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節
,他的分身一寸一寸地深入。
「啊……」
伊織把連同體重一起壓下來的貴船深深吞進了最深的底層。原本以為應該不可能更深了,可是貴船卻抱住了伊織的背,使勁扭腰,不斷發動攻勢。
「啊……」
兩個身體緊密貼合到伊織的兩片臀瓣都快從中裂開。貴船已經幾乎動彈不得了。可是,光是感覺到極細小的、微不足道的小小律動,呼吸就開始紊亂起來,差點就喊出不堪入耳的話。
東西緩緩往外退出。
「啊、不……!」
身體一陣顫抖,滔天巨浪般的高潮近在眼前了。
「等等,貴船。再等一下!」
「沒辦法。」
溫柔又殘酷的聲音回答之後,原本環繞在背後的雙手固定了腰部,随即切換成激烈的抽送。伊織試圖逃跑,卻被貴船的膝蓋擋了下來,只能放肆地高聲呻吟。
伊織的腳在半空中掙紮,尋求依靠的手指空虛地滑過貴船的肩膀。
「該怎麽辦才好?」
貴船的聲音十分沙啞。
「每做一次,我就覺得你變得越來越惹人憐愛,為什麽會有像你這樣的人存在呢?」
他臉上的表情不是平常的微笑,而是半哭泣似的、非常難看的一張臉。他那真情流露的表情,讓體內的溫度飙升到快要發狂的境界。
「啊……!」
他平滑的指尖似乎深深陷入了自己的腰際。感覺似乎有股電流從那裏直接竄入體內,一陣痙攣之後,伊織有預感高潮就在眼前。
「貴船……」
自己還不想高潮,還不想讓這股高溫消退,想要一直保持這樣。
可是……
「伊織……!」
在體內膨脹的yin莖吐出了精ye。這份沖擊就像是碰到即将爆開的豆莢一般,催促着伊織的高潮爆發。白濁的液體牽引着全身上下的愉悅,激射而出。
「啊……!」
登上頂點的時候,伊織差點就說出口了。
說出「貴船,我也對你……」
伊織快要睡着了。
雖然貴船幫忙擦拭了身體,也幫自己換了睡衣,但還是很想睡。就等明天再沖澡吧。
「你睡着了嗎?伊織。」
貴船擠到自己身邊來,他在睡覺的時候是不穿衣服的。
「你那個樣子,難道不會冷嗎?」
「我反而有點熱呢。」
為了排出潮濕的空氣,現在開啓的是空調的除濕功能,還沒有開冷氣。
伊織抱住了他。
「這樣就不會冷了吧?」
「所以說我其實不……」
話說到一半的貴船強忍着湧上喉嚨的笑意。
「嗯,很舒服。非常溫暖喔。」
「是嗎,太好了。」
「吶,伊織。」
貴船開口向自己搭話,聲音非常平穩。
「明天來烤蛋糕底座吧。先讓它确實冷卻,等到後天你的生日時,再在上面加上各種裝飾。除了鮮奶油之外,還要放什麽比較好呢?用紅酒煮過的洋梨似乎不錯,不過最好的應該還是草莓吧?」
「嗯……」
「蠟燭怎麽辦呢?三十二根可能有點困難。啊,不過我想硬是放上去應該還是有辦法的。」
「那個,我可以看嗎?」
「看什麽?」
「在蛋糕烤好為止,我想一直看着烤箱裏面。」
「可以是可以,可是為什麽呢?」
「面糊不是會突然膨脹起來嗎?我一直覺得那搞不好是魔法也說不定。」
貴船把毛毯拉到肩膀上。
「魔法嗎?」
「嗯。」
「令堂應該有做過吧?」
「我媽從來不曾做過這麽時髦的玩意。」
「不過你不是說你太太曾經做過蛋糕嗎?」
「因為……該怎麽說呢,這樣也太孩子氣了不是嗎?」
感覺好像會被妻子取笑,所以伊織不曾仔細看過烤箱裏的動靜。
可是,在貴船面前就可以這麽做,感覺他應該會諒解。
真期待。
紅色草莓和白色鮮奶油。那是貴船做的蛋糕,所以一定非常好吃。
雖然吃了就沒了。
挂在和室牆上的月歷,上面用藍筆畫了一個圈,寫出了當日預定。
「家庭裁判所,下午兩點」。
下次就是第五次調解會了。調解委員曾說,不論最後是複合或離婚,總之差不多該做出結論了。要是繼續這樣各說各話下去,妻子可能就會找律師來打離婚官司了。
自己不能繼續這樣拖下去了。
下定決心吧。
就和妻子面對面,回應她的離婚訴求吧。然後。這次真的要切斷自己和貴船之間的關系。
