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大結局 (1)
幾天後的一個深夜,在夜老爺子熟睡時,夜蕭冉帶着蘇棋悄悄的離開。
“咱們就這麽不告而別真的好嗎?”蘇棋看着駕駛座上的夜蕭冉,有些擔心。
“你覺得你去道個別,老爺子能放你走?”夜蕭冉雙手搭在方向盤上,轉頭看着蘇棋。
“啊,也對,但是老爺子明天一定會不開心。”蘇棋挺喜歡老爺子的,也不想他難過。
夜蕭冉點點頭,開着跑車離開。
夜風有些微涼,蘇棋閉上眼睛靠在椅子上,不知想着什麽。
第二天一早
“這混賬小子!走都不跟我說一聲!”夜老爺子憤怒的拍在桌子上,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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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個酒店住了一晚之後,兩個人就回國了。回到家裏,夜澈跟藍暄已經回來了,四個男人住在一棟大別墅裏,恢複了以往的生活。
一年後
蘇棋小朋友終于大學畢業了,夜老爺子消息靈通,跨國電話都不知道打了多少個了。
“喂?爺爺?”蘇棋接過夜蕭冉手裏的手機,這已經是老爺子打的第39個電話了,想想看跨國的電話費要多少?
“小棋啊,你們什麽時候來美國結婚啊?爺爺場子都給你們找好了!”
“這...我盡快啊。”
“什麽盡快,就明天,喊上夜澈那小子,一起把婚禮辦了吧!”
“額...我...”
“那就這麽說定了!記得來啊!”
蘇棋聽着手機裏“嘟嘟嘟……”的聲音,無奈的放下了手機,老爺子真的是~犀利啊!...唉╯﹏╰
“怎麽樣?老爺子是不是喊咱們明天就去?”夜蕭冉拿過手機,看着蘇棋笑笑。
蘇棋點點頭:“你怎麽知道?”
“老爺子什麽樣子我還不知道嗎?”夜蕭冉摟過蘇棋,捏捏他的鼻子。
“唔~”
(  ̄ ▽ ̄)o╭╯☆#╰(  ̄﹏ ̄)╯??(ˊωˋ*)??
“蘇棋棋~”夜澈破門而入(誇張句),撲向蘇棋。
“冉。”藍暄跟在後面走進來,對夜蕭冉點點頭表示打招呼。
夜蕭冉也點點頭,看了一眼夜澈,又抛了個眼神給藍暄。
藍暄心裏明白,走上前把熊抱着蘇棋的夜澈拎了回來。
“藍暄暄你幹嘛!”夜澈叉着腰瞪着藍暄,小眼神裏還帶了點委屈。
藍暄無奈,摟着人坐下,靠在夜澈耳邊道:“你沒看見你哥的眼神都要殺人了麽?”
“哼,我就跟蘇棋棋敘敘舊嘛!”夜澈跟藍暄領證的時候遇見了一個很可愛的腐妹子,叫吳蕭潇,後來夜澈就有了個喊人名字非要多加一個字的習慣。
這邊幾個人打打鬧鬧讨論明天去美國的事兒,那邊夜老爺子一個月前就開始準備婚禮了,四個人的衣服都是獨家訂制的,這一套衣服就是天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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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他們居然要跟男人結婚?”夜堯康甩下那張鍍金的請帖,氣的直抖。
“這不都怪你!從小就不好好教育,非要扔給老爺子。”王熙看了眼那請帖,又怒視着夜堯康。
“哼!這兩個逆子!”夜堯康坐到沙發上,一手拍上茶幾。可憐的茶幾君抖了抖。
“那婚禮你到底去不去?”王熙皺着眉頭,覺着兩個孩子變成這樣肯定是夜堯康的錯。
“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行,你不去我去!”
