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合作人,隐藏危
玄澈是皇帝的次子, 但卻不得皇帝喜愛,不論他做的多好,有多出色,皇帝對他的喜愛也永遠都不會超過對玄射的喜歡,就連攝政王對玄射的喜愛, 也遠遠超過與他, 因此更加激化了玄澈想要奪得一切的心思, 他曾不止一次的想, 如果可以,他真想站在皇帝跟七爺的眼前,指着他們說,他們看中的兒子侄兒終究還是比不過自己!他們都看走了眼!自己才是最後的那個勝利者!然而……幻想終究只是幻想。
玄澈自認, 從他有心想要與玄射争奪開始, 他的每一步都走得小心謹慎, 這麽些年,就是他七皇叔都不曾察覺,可是……最近的這個幾個月不知是怎麽回事, 他手裏各處的暗線暗莊都接二連三的被人拔起,甚至連他發現的鐵礦,也在第二天一早, 被攝政王知曉迫使他不得不将之全部上交!鐵礦!那些東西提煉出來可鑄造兵器!這對他們每一個心有不甘的皇子來說,都是最有利的武器!可是卻又一次無緣無故被攝政王知道!
想到這個,玄澈怒得将前廳裏的東西砸了粉碎!砸了東西,玄澈仍不解氣, 他伸手一指,看着管家:“去!把趙飛給本宮叫來!!!”。
管家應是急忙跑走。
趙飛被人叫來的時候,他身上還穿着盔甲,看着前廳裏玄澈滿地的狼狽,他一挑眉,卻不想玄澈突然朝他襲擊過來,趙飛側身一閃,躲開玄澈的攻擊,随即反手反攻鉗住玄澈,玄澈身子一軟,猛然擡腿逼開趙飛的手,他回身再出一掌,一把扣住趙飛的手腕,就将人反擒拿住!
于此,兩人的交手才暫停下來。
趙飛被他扣着,擰了眉:“殿下因何事動這麽大的氣?”。
玄澈虛眯着眼看他:“本宮發現,自從你來到本宮身邊,本宮身邊便接二連三的出事,這次也是一樣,本宮前日才剛發現的鐵礦,不出一日竟然傳到攝政王的耳朵裏!!”。
“殿下是懷疑我?”。
玄澈虛眯起眼,盯着趙飛。
趙飛一個用力,掙開玄澈的手,回身看着玄澈,趙飛一臉冷然,微擰着眉:“殿下莫要忘了,高傑将軍與我是同日跟随殿下,殿下怎的懷疑我?卻不懷疑他呢?”。
玄澈突然發狠,一把掐住趙飛的脖子:“你跟高傑我都調查過了!比起高傑你更有懷疑!畢竟當初你着邊庶軍營的時候,可是跟張子酷關系匪淺!不是嗎?”。
“所以殿下便覺得我更該值得懷疑?”。
玄澈沒回,他只盯着趙飛。
趙飛陰沉着臉色,也不講客氣,一把擰開玄澈的手,将他推了出去:“若是如此,那我與殿下之間的關系,便也可到此結束!”。
“趙飛!!!”玄澈震怒。
趙飛陰沉得臉色看他:“殿下既然調查過我,便也應該知道我與張子酷有何恩怨!我趙氏一門全因為張子酷夫妻的關系,而被攝政王一同拿入天牢!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能救他們!我當日願意跟随殿下,是因殿下是唯一有機會能幫我救出我的家人!可如今殿下既然疑我!那我趙氏一門也不必拜托殿下!我自己去想辦法!”。
“趙飛你站住!!!”玄澈完全沒有料到趙飛這性子會這麽沖,說怒就怒,還居然沒将他皇子的身份當一回事似的,可是仔細一想,玄澈覺得他似乎也能懂趙飛。
不怪趙飛會如此動怒,換了他自己可能也會如此,當初允諾趙飛的人是玄澈自己,現在懷疑趙飛的人也是玄澈自己,趙飛如果還能冷靜的跟他解釋,玄澈都會覺得趙飛這人心計之深。
