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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打死人了

“是呀,五弟你別謙虛了,大哥一直知道你很聰明。”勤親王水河拍了拍水湛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樣子,可是兩人之間的距離卻說明事實不是如此。

“大哥謬贊,弟弟愧不敢當呀。太子二哥說一會也來,他的東西我們肯定比不上。”

“那是自然。”提起太子,勤親王的臉色變了變,“我只是個武夫,怎麽比得上文武雙全的太子二弟。”

屋內的氣氛一下子冷了,“景色也是醉人,王爺還沒有喝就醉了。”關鑫打起了圓場。“這茶不錯,當時解解醉意。”

水河倒是給了關鑫面子,接過了他遞來的茶,“本王不會說話,性子直,榮國公早就知道,你緊張什麽。”水河将賈赦拉下了水。

“王爺軍功卓越,臣很是敬佩。”賈赦順着水河說道,“先祖榮國公以軍功起家,只是臣原先擔着一個一等将軍的虛職,實在是慚愧。”

這一說倒是拉開了和水河的距離,自己只是一個虛職罷了,沒有軍功在身,跟你勤親王不熟。

水河笑了笑,“本王甚是喜歡榮國公送的那把劍,只可惜暫時用不上了。”

“大哥又想要上戰場了,真是不安分的。淑母妃知道了又要念你了。”

“五弟不要亂說,只是說說罷了。”

東平郡王關鑫倒是坐在賈赦對面,沖着賈赦舉了舉茶杯,“光有茶,也沒什麽意思,不如換酒吧。”

“這可不行,五弟一會要主持此次大會,要是喝多了怕是丢了面子。”

“大哥這話說的,弟弟的酒量素來不錯,只是事情還沒有辦妥,慶功酒還是過後再喝,和大哥來一個不醉不休可好?”水湛輕飄飄的擋了回去,兄弟二人之間的波濤洶湧,東平郡王在其中的左右逢源,還有個不知道在這裏的賈赦,四個人的氣氛實在是詭異的很。

前廳裏,倒是基本人都到齊了,吳軒将薛蟠叫道了身邊,雖然身份上有些不行,但是吳軒素來是纨绔王爺的代表,衆人也不敢多說什麽,只是背地裏說的話肯定不好聽。

“表弟!”王仁湊了過去,“表弟現在掌管薛家家業,實在是氣派的狠呀,哥哥很是羨慕。”

薛蟠自從知道了父母親之間的真相,對王家人都沒有什麽好印象,可以說是敬而遠之,否則他怕自己會打人,王仁主動湊上來,薛蟠感覺到自己的拳頭有些癢了。

吳軒雖然有時候有些拎不清,但是對于薛蟠的事情還是知道一些,知道他和王家不合,自然會幫他解決一些事情,“蟠弟,這是誰?年紀輕輕,怎麽感覺身體虛的很。”

王仁算起來比薛蟠打四歲,已經十五歲的年紀,卻是早早就破了元陽,玩女人無數,已經傷了根本了,都是風月場玩的人,很多事情一眼都能看的明白。吳軒這話一出,旁邊的人起哄起來,王仁一時有些下不來臺了。

而另一邊王子騰的嫡子王毅卻是繞道離開了,對于這個堂哥,他實在是沒有什麽興趣和他走在一起,不過是不能讓父親落一個薄待亡兄子女的名義,才只能走到哪帶到哪,只是那性子怎麽可能是王家的男子,實在是太丢人了。

不過鬧事者怎麽可能看他走遠,牛立業走了過去,哥倆好的攔住了王毅的肩膀,“怎麽了,又被你哥哥氣到了?沒辦法,真是沒辦法。聽說你的那個堂姐也是個厲害的,但是卻被賈琏□□的很好,已經快生子了。真該教訓他們一番。”

牛立業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在王家嫡子面前提賈家,能淘到好麽?“夠了,我有些不舒服,去那邊靜一靜。”

牛立業看着他的背影,冷哼一聲,算什麽,不過也是二房之子,要不是大房家主早死,地位還比不上自己這個庶子呢。牛立業說是庶子,卻也是你家的獨苗了,地位可是比一般家庭的嫡子還要尊貴。為了還錢一事,牛家扛了許久,他是确實沒錢了,還了錢,牛家人怕是要露宿街頭了。所以今日前來,自然不是賣東西或者買東西,而是……

賈琏和賈赦分開後,自己單獨走着,倒是無意間聽到了牛立業和王毅的對話,心中感覺有些不對,更是小心的避開了一些人,直接去找薛蟠了。可是要看着點,薛蟠是有些小聰明,但是卻不是真聰明,要是被人算計了……是幫着他們父子擋災,卻也是不好。

