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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三十一章 狐貍國師

老尼姑的笑聲在月樓舒耳中聽起來格外刺耳,仿佛被魔音穿耳一樣,讓人心口氣血翻滾,似乎這是一種類似簫聲的攻擊心法,讓人失了力氣。

月樓舒迷迷糊糊之間,只覺得有兩只手捂住了她的耳朵,然後将她攬進了懷裏,輕聲道:“沒事的,舒兒睡一覺就沒事了。”

水光絕特有的帶着幾分風流魅惑的嗓音傳來耳中,月樓舒雖是很想閉上眼睛,但是她心底根本放不下光絕,若是她昏過去了指不定這老尼姑怎麽欺負光絕呢!

于是月樓舒準備再次弄傷自己的辦法讓自己清醒過來,可惜被水光絕識破她的意圖,用力握住她的雙手強硬地将她摟在懷中不讓她動彈。

正在月樓舒努力想要清醒的時候,思如師太停止了大笑,然後聲音帶着得意與炫耀道:“你們以為不喝茶水就沒事了?實話告訴你們,這屋裏所有的木頭都被熏了攝魂香,不管你有多高的內力,不出一盞茶的功夫就會倒下。”

水光絕抱着懷裏的人輕笑道:“師太身為出家人,卻做着害人龌龊的勾當,難道不覺得羞恥?”

思如師太愣了一下,聲音驚訝道:“你怎麽還沒昏迷?”

“若是這種拙劣伎倆也能讓我昏迷,那我早就死了。”水光絕冷哼一聲嘲諷道,聲音裏的不屑聽起來直直地紮進人的心底。

思如師太臉色變了又變,露出與出家人完全不符的狠厲表情道:“就算你沒有中招那又如何,你沒有內力不過是一個廢人,只要我想,我可以讓你生不如死末世渣女靠邊站全文閱讀。”

水光絕聽後渾然不在意,像是聽到什麽笑話一樣直接略過,認真問道:“我給你一個認罪交代的機會。告訴我你為什麽要這麽做,若是你沒有做傷天害理的事情,或許還可以饒你一命。”

“哈哈……你在開什麽玩笑,你以為你是誰?就憑你也想對付我?”思如師太笑得一臉輕蔑,眼中閃過一絲光芒,突然伸手一下子想将水光絕戴着的紗帽拿下來。

水光絕往後避開,雖是躲過了老尼姑的襲擊,但是因為懷裏抱着月樓舒動作慢了一點,被老尼姑扯掉了前面的一塊紗,露出了真容。

思如師太看到水光絕的容貌時抽了一口氣。本以為只是個柔弱有幾分魅力的男人,沒想到真容如此的驚豔,可以與三國第一美男子百裏臨風相比。

思如師太再一看。卻發現她突然又看不清楚眼前男人的臉龐,仿佛從這一張臉上看到了無數張臉孔,一會彷如飄逸出塵的谪仙,一會彷如風流魅惑的妖王,再看幾眼仿佛又看到了掌控生死的魔王。面容千變萬化。

但是每一張臉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明明是同一樣的五官,卻演繹了不同的風情,讓人不由得沉醉。

“你……你到底是誰?”思如師太總算看出了眼前的男人不是凡人,似乎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水光絕幹脆拿掉紗帽,露出了招牌的風流笑容道:“現在只是一個普通人。以前世人喜歡稱我為狐貍國師!”

“國師?”思如師太臉色大駭,想到了狐貍國師亦妖亦仙亦魔的傳聞,終于認出了眼前的人就是令人聞之色變的狐貍國師。彈指之間定生死的國師,令人聞風喪膽的國師。

思如師太臉色變了又變,若是一般人發現也就算了,反正她殺人滅口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做了,可是眼前的人可是狐貍國師。她殺得了嗎?

這時候思如師太已經收起了所有非分之想,剛才見這女人如此寶貝眼前的男人。以為定然是個絕色,只是絕色倒是絕色,還是個讓人不敢亂碰的厲害角色。

思如師太在水光絕身上看了好幾眼,顯然在審視着水光絕的危險性,越看越覺得不對勁,眼前的人顯然沒有內力,而且的确身體很虛弱的樣子。

“你現在沒有內力?”思如師太眼泛精光道。

水光絕翩然一笑:“不是沒有內力,而是不能動用內力。”

“你……”思如師太沒想到水光絕明明沒有內力,居然敢這麽光明正大的承認,心中不禁動了心思,露出一抹很是誘惑的微笑道:“國師大人既然不能動用內力,那你還敢這般與我說話?”

