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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滴血認親

第一百六十四章 滴血認親

璃櫻對淩威應該是有感覺的吧?不然她為何總是逃避他的目光呢?那是一種羞澀與苦澀兩種糾結的情緒,冷無心不知道為什麽在璃櫻的身上會有這樣的感覺存在。

她不是一個喜歡打探別人隐私的人,如果璃櫻不說,她也不會逼她,她會等……等到她願意說為止。

“璃櫻,你還好吧?”冷無心輕聲問道。

“我……我沒事……”璃櫻擡起頭,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你休息一下,我去看看琉璃。”冷無心見她還是不肯開口,只好嘆息着離開。

房門被冷無心從外面關上,璃櫻聽着她的腳步漸行漸遠,一直壓抑的情緒也在這一刻瞬間爆發出來。

冷無心聽着房中傳來的痛哭聲,腳步一頓,随即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搖頭朝着琉璃的房間走去。

在冷無心走後,淩威來到璃櫻的房間,推開房門就看到璃櫻趴在床上一動不動,淩威走了過去才發現她已經睡着,臉上還帶着未幹的淚痕。

淩威嘆了口氣,身手以拇指揩去璃櫻臉上的淚水,盡管他的動作很輕柔,但是還把熟睡的璃櫻驚醒。

璃櫻瑟縮了一下,睜開雙眼,揉了揉睡眼惺忪的雙眼,當她看清坐在床沿的淩威時,整個人猶如受驚的兔子,向後猛地退去,拉過一旁的被子緊緊地抱在胸前,一臉驚恐地看着淩威。

“你別害怕,在沒有你同意之前,我不會再對你做任何親密的舉動。”淩威見璃櫻如此舉動,一股沉悶憋在胸口,俊逸的臉龐浮現一抹淡淡的憂傷。

“我……”昏黃的的燭光映照在淩威憂郁的臉上,璃櫻只覺得心被狠狠滴揪起,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對不起,今天吓到你了。”淩威扯了扯嘴角,低聲說道。

“其實……我曾經有一個深愛的女子……”淩威見璃櫻不說話,便自顧自地說起來,動情處,這位鐵血男兒竟還紅了眼眶。

“既然你們那麽相愛,為什麽最後卻沒有在一起呢?”璃櫻聽着淩威的故事,被他的情緒所感染。

“她……死了!”淩威頓了頓,淡淡的說道。

“死……死了……”璃櫻聞言,驚愕地捂住了嘴,不敢置信地看着淩威的側臉。

“是啊!”

“那……她是怎麽死的?”

“那天她有點咳嗽,我就去為她找大夫,可誰知道,一群山賊闖入村子裏,将她……”也許是不願再想起那個讓他痛苦的日子,也許是不敢回頭去看璃櫻那憐憫的眼神,淩威始終側坐着不看璃櫻。

璃櫻沉默了,就算淩威不說,她也能猜出那個被淩威深愛的女子發生了什麽事。

她從來都沒有想到過在這個鐵血男兒的身上,居然還隐藏這麽一段讓人心疼的故事,他……應該很愛那個女子吧?

愛一個人的刻骨銘心……

愛一個人的痛徹心扉……

“我回到村子的時候,她已經奄奄一息,彌留之際,她說她希望我能忘掉她,重新找尋屬于自己的幸福。”

“五年了,我以為我不會對別的女子産生任何感情,可……我知道我的心裏還有她的存在,我也知道這樣對你不公平,所以我不會再對你做出任何無禮的舉動,

說完,淩威站了起來,回頭看了一眼沉默不語的璃櫻,見她還是低着頭不肯看他,只好無奈地嘆了口氣,朝外走去。

“我不介意!”就在淩威擡起手準備開門的時候,璃櫻在他背後大聲地喊道。

淩威拉着門栓的手在聽到璃櫻的話的同時僵在半空,僵硬的身子轉過身,不可置信地看着坐在床上的璃櫻,仿佛剛才的那句話是他産生的幻聽一般。

“璃櫻,你……你說什麽?”淩威看着璃櫻羞紅的雙頰在昏黃的燭光下閃着動人的色澤,不禁疾步跑至床邊,跪爬在床上,直視着璃櫻的俏麗的容顏,激動的問道。

“我……我說我不介意你的心裏還想着那個女子,我相信終有一天,你也會喜歡我的,對嗎?”璃櫻被他看得面紅耳赤,慌忙低下頭小聲的說道。

“璃櫻,你放心,我一定會對你好的!”淩威聞言,像個拿到糖果的孩子一樣,興奮的一把抱住璃櫻,滿懷激動地對她承諾道。

站在屋外的冷無心揚了揚嘴角,轉身離去。

璃櫻,我也希望你能幸福……

趕了一個月的路,停停走走,走走停停,琉璃的傷也好的差不多,原本她受的內傷十分嚴重,但是在淩威以內力幫她療傷,所以她才會好得這麽快。

當冷無心的馬車停在玥王府威嚴豪華的大門口時,淩威向前對門外的守衛說了幾句,只見那名守衛頓時大吃一驚,連忙轉身朝府內跑去。

冷無心與琉璃、璃櫻下了馬車,站在大門口,擡頭看着懸挂在大門正上方,屋檐下的那塊寫着‘玥王府’藍底紅字燙金邊的匾額,心裏真是感概萬千。

雖然她曾經在這裏住了半個月的地方,可卻是第一次看到玥王府的大門口張什麽樣,以前只在電視裏看過那些王府的樣子,可沒想到,實物其實比起電視裏的還要更加有氣勢。

過了約摸半盞茶的功夫,就看到玥王水謙古與王菲沈琪瑤從裏面疾步走出來。

“心兒,我可憐的寶貝女兒……”玥王妃沈琪瑤一看到門口站着的冷無心,頓時鼻頭一酸,眼淚也像被打開的閥門一般,無法遏制,疾步沖到冷無心的跟前,抱着她輕聲啜泣。

“母妃,女兒回來了!”冷無心靠在沈琪瑤的懷中,淡淡的香味飄進鼻尖,這是家人的味道,這是母親的味道。

雖然沈琪瑤并不是她的親生母親,可她對她的關心,對她的疼愛卻勝似親生母親。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你受委屈了!”沈琪瑤聞言,破涕而笑,擦拭着淚水。

