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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死人失蹤

砰砰砰的拍門聲響起,一聽起來就是很着急的,陳啓知道,想要慢慢聊,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元帥,元帥,快開門啊!”

謝雙武的聲音,陳啓起身,去打開院子的門,“謝将軍,怎麽了?”

謝雙武還是一身鎬素,頭上的孝帕已經完全濕透了,“皇上的聖體不見了!”

“聖體?”陳啓馬上明白了,聖體就是李颌的屍身了。怎麽可能會出現連皇帝的屍體都丢了這種事?北山上的是衣冠冢,李颌的遺體此刻應該在皇宮的靈堂裏才對,“怎麽回事?”

“末将···末将也不知道。”

“先進宮再說吧!”

後面傳來陳小鳳的聲音,陳啓點頭,兩人随着謝雙武快步走出了小巷,巷子外面,到處都是全身鎬素的禁軍和百姓,白茫茫的一片。馬匹已經備好了,這裏離皇宮并不是太遠,可以想見謝雙武的心裏,是有多麽的着急了。

前面有禁軍開道,不過片刻,便已在宮門前下了馬,往裏走去時,陳啓才開口問,“謝将軍,說吧!”

“是!元帥,陳将軍和諸位大人都去送皇上了,就留末将負責宮中的安全,沒有随行。”謝雙武的臉上,滿是擔憂,出了這麽大的事,他身為留守皇宮的禁軍将軍,肯定是要擔最大的責任的,“半個時辰前,守靈堂的禁軍來報,說是皇上的聖體不見了。末将不敢做主,只好趕緊請元帥進宮了。”

“讓人去告訴陳将軍了嗎?”

“還沒有!”

陳啓明白他的擔心,“他們什麽時候回來?”

“一個時辰左右。”

“讓人到路上等着,先只告訴陳将軍,他會知道該怎麽辦的。守靈的人都在嗎?”

“全都看管起來了。”

“這段時間內,宮裏有沒有人進出?”

“沒有!末将帶走的禁軍,都是宮門處的,他們根本就沒離開過宮門。各處的宮門也都把守住了,沒人進出。”

“是誰發現的?”

“刑部的張仵作。”

“張欣?”

“是!人在靈堂外等着。”

陳啓點了點頭,他認識張欣,張欣是郭興手下最好的仵作,也是刑部勘察司仵作組的組長。李颌的屍體如何保存是一門學問,身為仵作,自然是對這方面的東西,頗有心得了,除了禦醫之外,最主要做這些事情的,就是張欣的仵作組。

“他一直都在靈堂嗎?”

“那倒是沒有。靈堂裏的藥味太濃了,張欣他們每隔兩個時辰會上一次藥,只有到點的時候才會來。”

陳啓皺眉,“是不是禁軍也只是守在靈堂外?”

“是!”

謝雙武的汗,已經下來了,這确實是他的疏忽,誰會想到,竟然有人連屍體都要偷呢?偷別人的屍體還好,竟然偷起李颌的屍體來了,這麽大的責任,他知道自己是承擔不了的。

“當時在裏面的人,還有誰?”

“還有和張欣一起來的另外一位仵作,姓齊,叫齊海。今日白天,正是他們二人當班。還有一個是末将的屬下,都頭武進。”

靈堂設在後宮,就在離上善殿不遠的地方,也是平日皇帝休憩的宮殿之一。殿外已經站了不少人了,禁軍也将正宮殿,圍了一個圈,不讓任何人進出。三人快步一直走到殿外,迎面而來的一股難聞的藥味,實在難聞,讓人忍不住皺眉。

這就難怪沒人願意待在裏面了,陳啓自認為自己,若非必須,肯定也是不會進去的,“請他們三位進來吧!”

“好!”

謝雙武轉身去了,陳啓和陳小鳳都暗自稍稍閉氣,提腳邁過了門檻,看着殿裏的一切。偌大的殿中,中間靠後的地方,搭起了一個木臺,木臺上,放着一具巨大的棺材。除此之外,地上放着不少的蒲團,兩邊還放着一些雜物,卻是不多。

身後有腳步聲傳來,謝雙武已經帶着三人到了門外了。同樣都是一身缟素,陳啓和陳小鳳,還是能分辨出他們應該都是誰的。

“見過相爺!見過陳夫人!”

“見過元帥,見過夫人!”

“都起來吧!跟我進來!”

“是!”

三人跪在地上時,都有些瑟瑟發抖,畢竟這件事太大了,他們也承擔不起。陳啓讓他們跟着進去,都是趕緊起來,快步跟了進去。

“張仵作,你說一下當時的情況。”

“是,相爺!”張欣還是行了一禮,“當時正是要給皇上塗抹藥物的時辰,屬下和齊海進來時,武都頭是跟着的。”

他是刑部的人,自然對這一切也極為的熟悉了,知道該記住些什麽,該怎麽回答問題。

“當時屬下先到了棺木邊,随意的看了一眼棺內,卻發現皇上不見了。屬下吓得叫了起來,武都頭和齊海也都過來了。外面的禁軍兄弟當時就要沖進來,屬下趕緊喊住了他們,不讓他們進來。”

懂得保護好現場,張欣還是有這個覺悟的。陳啓贊賞的朝着他,點了點頭。

“後來一直到謝将軍趕來,屬下三人都在原地未動,也只有謝将軍一個人進來了。這裏四周空曠,根本就沒有可以藏屍的地方,謝将軍也不敢四處走動,就讓屬下三人出外等着了。”

“嗯!除了這些,可還有什麽異常?”

“沒有了!屬下愚鈍,沒有發現。”

陳啓站在原地,再一次四處張望了起來,整個殿裏,确實是沒有可以藏屍的地方,除非是藏在地下。他并沒有說話,也沒讓人跟着,而是開始邁步,朝着棺木走去。探頭朝着棺中看去,裏面果然是空空如也。

他約略算了一些棺中的深度,還有從棺材外看到的樣子,可以确認的是,棺材并無隔層。掀開了木臺上墊着,一直垂到了木臺的腳下的白布,木臺也僅僅是一層木板,更不可能藏屍了。

他直起腰來,向着四周看去,陰涼的殿中,一覽無餘,地上的腳印,卻是十分的雜亂,根本看不出是誰留下來的,卻也并不奇怪。眼下的現場,已經基本沒有保護的必要了,他幹脆繞着木臺四周,慢慢的走着,慢慢的觀察着每一處地方,仔細的分辨着每一處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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