[]~( ̄▽ ̄)~* []~( ̄▽ ̄)~* []~( ̄▽ ̄)~*
“爺爺!”四個聲音同時響起,夜老爺子高興的大笑起來。
幾個人就在夜老爺子的大宅子裏住下,夜蕭冉跟蘇棋呢順便去把結婚證給領了。
住了一晚後,第二天四個人就被送到了大禮堂裏去。
本來呢,四個人高高興興的,雖然有那麽點緊張吧。不過當四個人拿到婚禮服的時候,小夥伴們都驚呆了!
“爺爺,這...這真是給我的?”夜澈看着手裏那一套長長的白色禮服裙,有點婚紗的模樣,卻也不是那麽繁瑣,顯得簡單大氣而又不失奢華。
蘇棋也同樣,看着手裏的白禮服發愣。
“怎麽?有問題?”夜老爺子故意作出生氣的樣子。
“沒沒沒,沒問題。”夜澈趕忙搖頭。
于是兩個人被老爺子監督着穿上了禮服,畫好了妝,除去兩個人的身高不看,倒也真的比女子美了許多,尤其是蘇棋小朋友,白白嫩嫩的,不過當事人卻是指着對方哈哈大笑。
“父親。”王熙走進換衣間,對老爺子道。
夜老爺子點點頭,也沒在意夜堯康沒過來,畢竟他知道以夜堯康的性子肯定是不屑的。
王熙看了一眼場子裏的人,卻發現穿着禮服的是兩男兩女?不是說是兩對同性戀嗎?而且似乎沒有看見夜澈。
就在王熙愣神的時候,夜蕭冉跟夜澈走過來,喊了一聲:“母親。”
王熙回過神,卻發現除了夜蕭冉之外還有個女子?不,或者說那是夜澈?
王熙點點頭,欲言又止。
夜蕭冉跟夜澈出于禮貌喊了王熙,又走回去到夜老爺子身邊。而藍暄跟蘇棋沒有上前打招呼的打算,只是站在夜老爺子身邊而已。
很快,婚禮就開始了,作為華盛頓區最大的教堂,地方很大,夜老爺子邀請的人也不多,顯得有些空曠。
(此處省略N多字)
“請問夜新郎,您是否願意娶你身邊的蘇新娘,無論今後疾病健康、貧窮富貴,生生世世直到永恒嗎?”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請問藍新郎,您是否願意娶你身邊的夜新娘,無論今後疾病健康、貧窮富貴,生生世世直到永恒嗎?”
“關關雎鸠,在河之洲。窈窕夜澈,藍暄好逑。”
掌聲與笑聲響起,久久未平靜。
(此處省略N多字)
走完過場,蘇棋小朋友拎着長裙,坐到他的位置上開始砸吧砸吧的吃。
夜蕭冉拿過餐巾,輕輕拭去蘇棋嘴角沾上的醬汁。
王熙自然看見了這一幕,不自然地轉過頭去。當然,在場的都是能接受的,各個相談甚歡吃好喝好。
稍微吃了一點,四個人還要一起敬酒,雖然人不多,但是咱蘇棋不勝酒力啊!
夜夜夜
蘇棋小朋友因為不勝酒力喝得大醉,又像之前那樣跳起了豔舞,夜蕭冉受不住,趕緊把人帶回家。
于是可憐的蘇棋小朋友還沒安撫好他的小肚肚,就被夜蕭冉拆吃入腹了。
另一對呢也是天雷勾地火,在床上滾的灰常激烈!
美好的一晚就這麽過去了,第二天早上起來吃早飯的只有夜蕭冉跟藍暄。
以及...夜老爺子滿意(wei suo)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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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番外:第一世(上)
初遇那年他才六七歲,就懂得賦詩舞劍,皇帝微服私訪恰巧路過,看見了這個孩子,覺得他是個可塑之才。
“孩子,你叫什麽名字?”
“夜蕭冉。”
“哦?你可是那雪城夜家人?”
“正是。”
“那你怎麽一個人到了這裏?”
“歷練。”
“好孩子,你可願跟朕走?”
