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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四爺要動手

賈赦的手抖了抖,卻還是穩穩地端住了手裏的藥。狐疑的看着奪門而入的怡王紫寧,她的全身竟然在發抖。清風感覺到不對,立刻拿過了藥,取出銀針試了一下,無事。清風有些疑惑的看着紫寧。不過這藥他是絕對不會給賈赦喝了。

賈祯動作極快沖出去就将負責煎藥的侍衛抓了進來,“只有你們碰過藥是麽?”賈祯眼中的怒氣彌漫,侍衛哆嗦了一下,跪在了地上。“回将軍,是的。”

清風也跪在了地上,“少爺,奴才絕對不會做不利于老爺的事情。”

紫寧深吸了幾口氣,找了地方坐下,這才開順了氣,足見她剛才跑的有多快。“不是他們的問題,誰抓的藥?”

“太醫?”賈祯的手已經握成了拳,“該死,我去找。”

“祯兒回來。”賈赦的語氣很冷,冷的讓賈祯爆發的怒氣都消散了下去,整個人稍微冷靜了一些。看到賈祯如此緊張自己,賈赦心中有點點感動,将他拉回到自己身邊。“怡王,這裏可是有什麽?”

“賈将軍回來後提到了蠱毒,可對?”怡王看向賈祯。

賈祯一愣,此事怡王如何得知他已經不關心了,只是點了點頭。等着怡王的解釋。

“苗族的藥。”怡王把藥倒在了地上,咬破了手指,血混入了黑漆漆的藥裏,本不是很明顯,可是卻發現那藥水竟然動了,紫寧很快将茶水潑了過去,藥汁稀釋了,密密麻麻的小蟲子出現了。

賈祯一個沒掌住,背過身吐了起來,将隔夜的飯菜都要吐出來了。“快滅了他們。”

“容易。”紫寧将蠟燭扔了上去,本來有水不該燃燒的火卻是在碰到蟲子的時候猛烈地燃燒了起來,出現了惡臭味。

頓時屋裏的其他人臉色也是不好,“榮國公還是換一個帳篷休息吧。”怡王用手帕捂着口鼻建議到,這個味道實在是能熏死人。

賈赦被賈祯扶着下了床,林海的帳篷就在旁邊,幾個人很快過去,而這麽大的動靜,又是火光,又是惡臭,自然是驚動了不少人。北靜王離得近已經趕了過來,卻是賈赦跟賈祯說了什麽,水溶沒有進林海的帳篷就急急的去求見皇上了。

“不必擔心,應該不會給你們的皇帝下。”紫寧自己找了地方坐下,仿佛她才是這裏的主人一樣。

“怡王該給出一個解釋了。”賈赦在林海的床上歪着,胸口的傷口隐隐作痛。清風送上了肖泰準備好的藥丸,這裏的藥再也不敢給老爺煎了,要是那些蟲子被老爺喝了進去,後果不堪設想。

“此時說來話長。”

“長話短說。”賈赦打斷了構思的怡王,左不過是苗族,再不濟是王子騰和甄家。

“我聽說苗族族長新娶了人,是個姓王的。很是寵愛。”

“娶!”林海率先反映了過來,“苗族素來是女子主事,苗族族長現在應該是年過半百了。”

“林大人倒是了解的清楚。本王和苗族的聖女有些交情,最近她的日子不好過。本王才知道了一些事情,那王就是你們說的什麽王子騰。”怡王簡單的說明了自己的消息來源。

這下屋內的人臉色都不好了,就知道王子騰在西南活下來,并且暫且平定了西南裏面有些問題。沒想到竟然做了苗族族長的上門夫婿,借助了苗族的力量。沒想到王子騰自喻英雄,倒是一個真的能屈能伸的,利用起女人的力量也毫不愧疚呀。

“怡王的消息倒是靈通。”賈赦冷着臉看向怡王,“今日倒是該感謝怡王的救命之恩了。”

紫寧自然感覺到了賈赦的冷意,他誤解了?随便,“榮國公客氣了,只是本王看榮國公實在是順眼,不想讓你枉死。”

“那怡王可否告知是如何知道藥中有蠱毒。”賈赦繞回了最開始的問題,只有下藥之人才能在沒有看到藥仔細驗藥的時候才肯定的認定藥有問題。

紫寧微微一笑,仿佛早就知道這一問題一樣,攤了攤手,“本王就是知道,本王感應到了榮國公有難。所以試驗一把罷了。”

這樣的謊話錯漏百出,稍微有點頭腦的都不會相信。

“怕是怡王殿下做賊心虛,心有愧疚罷了。”賈祯諷刺的說道。“不然如何這樣着急?也是,怡王看上了我父親,不擇手段了。”

