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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氣死冰山

卓逸塵沒有說話,只是淡淡地朝酒樓上看了一眼,在看到靠窗的幾桌客人慌亂逃離後,眼中閃過一道寒芒。

月樓舒順着卓逸塵的視線望去,也終于發現了不對勁,那幾桌客人似乎是沖着她來的,只是她今日思緒煩亂沒有發現而已。

月樓舒扁了扁嘴不滿道:“就算你是好心,可你也不用讓我挂在馬上是不是,讓我坐着不行麽?”

卓逸塵聽後眉頭微微一皺道:“我不喜歡女人靠近我,這樣挺好!”

真是忍無可忍!來到雷劈死這個臭冰山吧!怎麽會有這種臭屁自大到無可救藥的人!

月樓舒氣得不輕,挂在馬上肚子又不舒服,想要起來卻被卓逸塵按住不能動,不由得火冒三丈。

你個臭冰山不喜歡靠近女人是吧,我就偏要靠近你!

月樓舒眼珠轉了轉,幹脆兩手直接抱住卓逸塵的腿,将手上的油膩直接塗在了他的褲子上。

卓逸塵被月樓舒碰觸的一瞬間,身體僵硬了一下,本能就要擡起腿頂過去,在看到那張受到驚吓的臉時,才強制停了下來。

呼……好險……剛才差點就要一命嗚呼了!

月樓舒後怕地拍着胸口,她可是知道卓逸塵一腳有多大的力度,那絕對是踢斷你的脖子沒商量!

想到這裏,月樓舒忍不住委屈地瞪了一眼卓逸塵,再怎麽說,當初兩人也是有過共同對敵的交情不是,她還拼着命救過他不是!

這家夥居然一點都不念舊情,差點就踢斷了她的脖子,想到這裏,月樓舒心情很是低落,賭氣地撇過頭不吭聲了。

卓逸塵臉上仍然是冷酷無情。但是握住缰繩的手卻特別用力,手指有些泛白。

沉默了一會,卓逸塵雙腿一夾馬腹,率領大軍繼續前進。

而卓逸塵淡定,圍觀的百姓們可不淡定了,紛紛白着臉一臉天塌下來的樣子,你一言我一語指着穿着男裝的月樓舒指指點點。

“這……卓将軍這麽多年不近女色,居然好的是男風?”

“嗚嗚……真是太傷我心了,我暗戀了這麽久的男人居然是一個斷袖!”

“沒想到啊!真是沒想到,這好好的一個護國将軍。怎麽就被一個小公子給迷住了,不過那公子長得的确挺水靈的……”

饒是卓逸塵面癱多年,在聽到衆人的議論聲時誰是老板誰是攻。也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狠狠瞪了一眼穿着男裝的月樓舒。

月樓舒察覺到卓逸塵怨念的視線,擡起頭瞅了一眼,再看到卓逸塵臉上抽搐的表情時,頓時樂了。捂着嘴直偷笑。

卓逸塵看着明目張膽偷笑的人,渾身黑氣直冒,冰冷地吐出一句:“女人果然是最麻煩的東西!”

丫呸!月樓舒聽着怎麽覺得這麽不對勁呢!怎麽感覺這句話除了有對女性的不尊重,還可以有另外一種解釋呢!

難道卓逸塵好的真是男風?這事情在她前世早已經是司空見慣,而且都掀起了一股潮流,造就了廣大腐女的誕生!

月樓舒用手指刮了刮臉。忍不住朝着卓逸塵的那處瞧了又瞧,心道這卓逸塵該不會是不能用才去找男人的吧!

渾然不知月樓舒在胡思亂想天馬行空的卓逸塵,只覺得有一道極其猥瑣的視線一直盯着他的重點部位。臉色變了又變,最後忍不住冒出一句:“好色下流,不知害臊!”

月樓舒眨了眨眼睛,疑惑地看了卓逸塵一眼,心道這臭冰山在說誰呢!難道是在說她?

在對上卓逸塵明顯蔑視的眼神時。月樓舒終于确定了卓逸塵說的人就是她,忍不住炸毛了。聲音冷冷道:“你說誰好色下流?”

卓逸塵挑眉道:“除了你,還有誰?”

真是忍無可忍,月樓舒被卓逸塵氣得完全失去理智,只想着要讓卓逸塵難堪,伸手狠狠地掐了卓逸塵的大腿一下,然後趁着他吃痛時從馬上翻身挂在了卓逸塵的身上,狠狠地對着卓逸塵的唇啃了下去。

唔……好冰冷的感覺……

月樓舒差點被凍死,但是本着不讓敵人好過的念頭,愣是沒有松開嘴,反正她已經豁出去了,只要能讓這臭冰山丢臉,她就好色一回又怎樣!反正她這打扮也沒人認識!

卓逸塵似乎完全沒有料到有一天他會被人強吻,而且還是被壓在馬背上強吻了,一時間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月樓舒挑釁得意的眼神。

呵……

無數道抽氣聲不停響起……圍觀的百姓捂着心髒不敢相信地看着馬上一個小公子強吻的卓将軍,心髒不好的人已經直接倒地昏迷不醒。

短暫的沉默過後,百姓們終于爆發了……

“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你說你好男風,斷袖就算了,居然就這般明目張膽在大街上做傷風敗俗的事情!”

