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拉入夥
邢岫煙依舊是小心謹慎的在後院過着自己的日子,漸漸地周氏都高看她一眼,平日姑娘們的月例銀子是五兩,邢岫煙由于東西太少,寄居人下,周氏給她一個月七兩銀子,算是緩解了她的尴尬處境。為此邢岫煙還私下鄭重的謝過周氏。
五日的時間很快就過去,賈赦收拾了一番卻是帶着清風出外會友,賈祯是在他離開後才知道的。考慮一下賈赦的交際圈,賈祯真相了,不過四哥避開自己,難道真的是桃花?
賈赦很快到了龍源樓,這裏原身很喜歡,所以他來這裏并不讓人生疑。“榮國公老規矩?”掌櫃的親自迎了出來。
“恩。”賈赦點頭,自有小二迎他上樓,賈赦剛上到二樓,倒是看到了熟人,賈珍怎麽在這裏?那對面的人,西寧王?賈赦突然想起西寧王曾經有跟賈家聯姻的意思,不過這件事情随着賈璇和寶釵相繼定親,寶釵又很快要出嫁不了了之,這是把想法打到寧府上面了麽?三等将軍賈珍的嫡妹,身份也不算是低。只是……賈赦眯了眯眼睛,暫時不想管他們。
不過眼尖的賈珍還是看到了他,發現賈赦沒有理會他,已然是急了,怎麽辦,叔叔肯定是生氣了,該死的西寧王,怎麽不關門呀,談這種事情還開着門,故意的是吧?讓叔叔讨厭自己?然後自己就死定了是不是,哼哼!賈珍把西寧王記恨上了。
“賈将軍,本王的建議如何?”西寧王吳軒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被嫌棄了,依舊和賈珍稱兄道弟的說着話。
“王爺厚愛,本不該拒絕,只是小妹是我當着女兒寵大的,性子刁蠻任性些,怕是受不了王府的繁文缛節。”賈珍口風一轉,連帶着态度都變了,讓西寧王一時有些摸不到頭腦,剛才不是都松口要答應了麽?到底發生了什麽?
“賈将軍不要急着拒絕,在正妃無子的情況下,我四十再納妾。”吳軒接着說道,“至于府裏現在的都送到莊子上去就是了,正妃進門之時府內不會有這些女人。”
賈珍一愣,這可是極大地榮寵了,即使是當朝皇後都不敢這樣要求,只是……西寧王該不會身子有問題吧,這麽大年紀了二十多歲還沒有一個子嗣,連個女兒都沒有。賈珍被自己這個想法吓到了,不得不說他真相了,吳軒最近一直在調理身體,不近女色,當然了,他還是會讓侍妾進自己的房間,不過是侍妾睡軟榻,他睡床,不聽話的早就被杖斃了。
“此事我要和叔叔商量一番,畢竟妹妹現在在叔叔身邊教養着。”賈珍真的很想答應了,不過顧念到賈赦的意思,将他拉出來當了擋箭牌。
“也好,榮國公畢竟是長輩。”賈敬已死,雖然榮寧二府已經出了五服,卻不能不說現在兩府卻是關系更好,準确說賈珍是抱上了賈赦的大腿,死命不放。吳軒将這些都看的真切。“今日也無其他事,我們暢飲一番。”
“好。”放下了心中的石頭,賈珍自然不會跟吳軒客氣,兩人觥籌交錯,不一會就都有些喝多了。不過吳軒是表象,賈珍是真的喝多了。“賈将軍剛才莫不是想到了什麽,突然變了想法?”吳軒放滿了語速,哄着賈珍說道。
“剛才呀,我看到了叔叔上樓了。”
吳軒一愣,随即看到賈珍竟然是摔倒桌子上睡着了。吳軒拿來了醒酒茶,自己清醒了一番,随即找了掌櫃的詢問,才知道賈赦是真的來了,不過半個時辰前已經走了,吳軒暗自憤恨,好不容易有個巧遇榮國公的機會,讓自己搞丢了。
當下吳軒讓人送了賈珍回去,自己則去找東平郡王說自己的成果,勸動了賈珍已經成功了一半不是,被東平郡王鄙視了一通,才悻悻的回家了,這是後話。
而半個時辰前離開龍源樓的賈赦此時正在三樓的一個雅間離,對面的兩個人讓他有些不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麽?前陣子還掐的你死我活,現在又開始和平共處了?