不過現在,至少現在這一刻。
貴船的氣味、貴船的聲音、貴船的掌心。
想被這些最喜歡的東西包圍住自己。
到掌心為止,2分
伊織坐在家庭裁判所的調解室裏。
這個地方,和自己公司泷本物産裏最小的一間會議室非常相似。伊織總是這麽想。平常自己都是坐在會議桌這一側,另一側則是坐着一男一女兩位年紀頗大的調解委員。他們會一邊看着文件一邊和自己說話,期間還會不時嘗試說服自己答應離婚。
然而今天有個非常不同于平常的地方。那就是妻子和美坐在自己旁邊。之前一直堅持不願意和伊織見面的妻子,如今終于在這次調解會上回應了伊織的懇求。原因無他,只因為伊織答應了她,自己同意離婚。
單調至極的房間。
第一次對談時還需要穿着厚重的外套;而現在,季節已經進入夏天了。
伊織看向妻子和美,開口說道:
「最後,我想直接面對面向你道歉。」
不管再怎麽累,她都還是持續做着晚餐,保持家裏的整潔舒适。自己完全不知道,這對于剛調動到心理咨商師這種需要負責的工作崗位上的她來說,是多麽耗費心力的一件事。記得正月時在伊織老家裏,佐佐木家親戚說出來的那些話是「快點生個孩子吧」還有「就是因為還在工作所以才生不出來」之類的。因為是在酒席上,所以自己也是适當帶過而已。
妻子一直非常非常努力在忍耐,那一天也是從早一直忙到晚。可是就在那個時候,和美心中某個東西終于斷掉了,就像疲勞骨折一樣,啪地一聲斷了。
「我是個一點也不機靈的丈夫,真是對不起。照理說應該更加感謝你才對。另外,你平常在工作上遭遇了這麽多不愉快,我至少也該讓你在家裏能夠放松心情才對。」
「我才是……」
今年——更正确來說,應該是自從離家之後,她第一次看着伊織。那雙伊織曾經非常喜歡、有着長長睫毛的眼睛,正毫不畏懼地直視着伊織。
「我才是一直好想依賴你。我本來有打算這麽做的,想要再更依靠你,可是我怎麽樣也辦不到。雖然你有意幫忙做你不拿手的家事,可是我真的很不想被你這樣對待。感覺你好像在責備我,好像在對我說你應該可以做更多吧?還可以再加油吧?所以就賭氣起來,怎麽樣都沒辦法低頭……」
她垂下了眼睛。
「對不起。」
「……和美。」
這不是她的錯,而且應該也不是自己的錯。
調解委員看着我們兩人。他們輕聲交頭接耳之後,男委員開口了。
「在這半年時間,我們聽了兩位各自的說法。太太,您先生看似已經如此反省過,而且就我們來看,他是位非常誠實的人。一般大衆雖然稱呼我們為『離婚調解委員會』,但正式名稱應該是『婚姻調解委員會』才對。兩位如果都有這份心,要不要再試着一起走下去呢?」
一起走下去。伊織開口詢問:
「那個,請問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兩位能不能考慮重新複合呢?」
因為調解會是從下午開始,所以伊織請了半天假,從家庭裁判所直接回到自己的公寓。
開門之後,玄關出現一雙不屬于自己的、擦得閃閃發亮的一雙鞋子,鼻子隐約聞到了他的古龍水香味。原來他來了啊。
伊織閉上眼睛,用力吸進一口氣,然後吐出。
眼睛睜開。
沒事的。一定可以的,我一定辦得到。
「貴船。」
伊織邊喊邊走進房間。
他今天難得沒站在玄關,而是坐在餐桌旁迎接伊織回來。
「啊,今天怎麽樣了?」
「今天……?」
「應該有調解會吧?」
「原來你知道啊。」
「因為那邊的月歷上面有寫啊。」
「原來如此。」
伊織沒有理會他,自顧自地走進房內。
記得妻子确實有把用不着的紙袋小心折好,收在和室壁櫥的下層。伊織抽了一個袋子出來。那個袋子很湊巧的是之前不知道是誰贈送的結婚賀禮外裝袋,不過确實又大又堅固。打開袋口後,伊織首先把貴船挂在椅背上的黑色圍裙塞了進去。
「伊織?」
接下來是洗臉臺。貴船的發蠟、香水和牙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