賈琏急忙去找薛蟠,而王毅卻從角落裏走了出來,吩咐了身後的小厮幾句,這才叫住了賈琏,仿佛還是親兄弟一樣跟賈琏敘舊,“堂姐要生了,恭喜鏈二哥哥了。”

“原來是王家大公子呀。是呀,你要有侄子了。”賈琏回頭已經是笑臉,從自己背後而來,剛才如果賈琏只是警覺,現在也是警鐘大作了,絕對不能被他拖住。“這幾日她連出門都困難。所以今日沒來,倒是關心我們,讓我看好了薛蟠,別亂說話。要為孩子吉福,都是一家人,不能壞了福氣。”賈琏邊說邊往前走,走的極快,王毅只能小跑着跟着,仿佛随意般抓住了賈琏的衣角。

“鏈二哥哥別急,表弟和西寧王在一起,不會有事。”

賈琏心底一沉,說是沒事更會有事,兩個白癡笨蛋湊一起了,要是一起掉溝裏怎麽辦?西寧王是個王爺,真出什麽事情,動手的可是蟠兒,真是更麻煩了。

而這邊,賈赦他們也出來了,兩位王爺自然在最前面的席子坐下,宣布了開席。賈琏這邊只能被迫拉着王毅一起入席,他是沒有資格跟西寧王同席的,本想坐在旁系,卻被人早占了,只能坐着隔了一桌。

“太子到。”本以為要到了晚上才會出席的太子到了,出乎了衆人的意料,一陣迎接後,太子入席,賈赦退了下來,坐到了北靜王身邊,另一側卻是東平郡王關鑫。

“今日是五弟的差事,孤不過是來湊個熱鬧,各位大人不要緊張。”太子水清掃了一圈在座的人,好呀,都來了,包括自己的嫡系也來了幾個,五弟倒是好大的號召力呀。當然父皇的支持不可或缺。

“那臣弟就開始了。”水湛起身站到了臺上開始了今天的義賣,過程是順利無比,即使有太子在場,該出手的還是會出手,誰都不想少一個在皇上面前表現得機會。太子?一定會是皇帝麽?誰現在是皇上誰的大腿最粗。

太子水清看着競相競價的衆人,微微一笑,借着喝酒掩去了嘴角的冷笑,都想要看孤的笑話麽?太子只是略坐了坐,起身就告辭了,水湛起身送了送,屋內的氣氛恢複如常,仿佛水清沒有來過一樣。

義賣很成功,籌集的銀錢上報給皇上後,第一時間運往災區,倒算是為皇帝省了一大筆錢。

賈赦也被灌了幾杯酒,有些暈暈的,借着更衣逼着自己都吐了出去,倒是清醒了一些,他接收到了賈琏的提示,也注意到了王毅緊緊跟着賈琏,而薛蟠和吳軒被人頻繁灌酒的樣子。今日看來有人不死不休了。

賈赦這邊還沒回到酒席,那邊就有人喊,出事了,打死人了。出事了,打死人了。賈赦心中一緊,連忙快步趕了過去。酒席上已經圍了很多人,躺在地上的倒是有些眼熟,是史家的旁系一個纨绔,叫什麽,賈赦倒是沒有印象了。

“薛蟠,你好大的膽子,史公子不過是玩笑說了幾句話,你竟然将他打死了。”牛立業的聲音遠遠地傳來,裏面的幸災樂禍多于憤怒。“這就是薛家人的教養,這就是賈府教出來的,哼!”這話說的夠直白了,賈赦皺了皺眉頭,卻明白了,這局就是牛立業布的了,他這樣的性子布局怕是好破了。賈赦稍微松了口氣。

“發生了何事?”誠親王水湛作為東道主終于出場了,牽涉到三個世家,他再不動說不過去了。“先将史公子擡下去,請太醫看看。什麽打死了,還有氣。”

牛立業一愣,随即就探了史公子的氣息,“王爺真是說笑,史公子已經去了,我剛才就試圖救他,王爺這是要偏幫麽?”

水湛皺了皺眉頭,心中甚是不悅,這個牛家,不能留,沒有什麽本事,卻在自己的府上鬧事,即使自己的母妃說過要小心榮國公,有機會對付他,也不是采用這樣容易被識破的手段,簡直是太低級了。賈赦教導出來的薛蟠會打死人?沒看到旁邊還站着西寧王吳軒?

“開玩笑,我不過是推了他一把,在場的人都能作證,還是他對王爺不敬,我才推得,倒在地上就死了。這就賴上我了!真是厲害的。”薛蟠紅着臉怒道,“王爺你可要為我證明。”

“不禁本王為你證明,他們都能為你證明。”吳軒開了口,旁邊圍着的人紛紛說史家公子只是跌跌撞撞過來說了一些不敬的話,被薛蟠推了一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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