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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保胎的藥方

李馨直接就吐了,陳啓并不覺得,自己說的有多麽的血腥,但李馨還是吐了,喝了一肚子涼水,本來就夠脹的,不吐也不行。

他趕緊閃開,這個味道實在是夠難聞的。李馨卻已經掩着嘴往外跑了,她已經夠丢面子了,這會怎麽又能在陳啓的面前吐呢?

“公主殿下,你怎麽了?”

陳啓追着李馨跑,前面的李馨終于站住了,“清河候,你先出宮吧!這幾日,就不用進宮了,好好休息一下。”

······

“你怎麽能這麽對公主?”

“我總不能真的把她給娶回家吧?”

“你敢!”

陳啓嘿嘿傻笑,他當然不敢了,也不會。

“你都說說,公主到底對你是什麽心思?”

“你夫君如此的英俊潇灑,還能是什麽心思。”

“少自吹自擂了!說!”

“公主年紀尚小。”

陳小鳳瞪了他一眼,好像你年紀很大了一樣。

“年輕女子,總是比較容易受到誘惑的,只不過這個誘惑,是來自美食的誘惑。當然這不是最關鍵的了,關鍵是我對公主的态度。”

“态度?你不是很讨厭她,一直不給她好臉色看嗎?”

“就是因為這樣!”陳啓苦笑,“你想想,公主從小就嬌生慣養的,她身邊的人,哪一個不是對她阿谀奉承,從來不敢有違她的意思的?小姑娘總是對這個世界充滿着好奇的,一旦一個完全不一樣的人,出現在她的眼前,她就會覺得新奇,從而有了一探究竟的興趣。”

“你怎麽沒早想到這些?”

“我要是早想到了,那不成活神仙了?”

“也是!繼續說。”

“我越是不理公主,對她顯得越是不屑一顧,她就越是有逆反之心,自然會覺得我是多麽的與衆不同了。她終究年紀小,以為這就是喜歡,才會去和皇後娘娘提起的。好在,皇後娘娘沒有答應她。”

“你該不會想着皇後娘娘答應吧?”

女人有時候就是這麽的不可理喻,哪怕是陳小鳳也一樣。

陳啓苦着臉看着陳小鳳,直到陳小鳳認輸,白了他一眼,他才繼續開口,“皇後娘娘身為人母,自然不想要公主不開心了,那就只能找我去問問了。我可是當着皇後娘娘的面,告訴她我是你的人的。”

“什麽我的人?”

“咦!奇了怪了,我不是你的人,是誰的人?你不會是不想對我負責吧?”

“哼!又花言巧語!”

“這是陳述事實,可不是什麽花言巧語。你說,我敢在皇後娘娘的面前,對你花言巧語嗎?”

陳小鳳輕輕的扭了陳啓腰間一下,她并沒有用力,“所以,你找個借口,把飯菜做得這麽難吃,又裝成對公主一副千依百順的樣子,就是要讓她覺得,你也不過如此吧?”

“我家夫人,就是聰明!”

“那公主真的以後都不會再理你了嗎?”

陳啓還是看出來陳小鳳眼中的擔心的,畢竟面對的是公主,還是一向以刁蠻任性著稱的公主,皇帝皇後最為寵愛的公主。

“我也不知道有沒有效果,但總不能不做吧!”陳啓不想欺騙陳小鳳,“鳳娘,要是有什麽意外,我們就反出京城,你再去當山大王,我就天天給你做好吃的。”

“談何容易啊!”陳小鳳一聲嘆息,“要是說反就能反,那我們也不必到這裏來了。如今家大業大的,想要離開,那就更難了。”

這就是為什麽陳小鳳如此緊張陳啓和公主之事的原因,一個不慎,惹惱了公主,誰知道公主又會做出什麽來呢?李申已經完全得罪了,如果再加上李馨,那基本也就算是連皇帝皇後一起得罪了,陳家往後要在這裏立足,那就更難了。

陳啓當然也明白了,“鳳娘,有沒有想過,我們早晚有一天是要離開這裏的?”

“為什麽這麽說?”

“因為李申!”

“是啊!他終究是李颌最看重的兒子,将來很可能還是會傳位于他的。不過,最近好像都沒有他的什麽消息,聽說是在晉王府苦讀詩書,每天早晚還乖乖的進宮請安。”

“就是因為這樣,我才覺得更可怕。如果他只是一個不懂得隐忍的人,最少矛盾會是在明面上,我們看得見的。只是他學會了隐忍,我們根本就想不到他會做什麽。”

“皇上正當壯年,希望他能長命百歲吧!”

“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消極了?”

“這是消極嗎?”

“在我看來,是!”

“為什麽?”

“人有旦夕禍福,誰又敢保證不會出什麽意外呢?”

“這倒也是!只是,我們能做什麽呢?”

“不管做什麽,早做總比晚做好!如今滿朝文武,差不多都被我們給得罪了,看來明天開始,是時候和那些武将親近親近了。”

“為什麽是武将?”

“整個朝廷,基本上就是四大家族把持着,他們可是恨不得殺了我們的。這些武将,好歹還有大哥的關系在,不會像那些文臣有太多的心思,應該可以結交。”

“這倒也是!你打算怎麽做?”

“喝酒,把他們都喝趴下。”

“你什麽時候會喝酒了?”

“酒量不就是練出來的嗎!”

酒量是不是練出來的不知道,反正陳啓真的出去喝酒了,約的還是禁軍的左将軍尚弘毅,好歹他曾經是邊軍的副将。

陳小鳳卻有了新的煩惱,放在她面前的是一張藥方,還是一張保胎的藥方。她不敢确認,又去找了一家醫館問了,确實是保胎的藥方。算一算時間,小舅舅和舒娟的事情,已經是兩個多月前的事了,有了身孕,那也不奇怪。

可是,這到底要怎麽辦啊?

陳大河自然不會想到,他四處尋找,心心念念的舒娟,并沒有離開龍城,而是另外又租了一處院子,還請了一個丫鬟照顧她。

陳小鳳給了舒娟一些銀子,足夠她過很長時間的好日子了。她本來是勸說舒娟離去的,只是舒娟卻無論如何都不肯離去,只是答應了不再見陳大河。陳小鳳也想過了,也許能夠從舒娟這裏,查出背後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可是,沒能等到有誰和舒娟見面,她卻等來了一張保胎的藥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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