“不願。”
“這是為何?夜家早已衰敗,而朕可保你一世無憂。”
“蕭冉答應了母親,要考武狀元,将來做大将軍保護國家。”
“哈哈,好!好啊!那你可知朕是皇帝,你要做大将軍就跟朕走。”
“好。”
當時的夜蕭冉懷揣着做大将軍的念想,跟着皇帝回了皇宮。皇帝因膝下兒子稀少,便特別疼愛夜蕭冉。而夜蕭冉也是十分努力,他從出生就背負着振興夜家的重任,所以他才會那麽小就獨自出門歷練。
那一年,夜蕭冉十歲,突然來了一位奇女子,皇帝很是喜歡,便想将那女子收歸後宮。怎料那女子不肯,說是要當女相,朝廷大臣都覺得好笑,自開國以來,有哪個女人為官的?更何況是丞相這個位置。
不過皇帝卻答應了下來。
“筱舒,朕讓你當女相,你做朕的妃子可好?”
“你若只寵我一人,筱舒自是願意的。”
可是皇帝哪有只寵一人的?當時皇帝不顧大臣阻撓答應了下來,李筱舒也嫁給了皇帝。做了女相,後宮的女人自然個個針對她,不過她的确是位奇女子,她做到了丞相應做的,甚至是做的更好。
這樣便過了三年,李筱舒用實力證明了女子也可以入朝為官,并讓大臣信服,同時她懷上了龍嗣。這樣一來一去後宮的妃子就耐不住了,各種方法都用上了。暗殺數不勝數,甚至有人直接殺害她肚子裏的孩子。
幸好孩子命大,臨近冬季,李筱舒生下了一個皇子,皇帝很是高興,立即冊封太子。只是這孩子經過數次傷害,先天性不足,從小就用藥吊着命。而李筱舒最終香消玉殆,死在了後宮。
皇帝心中感到愧疚,便将這份愧疚轉化為對兒子的愛。孩子的名字是李筱舒起的,叫蘇棋。李筱舒死的那一年,蘇棋還沒有滿周歲,夜蕭冉也只有十四歲。
“蕭冉,這是蘇棋,以後你要照顧好弟弟,教弟弟學習。”
“弟弟?好。”
之後,夜蕭冉就參加了科考,的确做了武狀元入朝為官。不過夜蕭冉一直住在皇帝身邊,後來也一樣。只是皇帝那裏多了一個太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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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棋,我回來了!”夜蕭冉剛出征回到皇宮,就迫不及待地奔到了太子殿,看見蘇棋正坐在榻上看書,松了一口氣。
“冉哥哥,嗚嗚,冉哥哥你終于回來了,我好想你。”蘇棋立馬爬下來,緊緊地抱着夜蕭冉的大腿。
夜蕭冉看着這個自己心心念念想着的的孩子,冰凍了兩年的心又融化了。
“喵嗚~”一只胖胖的波斯貓跳了過來,蘇棋抱起小貓,擡頭對夜蕭冉道:“冉哥哥,這是棋兒的貓貓,他叫蘇小咪。”
夜蕭冉看着這只叫“蘇小咪”的貓笑了起來,他的棋兒還是這麽可愛,給貓起的名字都這麽可愛。
“小咪,這是冉哥哥。”蘇棋握着貓貓的爪子,指了指夜蕭冉。貓貓也擡頭看一眼夜蕭冉,慵懶的“喵”了一聲。
韶華易逝,夕陽西下。慵懶的貓貓躺在窗臺上,鋪墊着絨毯的榻上依偎着一大一小的人兒,夕陽的光輝灑下,靜谧而美好。
“冉哥哥,父皇為什麽都不來看我,父皇是不是不喜歡我了?”剛過完八歲生日的蘇棋還是長得很瘦弱,一臉失落。
“怎麽會呢?棋兒不要瞎想,你父皇只是太忙了。”夜蕭冉看着這個從小就是自己帶大的孩子,眼神中充滿了心疼。
夜蕭冉在弱冠之年就當上了大将軍,用了兩年時間,為皇帝征戰天下,取得了太平盛世。只是各國表面上和平,私下裏小動作卻不斷。皇帝的病其實不算是病,而是中了毒。