“所以說是怡王和阿史那王子演了一場好戲。”賈赦肯定的說道。
“榮國公此言差矣。本來麽,本王就是看她不爽,但是也沒想要隔着這麽遠對她動手,畢竟離得太遠了,鬼才相信我動手有什麽好處。也就你們那個皇上才會如此設計。”
“當真隔得很遠?”賈赦在桌子上随意的寫了一個字,兩人俱是一怔,“榮國公竟然發現了。對我是通過港口給突厥送了不少東西,緩解一下茜香國的壓力。附屬國并不好當,很容易就被吞并。”怡王接了話,“所以本王是真的喜歡你。”
“怡王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我對你不感興趣。”每次都拿這件事情說事,賈赦對這個怡王實在是非常無語。
“以後榮國公會明白的,現在還是只當本王是你的追求者吧。”怡王笑的諱莫如深,“今日請榮國公前來,不過是挑明了說,茜香國在,平安州安穩,榮國公自然一直是榮國公。至于進貢之事,本王覺得沒有必要了吧。”
利害關系徹底挑明了說,還真是有點過于直白。賈赦握着茶杯的手微微頓了一下,“此事應該跟随便一個王爺說,跟我說似乎沒有多大意義。”
“當然有。通商這事我贊同,我是有野心,但是中原的生活不适合我們突厥,軟玉溫香,會讓人失去野性。突厥會被你們同化,最後消失在歷史長河中。這不是小王要的結局。”
阿史那思雄的話讓賈赦心中一顫,同化?失去野性?消失?這似乎映射着大清滿族的最後結局,是呀,滿人又有多少,突厥人又有多少,這天下還是漢族人的天下,最後都被同化,消失?這真的是老祖宗願意看到的麽?賈赦起身,沖着阿史那思雄行了半禮,“王子的話讓人醍醐灌頂。”
“小王就覺得榮國公會認可小王的話,其實小王一見到榮國公心中就歡喜的很。只是倒是敵對了許久,讓小王很是不舒服。”
“王子玩笑了。兩位的建議我會考慮,至于要怎麽做,即使沒有我的加入兩位不已經動手了麽?”
怡王和阿史那思雄相視一笑,“聯絡我的是太子。”
“聯絡我的明着是誠親王,暗中是忠順王爺,那個老纨绔可是一只狐貍。”
“怡王既然知道他是狐貍,還在這樣的地方宴請我?”
“榮國公不是已經去京郊查看莊子了麽?”紫寧笑的開懷,“連你的小厮清風都去了。”
站在賈赦身邊的清風一個踉跄,這……“易容?”
“自然是的,本王現在可是卧床不起。而阿史那王子則出去賽馬了。放心人證都是有的,而且是一群。”紫寧簡單的解釋道,所以在外人眼裏他們三人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湊到一起的。
賈赦眯了眯眼睛,将一切安排的都不錯,只能說明兩人在京城經營許久,而自己的暗衛卻什麽都沒有查出來,果然沒有了皇帝的身份,暗衛的能力也下降了麽?
“不過本王也是累了,看看時辰也差不多了,小王先告辭,不打擾兩位談情說愛。榮國公,這是本王的信物。”阿史那思雄的随從給了賈赦一個信封,賈赦結果掃了一眼裏面,一個玉佩以及一張信紙,“沒有了親生女兒,侄女也是好的,畢竟還跟貴妃娘娘是親姐妹不是。”阿史那思雄在賈赦耳邊留下一句離開了,這個房間有個通道直接到地下,阿史那思雄就是從地道過來的。
怡王紫寧看了看賈赦,這次沒有了外人,她的目光很奇怪,仿佛是透過賈赦看其他的人。“榮國公,其實合作百利無一害,畢竟你已經是外戚了,不是交出兵權就能幸免的外戚。”
“怡王到底在看誰?怡王幾次救了我,我在這裏謝過,只是其他的事情還望怡王不要白費心思。也別指望有人能夠逼我就範,平安州緊挨着茜香國,出些摩擦也是正常的。不過是誰都不想看到罷了。”
怡王微微一笑,“罷了罷了。到時候就都知道了。本王先走了,一會會有人帶榮國公離開,畢竟演戲要演全套,可是不能露陷了。”
很快屋內只剩下賈赦和清風兩個人,“清風,你怎麽看?”
“老爺,奴才……”
賈赦掃了他一眼,“回老爺,這兩人互相勾結,要拉老爺下水,怕是不懷好意,尤其是那突厥王子。”清風說完低下了頭,至于怡王,她喜歡老爺,眼睛是不會騙人的,所以應該不會害老爺吧。
“發請帖請他們來觀禮。”
“是。”
又等了一會,果然有人來帶了賈赦離去,不得不說這地道修建的很有規模,看上去也頗有些年代了,怕是水木皇朝還沒有建立之時就存在的,這就不能不讓人多想了。之前的元朝末代皇帝突然失蹤,導致天下大亂,才有了水家得到天下。不然這裏的元朝皇帝可是各個勵精圖治,哪有水家人的事情了。
賈赦剛進了榮國公府,就看到賈珍在自己的書房門口踱着步,“叔叔,我錯了,你別怪我呀。”一副可憐巴巴的小狗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