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我要吃肉
冬日寒風凜冽,北風呼嘯肆虐,很多人都換上了厚厚的冬裝,習武之人卻仍是一件不薄不厚的長衫,最多在裏面加一層棉衣。
月樓舒坐在院子裏不停地捧着臉傻笑,寶貝似地摸着身上的新衣裳,這可是錦賜做給她的衣服呢,一針一線都代表着錦賜暖暖的心意,她都舍不得穿。
這衣裳是錦賜用他最喜歡的雲錦布料,做的一件柔軟飄逸的長袍,款式精致淡雅,沒有太多繁雜,只是在衣袍上面繡了幾朵蓮花點綴,月樓舒摸着衣服傻笑,仍然是一身黑色玄袍的卓逸塵皺緊眉頭看着她,冷聲道:“你還要笑多久?過來陪我練功!”
“不要,會把錦賜送給我的衣裳弄髒的。”月樓舒堅決搖頭道。
卓逸塵臉色一黑,寒聲道:“不知進取。”
月樓舒嘴巴一翹道:“随便你怎麽說,反正我不陪你練功,衣服弄壞了誰陪,這可是我家錦賜做給我的衣裳,比什麽都寶貴。”
卓逸塵已經徹底無語了,臉色臭臭地脫掉衣服,穿着一件黑色長褲開始自己練功。
“嗚……你又耍流氓!”月樓舒用手捂着臉不滿道,不去看卓逸塵背上的雨點圖案,怕一不小心忍不住撲上去。
卓逸塵完全自顧自地練功,徹底将月樓舒當成了空氣,月樓舒也樂得觀看,從卓逸塵那裏偷師。
似乎發現了月樓舒的有意偷學,卓逸塵原本剛硬迅疾的掌法突然變得飄逸輕盈起來,但是每一招都蘊含着強烈的殺機。
月樓舒心中一喜,知道卓逸塵這是有意在教她掌法呢,急忙起身開始跟着卓逸塵練了起來,漸漸的發現卓逸塵教給她的這套掌法非常厲害,是一套以柔克剛的掌法。很适合女子使用。
不知不覺一上午就這麽過去了,月樓舒一套掌法招式也記得差不多了,卓逸塵早就停了下來,看着月樓舒練。
等月樓舒練完後,別扭地瞅了卓逸塵一眼道:“幹嘛教我掌法,你不會不安好心吧?”
卓逸塵沒有說話,酷酷地轉身離去,将月樓舒氣得牙癢癢。
看了看圍牆,月樓舒還是放棄了逃跑的打算,每次不管她逃出去多遠。卓逸塵總能逮住她将她扛回來,別說有多丢臉了。
月樓舒苦着臉追上卓逸塵,現在她可是在冰山的地盤。這冰山可沒什麽憐香惜玉的心,若是不跟去吃飯,她就得餓肚子。
到了飯廳一看,月樓舒臉色頓時不滿了,這臭冰山是存心不讓她好過是不是。每天都是青菜豆腐這幾樣菜,這哪像一個将軍吃的飯菜。
月樓舒恨恨地瞪着卓逸塵不滿道:“我要吃肉。”
卓逸塵面無表情地吃着青菜豆腐,無視月樓舒的抗議。
月樓舒火了,搶過卓逸塵的碗怒聲道:“你到底給不給我吃肉,我已經三天沒吃肉了,我要告訴臨風你虐待我民國之鋼鐵狂潮!”
卓逸塵挑眉道:“昨天你似乎吃了一只雞。”
卓逸塵不說還好。一說這個月樓舒就特來火,那雞還是她從府裏自己抓來烤着吃的,就為這事這臭冰山還說了她一頓。
“我不管。我今天就要吃肉,你到底給不給。”月樓舒咬牙切齒道。
“若是不給呢?”卓逸塵眼神微眯道。
月樓舒看着卓逸塵有恃無恐的樣子,心裏氣得不行,直接脫口而出道:“不給我就調戲你、非禮你、壓倒你!”
卓逸塵愣了愣,似乎覺得這是個很嚴重的事情。給站在飯廳角落的總管遞了個眼神,總管立刻會意的去了廚房。沒過一會就端上來一碗雞湯。
月樓舒看到雞湯,都差點流口水了,護食的将雞湯端到自己面前,一個人開吃,沒多久就吃得幹幹淨淨。
這樣吃下來的結果是,月樓舒因為一下子油膩吃多了,飯後不停的打嗝,眼淚都快出來了。
卓逸塵坐在書房裏,看着還在死命打嗝的刁蠻公主,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月樓舒一邊打嗝一邊死命地瞪着卓逸塵,惱怒道:“臭冰山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呃……”
還沒說完月樓舒又開始打嗝,實在不服氣,憑什麽她要在這裏受這臭冰山的氣,想她能文能武、才貌雙全、機智過人(嘿嘿……這是小舒舒自己認為的),憑什麽要看臭冰山的臉色。
月樓舒不服氣,就走過去死命地用手指戳卓逸塵,不讓卓逸塵安靜看書。
卓逸塵被戳的惱了,放下書将月樓舒按在書桌上,然後伸手在她背上幾處地方用力按了幾下。
“你做什麽?”月樓舒扭頭瞪着卓逸塵,以為卓逸塵終于受不了要動手了,這正是她想要的,只要卓逸塵徹底煩她了,她就可以離開這裏了。
月樓舒盯着卓逸塵的動作,渾然沒發現自己已經沒打嗝了,等她發現時,已經被卓逸塵随手丢到了椅子上。
月樓舒疑惑地眨了眨眼,心道這臭冰山會這麽好心?臭冰山不是一直很讨厭她的麽?
