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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蠱毒

胤禛臉越來越黑,懶得理會他了,讓他自己說去,好在浮在半空中,看着身體臉上的黑色慢慢下去,毒已經漸漸解了。胤禛松了口氣。

賈赦自己越說越高興,過了許久才發現胤禛沒有理會他,咳嗽了兩聲,找回自己的存在感,“好了好了,知道你讨厭我。我出來只是為了告訴你一件事情,然後就要去投胎了。投胎好,下一次要當一個真正的纨绔,有人疼,有人愛,有大的家業……”

“廢話少說。”胤禛覺得自己的忍耐力到家了。這個賈赦簡直就是個廢物,怪不得太多人看出了自己不是本尊,自己實在是做不到像他那樣行事。

“好了好了,我不是賈史氏所生,所以我要知道親生母親到底是誰,讓她進賈家宗祠,就是這樣。”賈赦很是輕松地說道。

胤禛感覺自己頭上的青筋已經起來了,不是賈史氏所生,就是不是嫡長子,處理起來麻煩有些多,不過好在也不算是大事,總比謀反簡單的多,“好。我幫你辦成,你可以投胎去了。”

“恩恩,對了,你的讀心術真好,可惜不總用,浪費,走了。”賈赦腳底抹油很快飄走了。胤禛感到身體一沉,回到了身體裏面。

只是胤禛此時依舊睜不開眼睛,對周圍發生了什麽也無法感知,還不如浮在半空中還能看到林海陪着自己說話。不過最近心力交瘁,也是時候休息一下了,賈赦這一睡就是三天。

而這三天發生了一件大事,水溶,水湛和阿史那思雄回合後,被刺客逼向了北面,而那北面卻是懸崖。不敵的情況下邊戰邊退。

“不行,不能退了,我們在往北走。”賈祯率先反應過來,“兩位王爺,北面可是懸崖,我們會被困死。”

“可惡,到底是誰的死士!”水湛一甩劍,黑色的血四散開來,甚是惹眼。

“不管是誰的,今天本王可不想葬送在這裏。”水溶眯了眯眼睛,越發覺得這段時間的事情撲朔迷離,到底是誰能夠調動這麽大的力量,還有那死士總覺得那裏有些不對,為什麽那麽能打!“不對,他們不是活人。快點火把。”

“啊?”水湛一愣,差點被人砍到。倒是阿史那思雄一把将他拉回了侍衛的守衛圈裏,否則他肯定會受傷。“北靜王你抽什麽風。”水湛的話音剛落,撐起的火把讓他臉色大變。那些刺客面無血色,面無表情,而且看到火光後竟然在後退。

“這這這……怪不得打不死。”其實刺客也就是二十人左右,但是怎麽殺都殺不完,現在多了幾個火把算是看出來了,他們中了劍也不流血,幹殺殺不死,當然越打越覺得人多了。

這樣的變故讓本來還誓死護主的侍衛們都變了臉色,膽小的甚至都動不了了,好在有火把在,那些刺客沒有太趕靠近,否則這一會就足夠他們殺光這些本就受了傷的侍衛了。

“是巫蠱。砍下他們的頭,火燒了他們的身體才行。”賈祯慘白這臉色,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前一世聽過這東西,就在大哥給太子下蠱的時候,後來自己去了西南接觸了苗族,苗族的族長跟自己私下說過,自己只當一個樂子聽一聽,沒想到真的有這種東西。

此時水溶和水湛也不問賈祯為何知道此事了,讓忠心的暗衛迅速上前,砍下了一個刺客的腦袋,依舊沒有血出來,不過他的頭身分離後果然動不了了。

“點火,燒了他。”水湛由于過于激動,聲音都有些尖厲了。

“你瘋了,這裏是樹林。”水溶攔住了要點火的暗衛。

阿史那思雄像是看白癡一樣看着水湛,點火燒的是刺客還是自己?“先把他們的頭砍下再說,有了火把他們也不敢動。怪不得深夜襲擊。啧啧,這是好厲害。”阿史那思雄開口了,他的侍衛自然搖動,水溶動了動手,自己的人也動了,賈祯這一次沒有沖在前頭,而是留在了水溶身邊。

侍衛們抓住了敲門,一雪前恥,很快将刺客的腦袋都砍了下來,而天也慢慢亮了,初升的太陽光照在水溶身上的時候,讓他有一種重生的錯覺,“啊!王爺你看。”

有人尖叫道,地面上的屍體竟然開始融化了,那惡臭味道傳來,讓人無法忍受,可見本就是腐屍,現在徹底塵歸塵土歸土了。水湛用袖子擋住了口鼻,努力讓自己徹底平靜下來,剛才對敵的時候他有些失控了,和水溶比起來,他感覺到了挫敗。

“這下什麽都沒有了,看你們如何給小王一個交代。”阿史那思雄重新包紮了傷口,帶着怨氣說道。

水溶和水湛互相看了看,翻身上馬,現在天亮了,魑魅魍魉也該躲起來了,還是趕緊趕回營地才是,就剩下這點人,傷的傷殘的殘,再不回去再趕上一個黑夜,怕是真要葬身在這裏了。

一行人加快速度沖出了林子,一出去就看到蕭偉焦急的等在林子口那裏,“誠親王。”蕭偉首先迎了上來,“王爺沒事就好。北靜王爺,還有突厥王子。”蕭偉看到阿史那思雄之時臉色有些怪異。

“昨晚發生了何事?”

