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九十七章 太子潛入

月樓舒今日照例抱着小狐貍在府裏散步,走着走着眉頭卻皺了起來,府裏丫鬟小厮們嘀嘀咕咕都在讨論着一件事情。

“聽說沒,我們王爺今日在朝堂上和卓将軍對上了,吵得很是厲害呢。”

“廢話,現在誰不知道啊,咋們王爺說是如今太平天下,應該将卓将軍手上的兵權收回來,卓将軍也不是省油的燈,說咋們王爺招募私兵呢!”

“這麽說,王爺和卓将軍鬧翻了?”

月樓舒忍不住咳嗽了一聲,那群丫鬟吓了一跳,慌忙散掉了。

“臨風和臭冰山怎麽突然鬧翻了?那太監不是說皇帝要收臭冰山的兵權嗎?怎麽變成臨風了?”月樓舒有些擔心起來,如今這個關頭他們應該齊心合力才是,怎麽能互鬥起來呢!

究竟是真鬧翻了還是假鬧翻了,月樓舒心裏也說不準,卓逸塵那家夥實在是讓人捉摸不透他的行事方法。

月樓舒在花園裏轉了一圈,還是不放心,決定出去看一看,可是出去還得臨風同意呢!

正愁眉苦臉間,突然有一只手攬住了她的腰:“樓兒,多日不見,看來你過得不錯,本太子倒是十分挂念你呢!”

月樓舒渾身一僵,臉色微變道:“歌舒明塵,你想做什麽?”

歌舒明塵輕輕一笑,一只手撫上月樓舒的肚子,用不輕不重的力量輕按着:“這裏似乎有了一個小生命,可惜不是本太子的,你說若是本太子的該有多好,不如本太子現在就幫你解決掉如何?”

“你有什麽事情沖着我來就行,別動我的孩子!”月樓舒皺緊眉頭道,伸手拍掉歌舒明塵的手。

“呵呵……果然那幾個男人對你很重要是嗎?你情願為了他們呆在這裏給他們生孩子,看着百裏臨風娶別的女人。卻仍然愛他如初?”歌舒明塵伸手将月樓舒的臉轉過來面對他,一只手卻毫不留情的搭在她的脈門上。

月樓舒看到歌舒明塵的臉微微一愣:“你的疤消失了?”

“不錯,你不是喜歡美男嗎?如今本太子的容顏可還入得了你的眼?”歌舒明塵翩然一笑,那張清水出芙蓉比女人還完美的臉,在陽光下顯得溫文爾雅工業大明。

可惜月樓舒知道這張臉下面隐藏的危險與狠厲,撇開眼道:“和你的容顏沒有關系,我們本就沒有可能的。”

歌舒明塵臉色一變,溫文爾雅的面目露出了狼的兇狠本性,捏緊月樓舒的下巴道:“本太子不行,那幾個男人就行?你可真是大度。看着百裏臨風娶別的女人還無動于衷,還準備呆在這裏給他生孩子!本太子是該笑你蠢還是說你癡情呢?”

月樓舒下巴被捏得生疼,歌舒明塵太危險了。她不敢亂動,她一個人倒不要緊,關鍵是肚子裏的孩子不能有事。

歌舒明塵視線落到月樓舒緊緊護住肚子的雙手上,冷然一笑道:“你很在乎這個孩子,本太子給你一個選擇。只要你拿掉這個孩子,本太子就幫你救水光絕的命如何?”

“歌舒明塵,你別白費心機了,你我之間,我自問并沒有虧欠你的地方,你又何必糾纏不放?”月樓舒才不相信歌舒明塵的話。她才不會做這種蠢事。

“哈哈……”歌舒明塵突然大笑起來,眼中藏着別人看不懂的情緒,盯着月樓舒的眼睛道:“月樓舒。你可別後悔,本太子今日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跟本太子走,以前的事情一概不說,若是你今天還是冥頑不靈。日後就算你跪在地上求本太子,本太子也不會心軟。”

月樓舒真是難以跟上歌舒明塵的思維邏輯。一會要打掉她的孩子,一會又要她跟他走,她真不懂歌舒明塵究竟喜歡她什麽,要如此執着,還是只是因為那日她羞辱了他,所以他咽不下這口氣?

歌舒明塵做事一向不可猜測,說不定他今日真的會對她的孩子動手,她不敢把話說的太絕,斟酌着用詞道:“歌舒明塵,你是高高在上的太子,要什麽樣的女子為妻沒有,何苦執着于我,我命中已經有了五個夫君,是不可能再和你有什麽的,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強求的,你明白嗎?”

歌舒明塵聞言嗤笑一聲道:“命中五個夫君?那本太子問你,你真的确定,你認為的那五個人才是你的夫君?你就是憑別人身上的圖案來判斷的?”

月樓舒心中一驚,這是她隐藏的秘密,歌舒明塵怎麽會知道。

正當月樓舒疑惑不解的時候,歌舒明塵突然點了她的xue道,然後勾起唇角,當着她的面脫掉了外袍。

月樓舒心下大駭,這混蛋不會在這個地方想對她胡來吧?府裏的暗衛怎麽還不來救她?難道都被解決了?