就在月樓舒疑惑不解時,卓逸塵突然開口道:“聽說我背後也有圖案?是你命中注定的夫君之一?”
月樓舒微愣,随即想到這應該是百裏臨風告訴他的,點了點頭。
卓逸塵微微蹙眉,沉默了一會道:“女人是什麽感覺?”
月樓舒差點從椅子上跌下來,見鬼一樣看着卓逸塵,這家夥今天是中邪了吧,居然會問這種問題?他不是一向不喜歡女人的嗎?
卓逸塵看到月樓舒的驚訝,皺着眉頭走到她面前,盯着她的臉問道:“聽說女人能讓男人很舒服,到底有多舒服?”
天哪,若不是眼前的是卓逸塵,月樓舒肯定當這人在耍流氓,有這麽問話的嗎?
月樓舒想了半天,也沒想到怎麽回答卓逸塵,卓逸塵也不等月樓舒的回答,眼神在她身上掃來掃去道:“似乎沒什麽特別的!除了多了兩團東西!”
“……”
什麽是悶騷?
什麽叫流氓?
卓逸塵明顯就是啊小仙快跑!
月樓舒忍無可忍,用力踢了卓逸塵一腳道:“你下流,混蛋!”然後跑出了書房。
卓逸塵看着月樓舒的背影,勾起唇角微笑道:“不戰而屈人之兵?”
……
月樓舒回到自己屋子裏,氣得将房間裏的東西砸了很多,嘴裏不停罵着臭冰山。
然就在此時,房間裏突然響起了什麽聲音,月樓舒眼神一冷,尋找聲音的來源,仔細一聽發現居然是從地下傳來的。
自從上次被人從地道劫走後,月樓舒一直對挖地道的人深惡痛覺,想了想還是飛身躲到了房梁上。
莫不成是歌舒明塵派來的人?
一想到歌舒明塵這個人,月樓舒就忍不住頭痛,上次放過他也不知道是對是錯,可是歌舒明塵救了她一命,她再下殺手确實有些不忍心。
當時的一時心軟,很可能帶來嚴重的後果,月樓舒心裏也一直在防備着歌舒明塵的動作,生怕歌舒明塵對她身邊的人下手。
過了一會,一塊玉石被人移開,然後一個黑衣人爬了上來,這黑衣人在房間裏找了一圈,沒有看到人,似乎很着急的樣子,不停地在房間裏走來走去。
月樓舒莫名其妙地看着下面的黑衣人,這黑人轉來轉去似乎不像有惡意的樣子,猶豫着要不要露面。
最後這黑衣人轉來轉去似乎急得不行了,開口嘀咕道:“藍雕公主怎麽還不回來,閣主再這樣下去就要不行了!”
月樓舒心裏一驚,閣主說的是誰?
難道是水光絕?
正在月樓舒疑惑的時候,從地洞裏居然又鑽出一只雪白的狐貍,看到這狐貍的時候,月樓舒立刻抛開了疑慮,從房梁上飛身而下。
小狐貍一看到月樓舒,立刻撲到她懷裏,嗚嗚叫着,似乎很焦急很難受的樣子。
月樓舒出現将黑衣人吓了一跳,背後冒了一身冷汗,心道自己挂念閣主的安危,居然警覺性都下降了,若是被人偷襲肯定中招。
月樓舒抱着小狐貍看着黑衣人道:“怎麽回事?”
黑衣人扯掉面紗道:“藍雕公主,請你救救閣主吧!”
月樓舒不明所以,疑惑道:“光絕不是傷情已經穩定了嗎?”
黑衣人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事情的真相,開口道:“公主有所不知,閣主為了不連累公主,他在公主睡着的時候,自己用刀挖出了種在他身上的蠱蟲,然後用母蠱引出了種在公主身上的蠱蟲!那蠱蟲極其不容易找到,閣主也是用了很多辦法,試了好幾次才找到的!”
月樓舒瞪大眼睛,心裏真不知是個什麽滋味,光絕就不能讓她少心疼一點嗎?總是一個人承受一切,強忍着怒氣道:“光絕現在怎麽樣了?”
黑衣人眼中含淚道:“閣主很不好,他每天都咳血,最主要的是,閣主似乎對塵世沒有什麽留戀了。”
月樓舒身體晃了晃,搖頭道:“不會的,光絕那麽堅強,怎麽會這樣自暴自棄。”
“公主有所不知,閣主這麽做,其實是為了閣裏的兄弟,他不希望閣裏的兄弟為了幫他找百年雪羚羊角和千年火靈芝不停的答應魔星閣的條件,閣主這是為了保我們兄弟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