那毒的主要成分是千冰花,開的花極為好看,生長在千雪山頂上,毒性亦是無人可解。這毒是皇帝禦駕親征時下的,而那時候夜蕭冉還未及弱冠,就沒有讓他随同,這才讓敵人有機可乘。
所以得知皇帝中毒後夜蕭冉十分憤怒,在剛及弱冠就請命出征,殺盡了對皇帝不利的人,一戰成名。
“父皇,父皇您終于來了!”蘇棋看見皇帝進來,伸手要抱抱。
“小棋,今天有沒有認真讀書啊?”皇帝笑笑抱過蘇棋。
“有,小棋一直很認真,冉哥哥都誇我聰明呢!”蘇棋笑得很歡,向夜蕭冉眨眨眼睛。
“嗯,小棋乖,你跟自己先玩一會兒,父皇跟你冉哥哥要出去說話。”皇帝摸摸蘇棋的頭,輕輕地将蘇棋放回榻上,起身看了一眼夜蕭冉,便走了出去。
夜蕭冉自然也跟了出去,只見皇帝不似在蘇棋面前那般,眼裏充滿了疲憊。
“大将軍,朕的太子就交給你照料了。”病重的皇上拍拍将軍的手,“朕...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不要讓太子知道朕的情況。就說...說朕是隐居了,私下将朕埋了就行。”
“皇上...這”大将軍皺了皺眉,不太同意皇帝的做法,哪個皇帝駕崩後不舉國哀悼的?更何況這個皇帝的功德是大家有目共睹的,随随便便埋了算什麽?
“将軍莫要多說了,就這麽辦,這是命令!”皇帝滿臉不可抗拒之色,說的十分堅定,“還有,将朕同筱舒合葬吧,朕終究是對不住她。”
“來人!拿筆墨來,就請大将軍為朕拟旨吧。”皇帝笑着看大将軍,這個自己一直護着的孩子。
我今天這麽早更文,你們多冒一下泡好不好#(小乖) #(小乖) #(小乖) #(小乖) #(小乖) #(小乖) #(小乖) #(小乖) #(小乖) #(小乖)
番外:第一世(中)
“奉天承運皇帝,诏曰:天下大局已定,朕亦乏于朝政,欲歸隐于世。命太子蘇棋為帝,字清雅,號雅蘭帝。令鎮國大将軍夜蕭冉為蕭王,輔佐朝政。欽此。”
夜蕭冉念完自己親手寫好的聖旨,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蘇棋,以及堂下的一衆大臣,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兒臣,接旨。”蘇棋跪在地上,伸出雙手接過夜蕭冉遞過來的聖旨。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蘇棋拿着聖旨站起來,衆大臣朝着蘇棋磕頭跪拜。
“各位大人平身吧,退朝。”蘇棋心情低落,揮了揮手便離開。
夜蕭冉看了看堂下議論紛紛的大臣,一臉嚴肅,道:“各位大臣請回吧,新帝登基,儀式交給王浩文王大人主辦,三天後舉行,這兩天無需上朝。各位大臣亦勿煩擾淵明帝了,都好好準備新皇的登基儀式吧。”
衆大臣面面相觑,又不好再多說什麽,夜蕭冉掃視一遍,轉身離開。衆大臣看夜蕭冉離開了,也自知無趣,紛紛散了。
“父皇,父皇!”蘇棋下了朝立馬跑去找蘇毅,夜蕭冉以輕功追上。
看着前面奔跑的小短腿,夜蕭冉真的不忍心,不忍心告訴他真相,罷了,就當...是他夜蕭冉的承諾吧。
“小林子,我父皇呢?”蘇棋跑到蘇毅身邊最親近的太監那裏,擡着頭看着他。
“回太子,哦不,回皇上,太上皇已經在路上了。”小林子福福身,恭敬的道。
蘇棋瞪大了眼睛,淚水瞬間溢出眼眶,哽咽着說:“父皇,父皇都不肯見我最後一面嗎?”