“心兒趕路累了,快進去吧!”水謙古見那兩母女又哭又笑,連忙提醒道。

“對!對!對!”經夫君提醒,沈琪瑤這才恍悟,連忙拉着冷無心的手朝府內走去。

“看看我這記性,光顧着說話,都忘了你趕路很辛苦了。”

“母妃說的哪裏話,是女兒不孝,這麽冷的天還讓母妃與父王出來相迎。”冷無心扶着沈琪瑤的手,緩慢地朝自己曾經住過的閨閣而去。

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房間,往事歷歷在目,這裏曾經是她住了半個月的閨房,這裏曾經是她披上紅嫁衣的小屋,在這裏,她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家的溫暖和家人的關心。

雖然後面發生的事有些不愉快甚至可以說是痛苦,但是當她再次回到這裏的時候,母親沈琪瑤的溫柔關愛與父親水謙古的慈祥擔憂讓她倍感溫暖。

王府的奴仆将冷無心的行李搬到房間,水謙古便揮手讓他們出去,許久不見,他相信冷無心有很多話要問他和愛妻,而他也同樣有很多話想跟她談談。

“父王,女兒上次拜托您找段羽飛的下落,結果如何?”待屋中只剩下水謙古夫婦與冷無心時,她急忙開口問道。

“我派人多方打探段羽飛的消息都沒有結果,這個人就像是人見蒸發一般,無跡可尋。”水謙古搖頭嘆息道。

“父王,那個孩子現在何處?”

“心兒,你問這個幹什麽?”沈琪瑤不懂,冷無心回來什麽也不問,就問那個孩子的事。

“我懷疑那個孩子……”冷無心遲疑了一下,接着說道。

“是我的。”

“這……”沈琪瑤聞言整個人驚呆了。

她不說沒想過這種可能,只是當時她覺得冷無心遠在黑水皇朝,而且以她對冷無心的了解,不管再怎麽艱難,她都不會把孩子舍棄,而且璃櫻親口對她說,冷無心當時是親手将匕首刺進腹部。

如果說璃櫻沒有說假話,那麽現在冷無心無事的話,那那個孩子是絕難存活下來的,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她一直都沒有把這個孩子和冷無心聯系到一起。

“其實,要證明這個孩子是不是我的,很簡單,就算找不到段羽飛也沒關系。”

“是什麽方法?”沈琪瑤與水謙古異口同聲的問道。

“滴血驗親。”冷無心說道。

俗話說;血濃于水,古代的醫學不像現在這樣發達,可以做親子鑒定什麽的,但是人的智慧是無窮無盡的,所以現代有親子鑒定,而古代則有滴骨法和合血法。

滴骨法,早在三國時期就有實例記載,是指将活人的血滴在死人的骨頭上,觀察是否滲入,如能滲入則表示有父母子女兄弟等血統關系。《洗冤集錄》記載:檢滴骨親法,謂如:某甲是父或母,有骸骨在,某乙來認親生男或女何以驗之?試令某乙就身刺一兩點血,滴骸骨上,是親生,則血沁入骨內,否則不入。俗雲“滴骨親”,蓋謂此也。

合血法,大約出現在明代,是指雙方都是活人時,将兩人刺出的血滴在器皿內,看是否凝為一體,如凝為一體就說明存在親子兄弟關系。

電視、電影中常常放古人滴血驗親,取來一大盆的誰,其實用的是一個碗不是一盆水這麽多。

具體步驟則是差不多,先将一碗水放平不晃動了,将大人的手指挫破。慢慢将血滴到碗裏面。要求血是保持還是一滴的,這時候血液會是沉到碗底的。完後再用同樣辦法将小孩的血液滴進去。

當兩滴血液在碗底都是獨立的。過了一下子如果兩滴血液會自己混合在一起的話,當時的人就認為是有血緣關系,反之則不是。

滴血驗親的可信程度到底是多少,這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明确的記載,畢竟史書的相關記載有信的,也有舉出反例的。

就好像梁武帝的次子蕭綜是妃子淑媛所生,而淑媛原先為東昏侯蕭寶卷之妃,得幸于武帝後,僅7個月就生下蕭綜,因而“宮中多疑之”,淑媛因此失寵。蕭綜年稍長後也聽說“滴骨認親”之事,就私自挖掘東昏侯的陵墓,刨出屍骨,滴血試驗,結果證明他果真是蕭寶卷的兒子。

而明代以後,“滴骨認親”發展為“滴血認親”,清代紀曉岚《閱微草堂筆記》記載,有一個山西商人,将其家産托其弟照管,自己長期經商于外,後來在外娶婦生一子,18年後攜子而歸,弟弟懷疑是他姓之子,于是兄弟相争,當地官員即以滴血之法,判明确系其兄親生。

紀曉岚曾就此事向有經驗的老吏請教。老吏說,“滴血認親”并不足信,冬天将容器放置在雪上,或者夏天用鹽、醋擦拭容器,則所滴之血入容器即凝,雖屬骨肉至親,二者的血也不會融合。

但是,事到如今,冷無心在找不到段羽飛的情況下,也只好病急亂投醫,借這個古時候的親子鑒定法來達成自己的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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