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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非禮冰山

月樓舒趁着那四個男人開始商讨一些國家大事,她作為月國人,自然不方便在場,于是就先走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就看到陸天涵那個妖孽,很沒形象的趴在院子裏的石桌上,雙手托着下巴一臉苦惱的模樣。

看到月樓舒回來了,眼睛一亮,随即又想到什麽似的,極其幽怨地瞪了她一眼,然後別過頭去不說話。

這下月樓舒真樂了,敢情這位大少爺還鬧起脾氣了,真搞不懂他那天才智商是怎麽來的,行為舉止幼稚的就像小孩,又自戀又單純,脾氣還特大。

月樓舒勾起嘴角,走了過去,咳了兩聲,陸天涵耳朵動了動,還是不說話,一副本少爺正在生氣,你別過來的驕傲模樣。

噗嗤……

月樓舒忍不住笑了出來,問道:“陸天涵,你今年到底幾歲了,不會還未成年吧?”

陸天涵一聽立刻反駁道:“本少爺可是貨真價實的男人,泡過的女明星一打一打算,那些女明星上了本少爺的床,哪個不是食髓知味,纏着本少爺不肯下床。”

“恩,是男人,只是被人妖當成同類的男人。”月樓舒抽了抽嘴角,諷刺道。

陸天涵瞬時被秒殺,咬牙切齒地瞪了一眼月樓舒,歪着頭不肯說話了。

月樓舒看他好像真的有些情緒低落,想想也是,任誰突然穿越到異世,心裏還是有些不适應吧,更何況陸天涵這種含着金湯匙出生的大少爺。

“既來之則安之,你還是想開點吧。”月樓舒難得好心的安慰道。

陸天涵訝異地看了月樓舒一眼,心中的委屈頓時爆發了,站起身一把撲到月樓舒身上訴苦道:“想不到你這麽關心本少爺,本少爺真的很感動。剛才本少爺一想到以後的苦日子,郁悶的想撞牆。”

月樓舒滿頭黑線的将陸天涵拉開道:“說的好像我虐待你似的,今天可是你主動要跟着我的。”

陸天涵急忙搖頭道:“你不懂,這裏的生活對本少爺來說,簡直是非人折磨,以前本少爺每天早上抱着美妞睡睡懶覺,培養培養感情,中午溜溜狗,下午打打高爾夫、保齡球,晚上泡泡吧把個妹。偶爾飚個車,日子過的那叫一個逍遙,如今到了這裏。這種日子一去不複返,你說本少爺該怎麽活……啊呀……”

陸天涵還沒說完,月樓舒已經忍無可忍的一腳踹開他,看也不看他的走了,剛才她真是腦子被驢踢了。去安慰那個白癡加種馬。

月樓舒一臉不爽地往自己房間走去,卻突然發現身後有人在跟着他,以為是陸天涵那個白癡又追了上來,沒好氣地轉過頭罵道:“陸天涵,你別再跟着我。”

話一說完,月樓舒就楞住了。跟在她身後的,根本不是陸天涵,而是一身黑色玄袍的卓逸塵。眼睛眯了眯,暗暗戒備道:“卓将軍跟着本公主做什麽?”

卓逸塵全身散發着冷氣,盯着月樓舒看了一會,然後一字一句道:“傷好了就跟我打一場。”

月樓舒呆了呆,一臉無語地看着卓逸塵:“為什麽?”

卓逸塵面無表情道:“切磋武功。”

月樓舒哭笑不得。她還以為卓逸塵是為了軍機卷軸被偷的事情,來找她麻煩的。結果這人根本是個武癡,不過也說不定他會在比武的時候下狠手。

卓逸塵看着月樓舒猶豫的樣子,挑眉道:“怎麽,你不敢?”

月樓舒看着卓逸塵一臉挑釁的樣子,氣得牙癢癢,擡起下巴道:“有何不敢,去哪裏打。”

“去後院。”卓逸塵丢下一句後,便帶頭往後院走去。

月樓舒瞪着她的背影,也跟了上去。

等到了後院,卓逸塵對着月樓舒冷冰冰道:“出手吧。”

月樓舒皺眉道:“怎麽打,你的兵器呢?”

卓逸塵一臉不耐煩道:“随便你用什麽,我不需要。”

好吧,這個家夥居然敢藐視她,非得給他點教訓不可,月樓舒才不會傻傻地不用兵器,瞬間抽出紫色軟鞭,朝卓逸塵抽了過去。

卓逸塵看到紫色軟鞭,眼中終于出現了一絲興奮,伸出手就要抓住月樓舒抽過來的鞭子。

月樓舒看着卓逸塵居然用手去碰她的鞭子,嘴角浮現一絲笑容,鞭子的鞭身比絕世寶劍還要鋒利,卓逸塵抓住後,不受傷才怪,不過讓他受點教訓也好。

但是令月樓舒不敢置信的是,卓逸塵抓是抓住了鞭子,只是他手上像是覆上了一層淡淡地玉色,被鞭身抽中居然毫發無傷。

似是看出月樓舒眼中的驚訝,卓逸塵難得勾起了嘴角,松開鞭子道:“再來。”