小林子嘆了口氣,從懷裏摸出一封信,遞給蘇棋:“皇上,這是太上皇給您的,叫您不要太傷心了。”
蘇棋伸手去接,小小的手不住地顫抖。接過信,蘇棋失魂落魄的離開了,眼角依舊噙着淚水。
“小棋,別難過了。”夜蕭冉從屋頂跳下去,抱住那個小小的人兒。
蘇棋回過頭,小嘴一嘟一嘟的,好不可憐。“冉哥哥,父皇他為什麽不見我?為什麽不見我一面再走?”
夜蕭冉嘆了口氣,抱起蘇棋往蘇棋的住處走去。“你父皇是怕你傷心,才不告訴你的,你要是知道了,還會讓他走嗎?你父皇是為了你好。”所以才沒有見你一面...最後一面。
蘇棋抽噎着點點頭,雖然現在還是很傷心,但是冉哥哥說的有道理。“那,那等我長大了,冉哥哥帶我去看看父皇好嗎?”
“好。”
~( ̄▽ ̄~)~~( ̄▽ ̄~)~~( ̄▽ ̄~)~
“小冉啊,咳咳。”老皇帝躺在床上,向夜蕭冉伸手,“小棋他,怎麽樣了?”
“哭了很久,剛睡下,手裏還攥着您寫的信呢。”夜蕭冉走過去,扶老皇帝起來。
“唉!是我對不起那孩子,小棋從小就沒見過他娘,現在我又要走了...”老皇帝嘆氣連連,滿是痛心。
夜蕭冉搖搖頭,道:“這不怪您。”
老皇帝拍拍夜蕭冉的手,語重心長地說:“小冉啊,你是我看着長大的,以後,小棋就托付給你了。”
夜蕭冉還未作出回答,門外小林子卻走了進來。
“太上皇,馬車備好了,走吧。”
“小冉扶我起來。”
“太上皇,走好。小棋我會照顧好的,您放心。”
送走了老皇帝,夜蕭冉回到蘇棋房間。只見小孩縮着身子,眼角泛着淚光,手裏緊緊攥着那封信,還虛弱地喊着什麽。夜蕭冉俯下身去聽,才知道小孩叫的是“父皇”。
夜蕭冉很是揪心,仿佛小孩攥緊的是他的心髒。夜蕭冉輕輕抱起蘇棋,一直重複着同一句話:“小棋乖,父皇在這。”
三天後,新皇登基,國還是那個國,但蘇棋,卻再也不是那個蘇棋了。
(?)(?)(?)(?)
老皇帝住去所謂隐居的地方沒幾天就離世了,小林子傳信回來告知夜蕭冉,夜蕭冉安排人去辦理後事,将蘇毅跟李筱舒葬在一起。
後來夜蕭冉又當爹又當哥哥,親力親為把八歲的蘇棋拉扯大。
“夜蕭冉!你有何資格欺騙朕!”剛滿十六歲的蘇棋坐在龍椅上,堂下只有夜蕭冉一人。
“小棋,我...”夜蕭冉看着蘇棋,眼中滿是心疼。
“哼,你以為朕真的不知道麽?”蘇棋冷笑一聲,“當年父皇離開朕便覺蹊跷,如今八年已過,那些書信的字跡,盡管與父皇的甚是相似,卻是有細微差異,你以為朕看不出來麽?這八年你以為朕沒有調查過麽?”
夜蕭冉看着龍椅上的蘇棋,他終究還是知道了。
“冉哥哥,告訴小棋究竟是誰給父皇下的毒?”蘇棋突然畫風一變,夜蕭冉動了動嘴唇,差點就告訴他了。
“呵,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蘇棋說完便轉身就走,留下夜蕭冉看着他的背影發呆。
“小棋...”夜蕭冉回到蘇棋房間,看着坐在床邊的蘇棋。
“噓,別說話。”
“……”
“冉哥哥,你知道嗎?小棋喜歡你啊。”
“我...”