歌舒明塵卻沒有如月樓舒所想的那樣對她做什麽,而是脫掉了上衣,慢慢轉過了身。

當歌舒明塵轉過身去的時候,月樓舒眼睛剎時瞪得老大,不可置信地盯着歌舒明塵背後的圖案。

歌舒明塵背上的圖案以灰暗為底紋,一道耀眼的閃電不停閃爍。

月樓舒震驚不已,怎麽歌舒明塵的背上也有圖案?為什麽會多了一個人,光絕背後的雲紋圖案她已經見過,定然是沒錯的。

佛祖只說讓她取走五個人身上的東西,那肯定不包括歌舒明塵身上的這個了,因為她發現,看到歌舒明塵身上的圖案時,她并沒有那種強烈的想要挖出圖案的念頭。

不管歌舒明塵為何會有圖案,月樓舒還是堅信,他背上的圖案不是她要的!

此時歌舒明塵已經穿好了衣服,走到月樓舒面前,解開她的xue道笑道:“怎麽樣,本太子身上可是也有你要尋找的東西,這樣你還要拒絕本太子?”

月樓舒微微搖了搖頭道:“你身上的東西并不是我要的!”

歌舒明塵臉色一變,随即唇邊露出一抹讓人全身發冷的笑容,掐住月樓舒的脖子道:“很好,看來你還有一套自己的辨識方法,不過就算如此,你還是逃不過本太子的手心,本來想溫柔一點除掉這個孩子的,可是現在卻怪不得本太子讓你痛了,痛了以後你才會知道後悔!”

月樓舒看着歌舒明塵擡起的手,臉色大變道:“你別傷害孩子。”

“怎麽,知道害怕了?可惜已經晚了。”歌舒明塵盯着月樓舒幾乎看不出來變化的小腹,眼神猶豫了一下,還是毫不猶豫地拍了下去。

“不要……”月樓舒驚呼道,不顧被勒住的脖子,用雙手護在身前,可是心已經冷了下來,歌舒明塵多厲害,她的寶寶如何受得了這一掌,眼眶忍不住泛紅。

就在月樓舒絕望的時候,她突然感到握住她脖子的手松開了,然後身體被人抱住,有鮮血噴到了她的衣服上。

“翠兒……”月樓舒震驚地看着擋在她身前的翠兒,完全沒有料到救她的人會是翠兒。

翠兒臉色慘白,扯出一抹純真的笑容道:“公主,你快走,翠兒一直想告訴你,翠兒不是故意拆散你和錦公子的,翠兒也是身不由已,公主對翠兒很好,這些日子翠兒很快樂。”

翠兒用柔和的力量将月樓舒的身體推了出去,擋住了歌舒明塵的路。

“翠兒……”月樓舒不忍地喚道。

“公主,你快走啊。”翠兒被歌舒明塵一掌拍得跪在地上,仍然死死抱住歌舒明塵的腿不放手。

月樓舒咬了咬牙,終是轉身朝外跑去,她留下來不但翠兒會死,寶寶也逃不過,她不能讓翠兒白死。

月樓舒飛快地跑着,跑出院子才發現附近的侍衛都被歌舒明塵解決掉了,更加不敢耽擱,偏偏今日臨風和錦賜都出府了,府上沒有可以抵擋歌舒明塵的人。

“本太子是該說你背叛主人,還是對新主人忠心耿耿呢?”

“太子殿下,公主是好人,你別傷害她。翠兒求你了。”翠兒不停吐着血,手上卻仍然死死抱住歌舒明塵的腿。

歌舒明塵聞言臉色一冷,聲音冰冷道:“本太子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管,念在你父親為本太子立下許多功勞的份上,本太子饒你這一次,讓開。”

“不,除非太子答應翠兒不動公主的寶寶。”翠兒一臉堅決道,然而就在此時,翠兒的眼睛突然瞪得很大,整個人如同被巨石撞飛一樣,身體滾到了草叢裏。

“本太子最讨厭的就是威脅!”歌舒明塵看也不看草叢裏的人,身形如風一樣消失在原地。

月樓舒捂着肚子臉色很不好看,心神波動加劇烈跑動之下,肚子開始抽疼起來,偏偏她察覺到歌舒明塵已經追了上來,根本沒有辦法停下來休息。

歌舒明塵看到月樓舒,眼中露出勢在必得的笑容,再次加快速度,眼看着就要抓住月樓舒。

在這千鈞一發之時,突然一抹紅色身影沖進了院子,與歌舒明塵鬥在了一起。

月樓舒停住腳步大喘了一口氣,轉頭看着和歌舒明塵交手的瑞澤,眉頭還是皺得很緊,她知道瑞澤不是歌舒明塵的對手。

“咦,怎麽回事,這好像是頤國太子,他怎麽會在這裏?”就在月樓舒擔憂的時候,木望天拎着大包小包走了進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