賈祯這話可以說說的是毫不客氣,怡王也是上位者,卻對他的話并不在意,保持着極高的涵養,讓賈赦都忍不住更高看她一眼,果然女子有了權勢之後更加的不能小看。

“榮國公也是如此認為的?本王自然有自己的消息來源,不過以上說辭是本王能給出的最好說辭。其他的太玄妙。”紫寧若有所指,摸了摸身上的紅色玉石,那玉石紅的像是血染的一樣,此時分外的耀眼。

“怡王可是茜香國聖女?”一直沒有開口的林海發問了。

“自然不是,不過總是有些能力。本王可是沒有那麽好的天賦,可惜了。聖女可是下一任茜香國的國王,這麽多年,只有姑姑一人……”紫寧沒有說下去,當年的紫玉多麽慘,他們都是知道的。

話說到這個份上,再逼問紫寧沒有任何價值,而趕去水岚那檢查的水溶也回來了。水岚的藥裏被人下了會致人昏睡的藥,多虧發現及時,而負責煎藥的人已經自盡了,禁軍中的幾個侍衛也自盡了。禦林軍被啓用,全面換了負責禦帳安全的禁軍,禁軍為此大受打擊。兩方之間的矛盾更深了。

“多虧了怡王。”水溶笑的依舊溫文爾雅,“怡王如此關心國之棟梁榮國公,皇上很是感謝。”

“王爺說笑了,只是榮國公合眼緣罷了,奈何男婚女嫁,年齡也大了。”怡王這話說的可是分外露骨了,被這樣一個女中豪傑真心傾慕可是讓賈赦有些吃不消了。

賈祯沖着賈赦擠了擠眼睛,看向紫寧卻是更帶了不滿,男人婆一個,想當自己後娘,做夢。紫寧感受到了賈祯的敵意,卻是笑了笑,臨走的時候卻是回了頭,沖着賈赦笑的意味深長,讓賈赦真的感到了寒意。怡王紫寧實在是太有問題了。

“父親,怕是真是她賊喊捉賊了。”

“祯兒慎言,怡王要是真想做什麽,沒有必要大費周章。”林海并不贊同,“不喜一人無事,只是做事還需冷靜。”

“父親。”

“清風,什麽時候回京?”賈赦的話卻讓屋內的人都愣了,“王爺的人如果還能用,不妨去聯系一下老熟人,苗族和朝廷素來不合,沒必要讓別人利用。”

“本王已經吩咐人去了。”

“聖女已然很好,斬草除根才是。”

“争權逐利,本是常事,只是苗族……”水溶猶豫了一下。

“既然在乎,想必同生共死不是難事。”賈赦從來不是心慈手軟之人,此次自己遭了劫難,而賈祯又出了事,就該有人付出代價。王子騰受寵,那就該寵上天才對。“另外,兩虎相争,兩敗俱傷。王爺的侍衛官都是好的。”

水溶不是沒想過在禁軍裏動手,只是總是有些太過突兀了。禁軍選拔森嚴,不比禦林軍好動手。

“清風。”賈赦此次受傷,需要休養,自然要借別人的手辦事。反正做的事情也對某些人有着好處。

清風将一張紙給了水溶,在他眼前一晃而過後迅速毀掉,那是他剛才寫下來的。水溶臉色大變,看向賈赦的眼神都不對了,水溶沉默了許久,起身沖着賈赦鞠了一躬,賈赦微微側身并不受,“王爺過了。”

“小王自認為運籌帷幄,不過比起榮國公卻是差遠了。”

“不過是家族淵源,祖父擔憂我纨绔不能守祖業,總是要保住一條命才是。”這些人賈赦複起後,都用特殊的方式聯系後,後來就沒有動過,蟄伏了許久,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此次倒是可以啓用一部分了。拿出來讓水溶用一用,用好了自然皆大歡喜,不行……賈赦眯了眯眼睛,自己教他,只是這代價卻是不低了。

水溶看了看賈赦,突然發現自己從來沒有看透過他,他一直拒人千裏之外,跟自己有些交情,卻也是還是賈祯跟自己的關系更好一些。又或者說他對自己有一絲莫名的敵意在。“如此,本王知道如何了。”

賈祯看了看賈赦有看了看水溶,“父親有傷在身,我準備暫時告假陪在父親身邊。還望王爺跟皇上美言幾句。

”此時将軍不必擔心,皇上已經批了。“水溶嘲諷的說道,賈祯背後畢竟有自己的影子在,疑心頗重的水岚又怎麽會用呢?

賈祯很快也明白過來,倒是笑的開懷,”如此更好,休沐在家。父親今日多難,不如回京後辦辦喜事,去去晦氣。兒子年紀也不小了。“

”好。“賈赦輕松地應了下來,倒是讓賈祯有些不适應,也是,自己該有個兒子了。如果能生下弘輝就好了,讓侄子做自己的兒子。賈祯不禁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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