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初遇
A市一個名叫“琴棋小家”的棋館中,熱熱鬧鬧的聚着許多來自各地的棋客,這其實不僅僅是個棋館,它分棋室、琴室、畫室、歌室、舞室五個部分。
在這裏的客人都是有些財力或者勢力的人,五個部門都有大廳和包廂,包廂裏也可以吃飯或者休憩,可謂是樣樣俱全。
棋館二樓
“哥!你快過來!”蘇琴沖一個長相清秀的男生招了招手。那男生擡起頭來,徑直走向蘇琴:“琴兒,怎麽了?”
那男生,也就是蘇琴的哥哥--蘇棋問道,“你看見什麽了這麽激動?”“哥你看那個男的好帥!”蘇琴一手拉着蘇棋,一手指着樓下路邊一個男子。
只見那男子身着一套筆直的黑色西裝,骨骼分明的手裏捏着一只黑色的手機,整個人都是一種黑色的肅穆之氣。
不過這些都不能掩蓋住他的帥氣,路邊走過的人都要多看他幾眼,又匆匆離去,似是怕污染了那份氣質一般。
“只是個帥哥而已,你至于這麽激動麽?”蘇棋一臉笑意的看着自己的花癡妹妹,心下卻少不了對妹妹的關愛。
“哥,你真是沒有欣賞的眼光啊!”蘇琴白了他一眼,又嘀咕一聲,“那帥哥肯定是個攻。”
蘇棋奇怪的看着蘇琴“嗯?你瞎嘀咕什麽呢?”“沒,沒什麽,肯定是你聽錯了。”蘇琴急忙掩飾,生怕被哥哥知道在她心裏哥哥是個受這種事。
不過不得不說,蘇琴真相了。
蘇棋再不理蘇琴,轉身離去。樓下,夜蕭冉突然擡頭看了一眼樓上,蘇琴頓時吓了一跳,尤其是在看到他正臉的時候,蘇琴簡直驚呆了!“怎麽會有這麽好看的男生!”
夜蕭冉,也就是蘇琴口中的帥哥,正是夜家大少,夜氏集團的少董,人稱蕭爺。
傳聞中夜蕭冉勢力極大,還有個極品弟弟是黑道裏有名的夜二爺,道上的人都說夜二爺抖一抖腳,所有人就要提心吊膽個三年!但是夜二爺風流倜傥,到處惹桃花,還專挑長着娃娃臉的姑娘,不過這二爺從不勾搭未成年。
與之不同的蕭爺高冷無情,尤其不喜女人,他手下只有一個女人,是二爺送給他用來讨好那些老總的。
于是外界傳聞蕭爺有斷袖之癖,甚至有些老總送較為清秀的男生主動去公司給夜蕭冉,不過夜蕭冉沒有理會過,只是讓手下給處理了。有眼色的都看得出這位爺很是反感,便都縮着頭不敢再做這些事,生怕蕭爺一怒之下把自己的産業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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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棋走在街上,低着頭不知在想些什麽。
突然一輛車飛馳而來,喇叭聲使路人都急急散開,唯有蘇棋還沒意識到自己處于危險之中。“當心啊!”随着路人的叫喊和“吱~”的剎車聲,車子停在離蘇棋一公分的地方,真是好險!
蘇棋這才擡起頭來,只見一輛豪車停在自己面前,車子上一個男人下來了,正是今天見到的那個帥哥--夜蕭冉!
蘇棋一臉歉意的抓了抓腦袋:“對,對不起,是我沒注意。”他低着頭,看着地板。“頭擡起來。”夜蕭冉的聲音很有磁性,卻帶着一份冷漠疏離。
蘇棋有些怔怔地擡起了頭,看着眼前這個一臉冷漠聲音卻格外好聽的男人,蘇棋有些不好意思的臉紅了,忘了說,蘇棋可是個聲控。
夜蕭冉看着蘇棋,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之色,不過蘇棋沒有注意到。
“以後走路當心點!”夜蕭冉的語氣依舊冷漠,說完便轉身上車離開。
蘇棋愣了愣,看着夜蕭冉的豪車離去直到不見蹤影。街上人都散去,蘇棋也慢慢走回棋館。
棋館是蘇家的産業,大城市裏都會分布有“琴棋小家”,雖然不像跨國公司那樣知名,但在國外也算小有名氣的,不少喜好歌舞琴棋的老外還會特意到這裏來旅游。
蘇琴見哥哥回來,高興地拉着他說今天棋館裏發生的一些事,不過蘇棋卻是心不在焉,只是草草應付一下,心中仍然在想着今天在街上遇見夜蕭冉的場面。
是夜,蘇棋做了個夢,他夢到了夜蕭冉。夢中,他看着夜蕭冉手中拿着匕首,狠戾地刺進他心口,毫不留情的再拔出來扔進一旁的水池裏。蘇棋的身子也向後倒去,摔進池子裏。
“啊!”蘇棋從噩夢中驚醒,他摸了摸心口,竟然有些隐隐約約的痛。
“呼。”蘇棋伸手抹了一把汗,下床走到窗前,怔怔地看着窗外閃爍的霓虹燈。
守一城蕭牆,念一人情傷,千千望,無奈話盡凄涼。
守一城梨花,念一人白發,山暗啞,無奈已過蒹葭。
守一城嫣紅,念一人舊容,夢重重,無奈往事随風。
守一城未央,念一人模樣,老時光,無奈煙火清涼。
守一城蒼蒼,念一人紅裝,世無常,無奈兩地情殇。
守一城寂寞,念一人堕落,人笑我,無奈華笙歌落。
守一城癡望,念一人史章,湘江望,無奈滿目惆悵。
守一城香埃,念一人歸來,錯幾載,無奈蔓延青苔。
守一城年華,念一人牽挂,遠繁華,無奈人已天涯。
守一城闌珊,念一人百年,時境遷,無奈紅消香斷。
守一城春曉,念一人妖嬈,火微搖,無奈一紙狂草。
守一城迷離,念一人情意,傷別離,無奈如花凋零。
守一城深秋,念一人依舊,茶涼人走,無奈情出豆蔻。
守一城娑婆,念一人執着,今生錯,無奈時光蹉跎。
守一城蕭索,念一人緣過,清秋鎖,無奈誰人看破。
守一城斑駁,念一人漂泊,負太多,無奈雲煙散過。
十年了。
張起靈一走就是十年。回來的時候帶來了結婚的消息。最好玩的是深愛他的吳邪是伴郎。
新娘是個很可愛的女孩。長得很像吳邪。笑起來的樣子特別天真無邪,她的名字叫田真。天真。
婚禮的時候吳邪沒笑也沒哭。理由是沒有理由。沒有他哭或者笑的理由。
婚禮當天的早上,吳邪默默地替張起靈打好領帶,卻聽見張起靈嘴裏微不可聞說吐出兩個字“天真?…”吳邪一愣,想起了新娘的名字,苦笑。
新郎新娘進場,恍惚間吳邪以為挽着張起靈的是自己。
新郎新娘進了洞房。
堅強了一整天的小三爺終于在沒人的禮堂哭出聲。
後來,解雨臣問他“小邪,你那麽愛啞巴,現在他娶了別人,你難道不應該去搶回來麽?”聽說小三爺只是淡淡的苦笑着“因為愛他,所以要放手啊…”
再後來,過了很多很多年。
老九門吳家小三爺吳邪去世,終生未娶。吳家後繼無人。
聽說他留下了一份遺書給解當家解雨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