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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二十章 心急如焚

“我回來了?”月樓舒一下子坐了起來,伸手摸了摸被子,然後掐了掐自己的臉,還是有些難以相信。

“樓主不用懷疑,你現在的确是回來了。”身旁響起了天一帶着笑意的聲音。

月樓舒微張着嘴巴轉頭看到坐在床邊的天一,才真的确定這是事實,環顧房內,看到了房間裏點着的香,心中已經明了是這個香指引她回來的。

“是天一先生救了我?”月樓舒聲音有些不穩道。

天一搖頭輕笑道:“非也,天一還沒有搜魂的本事,只是點了一柱引魂香而已,一切還是靠樓主自己的努力。”

月樓舒沒有說話,掀開被子下了床,然後鄭重地朝天一作了一個長揖,滿是感激道:“多謝天一先生不吝相救,此事樓舒必定銘感于心,天一先生以後有事盡管開口。”

天一吓了一大跳,急忙扶住月樓舒道:“樓主這是做什麽,這些事情對天一來說本來就是舉手之勞,這也是天一的使命,你能回來也是說明你壽命未盡,樓主不必如此。”

話雖如此,但月樓舒心裏明白,天一沒有義務要幫她救她,不管出于什麽原因,她都十分感激,那種絕望的悲哀沒有體會過的人是不會明白的。

月樓舒鄭重其事地朝天一拜了三拜才直起身,露出微笑道:“讓天一先生見笑了,不知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錦賜和光絕怎麽都出去了?”

天一搖頭道:“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樓主還是等他們回來再問吧。”

月樓舒點點頭,有些擔憂道:“天一先生可知道藍雕公主是怎麽出現的,她以後還會出現嗎?”

天一微微沉思一下道:“若是我所料不錯的,應該是因為樓主懷了孩子,孩子吸取了你的許多元氣三界仙書。導致你的魂魄不穩,讓變成厲鬼而來的藍雕公主有機可乘,不過藍雕公主變成厲鬼能夠進入樓主的身體,此事也有些詭異,正常情況厲鬼是進不了人身的,除非有人操控幫助了她!”

月樓舒聽後心中也是後怕不已,沒想到藍雕公主居然是有人操控着朝着她來的,究竟是誰知道她的底細,又和她有深仇大恨要讓她永遠消失?

看着月樓舒煩悶的樣子,天一安慰道:“樓主不必擔憂。胎兒現在越來越穩固,過了三個月是絕對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了,你晚上睡覺的時候在床頭放個玉佛就行。”

一聽到玉佛月樓舒就來氣。她剛才朝佛祖求救的時候,佛祖可是完全沒有搭理她,她能指望那個不靠譜的佛祖才怪。

“舒兒……”

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水光絕飛一般走了過來,盯着月樓舒看了好幾眼。确定眼前的人是他想要的人後,一把将人抱進懷裏,聲音哽咽道:“舒兒,你吓死我了,我進門的時候還在想,如果你沒有醒來我該怎麽辦。”

月樓舒也是一臉慶幸地抱住水光絕。委屈不已道:“我也是,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我真的好害怕。”

水光絕感受着月樓舒的害怕心疼不已。更加用力抱緊道:“不會的,就算你消失了,我也會找到你的,不管去什麽地方都會找到你。”

月樓舒聽了這話心中瞬間安心了,有了這話就算她以後真的消失了。她也不會那麽害怕了。

天一笑看着擁抱在一起難舍難分的兩人,體貼地離開了房間。走的時候關好了門。

月樓舒與水光絕擁抱了許久,最後月樓舒擡起頭擔憂道:“錦賜呢?他為什麽那麽傷心地跑出去了,你出去沒有找到他嗎?”

水光絕一愣,随即臉色有些苦惱道:“剛才藍雕公主打傷了錦賜,說了讓他誤會傷心的話,然後他就跑出去了,我出去到處找他都沒有找到!”

“什麽?藍雕公主居然打傷了錦賜?”月樓舒一聽直接從水光絕懷裏跳了起來,一臉兇狠道:“該死,那個藍雕公主居然敢打傷錦賜,我連錦賜的一根頭發都舍不得拔,她居然敢打傷錦賜。”

月樓舒氣瘋了,憤怒地在房間裏轉來轉去,最後用力踹了一下桌腿道:“不行,錦賜肯定傷心死了,我要出去找他,到時候他傷心被別人搶跑了我找誰哭去!”

水光絕看着已經失去理智的月樓舒,拉住她安撫道:“你別擔心,我已經将梵光閣所有的殺手都派出去找了,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的。”

“我怎麽能不擔心,我将錦賜從月國帶出來,不但沒有讓他過上自由自在的生活,反而讓他天天幫着百裏臨風勞心勞累,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錦賜一定以為我不要他了,他會難過死的!”月樓舒根本無法平靜下來,滿腦子都想着錦賜傷心難過的樣子,一想到錦賜那樣子她心都要碎了。

水光絕抱住暴躁的月樓舒安撫道:“我知道,他是我弟弟我怎麽不知道他的性子,你別着急,你不能讓肚子裏的寶寶受累,你先去吃點東西,然後我們再一起去找好不好?”

