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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七十九章 冰山火力全開

一聲輕輕地呼喚,瑞澤踢向月樓舒的腿前進的動作停頓了一瞬間,眼中閃過迷茫之色。

在這一瞬間的停頓之下,卓逸塵已經返身而回,臉色黑得吓人,手上不知何時戴了一副黑如玄晶的手套,揮拳朝着瑞澤的胸口砸去。

瑞澤迷茫的神色瞬間消失,眼神冷漠地放棄攻擊月樓舒轉接卓逸塵的拳頭,兩只拳頭猛烈相撞在一起,這一次卓逸塵沒有再被打飛,兩人同時退了七八步。

卓逸塵站穩身形後,黑色玄袍的下擺翻騰不休,如同人的怒氣一樣喧嚣釋放,整個人如同一尊黑色殺神。

月樓舒驚訝地看着卓逸塵發怒的樣子,心中震驚不已,他還以為冰山不會發怒呢,沒想到這一次居然這麽生氣,手上的手套看起來材質很特別,那是他隐藏的武器?

“你很強!”與卓逸塵不同,瑞澤倒像是很興奮一樣看着卓逸塵,眼中充滿了戰意。

卓逸塵黑如墨的眼眸變得深邃而危險,薄唇吐出四個字:“不可原諒!”

月樓舒聽到卓逸塵那零下幾十度的聲音心中頓感不妙,現在卓逸塵顯然是對瑞澤動了真火,開啓了殺神模式,将所有實力都拿了出來,可是瑞澤也是無辜的,她該怎麽辦?

仿佛聽到她的心裏所想一樣,百裏臨風靠在她身上輕輕道:“不會有事的,逸塵有分寸的,瑞澤的确該好好教訓一下。”

月樓舒順手抱住百裏臨風,用袖子擦掉他唇邊的鮮血擔憂道:“我知道,你怎麽樣?”

百裏臨風下巴壓在她肩膀上輕輕喘氣道:“沒事,朕可舍不下你。”

“還說沒事,血都吐了幾碗了。”月樓舒心疼地環着百裏臨風的腰,眼神還是忍不住看向正在激烈交鋒的瑞澤和卓逸塵。

瑞澤會變成這樣,她有錯。歌舒明塵更是罪不可恕,做出這樣殘忍不可理喻的事情簡直就是徹底的瘋子。

“舒兒你沒事吧,臨風怎麽了?”錦賜和木望天同時飛身到月樓舒身邊。

“他逃了嗎?”月樓舒看着錦賜問道。

“那個混蛋太子不知道用了什麽法子轉眼間就不見人影了,小爺和錦賜追了一會沒有追到,擔心你們就先趕回來了暗黑破壞神之毀滅。”木望天一臉悻然道。

月樓舒眉頭微皺:“瑞澤現在變得很厲害,你們先去幫卓逸塵!”

錦賜和木望天還沒動作,百裏臨風卻阻止道:“不必,他們兩個之間的交手已經不是外人可以插手的。”

“那算了……”月樓舒擡頭看着交手時快得看不清招式的兩人點頭道。

瑞澤和卓逸塵兩人的交鋒已經超越了某個層次,月樓舒等人只好不停退開,這兩人的破壞力實在是太強了。越打越瘋狂,院子裏的樹木花草被毀得一幹二淨,就連石桌石凳都破碎不堪。兩個人仿佛變成了天生的宿敵一樣打得驚心動魄。

“乖乖,卓将軍這麽厲害不奇怪,瑞澤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厲害了,該不會是你們弄錯了吧,這個人是歌舒明塵吧?”木望天啧着嘴一臉不可置信道。

“确是瑞澤。只有瑞澤能使出這樣的輕功。”百裏臨風肯定道。

月樓舒微楞,轉頭看着百裏臨風不滿道:“你早就知道皇宮裏的瑞澤是假的?”

百裏臨風搖頭道:“一開始不确定,只是懷疑罷了,是逸塵提醒了朕。”

“混蛋,居然就只瞞着我一個人。”月樓舒嘟着嘴很不高興,這兩人好歹提個醒是不是。她差點糊裏糊塗被壓了呢。

錦賜看着月樓舒憤慨的樣子笑着摸了摸她的腦袋:“是舒兒當局者迷,心中對瑞澤有愧,總是将他許多不同以往之處忽略了。”

月樓舒瞪大眼睛看着錦賜:“你也發現了?”

錦賜嘴角挂着淺笑。既不承認也不否認,一副看她是鬧脾氣的小孩子一樣。

月樓舒氣得不行,狠狠踩了錦賜一腳,這幾個男人真是要不得,一個個聰明絕頂。就她一個人當傻瓜,她哪天被賣了都不知道。

錦賜無奈寵溺道:“別鬧。他們看來快分出勝負了。”

月樓舒聞言也不顧上和他們算賬了,緊張地看着卓逸塵和瑞澤。

在幾人的等待下,卓逸塵和瑞澤終于在一次猛烈對抗下相互分開,兩人同時倒飛而出,只是卓逸塵飛出的距離比瑞澤要遠。

“是臭冰山輸了?”月樓舒有些接受不了現實。

月樓舒話剛說完,就看到倒飛而出的瑞澤從空中直挺挺地落了下來,砰得一聲砸在地上。

月樓舒吞了吞口水,擔憂地看着躺在地上閉着眼睛的瑞澤,卓逸塵那家夥不會将瑞澤給殺了吧?

