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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瑞澤母親

白鳥寬厚的背上,月樓舒無精打采的豎趴着,時不時的唉聲嘆氣一下。

在她身邊站着一名耀眼嚣張的紅衣男子,撇着嘴角一臉不耐煩道:“好色公主你有完沒完,不就是被光絕拒絕了,你這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給誰看,本王可不會哄你。”

月樓舒有氣無力地瞪了欠扁的瑞澤一眼,轉過頭沒有開口,心中着實難受郁悶,好不容易找到水光絕了,可是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

早知道水光絕那般風流如仙的人一旦動情,就是一生一世,若是斷情,也是一生一世。

“啊……該死的藍雕公主!”月樓舒抱着腦袋大喊。

瑞澤聽到後身體搖晃了一下,覺得莫名其妙,心道這好色公主莫不成是傻了,都開始自己罵自己了,忍不住瞅了好幾眼,見好色公主這次好像真的很難過的樣子,猶豫着要不要哄哄好色公主。

“喂,你跳舞給我看。”月樓舒突然伸手拉了拉瑞澤的衣袍下擺。

瑞澤臉色一黑,眉毛抖了抖,提高聲音道:“你讓本王跳舞給你看?你當本王是什麽?你們月國倌月樓的小倌?”

月樓舒哼了一聲,不依不撓道:“你跳不跳,不跳我就去看小倌跳去!”

“你敢去找小倌試試看!”瑞澤眼中怒火升騰,恨不得直接掐死這膽大包天的好色公主,居然想去找小倌,當他是什麽?好歹他也是好色公主命定的夫君之一,這事情必須要管!

“那你跳不跳,不跳我就去。”月樓舒嘴巴一翹耍起了小無賴。

瑞澤咬牙切齒地瞪着月樓舒,在月樓舒理直氣壯的眼神下,點頭道:“行,本王跳。”

月樓舒其實就是耍脾氣。心裏不舒服就纏着瑞澤吵鬧,見到瑞澤雖然總是氣她,不過每次她只要語氣軟軟的說幾句,瑞澤總是會答應她,翹起的嘴角弧度小了不少。

瑞澤見到好色公主臉色好看了些,以為她真想看跳舞,眼珠轉了轉,彎腰在白鳥身上悄悄取了幾根羽毛,然後甩手将羽毛撒向空中。

月樓舒正等着瑞澤繼續哄她呢,不料眼前突然閃過一抹耀眼的紅法之書。然後就在毫無借力之處的空中看到了一道耀眼紅色的身影。

月樓舒吓得從白鳥身上爬起來,怒喊道:“你幹什麽,想死是不是。快回來。”

瑞澤耀眼火紅的身影在空中旋轉,束起的發四處散開,随着風淩亂飛舞,衣袍浮動翻飛,散發出驚人的美感。

瑞澤勾起唇朝着月樓舒微微一笑。然後在月樓舒緊張的注視下,自然的随風下落,紅色的足尖踩在一根漂浮在空中的白色羽毛上,輕輕借力,一個炫目魅力的翻身,再次踩在一根白色羽毛上。随風旋轉翻身。

月樓舒張大嘴巴看着瑞澤身體輕盈如風,借着羽毛那一點點的浮力做出不可思議的漂亮動作,不由得愣住了。

白鳥撲閃着翅膀似乎也覺得瑞澤很厲害。不停的鳴叫着,靈動的大眼顯得很高興。

瑞澤在空中秀了好一會,直到沒有羽毛可以借力,才一個翻身落到白鳥背上,微擡着下巴道:“怎麽樣。好看嗎?”

月樓舒雖然一開始被吓得不輕,不過後來卻看得特起勁。心中不得不贊嘆瑞澤的身輕如風,也只有他能在空中做出這些動作。

“笨蛋,讓你跳就跳啊,萬一你沒把握好掉下去怎麽辦?”月樓舒別扭地轉過頭嘟囔道。

瑞澤臉色一黑,心中很是不爽,這種丢人的事情怎麽可能出現在他身上?不過他也不笨,知道這好色公主是關心他,心裏頓時又美滋滋的,特傲嬌的擺着姿勢耍酷。

月樓舒看着瑞澤一副你不誇我也知道自己很厲害的樣子,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心情頓時好了許多。

伸出手指戳了戳瑞澤,月樓舒小聲道:“喂,其實你穿那衣服還是有點好看的,就是臉上畫的太不像話了。”

瑞澤身體一僵,聲音涼飕飕道:“只是有點好看?”

月樓舒看着計較的瑞澤,翻了個白眼道:“不只有點好看,是很好看行了吧。”

瑞澤聽了很滿意,認真地點點頭道:“你知道就好,本王可是頭一次犧牲色相給別人看。”

月樓舒嘴角抽了又抽,直接敗退,指望瑞澤這家夥謙虛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嘛!

進了京都,瑞澤和月樓舒低調的進了城,瑞澤似乎很開心,非拉着月樓舒逛來逛去,不時的說這個不錯那個很有品味。

月樓舒看着瑞澤指的那些東西,都是适合男子用的,可是瑞澤看了只說好看,又不說要買,莫非王爺也缺銀子?