趙飛停步,只半回了眼地看着玄澈,那眸光陰森得厲害至極:“有道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與殿下的關系說白了便是互惠互利,可殿下如今既然疑心我了,那這疑心只是讓我與殿下之間再無法合作,不如就此分道為好!”。
玄澈逼了半響,才嘆息一聲:“方才是本宮沖動了”。
趙飛一怔,似沒有想到玄澈居然會低頭。
玄澈又道:“你也莫往心裏去了,這幾日發生的諸多事情,實在是令人心煩,尤其是這鐵礦一事,本宮這也是怒極之後才會口不擇言了”。
他如此态度,倒像是給趙飛臺階下了。
趙飛回身看他,臉上的神色也終于是緩和了幾分,他深深吸一口氣:“我也有些沖了,發生這麽多的事,我這性子也……”。
玄澈笑嘆一聲:“這也只是說明,你也是性情中人”。
趙飛搖搖頭沒接話。
玄澈想了想,幹脆領着他去了後邊花園散心,畢竟兩人方才都沖了一些。趙飛一個武将,玄澈一朝皇子,其實是不必對趙飛如此“禮賢下士”但是不行,他需要“禮賢下士”的還不止趙飛一人,只是趙飛一門世代為将,趙飛又是趙家唯一沒有被攝政王拘捕的後人,他的存在,在軍中還是有一定的影響力,玄澈之前也是氣糊塗了,才會把心裏的猜疑都問了出來,而後再看趙飛的反應,玄澈的猜疑這才消除大半。
這兩人總算言和,管事急忙擦去頭上的冷汗,讓婢子立馬将這裏的狼藉收拾。
後花園裏,趙飛與玄澈并肩走着,兩人都沉默着沒有說話。
趙飛這人面向俊朗,劍眉星目,尤其是眼底裏那股子的狠勁散發出來時,十分具有震懾力,這也是玄澈當初看中趙飛的原因之一。
如若趙飛沒有這個本事,沒有這股自軍人應有的狠勁與震懾力,即便他出身将門世家,也不過一個扶不起的阿鬥,毫無價值不說,甚至還有可能是個累贅,這樣的人玄澈是不願意下賭本的,而眼前的趙飛卻很合他心裏。
有膽有色,知目的,明目标,不盲目愚忠,也不迂腐,簡單來說,玄澈覺得,趙飛不是一個合格的軍人,因為天地□□在他眼中什麽都不是,但他是個合格的家人,為了他的親人,他甚至能摒棄那些所謂的正派觀念……
這樣的人,不徹底收為己用實在可惜。
“趙飛”玄澈似乎有了計較。
趙飛停步看他,微擰着眉,略一遲疑才朝他抱拳:“殿下有何吩咐”。
玄澈擡手扶他一把,指尖似無心地扶趙飛掌心捏過:“今日是我沖動,莽撞了,你也算是對我大不敬了,我們兩便算是扯平了吧,以後我也不會再疑心你了”。
趙飛垂眼,他看着自己掌心的那指頭,道:“我這個人性子向來大而化之,沖動之時難分輕重,殿下不與我計較,我也不敢與殿下計較,今日之事也請殿下海涵,回去我會改正自己的性子”。
“不用”玄澈放下了手,他說的暧昧:“如此才是真實的你,我覺得不用改,也挺好”。
趙飛一臉狐疑的看他。
玄澈轉身走向前頭的小橋上。
趙飛跟在他的身後,想了想問:“對于殿下身邊接二連三的出事,此事殿下可有何準備?”。
提到這個玄澈的臉又冷了:‘父皇最近病情愈發嚴重,可是王叔卻不許我等前去看望父皇,我這心裏,實在是擔心吶……“。
趙飛擰眉,好半響才說:“倘若我有辦法能拖住攝政王呢?”。
玄澈一怔。
趙飛道:“也許,我知道攝政王的軟肋在哪”。
玄澈眸色一亮:“林墨”。
——
咣啷——!