“噓...”
蘇棋将夜蕭冉推向床上,大力地撕開他的衣裳。夜蕭冉愣住了,直到感受到上身一涼才反應過來。
“小棋,你...”
“冉哥哥,今天是你生日啊,你不喜歡這份禮物麽?”
一陣陣若有若無的香氣飄來,夜蕭冉也變得迷糊起來,漸漸掌握主權,将蘇棋壓在身下。
(此處省略N多少兒不宜的字)
“冉哥哥,嗯~告訴,告訴小棋,啊哈~是誰,唔~是誰下的毒?嗯唔~”
“呼~是夏侯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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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王,蕭王不好了!”一直跟着蘇棋的暗衛跑到夜蕭冉跟前,“皇上他甩開了我們,不知去向。”
夜蕭冉此時還在床上,聽見此語立馬爬起來,看見亂糟糟的床,才想起來昨夜的荒亂無度。
夜蕭冉嘆了口氣,沒想到蘇棋居然願意用自己來換取區區一個名字。
“蕭王,是否需要屬下去追?”暗衛跪在地上,低着頭道。
夜蕭冉揮揮手:“算了,我親自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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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第一世(下)
“公子,我們還是回去吧,您這樣...”大将軍會擔心的。
“我意已決,到時候你們在外面守着,我自己進去看看。”蘇棋坐在馬車裏,對旁邊的貼身侍衛道。
“公子,這...您一個人太危險了!”侍衛很擔心自家皇帝一個人會出什麽差錯,雖然說蘇棋武功高強,但沒有實戰經驗。對方又是個實力未知的,萬一皇帝落入他手,後果不堪設想。
“照我說的去做,無需多言。”蘇棋擺擺手,閉上眼睛表示不想聽。
馬車行了幾日,終于到了目的地——玄雨國的玄王府。
玄雨國與他們玄清國本是一派同根,共稱玄國。但在三代之前,蘇清為皇,但未久蘇雨叛亂,欲占皇位,便發動戰争。
後來蘇雨成了敗寇,但蘇清念在兄弟舊情未殺蘇雨,致使後來玄雨趁蘇清病重,帶人跑去邊界搶奪了幾個小國,拼湊起來自立玄雨國。
蘇清知道後氣血混亂,不久便入了土。沒了蘇清,蘇雨自然混的風生水起,把自己國家搞得越來越大,直到與玄清國無異。
而那第一代玄王則是當時同蘇雨一起打下江山的,便以國號尊稱為玄王。
如今蘇棋要去的,便是那玄王府,這代玄王名夏侯宇,說起來他祖上與蘇棋祖上也是有一絲絲血緣關系的,不過夏侯宇跟蘇棋卻無半點血緣。
夏侯宇為人狡猾,可謂是個小人,卻也因其陰險無比,替玄雨國的狗皇帝做了不少龌龊事,倒是得寵。
夏侯宇年紀與蘇毅相仿,當年那毒便是他親手下的。
“你們在這兒等着,我去去就來。”蘇棋在離玄王府還有一段路時便下了馬車,打算親自前去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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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王,皇上他已經到了玄王府。”蘇棋的暗衛早就覺得形式不妙,一路上一直在聯系夜蕭冉。
此時夜蕭冉已經進入玄雨國了,大約再有半日就能到。不過此時是深夜了,趕路速度有些緩下。
“小棋,你一點不能有事。”夜蕭冉看着天空的圓月,心裏默念。
(*?︶?*).?.:*?(*?︶?*).?.:*?(*?︶?*).?.:*?(*?︶?*).?.:*?