“皇上遇刺,榮國公救駕重傷,此時毒已經解了,送回了自己的帳篷。”蕭偉大概說了情況,“損失慘重。”蕭偉指了指負責清掃的軍士,滿目瘡痍,完全不能跟剛來之時的大氣磅礴相比。

賈祯聽到賈赦受傷的消息,臉色蒼白,四哥救駕?鬼才相信,該不會被那黑心皇帝當成擋箭牌了吧?這事情那遭攔皇帝絕對做的出來,“王爺,屬下……”

“你快去吧,本王一會也去探望榮國公。”水溶沒等賈祯說完就批準了,蕭偉看向他離開的背影,眼中帶上了不滿,似乎賈祯的頂頭上司是自己。

“蕭将軍,賈将軍擔憂榮國公身體,也是可以諒解。”

“下官明白。”蕭偉看了看水溶,賈祯是水溶一手提拔起來的,水溶又跟榮國公交好,如果他還是四皇子,怕是會成為太子的勁敵,只是現在交好就是一大助力。不過……蕭偉看了看自家妹婿的臉色,誠親王怕是沒有跟北靜王交好,反倒是起了沖突才是。

“蕭将軍安頓一下阿史那王子吧,他受了重傷。本王梳洗一番再去求見皇上,血腥氣怕是會沖撞了。”

“下官明白,王爺請。”蕭偉讓開了一條路,水溶自帶人去了,而他親自安排了阿史那思雄,水湛則也是回了自己的帳篷梳洗了一番,本想趕在水溶前面求見皇上。卻被拒絕了,而水溶卻在之後被接見。水湛的臉色自然是及其糟糕。

賈祯到了昏迷的賈赦床前,林海守了一夜受不住了,在一旁的軟榻休息了,此時卻是紫寧守在了床前,怎麽看怎麽不對勁。“怡王殿下,多謝您守着我父親。接下來我守着便是了。”

“賈将軍看起來也是一夜沒睡,本王昨夜休息好了,才來替了林大人。賈将軍還是回去休息一番吧,榮國公醒來了怕是也不想見到你狼狽的樣子。”

“王爺出身尊貴,但是男女有別。父親受傷,自然該作為兒子的盡孝。”賈祯看到床上臉色蒼白的賈赦,一陣陣心疼,前世四哥總跟自己作對,這一世作為父親,他雖然依舊是冷冷的,卻多番維護自己,将自己納在他的羽翼之下,如同當時他對十三哥一樣。長兄如父,倒是真的成了自己的父親。

紫寧嘆了口氣,“将軍的孝心本王佩服,只是你的傷也不輕。”紫寧指着賈祯包紮好的傷口,“傷在兒身,疼在父母心。”

賈祯還要說什麽,卻是林海起來了,“祯兒去休息一下,有我在這裏。”

“多謝林姑父。”賈祯跟林海交換了一下眼神,又看了看床上的賈赦,退了出去。有些事情他要早做些準備,他感覺得到賈赦身邊的暗衛已經不在了。真是麻煩。

好在他剛離開帳篷,清風就跟了過去,到了他的帳篷裏将昨晚發生的事情簡要的說明了,而且拿來了上好的藥丸,囑咐賈祯服下後,又回去伺候賈赦了。“少爺放心,老爺不會有事,現在睡一會也是好的。”

賈祯點了點頭,“既如此我也休息一下,一會去看父親。今晚必然是我守着。”

清風行了禮告辭,有紫寧在,貼身伺候的人更是小心,生怕這個怡王起了什麽壞心。好在紫寧沒帶多久就被皇上派人請走了,說是讓她跟阿史那思雄王子對峙。

紫寧一走,林海也不堅持,又去休息了,他剛才不過是強撐罷了。清風盡職的守在賈赦身邊,時不時的幫賈赦擦汗,自家老爺什麽時候遭過這罪,該死的刺客。

當晚賈祯也趕了過來,水溶處理了事情也過來了。賈赦昏迷着,他們三人卻小聲讨論着事情,“王爺此事和西南有關,甄應嘉和王子騰都在那邊。”賈祯很快理清了思路。

“我也是這樣想的。甄家和王子騰怕……不,肯定是勾結上了,王子騰也是個命大的,去了西南還能活下來。西南那邊的消息斷了許久,本王會再派人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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