房間裏,手裏的茶杯突然滑落地上,裏面滾燙的茶水灑了出來,濺得一地都是。林墨驚了一下,他顧不上茶杯,急忙将兩手湊到唇邊吹,似乎被燙着了。
阿酷推門進來,看他這樣,忙将他拉開:“怎麽回事?”。
林墨擡頭看他,繼續吹着手指:“燙了、就不小心、滑了”所以杯子打破了。
阿酷捏住他發紅的手指搓了搓:“怎麽這麽不仔細?”。
林墨道:“雅娘、給的藥、要用熱水、浸泡過,我、一時、忘記了”。
阿酷拉着在一旁坐下:“這些事以後讓劉武做就好,你別碰”。
林墨點頭。
阿酷看他還在吹着手指,從小櫃子裏找了藥膏出來,捏着林墨的手指,就給他輕輕擦拭,劉武不敢打擾他們,只讓門外的丫頭,進來把碎茶杯收拾了。
手指都擦過了藥,感覺有些黏糊糊的,林墨笑了笑,忙将手抽回:“好了,涼飕、飕的,不疼了”。
阿酷看他一眼,那臉色依舊冷冰冰的,眼底涼涼,似很嫌棄一樣,林墨有些心虛,幹脆起身:“我去找、大哥玩”他推開阿酷就跑了出去。
阿酷看着他的背影,也只能無奈的搖頭。
這些日子,天氣回暖了許多,成日裏都是陽光明媚,林墨跑到花園裏的時候,子房正抱着個奶娃娃玩,至于那個小王妃九溪則跟九行在邊上忙着烤吃的,什麽雞皮雞肉雞腿,土豆片,青菜蘿蔔什麽的烤了一網子,邊上還站着崔南觀跟七爺以及那個司馬昭,他們三人像是在商量什麽事,謝雯困了,幹脆就躺在樹蔭下的躺椅上打盹,只等東西弄好了就喊他。
林墨跑過去的時候,子房抱着懷裏的奶娃娃朝林墨招手:“小墨,你回來啦、不是回去吃藥了麽?”。
七爺也扭頭看向林墨。
林墨低着頭,他避開七爺的視線,跑到子房身邊坐下:“藥吃了,可是、重新、泡的時候,忘記杯子、燙手了,摔了”他将手指伸給子房看:“擦過、藥膏了”。
子房摸摸他的頭:“真可憐啊”。
林墨笑笑,他一扭頭,看謝雯在躺椅上睡得沉,不由得狐疑:“他不怕、生病麽?”。
“小謝說他是銅皮鐵骨,不怕生病”。
林墨笑笑,謝雯哼唧一聲,突然睜眼醒了,他打着哈欠看向子房那邊:“你們兩又說我什麽壞話呢?”。
子房咧嘴一笑:“小墨問我他要是叫你七娘合不合适”。
林墨一驚。謝雯果斷臉色一沉:“到底是小墨想這麽叫還是你教他的!”。
子房哈哈一笑:“你猜?”。
謝雯想一枕頭給他砸去。
奶娃娃在他懷裏,看大家都看着這邊,他也高興地在子房懷裏踢蹬着小腿。
七爺站在邊上看着他們,眼底帶着明顯的笑意,只是再看林墨時,他又有些無奈了。
林墨現在見到他不像當日那麽激動了,卻總是避開他,也不啃喊他一聲爹,這些日子,他只要得閑,再加上謝雯精神還好的時候,都會過來崔府串門,這些日子,林墨跟謝雯倒也挺好,會玩會笑,就是對他這個親生父親……
“慢慢來吧”崔南觀勸他:“小墨這性子,許是也有幾分随了他爹的倔性,他現在能跟謝雯這麽好,想來沒多久也會接納你的”。
對于此,七爺除了點頭深呼吸還能說什麽?可是一轉眼,等他看見阿酷過來的時候,再一想到自己的兒子都還沒叫過自己一聲爹,現在就懷了別人的孩子……七爺真是……第一次想要濫用職權把阿酷發配邊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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