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搜尋
賈赦進門之時就看到這樣一幕,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巧姐不會有事。”
“父親。”“祖父。”一大一小異口同聲的叫道。
“讓王氏好好安胎,肚子裏的不能再有事。”賈赦看了看昏迷不醒的王熙鳳嘆了口氣,“這幾日先不要出門,怕是謠言又要起。”
“謠言?”賈琏有些不清楚。
“二弟,我成親後出了這麽多事情,你說會不會有人說我和你相沖,甚至和整個榮國公府相沖?”賈幀說的時候掃了一眼床上的王熙鳳,果然她的眼睛動了一動,明顯已經醒了。
“怎麽會!大哥和我是雙生,怎麽可能和我想沖?”賈琏連忙搖頭。
“大伯最喜歡我了。”壯壯沖着賈幀伸出了手,雖然他不懂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敏感的察覺了父親和大伯之間的氣氛不對。
“那是希望我們榮國府內部失和,可惡。竟然拿我我女兒和側夫人做垡子。”賈琏怒道,“父親,側夫人她?”
“命大,失血過多,一時是做不了什麽了。”
一時所有人都沉默了,相沖這種事情賈赦和賈幀不信,不過今日賈幀挑出來,不過是怕外人出來說些什麽罷了,畢竟人心隔肚皮,自己這個弟妹可是速來要強的,鬧出來什麽事情怕是難看。
“父親,該不是那一僧一道的問題吧?”賈幀突然想起了什麽,“當年他們誣陷父親,後來發現他們是被人收買的,該不是他們背後之人出手了吧?”
賈赦皺了皺眉頭,半天沒有說話,這個可能性也不是沒有,看到那一僧一道,不像是普通的出家人,那背後之人會是誰?賈幀給了賈赦一個眼神,那紅樓夢*四哥怕是沒看過,賈幀被幽禁期間可是看了幾遍,記得清楚。
“如此,要注意府內的安全。大哥有勞了。”
“我們是親兄弟,說的什麽話,不僅是這件事情,還有側夫人的蠱毒還要找人來解,太醫都沒有辦法。”賈幀嘆了口氣。
“你照顧好王氏還有壯壯,其餘的事情不用操心。”賈赦扔下一句話帶着賈幀一起走了。
他們剛走,王熙鳳就睜開了眼睛,“二爺。”
“你醒了?不對,你早就醒了。”賈琏雖然憐惜王熙鳳,但是想到剛才賈幀意有所指的話,心中有些不順。
“二爺,我……對不起。是我一時想擰了,只是我擔心巧姐,我也怕壯壯……”王熙鳳淚如雨下,賈琏心疼的不行,壯壯也上前小心的拉着王熙鳳的手,“娘不哭,弟弟沒事,妹妹也不會有事。壯壯能感覺得到的。”
“傻孩子。”賈琏一手攬着壯壯,一手攬着王熙鳳。“別擔心,都會過去,父親和大哥會處理。至于如果有人……”賈琏從來不是善良之人,經過朝中這幾年的歷練更是不懂得心慈手軟為何物了,要是有人借此打擊榮國公府,他也會讓人知道戶部侍郎可不是什麽人都能得罪的。
賈赦和賈幀回來賈赦的書房,讓清風守在了外面,确定四周沒人後,賈幀才開口了,“四哥我可是聽說了你滅了一僧一道的事情,怎麽滅的?可是用了什麽特殊的方式?該不會你是他們的克星吧?”
“我的血。你想說我的血說不定可以解蠱毒?”滅僧道是因為看到了他們心裏的想法,但是如果不看到下蠱毒之人,又要如何确定解蠱毒的方式?
“試一試總是好的,說不定四哥的血能讓身上有蠱毒的人暴露出來,那翠縷是不是就可以試一試?”賈幀想了想建議到。“還有一事,四哥,從哪一僧一道還有那什麽通靈寶玉讓我想起了一本書。這裏的四大家族和我們經歷的畢竟不同,而那四大家族被人寫了一本書叫做石頭記……”
“說重點。”
“重點就是那一僧一道後面似乎有仙人。”
賈赦的目光驟然冷了,“所以天上的神仙沒事了,都來管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四哥息怒。那火起的蹊跷,而暗衛死的太快,這些都不對勁,還請四哥小心。我們畢竟是再來一世,如果被人看出蹊跷,也是麻煩。”
“你以為水溶沒有看出來?”
“那是看出了四哥,而我,自小就來了,自然沒什麽不對。”
賈赦猛地彈了賈幀一下,“沒大沒小。”
“不過賈赦以前的秉性确實是差的不是一點半點,現在脾氣大變,又異常能幹,想要不引起懷疑都不行,還有什麽霍亂國本的蔔算在,真是麻煩多多。”
“此事明着自有人替我們大張旗鼓的查,暗中清風會帶人去查。接下來就等着幕後之人出動。”
“四哥,不打算幫他找點事情做?”
