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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抓了周胡子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陳啓又不放心的檢查了一下門窗,拿了一根木棍頂在了窗戶上,門那邊和鳳娘對門,他不相信劉黑達有這個膽。做好了一切之後,他才安然入睡,這一晚,果然是安全的。

第二天一早,他就聽說劉黑達已經提前走了,這讓他稍稍的放下心來。只是再想想,劉黑達走得這麽的急,是不是他會有什麽奸計呢?這樣一想,讓他一整天整個人都不好了,連做飯的事,也交給了小荷姐。

好在這幾天,他也開始教小荷姐做飯了,自己只要在旁邊站着,小荷姐不清楚的地方,她自然會問的。

鳳娘也是有些莫名其妙,因為這一整天,陳啓竟然沒有主動和她說過一句話。這反而讓她感覺有一絲空落落的了,習慣了這家夥時不時不要臉的話,突然間沒了,實在是讓人有些不習慣的。

該不會這小子說三天不主動和自己說話,就真的三天吧?自己好像沒說他的帳做得不好吧?

等到了天黑的時候,鳳娘看見陳啓有些鬼鬼祟祟的拿着一大捆的繩子,便跟着他。卻見他轉到了屋後他房間窗戶外面,又是爬樹,又是弄繩套的,難不成是要下套抓野豬?

只是弄完了這些,陳啓就直接回房去睡了,她也只好跟着回房,卻怎麽都睡不着。她知道,這個令自己感覺到又是讨厭,又是好奇的家夥,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搞這些東西的,更何況是背着人做的。

翻來覆去的睡不着,她難免想起這些天來和陳啓的相處,這個恬不知恥的家夥,有時候卻也不是那麽的讨厭。更何況,陳月桂的身子确實一天天的好起來,扶着她在平臺上散步時,也已經不用花費之前那麽大的力氣了,效果還是很明顯的。

如果說這點,她還是要感謝陳啓的。只是又想起了他那煩人的讨厭嘴臉,一絲絲的好感,很快就蕩然無存了。

她當然也想到了陳啓昨晚說的有人做假賬的事。這三家店,是在她成為大當家之後才開的,她只是不喜歡打打殺殺,也覺得這一輩子都做山賊,有些不可取,才想出了開店的事來。她希望往後,可以讓整個清風寨都擺脫山賊這個身份。

她自己也覺得奇怪的是,從開業那天起,米店和茶葉店的收入都在緩慢的上升着,只有綢緞莊,一直半死不活的。如果扣除掉所有本錢的話,這綢緞莊,幾乎便是不賺錢的。這讓她不得不認真的考慮一下陳啓說的話了。

也許,是該派個人調查一下那個賬房先生了?

她翻來翻來覆去的,也不知道到了什麽時候了,覺得有些困,正準備不去想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隐約的卻是聽見屋後有什麽動靜。身為一個習武之人,警惕性是必不可少的,她的雙耳,自然也比常人要靈敏多了。

她知道自己不會聽錯,是有人或者什麽東西在靠近這小樓,而且方向應該是對面的房間。該不會是沖着陳大旺的吧?

她心裏想着,馬上翻身而起,想要出去看個究竟。只是她的手剛剛拔掉了門栓,耳邊卻是聽到了一陣驚叫聲,當然是人的驚叫聲了。

所有人都被驚叫聲吵醒了,陳啓沖出門去時,已經有火光亮起了,是鳳娘安排的那兩個保護陳月桂的暗哨。對于他們來說,陳月桂的安全是最為重要的事,更何況這裏還有大當家在,被人這麽悄無聲息的摸到小樓邊上,他們是難辭其咎的。

鳳娘鐵青着臉,她已經在高高燃起的火把照耀之下,看清楚了那個被倒着吊在樹上的人是誰了。她突然想到,原來陳啓入夜的時候搞的這些繩套,是為了套人,而不是套什麽獵物。他是怎麽知道有人會在晚上來這裏的?

“周胡子,你個王八蛋,來這裏做什麽?”

有人大聲問,陳啓也看見了,吊在樹上的那個人,一臉的大胡子。他心裏的石頭也終于落地了,但知道這過的不過是第一關罷了,那個劉黑達,一定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大當家,饒命啊!饒命!”

周胡子都已經哭了,樓上平臺處也傳來了小荷姐的聲音,“小鳳,你在嗎?下面怎麽了?亂哄哄的。”

“小荷姐,沒事了。我娘還好吧?”

“還好!還好!”

“晚上涼,小荷姐你先進去吧,我馬上就上去。”

小荷姐答應了一聲,轉身進去了,鳳娘才開口說道:“你們先把他放下來,綁了。一會我親自審問。記住了,動靜別太大。”

陳啓跟着鳳娘上了樓,總算是等到陳月桂睡下了,兩人才下樓來,看看天色,都已經快天亮了。那周胡子已經被捆得跟個粽子似的,嘴裏還塞了一塊布。

“有找到什麽東西沒?”

“有!大當家,都在這裏了。”

火把放低了,照着地上的東西,一把單刀,一根細小的竹子。

“你們兩個回去吧!這裏的事,和你們無關。記住了,這件事不準說出去,否則拿你們是問。”

“是,是!”

他二人巴不得這事和自己沒關系,趕緊轉身回去了。

“把東西拿上,跟我來。”

陳啓還沒開口問,鳳娘已經提着黑胡子,在晨曦中向着密林中走去了。陳啓只好把單刀和竹子都拿了起來,跟在鳳娘的身後。那黑胡子不斷的掙紮着,心裏想的只是,大當家這是要拿自己開刀了。

他嘴巴被塞住了,只能嗚嗚亂叫,發出的聲音不大,倒是眼淚鼻涕,都跟着一起下來了,打濕了塞在嘴裏的那塊布。

這是林子裏一塊空地,雖然不大,但早晨的天光落下來,已經足以看清楚這的一切了。鳳娘終于停住了腳步,把周胡子扔在了地上,看了一眼黑胡子,轉身對還有些氣喘籲籲的陳啓說道:“去,把他嘴裏的布拿掉。”

陳啓也看見了那快布上面的鼻涕了,不禁也是有些惡心。他也不說話,直接拿起了單刀,作勢要向着周胡子的嘴巴紮下去,把周胡子給吓了一跳,不斷的掙紮了起來。

“別動,小心紮錯地方了。”

黑胡子眼睛睜得大大的,滿是驚恐的看着陳啓,終于還是安靜了下來。陳啓用刀尖紮進了布裏,用力向外拉扯,終于把布給拉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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