月樓舒一刻都不想等,可是肚子真的有些不舒服,她情緒波動太大還是影響到寶寶了,只好強壓下心中的暴躁憤怒,心不在焉地跟着水光絕去吃東西。

瑞澤完全沒有發覺一夜之間發生那麽多的事情,一看到月樓舒就嬉笑道:“喲,這都什麽時辰了你們才起,昨晚不會是一晚上沒睡吧?”

月樓舒根本沒有理他,滿腦子都想着錦賜到底會去哪裏,她要去哪裏找錦賜。

水光絕瞪了瑞澤一眼道:“的确是一晚上沒睡覺,舒兒差點命都睡沒了大魔未亡。”

瑞澤拿着筷子的手頓了一下,看着确實不對勁的好色公主擔憂道:“怎麽了?本王看你們一大早就出門了,還以為你們辦事去了,發生什麽事情了?”

水光絕嘆氣一聲,撫着額頭道:“此事一時半會說不清楚,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找到錦賜才行。”

瑞澤終于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小聲道:“到底怎麽了,你倒是說啊,本王知道了也好幫着找錦賜是不是?”

月樓舒聞言瞪了瑞澤一眼,有些懷疑他會真的賣力幫着找錦賜。

瑞澤一看月樓舒的眼神火大了,一拍桌子道:“好色公主你什麽意思,本王是那種心胸狹隘的人嗎?雖然看錦賜不順眼,但還不至于要讓他消失!”

若是平日月樓舒肯定要和瑞澤吵上一架,可惜現在一點心情都沒有,只是帶着懇求的目光看着瑞澤道:“那你幫我找錦賜好不好?派所有人去找!”

瑞澤一看月樓舒的眼神心中動了一下,聲音不自覺地放柔道:“行,你別急,本王馬上派人去找。”

月樓舒點點頭,聲音悶悶道:“謝謝。”

這下子更是讓瑞澤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好色公主一向是和他吵吵鬧鬧,這般客氣的道謝還是頭一次,雖然是為了那個錦賜,心中有些妒忌,可還是見不得好色公主難過,随便喝了幾口粥就去派人找錦賜了。

月樓舒看着瑞澤真心為她着急的樣子心中暖了暖,側頭看着水光絕問道:“我是不是對瑞澤太兇了?”

水光絕捏了捏她的鼻子道:“瑞澤就喜歡你對他兇呢,別想了快吃飯,吃完我陪你去找錦賜。”

什麽嘛?瑞澤喜歡她兇他?

她怎麽沒發現瑞澤還有這個愛好?

月樓舒心中也沒時間深想,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要盡快找到錦賜,錦賜多難過一秒鐘她都心疼。

吃完飯以後月樓舒就和水光絕一起出了門,找遍了皇城的大街小巷也沒有找到錦賜,就連受傷的白鳥她都喊來幫忙一起找了,還是沒有看到錦賜的身影。

正在月樓舒焦急煩躁的時候,水光絕手下的那個笑巒突然出現了,他先是不滿地看了月樓舒一眼,心道自家主子身體這麽差勁,主子受了傷難道藍雕公主就沒看出來,一心一意就想着那個錦賜了。

不怪笑巒只想着自家主子,對于主子那個對他們來說很陌生的弟弟,他們知道的消息就是原本只愛主子的藍雕公主愛上了主子的弟弟,然後抛棄了他們主子好長一段時間,那段時間主子的難過悲傷他們可是都看在眼裏,急在心裏,所以他們對主子的弟弟沒什麽好感。

眼下看藍雕公主眼裏只有那個錦賜,連主子的身體都不管不顧的時候,心裏的火就燒得更旺了。

水光絕察覺到笑巒的不滿,眼含深意地看了他一眼道:“都打探到什麽了?一字不許隐瞞的說清楚。”

笑巒知道被主子發現了自己的心思,主子這是在威脅自己呢,心中更是委屈不忿,不過他還是一五一十的說道:“屬下打探到錦賜曾經在淩華公主的府外出現過,而且還與淩華公主起了沖突,打傷了淩華公主,之後據說離開了,現在淩華公主正放出話來,要讓錦賜十倍奉還。”

“肯定是她胡說,錦賜一定被她抓住了,她這是故意擺脫嫌疑呢!”月樓舒一聽立刻急了,她想到了若塵給淩華公主的那包藥粉,若是錦賜中了招,肯定是被淩華公主抓住了,說不定現在正被淩華公主折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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