“事情?西南的稅收倒是可以查一查了。總感覺少了一些。”
“四哥說的是,畢竟是當過皇帝的人,即使不看也知道西南的稅收有問題了。”賈幀諷刺的說道,卻接了此話,等會派人去通知了林海。此事還是讓戶部尚書出邊比較好。
榮國公府閉門謝客,順帶着幾個主子都怕染上痘症,而巧姐失蹤又讓幾個主子病上加病,整個榮國公府都是藥的味道,相鄰的三等将軍府也遭了殃,賈珍受不了這飄來的藥味,倒是真的病倒了。
不過事實是賈珍任勞任怨的給賈赦打雜,賈赦說什麽,他這個族長就照半,整個賈氏宗族的人都沒有閑着的了,倒是有一大批回了金陵,原因多種多樣,有說在京城活不下去回家種田的,又說回去備考的,反正賈家之人倒是走了大半,除了主枝的兩房,其他的旁支都走得差不多了。這樣的手筆倒是讓人看不清楚了,主支人再多,沒有旁支扶持,怕是過了三代也要沒落,哪有這樣斷自己後路的?
不料,沒多久之後,京城提督建議加強京城的管理,對于無故滞留京城之人加強管理,發放入京證,以防止歹人入京。水岚對此表示贊同,讓京城提督提出一個合适的方案來。林海此時提出更新京城的戶籍證明,對于有些無故滞留京城,導致京城治安混亂之人征收稅收。
對此朝堂之上瞬間吵了起來,有說林海見錢眼開的,有說林海做的不錯的。最後吵得水岚頭都疼,只能暫時罷朝。散朝後将林海單獨叫去了禦書房。談了許久之後,此事暫時壓下不提。
不過沒過多久,戶部就開始統計京城的常住人口,發放新的戶籍證明。此時才有人想明白榮國公府和三等将軍府到底在做什麽,無故滞留京城最多的就是那些窮親戚,現在他們都攆走了,自然不必再支付一筆沒必要的費用。
在這樣的吸引力下,賈琏感覺去部門都是一個壓力。而在衆人忙着清理家中親戚,評估他們是否有利用價值值得自己為他們争取留在京城常駐之時,戶部又有一份奏折上去了,水岚大怒宣布徹查,西南地區稅收竟然欠了有二百萬兩,這是在王子騰報着西南一切無事的情況下。沒等衆臣有設麽反應,聖旨已經朝着西南去了,王子騰的安穩日子正式宣布結束。
朝堂上的事情瞬息萬變,這一切不過是五天之內發生的罷了。而這五天,賈赦并沒有閑着,只是忙着将京城翻了個遍,包括京郊,甚至找到了直隸去了,卻一無所獲。
最後還是水溶的人有了發現,在前往皇家狩獵場的途中找到了一輛馬車,上面的人都已經死亡,但是留下了巧姐的物品在。初步分析,這些是劫走巧姐的人,繞道皇家狩獵場,正好可以避開搜索,又可以通過海路到突厥,再回西北,雖然繞遠一點,卻是絕對的安全。這不得不讓人想阿史那思雄是否和王子騰有關系了。
水溶将馬車和屍體都拉了回來,仵作驗了屍,屍體曝曬了五日,早就變形,除了确定死亡大概日期已經看不出什麽了。至于屍體是什麽人,更是沒有線索。
“榮國公別着急,至少巧姐應該是被救走了。”水溶稍微用了一些溫柔的語氣安慰着渾身散發着冷氣的賈赦。
“誰?”
“還不知道。”水溶勉強維持着笑容,他是一個王爺,連皇上都很少跟他這樣說話,但是面對賈赦他莫名的就有一種低人一等的感覺。
“父親,至少還活着。”賈幀拉了拉賈赦的袖子,勸道。
賈赦轉身就走,賈幀沖着水溶行了一禮,表示歉意,“無事,榮國公的心情本王能理解。”水溶搖了搖頭,榮國公是如此重親情之人,這樣的人才能真的被自己信任。或者說水溶有些嫉妒了,親情,對于他就是奢望,想起前幾日太上皇對他說的話,他就想冷笑,太上皇到底是多恨皇上,希望太子篡位,将皇上軟禁?
“四哥。”回了馬車上,賈幀輕聲叫道,“巧姐無事。”
“我知道,而且我知道是誰救走的。”賈赦深吸一口氣才控制了自己的情緒。
“啊?那我們快些将巧姐接回來。”那四哥在生氣什麽?
“已經來不及了。”賈赦搖了搖頭,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先查那幾個屍體。仵作查不出什麽,總有人能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