“來人,抓住他!”忽然玄王府裏一聲呵斥,燈火通明。
蘇棋沒有想到,自己剛剛進入玄王府,就會被發現。
“哈哈哈,蘇棋,雅蘭帝,本王早料到你會來,我這王府早已草木皆兵了好些年了。還以為你會一早就帶着人打過來,沒想到啊,你居然現在才來,怎麽?你不想早些為你父皇報仇麽?”夏侯宇站在一邊,看着蘇棋躲避着自己的手下,以及蘇棋臉上的恨意。
果然,蘇棋還是年輕氣盛,被激起了怒意,夏侯宇這一招激将法倒是用的好。
“噗~”猛地蘇棋被一只箭羽射中腹部,吐出一口鮮血,跌在地上。
“蘇棋,你還是太嫩了。”夏侯宇看着地上捂着腹部的蘇棋,不屑的轉過頭,“來人,請雅蘭帝到府上一坐。”
夏侯宇的下屬走過去擡起蘇棋,拖着他的兩只手帶進大堂。
蘇棋的侍衛離得遠,待他們發現不對趕過來時,蘇棋已經被帶走了,而蘇棋的暗衛去接應夜蕭冉了。
暗衛留給蘇棋的暗號蘇棋也沒有來得及用,只能說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蘇棋完全沒有想到夏侯宇會甕中捉鼈。
蘇棋,還只是個未成年的孩子,而夏侯宇卻是個奸詐狡猾之徒。
當一抹白突破天際透出來時,夜蕭冉終于趕到了玄王府。
但是映入眼簾的,卻是被綁在架臺上渾身是血的蘇棋。
夜蕭冉沖上前去将蘇棋解救下來,始終未被夏侯宇的人攔下,衆人不解,不過也沒時間考慮那麽多,夜蕭冉抱起蘇棋便輕功離去。
三天後,蘇棋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夜蕭冉用盡各種補藥卻只能堪堪吊着一絲呼吸。
“冉哥哥...”蘇棋喚了一聲趴在自己床邊的夜蕭冉,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發出聲音。
夜蕭冉霍然轉醒,看着蘇棋蒼白的臉色,剛要說點什麽,蘇棋卻又倒了下去。
蘇棋再次陷入昏迷,等到再次醒過來,已然是七天之後了。
“冉哥哥...”這回蘇棋還是聽不見自己的聲音,不過夜蕭冉是醒着的。
蘇棋學過醫理,知道那天的箭上塗了劇毒。其實那毒藥早該發作了,只不過蘇棋毅力驚人,心中還挂念着夜蕭冉,再加上國庫裏各種各樣的極品補藥,蘇棋才會醒過來。
但是蘇棋終究是啞了。
身上的傷口已經好很多了,只是蘇棋卻越來越嗜睡了,精神越來越差,每天只有一兩個時晨是醒着的,偶爾還要昏迷三四天。
夜蕭冉告訴蘇棋,他滅了夏侯宇一家,玄雨國也垮了。蘇棋勉強扯出一個笑,拿出枕頭底下的一道聖旨,還有玉玺。
以及...一封信。
之後蘇棋便陷入了昏迷,卻沒有再醒過來。
(σ′▽‵)′▽‵)σ(σ′▽‵)′▽‵)σ(σ′▽‵)′▽‵)σ
一個月後,夜蕭冉登基為皇,稱雅蕭帝。玄清國步入盛世,正真的太平盛世,天下大同,全歸于夜蕭冉,改國號為思棋。
“小棋,你不是一直希望天下太平嗎?現在我做到了,你起來看看,好不好?”夜蕭冉趴在冰床邊上,撫摸着蘇棋的臉。
夜蕭冉伸手摸了摸自己心口,那裏一直放着蘇棋寫的信。
信上只有六個字——我愛你,對不起。
番外:第二世(上)
二十世紀九十年代,A市最大的秦樓楚館——東風樓,此時正歌舞笙簫。
東風樓,取自“小樓昨夜又東風”,簡單的說。這就是一個有情報有美色有金錢的地方。無論男女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不過男人占多數罷了。
倒也不是說gay多,只是美色當前,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而東風樓裏的小倌又個個都是人中翹楚,更是讓人看得迷了魂。
所以東風樓生意極好,夜夜笙歌。當然也有些人來這兒不僅僅是貪圖享樂,或許是為了談點機密、情報等,畢竟這兒,隐蔽。
就是被發現了,也可以拿美色來糊弄人。所以經常有報道說,某某大角色喜好美人,到東風樓過夜。那不過是個幌子,實際上可不是那麽簡單的了。
然而作為東風樓的頭牌,蘇棋表示其實自己很清純的好嘛!
