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完蛋了
“還有讓你可以更激動的事情呢!知道你那個廢物兒子,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嗎?有的時候,只要你捏得準他心裏在想些什麽,知道他會有什麽樣的忌諱是不能提的,一句簡單的話,就足以影響到他了。”
“誰讓他就真的是個廢物呢?越是和他相處,我就越是覺得,要是靠他,這輩子恐怕都是報不了仇了。所以,我只能另外再去找一個可以幫我報仇的人了。或者應該這樣說,是那個人找上了我。”
“你想知道那個人是誰嗎?慢慢的再告訴你,千萬可別着急,你這一着急,渾身的血就會往腦袋上湧,說不定,你就直接上西天了。悠着點,悠着點,我們有的是時間。知道你那廢物兒子是為何突然變得瘋狂的嗎?”
“唉!這其實也怪皇後,這樣一直打壓着本就狂躁的人,怎麽可能壓得住?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你那個廢物兒子,竟然會去爬宮牆,箭射百姓。想要讓一個人滅亡,就要先讓這個人瘋狂,這句話,果然是沒有說錯的。”
徐行簡擡頭,看向了李颌,卻是突然一愣,因為他竟然看見了李颌的眼睫毛,輕微的動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錯了,心裏卻已經開始打鼓了,因為他想到了一種可能性,那就是李颌其實早就已經完全清醒了,這一切,都是他裝的。
心完全提了起來,這可是關系到生死的時候,萬一是自己看花了眼,那就不好了。唯一的辦法,就是再試一試,試一試李颌到底是不是裝的。
他走到了李颌的面前,伸手擰起了李颌的臉頰,“不錯,還挺軟的。”
李颌臉頰上的肉,被拉起來很長,又被松手放了回去,一個淺淺的紅印,馬上就清晰可見了。可是,李颌卻還是一動不動,讓徐行簡有些意外了,除非李颌渾身都沒有知覺,否則的話,他最少還是能夠感覺到疼痛的。
他慢慢的繞到了李颌的身後去,把雙手慢慢的圈到了李颌的脖子上,在李颌的耳邊,低聲說着,“若是我就這麽用力掐下去,你說,會不會把你給直接掐死了呢?”
他的雙手,稍稍用力,甚至都已經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李颌脖子上跳動的脈搏了,“王八蛋,你騙我!”
虛弱的李颌,在徐行簡全力的掐住他的喉嚨時動了,卻只能用手肘向後撞去。他得來的只是手肘上的疼痛,急切之間,竟是忘了椅背的木板了。
他激烈的掙紮着,耳邊卻傳來徐行簡故意壓低了的,惡狠狠的話,“你個王八蛋,既然廢了,怎麽會流這麽多的汗?”
徐行簡的雙腳,頂住了靠椅,不管李颌怎麽掙紮,都無法掙開。他本就虛弱,雖然曾經是一身武功,卻又是大病了一場,雙腳又無法動彈,怎麽都不是雖然不會武功,卻是年輕力壯的徐行簡的對手,在這麽下去,只能活活的被徐行簡掐死了。
他的手,不斷的扭曲着,終于從木條的縫隙之間,伸了出去,一聲慘叫随即響起,徐行簡的手,在這一刻,松了。激烈的喘息聲中,李颌終于來得及用力向着一邊倒去,靠椅終于傾斜了,轟然響聲中,他的腦袋,重重的撞在了木地板上。
徐行簡也跟着倒了下去,兩人隔着靠椅的椅背,糾纏在了一起,他的慘叫聲,卻還是沒有停下,李颌抓住他裆下的手,并沒有松開。手縫間,有絲絲的鮮血流了出來,他想要拉開那雙手,卻怎麽都扯不開。
混亂中,他已經聽到了奔跑的腳步聲了,卻已經顧不得許多了,雙手抓住了李颌的腦袋,低着頭,就向着李颌的脖子咬去。
李颌的慘叫聲,終于讓他松開了手,徐行簡慘叫着翻滾出去,雙手掩住了血淋淋的裆下。他在翻滾中,已經看見小邢子沖了進來了,而後面,是無數的禁軍。強忍着疼痛,他爬了起來,向着正趴在地板上,向外爬去的李颌,沖了過去。
“護駕!護駕!”
亂糟糟的聲音中,小邢子已經越來越近了,徐行簡也追上了李颌,伸手去掐李颌的脖子。他在可惜的是,自己不能帶兵刃進來,身邊卻也沒有任何可以殺人的利器,如今最好的利器,便是這雙手,還有鋒利的牙齒了。
一個手肘狠狠的撞在了他的下颌,徐行簡悶哼一聲,強忍着疼痛,終于緊緊的把李颌給壓住了。鋒利的牙齒下落的時候,一聲慘叫随之傳來,卻已經有幾個禁軍撲了上去,硬生生的把他拉開了。
小邢子顧不得手背上的牙印,已經扶住了李颌了。若不是他方才直接撲出去,用自己的手擋住了徐行簡鋒利的牙齒,恐怕徐行簡已經再次咬上了李颌的脖子了,而且這一次,他一定是全力施為的。
“別殺他,綁起來,塞住他的嘴!”
李颌顧不得自己身上的傷勢,嘶聲喊着,他不能讓徐行簡就這麽死了。不斷有腳步聲傳來,他已經看見伍禦醫了,那一口氣,頓時松了下去,激烈的喘息了起來。
伍禦醫一直就在外面的一處房子裏等着,就是擔心會發生什麽意外,而李颌身上的傷,卻也都是皮外傷,并無大礙,只要上些藥就行了。一陣折騰,李颌的氣息,也終于平穩了下來了,“伍禦醫,趕緊去看看徐行簡,別讓他死了。”
“是,皇上!”
皇帝沒有大礙,伍禦醫自然是松了一口氣了。他提着藥箱,向着被壓倒在地板上的徐行簡走去,卻見血跡已經污了一大塊的地方了。
“兩位,幫忙一下,解開他的褲子。”
那兩個禁軍,蹲下身去,在徐行簡逐漸虛弱的掙紮中,褪下了他的褲子,卻見早已經是一片血糊糊的了。
“完蛋了,完蛋了!”伍禦醫搖着頭,“趕緊的,把嘴裏的布拿掉,別把人給憋死了。”
布終于被拔掉了,徐行簡卻已經無力慘嚎了,他的臉色,逐漸的蒼白了起來,終于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