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冰山來救
當天晚上,頤國所有人都知道了太子為護藍雕公主,将府上所有夫人侍妾一起休了趕出了太子府,此事令滿朝文武震驚不已。
百姓們更是議論紛紛,直言藍雕公主是禍水,對頤國是福是禍難預料。
月樓舒知道後心中一嘆,歌舒明塵這是要用輿論壓力逼她麽,她根本從未想過會與他有何交集。
與狼共舞,充滿着刺激,更飽含危險,誰能知道這匹狼會在何時露出本性,在你沒有價值的時候幹脆利落的吃掉呢!
月樓舒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等待,只要卓逸塵來,那個黑衣人一定會出現!
歌舒明塵晚上也沒有再出現,想必也是真生氣了,他那樣自負高傲的人,怎能容忍她将他當做別人!
第二天歌舒明塵還是沒有出現,月樓舒就在太子府裏轉來轉去,一是為了尋找黑衣人,而是記下太子府的格局,希望為明晚的逃走增加機會。
月樓舒抱着既緊張又興奮的心情終于又過了一天,今天一大早起床後,她将自己原本的衣袍換上,把這兩日偷偷弄到的短劍藏在懷中,等着夜晚的來臨。
中午時分歌舒明塵又來了,當他看到月樓舒身上穿的衣服時,眼神凝了凝,走過來溫潤一笑道:“餓了嗎?陪本太子一起去用膳!”
月樓舒冷漠道:“已經吃過了,太子自己去吧。”
遭到拒絕,歌舒明塵的臉色沉了下來,伸手捏住月樓舒的下巴道:“本太子難道在你眼裏就一無是處,讓你接受就這麽難?”
月樓舒撇開眼神道:“太子德才兼備,多的是女子青睐,何必執着于一人,樓舒早已有了愛人。太子就不必再費心思了。”
歌舒明塵胸膛劇烈起伏,語氣陰沉道:“若是沒有其他人呢?”
月樓舒明白他的意思,神情嚴肅道:“與其他人無關,感情是不可以勉強的。”
歌舒明塵聞言臉色鐵青,盯了月樓舒看了很久,用力轉身而去,寒冰一般的聲音響起道:“別以為你能逃開,你逃一次,本太子抓你十次。”
月樓舒心中一驚,歌舒明塵的話明顯在暗示什麽。難道他知道卓逸塵今晚會來?
眼下只能期望卓逸塵能聰明點,多帶些幫手來了,否則若是被抓住。不但她逃不了,卓逸塵還會被黑衣人取走身上的珠子,後果不堪設想。
帶着滿心的疑惑與擔憂,夜幕悄悄來臨,月樓舒坐在窗邊仔細聽着外面的動靜。一旦卓逸塵進來,她立刻過去彙合。
在快要接近淩晨之際,月樓舒都要忍不住打瞌睡了,卓逸塵還沒來。
“可惡,這臭冰山難道不來了?真是太沒品了!”月樓舒忍不住心中狠狠罵了卓逸塵一頓。
轟隆……
突然響起的打雷聲和劃破夜空的閃電将月樓舒吓了一跳,接着大雨便毫無預兆地落了下來。打在窗戶上發出啪啪啪的響聲。
雷聲不停,閃電不斷,突如其來的暴雨仿佛像是在預示着什麽。這讓月樓舒的心裏很不安。
她是不是做錯了?不該讓卓逸塵來的,難不成卓逸塵今日會遭遇生死危機?
月樓舒想到這個可能性,心中煩亂不已,就在此時,外面突然傳來了一聲巨響。仿佛是什麽金屬撞擊地面的聲音。
一定是卓逸塵來了,月樓舒心中一喜。不顧外面的大雨,推開門就沖了出去,循着聲音趕過去。
當她趕到前院時,卻看到了一個卓逸塵被困在了一個巨大的籠子裏,那讓她恨之入骨的黑衣人站在外面怪笑,頓時急得不行,想也不想地沖過去。
“別過來。”卓逸塵突然大喝一聲,阻止月樓舒過去。
月樓舒一愣,停下腳步,不解地看着卓逸塵。
此時黑衣人怪笑道:“啧啧……還真是令人感動啊,這個時候還有心思想着別人,還是多想想你自己吧。”
卓逸塵聽了面無表情,眼神冷漠道:“憑你這怪物也能傷我?”
黑衣人聞言像是受了什麽刺激一樣,嘶吼道:“賤種,你說誰是怪物,我先讓你變成幹屍!”
卓逸塵冷笑道:“你來試試!”
黑衣人被激怒,就要沖上去,突然又停住腳步道:“你想騙我過去?想都別想,你就在籠子裏等着被萬箭穿心吧!”
卓逸塵微微勾唇道:“你怕了?”
黑衣人看着被困在籠子裏仍然如同高高在上的王者一樣的卓逸塵,氣得身體猛晃,一雙血紅的眼睛恨不得将他給生吞活剝了。
月樓舒在旁邊看得差點急死,這卓逸塵真是讓她無語,讓他帶幫手來不帶,如今來了就中了機關被困在籠子裏,還在那裏裝大爺,沒看到院牆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弓箭麽!