水光絕看了抱在懷裏的月樓舒一眼,發現她的眉頭皺得就連昏迷也是很難受的樣子,知道舒兒心裏是在擔心自己,有些心疼起來,不再廢話準備速戰速決。

“我再問你一次,你做這等事情,有沒有什麽冤屈要訴?”水光絕放冷聲音道。

思如師太愣了愣,事情反正已經這樣了,與其被抓住問刑,還不如就此一搏。

下定決心後,思如師太露出一個深沉的笑容道:“有沒有冤屈,還是等國師大人破了紅塵幻陣再說吧。

說完之後,思如師太飛身後退,然後突然房間裏的門和窗戶全部打開,一陣陣寒風吹進屋內,動聽悅耳的絲竹之聲幽幽響起。

伴随着絲竹之聲,水光絕的眼中突然看到了好多個穿着輕紗舞動曼妙身軀的女子在她身邊晃悠,若有似無的香味飄進他的鼻子裏。

聞了這種香味後,水光絕的臉色漸漸紅潤起來,眼神染上了一層迷蒙的水色末世逆戰全文閱讀。

眼前的人舞動着在他身邊跳躍,不時有柔軟的肌膚貼着水光絕的身體擦過,留下若有似無的誘惑。

眼看着水光絕的眼神越來越迷醉,思如師太眼中忍不住綻放出得意的光芒,心中冷笑不止,就算是再優秀的男人又如何,所有男人都是一樣的,根本抵擋不住美色的誘惑,加上她特制的催情香,根本沒有人能夠擺脫這種致命的誘惑。

就在此時,一個女人已經衣衫半褪坐到了水光絕的身上,其他的女人也不甘示弱,紛紛圍着靠上了水光絕的身體。

水光絕的臉色變得陶醉起來,似是很享受這種左擁右抱的感覺。

到了這個時候,思如師太早已經忍不住放肆的輕笑,撕掉了臉上的僞裝,突然一下子年輕了十歲,然後直接脫掉了身上的尼姑袍,露出了極其香豔的內衣,踩着魅惑的步伐慢慢接近水光絕,從今天開始,她的腳下又多了一個臣服者,而這個人還是令人聞之色變鼎鼎有名的狐貍國師。

思如師太直接伸手勾住水光絕的脖子,送上性感的紅唇,等着水光絕的采摘。

水光絕眼神越來越亂,慢慢地低下頭朝着眼前的紅唇而去,眼看着就要碰上了。

就在要碰上的那一刻,水光絕的唇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眼神瞬間清明,看着眼前不敢置信的女人。

思如師太瞪得眼睛看着刺進她胸口的蓮花暗器,鋒利的尖端刺進了胸口一半,心髒被刺的痛感讓她體會到了死亡的降臨,只要水光絕再用幾分力氣,她就會立刻斃命。

水光絕眼中閃過嫌惡之色,伸手輕飄飄地将靠在他身上衣衫半褪的女人一個一個推開,聲音很是不滿道:“你們壓着舒兒了,讓她覺得不舒服,所以你們該死。”

靠在水光絕身上的尼姑像是木偶一樣,被輕輕地一推就往後倒去,在她們的胸口上都刺着一朵皎潔雪白的蓮花,心口卻一滴血都沒有流出來。

思如師太覺得渾身顫抖不可自抑,抖着嘴唇道:“國師……饒命……”

水光絕魅惑的鳳眸中泛着冷酷無情:“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是你選擇了放棄,我今日不殺你,是留着你去受到應有的責罰,讓事情大白天下讓所有人都唾棄你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

思如師太聞言渾身一震,嘴唇咬出血道:“我蛇蠍心腸?若不是你們男人一個一個的辜負我,将我賣入青樓受盡折磨,我何苦變得如此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你憑什麽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來教訓我?你對你女人的生死不也是漠不關心?”

水光絕眉毛微挑,笑着搖頭道:“別人加諸你身上的痛苦或許不該,你的命運或許的确讓人心酸,但這些都不是你能随意禍害別人的理由,你禍害別人的那一刻,就是你放棄自己的那一刻,淪為和那些害你落入青樓人一樣的人,你覺得開心?”

看着思如師太震驚的那一刻,水光絕繼續說道:“若是我猜得沒錯,你早已經報了仇了吧?可是你還是執迷不悟!”

被完全說中的思如師太臉色變了又變,就這麽短短的一會功夫,這個男人已經猜中了她所有的事情,根本不需要她交代,這個男人對人性的了解簡直可怕的令人發指。

她已經報了仇了,可是她心中的怨氣還是散不掉,本想遁入空門會能變好,可是她卻選擇了另一種道路,将其他小尼姑也帶入了不歸的道路。

“國師大人現在還不殺我,是希望我交代出究竟是誰在背後護着紫霞山吧?”思如師太突然嘆了一口氣,卸去了所有的尖銳,心中想着若是當初能遇到國師多好,能将她拉出堕落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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