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猝不及防被套牢
蕭潇潇眼睛都直了,把藥一扔,拿起凱文的外套。
“好吧,你贏了,我把他借你兩個小時。”田涼秋恨恨地在衛生間的門上踢了一腳。
然後,門一打開,凱文從裏面走出來:“別耍賴,說好的一個晚上,離了他你又不會死。”
“你怎麽來了?”蕭潇潇還直愣愣地盯着凱文。
凱文從他手裏拿過外套穿上:“探班。”
“哼……”田涼秋發出一聲冷笑,“你到是當着全劇組人的面啊,鬼鬼祟祟的算哪門子探班。”
“我把小胡給你留下。”凱文從外套口袋裏拿出兩只口罩,自己戴了一個,給蕭潇潇戴了一個,然後捏了他的手一下,“跟我走。”
“去哪兒?”蕭潇潇無措地看了眼田涼秋,卻發現田涼秋指了指凱文,又跟他俏皮地狂眨眼睛。
“車上。”
蕭潇潇在凱文面前總是不由自主地臣服,雖然完全搞不清去‘車上’幹嘛,但是一想到凱文專門來找他,他就一陣心花怒放甜蜜蕩漾。
凱文帶着他鬼鬼祟祟地出了酒店,又走了幾百米才來到停車的地方,是那輛黑色的商務車,打開副駕車門讓蕭潇潇上去,不記得從什麽時候開始凱文會幫他開車門了。
車子在暗夜的風裏穿行,靜谧且安穩。
“晚上吃東西了嗎?”蕭潇潇摘下口罩問道,凱文應該是開了兩個小時的車才來到這裏。
凱文也拉下口罩,側過臉笑了一下:“沒有。”
蕭潇潇随身的包裏總會裝着零食,因為要給田涼秋随時補充能量,他翻出一條巧克力棒,撥開包裝遞到凱文嘴邊。
凱文目不斜視地看着前方,張嘴咬了一口,蕭潇潇等一會兒然後再遞上去,這種默契顯得十分親密無間。
劇組之所以選在這裏拍外景,是因為這個小鎮臨近北部戈壁,車子開出去不多時,兩旁就漸人煙稀少,今晚沒有月亮,頭上繁星點點,一望無際的荒漠上生長着一叢叢的梭梭草,風吹過就沙沙地響着,天大地大,車子行駛在廣袤的大地上,彷佛能開到天荒地老海角天涯。
終于,凱文停下車子,把車裏的燈都打開來,轉過身沖蕭潇潇伸出手:“過來。”
蕭潇潇眼睛往車窗外瞟了一下,随即跟凱文抱在一起,他能感覺到凱文貼在他後腦上的手掌暖暖的。
“回去以後你就搬到我那裏吧。”凱文說。
“啊?”
蕭潇潇驚得想從凱文懷裏出來,但是凱文略一用力沒讓他動:“啊什麽,跟老公住不好嗎?”
“不是不好,”蕭潇潇小聲說道,“萬一被別人知道又要出緋聞了呀。”
“傻,假的才叫緋聞。”凱文終于放開了他,随即在他腦門上彈了一記,“再者周一霆已經搞定了,你不用擔心,再有人對你說那種話你就給我罵回去,記住了沒?”
“嗚嗚……”蕭潇潇不住地點頭。
凱文捏着他下巴,把他的臉擡起來:“讓我看看,你再哭。”
蕭潇潇搖晃着腦袋在凱文身上胡亂地蹭着不給他看,然後凱文的手就伸到了他的衣服裏。
蕭潇潇終于知道凱文為什麽開這輛車來了,後面十分寬敞,夠他們折騰來折騰去的,到後半夜平息下來,車裏還有放食物和雜物的小櫃子,凱文從裏面拿出一條大毯子,把兩個人裹在一起,關了燈。
“你準備的這麽周到,以前是不是跟別人……這樣過?”蕭潇潇仗着沒有光線誰都看不見誰,問道。
“沒有。”凱文在黑暗中摸了摸他的臉,然後把他摟緊了些,“跟別人都是讓他們直接下車。”
蕭潇潇都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生氣,至少凱文沒說假話,他能想到像凱文這樣的霸總必然有不潔的黑歷史,然而過去的已經無法改變,他接受的是從今以後的凱文。
迷迷糊糊地沒睡多久,凱文就把他叫醒了,抱着他坐起來,按下車窗:“看日出。”
蕭潇潇突然就清醒了,他記得在系統裏的時候凱文好像提過想跟心愛的人看日出,他一直以為那是凱文哄他的,沒想到真的會有這樣一天,這樣一個時刻。
天空是青色的,天地間也似乎蒙着一層模糊的濾鏡,只有東邊天上那一抹淡橘色很是亮眼,不多時,一條金線從那橘色裏升起,然後整個天空都開始亮了,陽光穿透清晨微涼的空氣,照得人身上暖了起來。
蕭潇潇深吸了口氣,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金屬圈,是凱文用右手捏着舉在了他眼前。
“給你的。”
蕭潇潇怔怔地伸手接了,是一枚戒指,他的心髒立刻蹦着直撞嗓子眼兒:“這個是……”
“你想它是什麽,它就是什麽。”凱文說。
這戒指實在太紮眼了,一點兒都不樸素,外面鑲嵌着一圈小鑽,在陽光下直閃瞎人眼。
蕭潇潇激動得臉都紅了,腦子一抽,他說了一句極其傻的話:“這個不是女戒吧?”