怎麽說呢?反正蘇棋做了一年頭牌了,也沒有接過客人。原因除了蘇棋年紀小之外,約莫是蘇棋看不上那些達官貴人。
那些人,雖然有錢,但是醜啊!咱蘇棋要顏值有顏值,要智商有智商,自然是不能随随便便就跟人家那什麽是吧?
所以,一年了,蘇棋還是那個蘇棋,占着頭牌不接客。
說起來呢,蘇棋是個有手段的,會炒股,當時股票剛剛興起,懂的人不多。
而且蘇棋又是個厲害角色,圈子裏稱之為“股神”。
炒股賺起錢來那是一堆一堆的,蘇棋就是靠着用炒股賺的錢代替“賣”的錢,才能穩穩的坐在頭牌那個位置上。
“蘇棋啊,你這頭牌的位置有多少人想要你該知道吧?”老鸨搖着桃花扇,看着蘇棋,“你看你今年也成年了,我知道你看不上那些人,不過......”
老鸨用桃花扇遮住自己的嘴,湊近道:“今日啊,有位爺要來,蕭爺,知道吧?”
蘇棋點點頭,看來老鸨是打算今晚上賣了自己了。蘇棋笑笑,算是默認了,在這種地方,接客是遲早的事。
“哈哈,來人吶,帶蘇公子去好好準備。”老鸨笑着搖着桃花扇離開。
一個小時後,蘇棋端端正正地坐在大堂裏的高臺上,這是每個小倌初夜的規矩。
除了頭牌之外的小倌平時是不能夠選擇自己的客人的,只有初夜。
想要這個小倌初夜的客人領取序號牌,然後小倌在這些人中,看中哪個就報哪個序號,以此來定。
不過蘇棋是頭牌,除去初夜,其餘時間也是可以選擇客人的。
今夜來的客人很多,都是沖着頭牌來的。這些人或多或少都來過幾次,當然也有不少是聽聞蘇棋的美貌之名來的。
不過今夜不同往日,北京時間二十三點整,傳說中金融界的老大——夜蕭冉,踏入東風樓。
衆人自然認識他,紛紛讓開一條道來。臺上老鸨眼睛都亮了,這可是一筆大生意。蘇棋也緩緩擡起頭來,随即一顫。
老鸨笑得一臉皺紋都出來了,搖着桃花扇走下臺,看着夜蕭冉道:“唉喲!蕭爺吶!您終于來了!”
夜蕭冉有些嫌棄地皺了皺眉,看了一眼臺上的蘇棋,走上前去。
“诶,蕭爺您……”老鸨看着夜蕭冉沒理自己徑直走上高臺,有些尴尬。
不過後頭跟着的保镖拿出一張支票給她,老鸨一數上頭的0,瞬間眉開眼笑。
夜蕭冉抱起臺上的蘇棋,走進裏間。
揮了揮桃花扇,老鸨道:“既然這樣,那今夜頭牌就歸蕭爺了。”
說完轉身也進了裏間。
裏頭有許多個小隔間,天字一號門便是蘇棋的住處,是所有小倌裏最好的。
夜蕭冉将蘇棋放在床上,欺身壓上去。蘇棋看着眼前這張臉,有些發愣。
不過夜蕭冉不管他愣不愣,自顧自做起事兒來。
月光灑下,洩了滿室春光,空氣中彌漫着絲絲旖旎。夜,還長。
番外:第二世(中)
第二日清晨,夜蕭冉先醒過來,看了看左手邊的人兒。忽然有了想買下蘇棋的念頭,夜蕭冉甩了甩腦袋,起床洗漱。
蘇棋迷迷糊糊醒過來,發現身邊已經沒有人了。想起昨晚少兒不宜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