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兩百二十五章 如果可以一直走下去

瑞澤看到好色公主蒼白的臉色心中一跳,意識到玩笑開大了,剛想開口解釋,就看到好色公主眼睛一閉向後倒去,吓得急忙摟住她抱在懷裏大吼道:“快去大哥府上把木望天找來。”

“怎麽樣了,你倒是說話啊。”房間裏瑞澤不停地轉來轉去,朝正在把脈的木望天不停嚷嚷。

“閉嘴,還不是你弄出來的事情。”水光絕黑着臉白了瑞澤一眼。

瑞澤被吼了一頓又心虛又委屈,撇着嘴道:“本王不就是開個玩笑嘛,哪知道好色公主就當真了呢!”

“你還說,你也不看現在是什麽狀況,連這種玩笑都開,你還有沒有腦子?”水光絕第一次用非常嚴厲的語氣責罵瑞澤,可見是動了真氣。

瑞澤被罵得焉了吧唧的不吭聲了,轉頭又催促木望天道:“到底怎麽樣了你倒是說啊?”

木望天凝眉給月樓舒搭了好長時間的脈搏,然後摸着下巴很是疑惑道:“孩子倒是沒問題,只是負心女的身體好像是經歷過一場大病似的,虛的很。”

瑞澤聽得雲裏霧裏的,疑惑道:“你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簡單來說,就是負心女身上的陽氣太少,陰氣太重,有點像垂死之人的身體。”木望天得出結論道。

瑞澤一聽立刻跳起來,狠狠搖了搖木望天的肩膀道:“你到底會不會看病,你這烏鴉嘴胡說八道什麽東西,你想死是不是。”

瑞澤一臉不信,水光絕卻是聽得心驚肉跳,心中對木望天的醫術大為嘆服,舒兒魂魄曾經離體過,身體失去了生機一段時間。沒想到木望天看得這麽準确。

水光絕拉住搖晃木望天的瑞澤,語帶尊敬地朝着木望天問道:“木神醫果然醫術通靈,不知道舒兒的身體有沒有調理的法子?”

木望天被水光絕尊敬的态度弄得倒是不自在起來,擺了擺手道:“無妨,只是虛了點,好好補一補就是了,卓将軍送的那支人參不是還沒用完麽,每天給她喝一點參湯固本培元,過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水光絕這才放下心來,微笑道:“有勞木神醫了。”

木望天連說不用謝。但是又突然一拍床沿道:“差點給忘記正事了,小爺聽說小爺的傻徒弟不見了,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水光絕微愣。點點頭道:“現在的确是找不到錦賜,我已經派所有人去找了。”

“居然是真的?小爺還以為是假的,你倒是說清楚,小爺那傻徒弟為什麽會不見人影,是不是負心女欺負他了。還是你們欺負他了?”木望天一臉憤慨道農家地主婆。

瑞澤陰陽怪氣道:“誰能欺負你那徒弟啊?他自己要走還能怪別人?”

相對于瑞澤的不在意,水光絕倒是臉色有些難看,雖然事實上有誤會,但錦賜的确是因為他受了打擊才離開的,這事情他又無法解釋清楚,畢竟很多人根本不相信鬼神論。

木望天關鍵時刻倒是聰明的很。看水光絕面有難色不說話,頓時恍然大悟道:“小爺怎麽說今天你這麽客氣不對勁呢,原來是做了虧心事。你照實說,你到底做了什麽對不起小爺徒弟的事情?好歹他也是你的弟弟,你居然這麽狠心欺負他,你還有沒有做哥哥的良心!”

木望天一通指責弄得水光絕根本沒辦法反駁,沉默了一會聲音帶着歉意道:“這件事情是我對不起錦賜。等他回來我會解釋清楚的。”

“解釋就有用了?小爺太了解那傻徒弟了,傻徒弟犯倔的時候就是一根筋不轉彎的。當初一門心思不要命要見負心女也是,眼下他受了委屈,他自己不想回來,你們根本就找不到他!”木望天一臉氣憤道。

木望天忍不住怒氣,狠狠瞪了躺在床上昏睡的月樓舒一眼,語氣兇狠道:“若是小爺那徒弟出了什麽事情,小爺非得找負心女算賬不可!”

說完木望天就風風火火地出了門,顯然是去找錦賜去了。

瑞澤滿是疑惑地看着水光絕,試探着問道:“好色公主會讓錦賜傷心難過?好色公主是瘋了還是傻了?”

水光絕嘆息一聲,滿是疲憊道:“舒兒怎麽舍得讓錦賜難過,這一切都是誤會。”

看着水光絕疲憊的樣子,瑞澤有些不忍道:“你沒事吧?看你臉色很難看,比好色公主好不到哪裏去。”

“的确有點累了想休息會,你先回去吧,有錦賜的消息立刻通知我。”水光絕起身走到軟榻上躺下閉目休息。

瑞澤看水光絕走路都搖搖晃晃的樣子有再多的好奇也問不出口,歪了歪嘴也出去了。

在瑞澤出去以後,水光絕飛快從軟榻上起身,跑到窗邊猛地吐出一口鮮血,身體搖搖欲墜撐在窗沿上,捂着胸口忍着劇烈抽疼。

過了許久,水光絕才勉強站直身體關上窗戶,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摸了摸月樓舒的臉溫柔道:“不知道還能陪着你撐到什麽時候,本來已經準備聽天命,你卻一直拉着我不讓我走,如今還害得錦賜受了傷害,如果沒有我,藍雕公主是不是就不會出現?”

睡着的人自然沒有回應,水光絕也沒有想要回答繼續說道:“我知道你那顆神藥可以救命,也答應你用你想到的辦法試一試,如果成功了,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如果失敗了,那就證明我沒有那個福分與你在一起,你也不要傷心,答應我好好的活下去。”

水光絕說着說着也止不住困意,倒在月樓舒身邊拉過被子睡着了,睡着的時候眉頭仍然沒有松開。

昏睡的月樓舒身體存留本能的警覺性在有人睡在身邊的時候動了一下,鼻子動了動,似乎确定是熟悉的氣息就又舒展了眉頭繼續安心睡去。

這一覺睡得時間很長,等到月樓舒醒來已經第二天早上了,手伸出被子想伸個懶腰,卻碰到了身旁的人,轉頭一看才發現是光絕睡在身邊,嘴角不由得露出一絲微笑,随即又疑惑她什麽時候睡着的,這一想頓時又郁悶起來,錦賜不見了,她昨天好像昏倒了?

唉,寶寶來的真不是時候,簡直就是來折騰她的,等寶寶生下來她非得好好給他上上教育課!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