“嗚哇……可憐我的卓将軍,居然還是被壓的那一個!我不想活了!”

“淡定淡定,咋們就別往卓将軍傷口上撒鹽了,咱們就當做看不見!”

聽着人群中爆發的議論聲,卓大冰山終于反應過來了,然後用力推開了月樓舒,天知道他是用多大的意志力沒有一掌拍出去。

被拍飛出去的月樓舒就慘了,平日裏以她的武功倒是沒有什麽,但是本就身體酸軟沒有力氣,剛才又挂在馬上那麽久,四肢僵硬,根本來不及平衡身體。

面子永遠比小命重要,月樓舒用力大喊道:“臭冰山快救我!”

正處于盛怒之中的卓逸塵冷眼看着飛出去的月樓舒,以為這又是那刁蠻公主的詭計,但是看了幾眼後,終于察覺到了不對勁,身形一閃,眨眼間飛身接住了月樓舒,然後足尖憑空一點,旋轉着重新回到了馬上。

月樓舒驚魂不定地拍了拍胸口,狠狠瞪了一眼卓逸塵道:“臭冰山我要是有什麽事情,錦賜和臨風不會放過你的攝政大明!”

卓逸塵嘴角抽了又抽,到最後終是忍下怒氣,冷哼一聲,不去理會這讨厭的女人!

由于卓逸塵接住月樓舒的姿勢,現在月樓舒變成側坐在馬上,靠在卓逸塵胸口。

這姿勢月樓舒是舒服了,可卓逸塵就不舒服了,渾身上下都不舒服,忍不住就要将月樓舒翻過來重新挂在馬上。

月樓舒察覺到卓逸塵的目的,急忙威脅道:“你要是再讓我挂在馬上,信不信我再吻你一次!”

卓逸塵身體一僵,用殺人般的眼神盯着月樓舒看了又看,終于是不敵月樓舒的無賴,敗下陣來,伸手用力一夾馬腹,直接在街道上狂奔起來。

這可苦了側坐的月樓舒了,被颠簸的差點吐出來,不過在她難受的同時也死死揪住卓逸塵胸前的衣衫,讓不喜歡女人靠近的卓逸塵很不痛快。

終于在月樓舒快要暈過去時,卓逸塵将月樓舒送到了旭日王府門口,然後像丢垃圾一樣将月樓舒丢下馬,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

月樓舒在地上滾了兩圈,盯着卓逸塵的背影咬牙切齒道:“臭冰山你等着,總有一天我要讓你跪地求饒!氣死我了!”

月樓舒在地上趴了一會才爬起來,狠狠瞪了一眼門口不停瞅她的侍衛,拎起小包袱就準備繼續開溜。

“舒兒這是不想要錦賜,要一個人離開了?”不料月樓舒剛轉身,錦賜清澈的聲音就在背後響起。

月樓舒身體一僵,臉色變了又變,等到轉身時已經是一臉讨好的模樣沖着錦賜笑道:“我怎麽會不要你呢,我這不是在府裏呆得悶了,出去走走麽,晚上就回來了!”

錦賜眉毛一挑,聲音冷冷道:“哦,出去走走,出去走走就讓護國将軍送你回來,舒兒可真是挺大的面子!”

月樓舒心中一抖,心道慘了慘了,剛才卓逸塵送她回來居然被錦賜發現了,這大醋壇子定然是以為她出門去勾搭美男了!

如今錦賜已經有嫌棄她的意思,若是再誤會她勾搭美男,一怒之下離家出走她可怎麽辦喲!

這樣一想,月樓舒那一丁點賭氣離家出走的念頭都沒了,急忙朝着錦賜撲過去。

錦賜皺着眉頭看着撲過來的人,直接飄然側身躲了過去,嫌棄地瞅着月樓舒滿身的灰,嘴角一勾道:“洗幹淨了再來見我!”

嗚嗚……果然是被嫌棄了,月樓舒就像個被抛棄的小孩,耷拉着腦袋扁着嘴杵在那裏對手指。

原本轉身準備離開的錦賜察覺到身後的人沒有追上來,想要無視那人故意裝可憐的樣子,決定給她離家出走的事情好好留個教訓,可走了幾步,還是沒狠得下心,轉過頭冷聲道:“傻站在那裏做什麽,莫不成還要我牽着你進來,府裏可還有一個被你勾搭的陸少爺等着你呢!”

月樓舒本來聽了前半句還挺高興的,知道錦賜就是嘴硬心軟,根本就舍不得她,可聽到後面一句就黑了臉。

她說錦賜怎麽今天對她這麽兇呢!她的錦賜一直都是最乖的好不好!原來是那個陸天涵在搗鬼!

“陸天涵,我不揍得你爬不起來,我就不信邪!”月樓舒挽起袖子氣沖沖地沖了進去。

錦賜看着月樓舒的背影,伸手撫了撫額頭,忍不住嘆息道:“難道舒兒真是被海風王爺帶壞了,怎地變成這個調皮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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