月樓舒迷茫,瑞澤卻是心中氣得不行,他已經暗示的這麽明顯了,這笨女人就不知道買下來呢,錦賜和大哥都有笨女人送的禮物,就他沒有,難道還不該送件禮物給他?

就這樣瑞澤的臉色越來越黑,月樓舒察覺到瑞澤的極大怨念,哪裏還能不明白瑞澤的心思,心中偷笑不止,這家夥根本就是個缺愛的幼稚小孩嘛,別人有的東西他也要有,少了他就不高興。

此時瑞澤帶着月樓舒進了一家玉器店,瑞澤看中了一個紅色的扳指,色澤非常瑩潤剔透,也是他喜歡的顏色,眼神盯住不放,暗示性地看了月樓舒好幾眼,偏偏月樓舒一點反應都沒有。

瑞澤看着月樓舒毫無反應的樣子,心中失落不已,難不成非得要他開口要才有,這樣他才不稀罕,自嘲地搖了搖頭,賭氣地往店鋪外走去。

月樓舒看着瑞澤氣鼓鼓的樣子,嘴角彎起很大的弧度,從懷裏拿出一錠金子,放在櫃臺上重生之軍醫全文閱讀。

掌櫃的很有眼色的将紅玉扳指送到月樓舒手中,還一臉了然的眨了眨眼睛。

月樓舒笑着接過,追了出去。

走到街上,月樓舒看着已經走出一段距離的瑞澤,心道這家夥還真是小氣,為這點事情就與她賭氣了。

月樓舒加快腳步追了上去,拉住瑞澤的袖子假裝疑惑道:“逛得好好的怎麽不逛了?”

瑞澤臉一撇賭氣道:“沒心情逛。”

“為什麽沒心情逛?”月樓舒追問道。

瑞澤被問得臉色鐵青,心道這人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不懂就算了,還要來這樣氣他,他難道就這般入不了她的眼?

瑞澤終是忍不住脾氣,轉身準備與月樓舒攤牌,不料突然有一只柔軟滑嫩的手握住了他的手,然後一個微涼清潤的物體套在了他的拇指上。

瑞澤愣住了,低頭看了一眼手指上的紅色扳指,過了好一會,狠狠地瞪了月樓舒一眼:“你存心作弄本王是不是?”

月樓舒眉毛一挑:“怎麽不喜歡?那還給我,這東西可貴了。”

瑞澤一聽急忙抽出手,嚣張道:“到本王手裏的東西豈有收回之理,你想都別想。”

月樓舒看着瑞澤明明嘴巴都笑得合不攏嘴了,還在那裏死撐着裝作不在意,你說這家夥怎麽這麽別扭,你不送吧,他老大不高興,你送了吧,他還偏要裝作不在意,真是幼稚的緊!

瑞澤眼神閃亮閃亮的盯着手上的紅玉扳指不動,用另一只手寶貝的摸着,心中喜愛的不行,這可是好色公主送他的定情信物呢!

“既然這好色公主都這般主動了,那我也不能小氣,得回送一個禮物才行。”瑞澤美滋滋的想着,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中,無意識的被月樓舒拉着向前走。

月樓舒渾然不知道瑞澤将她心軟送出去的東西當做了定情信物,若是知道,定是懊惱的要死。

“小澤……”

就在月樓舒和瑞澤向前走時,突然一聲凄厲尖銳的喊叫聲在大街上響起,接着就看到一名穿着粗布衣衫的婦人朝着他們沖了過來。

在這婦人出現的時候瑞澤的身體就僵住了,仿佛陷入了什麽不好的回憶似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月樓舒眼神微眯,伸手擋住了要沖進了瑞澤懷裏的婦人,皺眉道:“你是誰?”

婦人被擋住,不顧大庭廣衆,指着月樓舒就罵道:“你是哪來的野女人,我找我兒子關你什麽事情,我可是瑞澤的母親,你這女人是她的侍妾吧,我告訴你,就你這樣的,我絕對不讓你好過!”

月樓舒氣得不輕,這婦人真是想死,就她這蠟黃皺紋巴巴的臉,會是瑞澤的母親?想攀親也不是這麽攀的,還敢指着罵她野女人?

沒等月樓舒動手,身旁的瑞澤突然伸出手一把甩開婦人,聲音冰寒道:“本王母親早就死了,趁本王殺了你之前趕緊滾。”

婦人被推得差點跌倒,瞪着眼睛看着瑞澤,突然坐在地上大哭起來:“我怎麽那麽命苦啊,好不容易找到了兒子,兒子卻不認我這個娘,你這個不孝子也不想想,是誰辛辛苦苦是十月懷胎生下你的,是誰給你穿給你吃……”

月樓舒皺眉看着哭罵的婦人,引得周圍百姓指指點點,心中着實窩火,既然這婦人不要命随便攀親,那她就陪她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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