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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你到底是誰

“兩位前輩,可否告知身份?”

陳啓皺眉,看向了陳小鳳,他并不知道陳小鳳和曹秋英師門的淵源了,說與不說,一切都只等陳小鳳決定。當然了,這個曹秋英如此的不知好歹,讓他還是有些不悅的。

陳小鳳的臉,也沉了下來,“你有什麽資格問這些?”

曹秋英愣了一下,還是沒有堅持,“是晚輩魯莽了。兩位前輩想要知道什麽,晚輩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那就說吧!”

“晚輩曹秋英,是家師的七弟子,去年北胡南下時,晚輩就奉師命到了鎬城了。家師給晚輩的任務,就是尋找可以策反的人,盡量的鬧出些事情來的。所以,晚輩挑了郭藝。今日一早,晚輩知道郭藝進宮了,就從宮裏的眼線那裏探知了,很可能會出問題,晚輩只好自己進宮了,萬不得已之下,就只能殺了郭藝滅口了。”

“你是說,宮裏有你們的人?”

“是!”

“是什麽人?”

“都是陳唐留下的,在宮裏的一些老人。不過抱歉了,沒有家師的允許,晚輩寧死也不會說出他們是誰的。”

“只有這些嗎?”

“是!郭藝煽動了不少的前朝遺老,這幾次鬧事,确實都是他的原因。”

“造火局的事情,是不是你們做的?”

“不是晚輩,晚輩并不清楚。”

“聽你這麽說,你們的人,在鎬城的還不少啊!”

“應該是!”

“馮柏濤是不是也在鎬城?”

“是!”

陳小鳳站了起來,走到了曹秋英的身邊,點開了她的xue道,“去找你師父來,告訴他,要是敢不來,陳某夫婦會親自找上門,滅了他百毒門的。”

曹秋英在一瞬間,已經感覺到了功力在開始恢複了。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一聲,“是!晚輩一定帶到。”

“你随我來吧!”

陳啓也早跟着陳小鳳走了過來,他說了一聲,看着曹秋英自己掙紮着站了起來,稍微活動了下手腳,他才朝外走去,把曹秋英交給了禁軍,讓禁軍帶着曹秋英出去。當然了,他也順便吩咐了下去,讓禁軍守住了皇宮,不準任何人出去。

很快的,郭藝的供詞就到了,差一點就被人殺了滅口的郭藝,一五一十的把什麽事情都說了,也交代出了他找的幾個幫着煽風點火的人,卻都是另外幾位大人家裏的後輩。陳啓并沒有讓馬上抓人,而是靜靜等着馮柏濤和曹秋英的到來。

而至于那些大人們,不管是真醉的,還是裝醉的,紛紛醒來之後,還是被留在了宮中,那些禁軍自然是一問三不知,只知道是陳啓的意思。這些人難免就聒噪了起來,畢竟這麽莫名其妙的被留在宮中,誰都會緊張。

他們互相打探着消息,很快就發現郭藝不見了,瞬間就有了各種各樣的猜測,恐慌開始蔓延,若不是面對着禁軍那明晃晃的刀槍,說不定他們早已經沖出去了。他們絲毫不知道,陳啓早已經讓人回去告訴他們的家人了,相爺要與他們促膝長談,今晚就住在宮裏了。

已經快到半夜了,殿外終于有腳步聲傳來,陳啓和陳小鳳擡頭,可以見到,是謝雙武帶着曹秋英,還有一個個子矮矮,長得尖嘴猴腮的老者。那老者雖然長得瘦小,每一步邁出,卻都是極為的平穩,一看就是功力不凡,而且是一個極為沉着的人。

謝雙武在陳啓的示意下退了出去,那老者卻并不說話,只是站在陳啓和陳小鳳身前不遠處,觀察着眼前的這兩個年輕人。陳啓和陳小鳳卻也不先開口,只是靜靜的喝着茶,似乎眼前并沒有人一樣。

只有曹秋英,站在一邊,噤若寒蟬,似乎只要沒有老者的允許,她就不敢開口。那老者眼中還是帶着一絲驚訝,驚訝于眼前這兩個年輕人的氣定神閑,更驚訝的是,陳小鳳竟然會點xue術,他就是為了這點xue術而來的。

當然了,他也佩服這夫婦二人的氣度,自己的弟子曹秋英失手被擒,對方竟然就這麽把人給放了。只是,陳小鳳讓曹秋英轉述的那些話,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過難聽了,最少這心裏聽着,極為的不舒服。

就憑着眼前的這兩個小年輕,就要滅我百毒門滿門,真當我百毒門是好欺負的嗎?然道說,是靠着他們背後的師長了?也對,對方既然會點xue術,師門肯定是不容小觑的了。

“老夫馮柏濤,應邀而來,二位為何一直不說話,沒一點待客之道?”

“你又算不上是客,要什麽待客之道?”陳啓開口接話,陳小鳳已經趁着空閑的時間,把馮柏濤的事情,全都告訴他了。

“小子,聽說你少年得志,果然是狂妄得不知道天南地北了,竟然敢如此和老夫說話。”

“哦!”陳啓并不生氣,臉上反而有了笑意,“內人說你狂傲,果然如此,竟然還真敢前來。”

“這區區皇宮,縱是有千軍萬馬,老夫也是來去自如,有何不敢!”

“既然你如此狂傲自大,為何又會甘願給北胡人當狗呢?”

“小子,放肆!”

馮柏濤瞬間就怒了,須發皆張,無風自動,人卻已經如離弦之箭般射了出去,瞬間到了陳啓的面前。陳小鳳并沒有動,陳啓卻是抓起了桌上的長劍,直接連着劍鞘,掃了出去。馮柏濤并未收掌,收掌啪的一聲,直接拍在了玄劍上。

他這一掌,用了七成的功力,原本以為可以直接拍飛了長劍,卻沒想到,手掌觸碰到劍鞘的那一瞬間,感覺有一股大力從劍鞘上沖來,掌心火辣辣的疼。他心中驚訝不已,卻是知道不馬上離開,恐怕就要傷在這傳來的力道上了。

瞬息之間,他就判斷出了形勢,手掌瞬間收回,腳掌在地上一蹬,整個人倒退了回去,卻是正好回到他方才站着的地方,掌心卻還是隐隐作痛。只是這麽一接觸,他就感受到了對方給他的壓力,差點就受了傷了,吃了大虧了。

他更為的詫異了,眼前這個年輕人,也就是二十左右,就算是他從娘胎裏就開始修練起,也不可能有這麽渾厚的功力,竟然勝過了自己數十年的修為了。

“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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