“不是吧?”凱文總裁似乎也沉思了一下,然後握着蕭潇潇的一只手,把戒指套到了他中指上,“大小怎麽樣?”
蕭潇潇撥了撥:“好像有點兒小。”
凱文很利索地撸下來,又套到他無名指上:“現在呢?”
靠……他好像上當了……
“好了,回去了。”凱文笑了一陣,把蕭潇潇放到座位上,“你再躺一會兒。”然後他回到駕駛座發動車子。
蕭潇潇仰面躺着,舉着手傻樂,車窗外的光線斜斜地照進來,這戒指閃得簡直了,跟童話似的。
當然,他趕在回酒店之前,把戒指摘了下來,解下脖子上的紅繩,把戒指跟小觀音穿在一起重新戴了回去。
凱文在酒店附近就停了車,蕭潇潇下車關上車門,凱文按下車窗又看了他幾眼,蕭潇潇突然湊上去親了他一下,然後跑了。
蕭潇潇一手捂着胸前的戒指,一路奔回酒店,化妝師、道具、布景人員都已經起床開始忙碌了,他放緩腳步滿面春風地跟人一一打過招呼,回房間幫田涼秋準備。
田涼秋頂着睡成鳥窩的發型,兩眼發呆,蕭潇潇進衛生間幫他放好熱水擠好牙膏,一回頭,田涼秋靠在門口正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
“要洗澡嗎?”蕭潇潇沖着鏡子裏問道。
“你才需要洗澡呢。”田涼秋擡手在他脖子上掐了一下,那裏有一塊紅紅的印跡。
蕭潇潇條件反射地捂了一下,眼神閃躲:“你先刷牙,等我五分鐘,一會兒我下去給你拿早飯。”
“你再這樣怠工我就扣你工錢。”田涼秋裝模作樣地把蕭潇潇推開,自己洗漱起來。
蕭潇潇也顧不得不好意思了,畢竟藝人要趕時間呢,他一個生活助理還講究什麽,到浴簾後面脫衣服利索地沖了五分鐘澡,然後披上浴巾趕緊出來。
他經過田涼秋的時候,被田涼秋一把拽住了浴巾,差點兒走光。
“讓我看看!”田涼秋一眼就發現他脖子上挂的戒指了,難以置信地看着蕭潇潇,“我表哥跟你求婚了?”
蕭潇潇立刻從臉紅到脖子,結結巴巴地說道:“是他給我的……沒說……求婚。”
“笨,送這個東西還不是明擺着嘛,這種定制的沒兩個月趕不出來。”田涼秋翻來覆去地看了看,随即在蕭潇潇腦門上連點了好幾下,“一百多萬的東西你就系條繩子,丢了你別哭啊。”
“啊?真的!”蕭潇潇立刻把戒指寶貝似的托在手上,這東西值一套房?
他趕緊把繩子多系了兩個死結,要不回去買條結實的鏈子?但是一想到工資卡就犯難,得等田涼秋給他發工資了才買得起,不然只能挪用房款,他再看看戒指,這玩意兒就是一套房呢…………
蕭潇潇這幾天心情特別好,別說是田涼秋,連劇組裏跟他比較近的人都看出來了。今天是最後一場戲,導演絲毫不馬虎,在NG了三次之後讓大家暫時休息,道具小程還在為下午的戲做準備,蕭潇潇幫他領了一個盒飯。
“謝謝。”小程都要感動哭了。
“沒事兒。”蕭潇潇已經化身風一樣的男子,笑着跑了,去給田涼秋拿東西。
“田哥,潇潇怎麽了?遇上好事兒了?”小程問向田涼秋。
田涼秋坐在保姆車上,車門大大地敞開着,他把腳翹在外面,手裏拿着一個小電動風扇吹着,看起來也挺惬意,臉上帶着耐人尋味的笑意:“助理大了不中留,被人拐走了。”
“啊?田哥你被人挖牆角了?”小程驚了一下,随即壓低聲音說道。
田涼秋把小風扇對準小程的臉:“年輕人你不懂,等你将來嫁女兒才能體會我的心情。”
小程已經完全被這對蛇精病藝人和助理整懵了。
外景拍攝終于結束了,蕭潇潇卷巴卷巴收拾好田涼秋的東西,再把人塞上車,一路風馳電掣,把人送回了家。
他們剛回來,小胡就給他打了個電話,說是要幫他搬東西,蕭潇潇立刻坐不住了。
“得了,想走就走,反正這個月要扣你錢。”田涼秋拿抱枕在他身上連抽了幾下,“找你的提款機去吧。”
作者有話要說:
已進入完結倒計時,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