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暴露身份
“啊!別過來。”
“好了,人都走了,別裝了。”
“走了啊!”陳啓轉身,從窗戶看出去,果然房東老丈正從巷子裏往外走,也不知道要到哪裏去。
“為了一塊臘肉,你至于這樣演戲嗎?”
“值得!你不也很配合嗎?”
“我只是想吃臘肉飯了。”陳小鳳笑着趕陳啓,“趕緊做飯去,等吃飽了,該換地方了。”
房東老丈推門時,感覺到了門後似乎有什麽東西在晃動着,發出篤篤的聲音來。他轉到門後,不禁愣住,自己午前送出的那塊臘肉,就挂在門栓上,同時挂着的,還有一把他十分熟悉的鑰匙。
臘肉被割掉了一小塊,他卻已經顧不着什麽臘肉了,抓着鑰匙,急匆匆的就往對面趕。鑰匙插入鎖孔時,他的手已經在顫抖了,試了三四下,總算是把鎖給打開了。推門而入,眼前的那一幕,熟悉無比,幾乎就是這房間原來的樣子。
租客的東西,已經不見了,即使是當初他們夫妻來租房子的時候,也只有一個簡單的包裹。他感覺自己真的是錯失了什麽了,一對在他這裏住了幾個月的貧賤夫妻,從來沒見他們有什麽營生,卻只是每日出去走走,日子卻過得輕松愉快,連這麽大的一塊臘肉都不放在眼裏了。
他已經可以确定,這對夫妻和李定邦肯定認識,而且關系不淺,李将軍來時,分明就是來求見的,這對夫妻,肯定不是普通人了。他突然間就想狠狠的給自己幾個大嘴巴,可是,他又怕疼,還是算了吧!
“去牙行再找房子?”
“估計去不了了。”
“為什麽?”
“前面已經在全城大搜查了!”陳啓嘆息,“果然還是要折騰一番的,我們沒有路引,牙行這個時候肯定不敢接這單生意了。”
前面果然有鎬城府衙的衙役,已經開始整條街在搜查了,而且連街上的行人,也都會進行盤問,“那就直接去找吳雁卿開兩張,也省得以後麻煩。”
“好!”陳啓答應着,直接擡手,就向着正在朝着自己走來的衙役招了招手。
“你們幹什麽?”
“這位大哥,我們是從龍城來的,想找一下你們大人。”
“龍城?”那衙役一聽到龍城兩個字就緊張起來了,陳啓的下半句根本就沒聽進去,馬上一臉的的懷疑,“路引拿出來看看。”
“抱歉了,我們剛來,沒路引。”
“沒路引?”這還了得,那衙役直接退出去兩三步,警惕的看着眼前這兩個帶着劍的年輕人,“來人,快來人。”
陳啓無奈的和陳小鳳對視了一眼,四周呼啦啦的,已經有七八個衙役圍了上來了。
“你們兩個,把兵刃交出來,跟我們走一趟。”
“去哪裏?”
“當然是衙門了。”
“好!”
誰都沒想到,陳啓竟然這麽的幹脆,直接将手中的長劍遞了過去。陳小鳳給了他一個無奈的白眼,也将自己手中的長劍遞了過去。
“他們帶着兵刃,綁起來。”
剛剛接過長劍,那衙役就變臉了,一群人吶喊一聲,就往上沖,卻又突然停住了腳步。
“放手!”
“你要做什麽?”
······
陳小鳳站在那裏,一動不動,陳啓的左手,卻已經掐住了那衙役的咽喉,将他向上提。看着比他還要壯實一些的那個衙役,就這樣被提得雙腳離地,手上的兵刃當啷落地,還在輕微的掙紮着,喉嚨裏發出咯咯的聲音來,想要反抗,卻是渾身無力。
他手上拿着的那兩把劍,落下的時候,卻是正好被陳啓給抓住了。他随手就把劍交給了陳小鳳,接着聽得啪的一聲,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陳啓直接就甩了那衙役一個巴掌。他最看不得自己都這麽客氣了,連兵刃都交了,這個衙役還要仗勢欺人,把自己給綁了,重點是,還是要把陳小鳳給綁了。
四周有那麽一瞬間的安靜,在反應過來前,陳啓已經開口了,“你倒是真不知道好歹,沒聽到我說是來找你們家大人的嗎?”
四周準備撲上來的那些衙役,頓時呆住,哪裏還敢往上沖。陳啓卻已經直接将那個衙役甩了出去,讓他直接滾出去一丈多遠,好歹再讓他吃點苦頭。他看着那兩個閃避着躲開的衙役,說道:“就你們兩個,去請你們吳大人過來見我,就說是他的老朋友來了。”
那兩個衙役還沒答應,陳啓朝着陳小鳳使了一個眼色,“夫人累了吧?這麽冷的天,喝口熱茶吧?”
“好!”
街邊不遠,正好有一間茶樓,衆目睽睽之下,陳啓和陳小鳳直接就邁步走了過去,幾個擋在路上的衙役,提着兵刃,想要攔住又是不敢,只好讓開了,任由陳啓和陳小鳳走了過去。
他們好歹也是在這鎬城混的,豈會看不出陳啓剛才一只手就輕易的舉起比他還重的人,一只手就能把這個人甩出去,那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更何況,他們連陳啓是如何到了自家兄弟的面前,都沒有看清楚。而且人家說了,是他們吳大人的老朋友,而且還是三晉口音的,興許說的是真的。
可是,他們又不敢就這樣放兩個有嫌疑的人離開,呼啦啦的,很快就把茶樓給圍了起來,至于去請吳雁卿,那是自然要去的。
街上的動靜,那茶樓的掌櫃夥計自然也看在了眼裏,哪裏敢怠慢這兩個敢打鎬城府衙衙役的人,直接就将他們迎上了三樓的雅間,很快熱氣騰騰的茶就上來了。陳啓和陳小鳳也沒說要茶點,掌櫃的有眼力,啪啪啪的就上了一大桌,還言明是送的。
兩人剛剛吃過沒多久,但也不客氣,就挑一些吃不飽的茶點,慢慢的吃着,“你這一出,也不用隐瞞身份了。是不是有什麽想法?”
“當時還真沒想過,你這麽一說,想想也對,幹脆不再隐瞞,最少往後若是需要查些什麽,不用再偷偷摸摸的,光明正大的多好。”
“就你什麽都看得開,也不想想你這一出,那個人說不定自此就藏了起來,想找到他就更難了。”
“我們找了也有一段時間了,不也是沒找到嗎!更何況,我們一直懷疑的,也只有周權,也就只能盯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