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廉鼬的碎片副本不難,晴明阿爸也懶得改之前的式神上陣配置,就讓茨木酒吞瑩草座敷山兔火速解決戰局。
速度小能手博雅一共發現了兩個廉鼬碎片副本,晴明能蹭着打十二次,有茨木這個一拳超人在,十二次幾分鐘就打完了,共收獲了二十片廉鼬碎片。
還差四個碎片又能召喚一只廉鼬了……
收拾完所有碎片的式神衆們步行回自家庭院,不過他們總覺得在剛剛的戰鬥中非常的奇怪,和平時不太一樣,總而言之,就是怪怪的,但又說不出來哪兒奇怪。
座敷童子首先發現問題并提了出來:“有沒有覺得剛剛的戰鬥很奇怪?”
瑩草也贊同道:“的确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座敷與瑩草對視了一眼,“你也覺得怪怪的,是麽……”
瑩草自顧自的點了點頭,後又陷入沉思,喃喃道:“但又說不出來哪裏奇怪……”
聽着她們這樣說,酒吞童子的好奇心也湧了上來,到底有哪裏奇怪呢,他自己是沒察覺到一星半點,酒吞低斂紫眸,伸長手臂攬住一旁的茨木童子的肩膀,笑着問:“喂,你對敵的時候有覺得哪裏不對勁嗎?”
茨木側過身來看酒吞,比琥珀更深沉的金瞳裏倒映出酒吞微笑的樣子,聽完對方的問話後,眼神定定的回了兩個字:“沒有。”他微微向左偏了偏頭,雖然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冷酷模樣,但說出來的話卻莫名讓人覺得呆萌。
山兔兩只長長的白白的大耳朵一只豎起,另一只耳朵像被折斷卻還連着筋骨的筷子一樣對折着,她紅色的小眼睛一轉,愉快而悠閑的哼出歌曲來,兩條短短的小腿騎在獨眼蛙的背上随着口中的旋律抖動。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沒什麽奇怪的呀!難道是我今天跳的兔子舞比以前更好看了。”活潑的小兔子自顧自的說着,說完後還吃吃的笑了。
瑩草戳戳山兔肥嘟嘟的小臉:“小兔子,是什麽樣的錯覺讓你産生這種想法?”
山兔眨了眨眼睛:“難道你不覺得嗎?我感覺自己今天跳舞時跳的特別特別特別高……”她略頓了一下,在腦海裏努力找修飾詞來說明她今天的兔子舞跳的有多麽多麽的好,突然,山兔猛地提到一點:“剛剛我跳兔子舞的時候茨木大人還朝我看了一眼呢……”
看了你一眼??
瑩草和座敷兩人對望一眼,眼睛睜的大大的,嘴巴也不自覺的張開了,謎底終于找到了,她們知道有哪裏不對了。
平安世界裏的所有式神,在戰鬥時都會偏過頭來去關注那個正在出招的式神,每回戰鬥時,都能看到四個式神一致轉頭的盛景,然而,茨木童子卻是不屬于這個範疇裏面的。
白發的茨木童子在戰鬥時從來不會偏過頭去看隊友式神,他那雙傲視一切的金色的眸子和他心底那一往無前的信念一樣永遠的直視着前方,直視着前方的敵人。
她們齊齊把目光投向茨木童子,此時的茨木還被酒吞攬着肩膀,兩個高大英俊的男式神近距離的挨着,茨木幾縷火紅的長發與酒吞橘紅的頭發黏着交融在了一起,兩張帥氣的臉龐顯得俊逸極了。
白發的茨木毫無疑問是冷漠的,而紅發的茨木,他就好像被那如火一般的長發渲染了似的,整個人都變得溫暖了起來。
這樣的變化好嗎?對瑩草和座敷童子來說當然是件值得喜大普奔的大好事啊,她們也想在發動招式的時候被茨木大人關注呀,所以,兩人互相點了點頭,思想上達成了一致,決定先不點破這個。
瑩草騷了騷後腦勺,将山兔抱了起來,微笑道:“方才是我錯了,我竟然沒發現肥兔子你今天的兔子舞跳的那麽賣力,你想要什麽獎賞啊?”
山兔嘟起臉頰,鼓鼓的小臉可愛極了,她故作冷眼:“你叫誰肥兔子啊?”
座敷也笑了:“我們這還有其他的兔子嗎?”
“哼,不理你們了。”山兔靈巧的逃出瑩草的懷抱,投奔到茨木身上,沿着手臂直竄到茨木肩上。
酒吞吃痛的叫出聲:“蠢兔子,你踩到本大爺頭發了,快下去!!!”
“才不,略略略~”山兔對着酒吞做鬼臉。
“你!”酒吞伸手就要去教訓那只調皮的兔子。
茨木搶先一步拽着山兔的小手,把她重新放回到獨眼蛙的背上,“坐好。”
冷冷的眼眸掃過周圍的四只,茨木童子放出氣勢,除了酒吞之外的另外三只紛紛身體力行的效仿何為夾起尾巴做妖,再也不吵嘴了,默默地繼續向着庭院方向前行。
不受茨木氣勢影響的酒吞被落在了後面,他望着茨木的背影,心裏想着茨木果然是偏愛那只調皮搗蛋兔的,不過,上能帶狗糧刷禦魂打覺醒,下能将家裏那群雞飛狗跳的式神管理的規規矩矩的茨木童子還真是……
還真是有點“賢妻良母”啊……
酒吞被自己這突然冒出的奇異想法囧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