此刻月樓舒也被激起了鬥志,升起了好勝之心,剛才揮鞭她怕将卓逸塵的手切斷,留了幾分力,現在毫不猶豫地用上了全力。

卓逸塵非但沒有一點生氣的樣子,反而越來越興奮,身形不動時深沉如海,一動則雷霆萬鈞,每次輕而易舉地就握住了鞭身,然後在月樓舒氣惱的目光下,若無其事地松開。

月樓舒氣得頭頂都快冒煙了,原本想着卓逸塵武功就算很厲害,有着神功天下第一的美譽,但是她憑着鋒利的武器,至少能讓他受點傷,眼下打了半個時辰,別說讓他受傷了,連衣角都沒碰到。

而且卓逸塵到現在什麽兵器都沒用,空手接招,這讓月樓舒覺得挫敗不已。

不死心的又進攻了一會,月樓舒終于發現卓逸塵武功深不可測,她根本不是對手,眼下這樣,就像卓逸塵在耍着她玩似的,刷的一下收回鞭子,臉不紅氣不喘道:“本公主累了,下次再和你打。”

“還不錯。”卓逸塵看着月樓舒說道。

本以為他會趁機奚落一番,卻沒想到說出來的話是在誇她,月樓舒很是訝異。

卓逸塵甩了甩手道:“能讓我感覺到疼痛的人沒幾個,你是一個庶心難測。所以你還不錯,下次再來比試。”

卓逸塵甩了幾下手,便轉身準備離開了,卻沒注意到身後的月樓舒嘴角露出的微笑。

等察覺到時,已經稍微慢了一拍,只來得及側身,就被鞭子抽中了肩膀,雖然沒有傷到皮膚,但是背後的衣服卻被劃破了。

卓逸塵轉過身,眼神危險地眯起。

月樓舒絲毫沒有愧疚之色。仰着下巴道:“兵不厭詐,這點道理你應該懂吧。”

卓逸塵沒有說話,一步一步朝着月樓舒走去。眼神如同匍匐于夜幕下的雄獅,危險而兇猛。

月樓舒看着全身散發寒氣的人,嘴角微微動了動,剛才她只不過是氣不過今晚次次吃癟,忍不住偷襲一次。可是她根本未用全力,要不然卓逸塵的背上早就皮開肉綻了,卓逸塵這麽聰明不可能看不出來。

月樓舒忍着心虛站在原地,盯着站在她面前的卓逸塵,不肯說出服軟的話。

卓逸塵看着明明害怕卻表現無所畏懼的樣子,眼神動了一下。然後突然握住月樓舒的手腕,在月樓舒反應過來前,給她來了一個毫不客氣的過肩摔。

月樓舒躺在地上盯着卓逸塵的背。捂着被摔通的地方,不敢相信這個混蛋居然真的對她出手,有沒有紳士風度啊,太沒品了是不是,月樓舒渾然忘記了當日歌舒明珠的慘況。那絕對比她慘幾十倍。

月樓舒氣鼓鼓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指着卓逸塵罵道:“卓逸塵。你混蛋,以為本公主怕你是不是,我們再打一場試試。”

此刻一陣風吹來,将卓逸塵背後被劃破的衣服掀了起來,露出了強勁有力的後背,而他的肩膀右下方,有着一朵雨滴一樣的圖案,這圖案和尋常的圖案完全不同,在月樓舒的眼裏,仿佛看到了真正的雨滴,一滴一滴地不忘往下落,明明只是一滴雨水的圖案,卻讓人覺得有千萬顆雨滴在滴落。

月樓舒看着卓逸塵背上的圖案,突然像是着魔了一般,不自覺地伸出手摸上了他背上的圖案,然而腦海中仿佛有一個念頭不停地産生,這個念頭産生後,月樓舒摸在圖案上的手越來越用力,仿佛要将雨滴挖出來一般。

卓逸塵皺了皺眉,轉身一把握住月樓舒的手,聲音冷冷道:“你想做什麽?”

月樓舒楞了好一會,才慢慢回過神來,意識到剛才不受控制的舉動,心中一陣心驚後怕,看着卓逸塵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卓逸塵的臉越來越黑,正當氣氛越來越緊張時,不遠處響起了一聲冷哼聲,瑞澤嚣張不屑的聲音響起:“還能做什麽,這個好色公主看上你的姿色了,想要非禮你呗,你沒看到她摸着你後背的那個色樣,像是要吃了你一樣。”

月樓舒第一次聽到瑞澤的聲音沒有覺得不耐煩,暗暗松了好大一口氣,她知道卓逸塵剛才已經準備出手了。

順着瑞澤的話,月樓舒一臉尴尬地低下頭去,不去看卓逸塵的視線,卓逸塵盯着她看了好一會,才松開了手。

等卓逸塵離開後,月樓舒終于舒了一口氣,一想到剛才她不受控制的舉動,心中頓時一陣煩亂,準備回房好好研究一下到底怎麽回事。

結果剛擡頭,剛才落下去的心又提了起來,一臉苦悶地看着站在那裏的幾個人。

百裏臨風、水光絕、瑞澤三個人靜靜地站在那裏,似笑非笑地看着月樓舒,就連陸天涵也在旁邊一臉驚訝地盯着她,也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來的,很可能她和卓逸塵比武的時候就在那看着了,再想到剛才她摸着卓逸塵後背不松手的奇怪舉動,月樓舒有種想裝死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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