着她的手說道:“并非錦賜不信任舒兒,舒兒知道的越少,就越安全,這次軍機卷軸,一定會順利送出去的。”

月樓舒看着錦賜清澈的眼眸,知道他說的是真的,但還是忍不住怄氣道:“順利送出去以後呢?你也就跟着回月國了?”

錦賜愣了愣,疑惑道:“舒兒想留在鏡國?”

“不錯,我要留在這裏。”月樓舒也不否認,她的确是要留在鏡國,雖然知道很危險,但是她必須去做,錦賜聞言眼中閃過怒氣道:“舒兒舍不得旭日王?”

月樓舒翻了個白眼,這個大醋壇子,真拿他沒辦法,但是又舍不得他誤會,開口解釋道:“我留在這裏,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很可能這些事情,決定着我的命運。”

錦賜這下也知道自己誤會了,一臉緊張道:“女皇可是特別安排了什麽任務給你?”

月樓舒看着錦賜為她着急的樣子,心裏覺得暖暖的,埋進她懷裏道:“這件事情是我自己的事情,沒有任何人可以幫我,你不用擔心,只要過了三年這個坎,我就去月國找你。”

錦賜深吸口氣,壓抑着怒氣道:“在你眼裏,錦賜只能與你共享富貴?不能陪你吃苦歷險?”

月樓舒察覺到錦賜的怒氣,也知道他在氣什麽,但是她真的沒辦法和他解釋原因,只好讨好地吻了吻他的唇道:“若你是這樣的人,我根本不會多看你一眼。”

錦賜臉色緩和了許多,但仍然寒氣直冒,看了月樓舒一會,認真道:“我給你時間,不問你究竟要做什麽,但是将卷軸送出去後,我會留下來陪你。”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