沒等她跑過去查看,卓逸塵已經返身落到瑞澤身邊,一把将瑞澤從提上拎了起來,甩到月樓舒腳下,聲音冰冷道:“怎麽解決?”

月樓舒不知道該拿瑞澤怎麽辦,只好看向百裏臨風,百裏臨風鎖着眉頭看着躺在地上的瑞澤,聲音滿是不悅道:“真是丢臉,連臉都被人換走了,關到天牢去!”

“哎……那個……”月樓舒想替瑞澤說話,被百裏臨風瞪了一眼,只好不吭聲了。

其實她知道百裏臨風是在氣瑞澤差點傷了她的寶寶,只是當時瑞澤明明就停下了,她相信瑞澤,就算神智不清了,心也是最軟的,舍不得傷害她的。

不過瑞澤現在這樣子實在是惹人生氣,看卓逸塵都被氣成這樣了,讓他吃點苦頭也是應該的,說不定百裏臨風把瑞澤關入大牢還有別的用意,沒有解決掉歌舒明塵之前,瑞澤始終是個定時炸彈。

月樓舒眼睜睜地看瑞澤被人擡了下去,心中不知道是什麽滋味,說到底還是不忍心,想着今晚偷偷去天牢看看他,說些以前的事情看看能不能讓瑞澤恢複神智。

“嗯……”

靠在月樓舒身上的百裏臨風突然吐出一口血倒了下去,吓得她一下子慌了神抱住他,臉色蒼白道:“木望天,你快過來給臨風看看!”

“哎呀,喊什麽喊,只是失血過多昏迷了,放心死不了,這種內傷小爺治得好。”木望天捂着耳朵一臉受不了月樓舒大驚小怪的樣子。

月樓舒哪裏能夠放心,一直跟着送百裏臨風回到寝室,守在他床邊緊張地看着木望天診治。

木望天給百裏臨風上完藥後,摸着下巴看着仿佛看仇人一樣瞪着她的月樓舒沒好氣道:“你這麽瞪着小爺做什麽,又不是小爺傷了他,不過這海風王爺下手也真夠狠的,對自己哥哥也這麽無情,這傷幸好有小爺看着,否則還真有點難辦!”

月樓舒眼睛一瞪:“少說廢話,臨風他的傷什麽時候能好?”

木望天被瞪得怒氣升騰,指着月樓舒說道:“你這是什麽态度?好歹小爺也算你半個師傅,求着小爺救人還這種态度,你讓小爺說,小爺偏不告訴你!”

“咳咳……”一聲咳嗽聲瞬間讓木望天熄了火,木望天一臉委屈地瞅着站在旁邊的錦賜道:“明明是她看小爺不爽!”

錦賜微微一笑:“舒兒只是調皮,師傅要有為師的風範!”

木望天眼珠一轉:“這麽說也對,小爺就大度一點吧,一個月就能好了。”

月樓舒有些佩服地看着錦賜,木望天和誰都是一副抽筋的德行,只有錦賜能夠三言兩語讓他乖乖閉嘴,其實錦賜才是最聰明的,懂得用最輕松的辦法左右別人。

錦賜看着月樓舒有些蒼白的臉色,不放心地擡起她的手給她也把了把脈,皺着眉頭道:“孩子這樣被折騰總歸不好,看樣子得給舒兒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養胎。”

月樓舒對錦賜的小心翼翼覺得窩心又好笑,握住他的手安撫道:“我哪有那麽脆弱,我們寶寶現在越來越乖一點都不鬧,肯定是個有福氣的,一定會安安穩穩的生下來的!”

錦賜聽到我們寶寶的時候眼神變得很溫柔很溫柔,閃亮閃亮的,一想到沒過多久出生的軟軟可愛的小包子,心底有種自豪又幸福的感覺油然而生。

月樓舒看着錦賜一下子變成了一副未來絕佳奶爸的樣子想笑還是忍住了,打擊錦賜的積極性可不好,肚子裏萬一是小臨風錦賜不知道是什麽表情。

“行了,舒兒去睡覺吧,這裏我守着就行。”錦賜回過神來勸道。

“沒關系,我不累,累了就躺着一起睡,晚上臨風要是發燒了我可以看着點。”月樓舒搖頭道。

錦賜見狀也沒堅持,在她唇上輕輕吻了一下道:“照顧好自己。”

“知道啦。”月樓舒笑眯眯地回吻了錦賜一下,錦賜這才滿意地走了,走的時候順便拉走了一臉泛酸的木望天。

月樓舒看着床上的百裏臨風,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的額頭,發現沒有發燒後才放下心來,靠在他身邊準備先休息一下,等半夜再起來看看。

誰知剛剛脫了鞋躺上床,就看到卓逸塵神不知鬼不覺的站在床邊,吓了一跳:“你什麽時候來的?”

卓逸塵盯着月樓舒看了幾眼,确定沒事後開口道:“蠢女人,別總做自不量力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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