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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喜與憂

陳月桂不記得有多久沒見過陳大河這般的紅光滿面了,她正要開口問一問,陳大河卻率先開口了,“姐,吳家的婚事,就麻煩您了!”

昨晚還要好好想幾天,到了今天中午,突然就變了卦了,這實在是讓陳月桂有些意外。她還沒問一問到底是怎麽回事,陳大河卻已經又快步出去了。

“大河,你飯還沒吃呢!”

“姐!我有事,就不吃了。”

聲音傳來,人卻已經遠了,陳月桂只好轉頭去問有些發懵的陳大山了,“大山,大河這是怎麽了?”

“我也不知道。”

“最近他不都是和你在一起嗎?”

“沒有啊!”

“真是奇怪了!”陳月桂喃喃自語,但怎麽的自己的弟弟終于想通了,都算是件喜事,“順子,你一會和你娘說一聲,讓她再去吳家走走,早些把這婚事給定下來。”

有人歡喜有人憂,何五月就在發愁,只是幾天時間,一直不言不語的阿妹,明顯可見的消瘦了下去。何五月不得不讓二旺一直看着阿妹,她是真的擔心自己的女兒會做什麽傻事。好在,在兩天不吃不喝後,阿妹終于也開始進食了。

從小就勞作的阿妹,身子骨總算還不錯,這一年來,夥食變好了,滋補的東西也不少,倒是不用那麽勞累了,肉眼可見的長高了不少,兩個腮幫子都開始鼓了起來。

她倒是恢複得很快,去找了一把鋤頭就往花園裏去了,二旺只好緊緊的跟上,卻見她在一塊草地上忙了起來,開始去草,翻地,不一會就滿頭大汗了。二旺也不知道該和阿妹說什麽,只是靜靜的坐在一邊,陪着阿妹。

“二哥,我沒事!”

“沒事了?”

二旺只能表示懷疑了。

“真的沒事了!二哥,一會你和娘說說,再找一個教書先生吧!”

“讓順子哥教我們就行了。”

“順子哥能教什麽呀?”

這倒是事實,陳順最多也就是個啓蒙的,差徐行簡可還遠着呢!二旺不會傻到去提徐行簡,只好說:“我知道了。”

最郁悶的要數侯一清了,阿妹已經好幾天都不拿正眼看他了,更別說是和他說什麽話了。他感覺自己在這個将軍府裏,就像是多餘的一般。就是長得文靜了一些,學問多了一些嗎?說什麽是溫文爾雅,那不過是假斯文罷了。說什麽好為人師,那就是假道學。

吃晚飯的時候,沒看見侯一清的人影,找了半天,才從他的枕頭上找到了一封信,上面歪歪扭扭的寫着幾個字:我找我師父去了。

将軍府的人,急匆匆的就四處尋找了起來,畢竟侯一清始終還是穿着一身道袍,要找起來也比較容易。可是,他們很快就失望了,因為真的問到有守城門的官兵在中午後看到一個很像侯一清的少年出城去了。

人海茫茫,這又要到哪裏去找他呢?朱倫只好去了吏部,讓吏部幫忙發個文,請各地的官府幫忙尋找侯一清的下落。

這一切似乎和阿妹沒有任何的關系,她早早的就回去睡了,何五月經過她的門前時,想了想,還是嘆了口氣,沒去打擾她,畢竟這幾天她心情也不是太好。

邊關告捷的消息,也在入夜後傳了回來,這對于李颌來說,實在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北胡人從來沒有這麽快退走的,這無疑是給剛剛立國的大晉,一個可以喘息的機會,不管是兵力還是財力,這般耗下去,都是對大晉極大的打擊。

所以當第一時間收到捷報的時候,李颌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個人來分享,最佳的人選,當然是丁維了。

“你知道嗎?丁相,你知道嗎?是清河候幫朕打贏了這一仗。”

眼前的李颌,不停的走來走去,晃得丁維都有些眼暈了。他當然知道李颌此刻的興奮了,只是這也有些興奮過頭了吧?這畢竟是夜裏,他并不清楚清河候到底是做了什麽,以致于讓李颌如此的興奮,只好開口問了,“皇上,捷報上有說,清河候是怎麽退敵的嗎?”

“有啊!”李颌興奮的揮手,“說是用了什麽火藥包。對了,這是捷報,你自己看。”

李颌從桌上抓起捷報來,遞給了丁維,丁維打開,除了一些該說的之外,有兩個地方引起了他的注意。第一個,當然是陳小鳳斬殺了北胡王最喜歡的小兒子哈爾燦了,而另一處,寫得似乎有些誇張:清河候妙用火藥包,祁雲關炸退坎布突。

坎布突和哈爾燦,他當然知道是誰了,那是和邊軍打過無數交道的難纏人物,更是北胡有名的呼圖,一死一退,這一仗,北胡可以說是大敗了。陳小鳳斬殺了哈爾燦,那還說得過去,可是清河候的那個什麽火藥包,威力真的這麽大嗎?

“皇上,這火藥包,究竟是何神物啊?”

“上面也沒寫,估計是和火藥有關的東西,得等清河候回來再問一問了。這家夥,可真是一員福将啊!”

“那都是皇上您英明,慧眼識人,答應讓清河候去的祁山。”

“哈哈!”對于丁維的馬屁,李颌難得的照收不誤,“這小子賊精賊精的,去祁山是為了避難的,沒想到陰差陽錯,還立了大功了。丁相,你說朕該怎麽賞賜他和陳将軍呢?”

“怎麽賞都值得!”

丁維當然知道這次北胡大軍退兵意味着什麽了,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年,北胡人沒有用超過十萬的兵力進攻祁山了,這一次一下子動用了三十萬大軍,可想而知北胡人要幹什麽了。光是應付這三十萬北胡大軍,就已經是一件令人頭疼的事了,更何況還有譚張的存在。

雖然表面上以民族大義限制住了譚張,但誰都不知道,譚張會不會突然反悔,對大晉動手。相比起北胡人有祁山關牆擋着,更讓大晉忌憚的,就是譚張了。不僅僅是他們的兵力遠在大晉之上,還因為相互之間的知根知底。

要是譚張在祁山戰事最為膠着的時候,突然用兵,丁維可以肯定,大晉是抵擋不住的。而北胡的退兵,一來讓大晉可以保存實力,二來,卻也能讓譚張投鼠忌器,他們肯定不想這麽快跟邊軍出身的大晉兵戎相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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