眼看着那些弓箭手就要放箭了,月樓舒一咬牙,猛地沖了過去,擋在卓逸塵面前,大喊道:“歌舒明塵,你放他離開,我留在這裏,否則你就讓箭穿過我的身體才能殺了他!”
原本已經準備放箭的弓箭手動作頓了一下,有些猶豫,似是知道眼前之人對太子不一般。
空氣中沒有任何回應,歌舒明塵雖然沒有回答,但是月樓舒知道他肯定在。
卓逸塵冰冷的眼眸看着擋在他前面的人,眼中閃過一絲光芒,随即出聲道:“讓開。”
月樓舒不理會卓逸塵,若是讓他在這裏被取走珠子,事情就沒辦法挽回了,她必須要保住他。
“相信我。”卓逸塵堅定的聲音傳來。
月樓舒微愣,雖是不明白卓逸塵的自信從何而來,但是心中煩亂的不安卻慢慢消失了,不自覺地相信了卓逸塵,往旁邊讓開。
在月樓舒讓開後,密密麻麻的箭穿過雨簾射向卓逸塵,卓逸塵站在籠子裏絲毫不慌,氣定神閑地伸出雙手,畫了一個圓。
然後在月樓舒不可置信的注視下,漫天落下的雨珠像是受到了召喚似的,紛紛彙聚到一起,聚集成了一道雨牆,擋在籠子前面女神試用期全文閱讀。
用內力控制雨水?這也太神奇了吧!卓逸塵還是人嗎?
只是這看似柔軟一穿就透的薄薄雨牆能起什麽作用?能抵擋住箭的沖力?
和月樓舒一樣想法的人很多,包括那個飄在空中的黑衣人,怪笑着似乎在嘲笑卓逸塵。
但是當鋒利的箭尖射在那道看似薄薄的雨牆上時,卻如同撞在了鋼牆上一般,發出叮的一聲響,晃了兩晃頹然落地。
然後卓逸塵在無數雙眼睛注視下,雙手握住他面前的兩根鐵杆,用力一拉,那看似極其堅固的杆子,就在無數人的目光下彎曲變形,仿佛那是面條做的一樣。
卓逸塵寒着臉從裏面走了出來,整個人的氣勢如同一柄鋒利無匹的寶劍,寒光遍地,讓人望而生畏。
這樣強大的人,真的有人可以匹敵嗎?
這是所有人心中的想法,就連那黑衣人眼中也是一片驚恐之色,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不過再看到卓逸塵冰冷仿佛嘲笑他的眼神時,眼中的兇色又露了出來。
“給我死來!”黑衣人怪叫着沖向卓逸塵,仿佛卓逸塵殺了他全家似的。
卓逸塵面對黑衣人的瘋狂,仍然沉着冷靜地站在原地,赤手空拳地迎戰黑衣人。
月樓舒在旁邊急喊道:“小心他的指甲,你不會用兵器啊!”
卓逸塵眉毛一挑,冷聲道:“我的全身都是兵器!”
說完就與黑衣人站在一起,充分地向月樓舒展示了什麽叫做“我的全身都是兵器”這句話,這卓逸塵簡直就是一個人性兇器,根本就不怕黑衣人的指甲,倒是黑衣人的指甲在卓逸塵手上已經斷了好幾個。
卓逸塵的招式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幹淨利落,沒有一點拖泥帶水,每次出招都将對方的要害全數封死,讓黑衣人根本無法近身。
黑衣人似乎無法接受事實,一邊狂出招,一邊怪吼亂叫,像個瘋子似的進攻,那樣子看起來頗為吓人。
月樓舒啧了啧嘴,心中狠狠鄙視卓逸塵,敢情他和她比武都是耍着她玩,就她這樣的,在卓逸塵手裏根本走不上三招啊!
眼看那黑衣人就要不敵,月樓舒心中激動的不行,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黑衣人,伸手握住懷中的短劍,只要黑衣人一倒下,她就沖上去将他開膛破肚,無論如何也要将百裏臨風的珠子搶回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歌舒明塵突然飛身從卓逸塵的身後冒了出來,兩炳泛着淩厲寒芒的彎刀從他手中飛出,旋轉着飛向卓逸塵。
“小心……”月樓舒驚叫道。
卓逸塵自是察覺到了後面的偷襲,一掌拍飛黑衣人後,側身躲過了第一炳彎刀,第二炳彎刀距離他的脖子只有兩個手指距離,只來得及用手握住。
彎刀無論哪一面都是刀刃,都可以傷人,不過月樓舒看了也沒多擔心,因為卓逸塵早就空手接過她的鞭子了,但是令月樓舒瞪大眼睛的是,卓逸塵的手上居然流下了鮮血。
卓逸塵眼中也是露出訝異之色,出聲道:“閻羅彎刀!”
歌舒明塵勾唇一笑,沒有說話,操控着已經飛回到他手中的一柄彎刀再次擊向卓逸塵。
而聞到鮮血味道的黑衣人似是受到了刺激一般,突然發起了狂,整個人的氣勢速度暴漲起來攻向卓逸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