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無妄之災
明允大婚那天很是熱鬧隆重,很多朝內大員都去捧場,因為太子體弱多病,所以明允成了炙手可熱的皇子。他大婚了,這些官員們當然要去捧場了。明哲和旭倫也跟着去捧場了,旭倫因為體弱,敬了他二哥兩杯酒,便由人帶着回去。
“二哥,祝你新婚愉快,百年好合!”明哲朝明允笑着說道。
“多謝了!”明允便笑着說道。
明哲拿出一個禮盒包裝的盒子然後給明允說:“這是婉兒妹妹叫我給你的。”
“三弟,你代我向婉兒妹妹說聲謝謝。”明允愣了一下,然後接過禮盒道謝說。
明哲沒好氣地說:“要說你自己說去,幹嘛牽扯到我,我可沒那麽多閑工夫。”
明允看着明哲無奈地說:“明哲,婉兒她還好嗎?”
明哲看了明允一眼,冷淡地說:“你若是真關心她,就自己去看。”
明允低着頭無奈地說:“三弟,你知道我現在大概沒什麽時間去看她了,你幫我照顧好她好嗎?”
明哲看着明允鄭重點頭說:“我答應你。”
明允便高興地說:“謝謝你!”
明哲便說:“我不是我為你才這麽做的。”
明允了然地說:“我知道。”他還想說什麽,只是有人向他敬酒,他便沒和明哲聊了。
婉兒有些心神不寧,走來走去。
“婉兒你怎麽了?”鄭秀蘭不禁關心地問道。
“娘,我沒事。”
“娘知道今天是六殿下大婚的日子,你心情不好也是自然。不過,你以後還是不要和六殿下牽扯在一塊了。我們上官被滅門了,你也是上官家的嫡系子孫,不可與人為妾,做出辱沒上官家的事,知道了嗎?”鄭秀蘭認真地說道。
“娘,我知道了。”
“娘,我知道了。”
婉兒坐在那裏發了一會呆,然後準備去休息了。
“婉兒妹妹,我來了。”突然一個爽朗的聲音笑着說道,緊接着一個穿着紫衣的小少女朝婉兒笑着跑了過去。
婉兒看着李放歌,不禁訝異地問:“放歌,你怎麽來了?”
“我是偷跑出來的,你可不要告訴別人。”李放歌看看四周,小聲地說道。
婉兒看看她,不禁關心地問:“你是一個人來的嗎?”
“我是跟旭倫一起來的,他在後面呢。”李放歌便笑着說道。
婉兒不禁訝異地問:“今天不是明允哥哥大婚嗎,他怎麽跑來了?”
“婉兒妹妹,你怎麽這麽笨,旭倫好歹也是八殿下,誰還敢攔着他不成?”李放歌便說道。
“也是,他怎麽還沒來啊?”
“我是跑來的,當然比他快了,他應該很快就到了。”
正說着一個穿紫衣戴金冠少年朝她們走了過來。
李放歌見到旭倫便調笑說:“旭倫,你怎麽不去鬧洞房啊,這麽快就回來了。”
旭倫看了李放歌一眼,然後便解釋說:“我只是向我二哥敬完酒就回來了,鬧洞房有什麽好玩的。”
李放歌便說:“那你到婉兒這裏做什麽?”
旭倫便拿出一個畫卷說:“我畫了一幅畫送給婉兒。”說着就把畫卷遞給婉兒。
“謝謝旭倫哥哥!”婉兒便感激地說道,說着就準備把畫卷遞給婉兒。
李放歌便搶過畫卷說:“讓我看看你畫的是什麽。”說着她便打開了畫卷,結果畫卷畫得便是婉兒,畫卷上她穿着素色衣裙側着臉凝望着遠方。雖然只是小小少女,怎麽感覺有種說不盡的哀傷?
“旭倫哥哥,你也幫我畫一幅好了。”李放歌把畫還給婉兒,然後懇求地說道。
旭倫不禁皺眉說:“我之前送了幾幅,結果都被你弄壞了,我可不敢送你畫了。”
李放歌不滿地反駁說:“可是你之前送我的都是風景,沒有人物的,而你卻畫了婉兒,你怎麽可以厚此薄彼呢。”
旭倫便耐心地解釋說:“婉兒性子文靜,不像你性子跳脫,一刻也坐不住。”
李放歌便生氣地說:“你不畫就不畫,跟我的性子有什麽關系啊?”
“婉兒,是不是有人來了啊?”鄭秀蘭聽到動靜不禁問道。
婉兒連忙說:“娘,沒事,你去睡吧,這裏有我招呼就行了。”
“好,你早點休息。”鄭秀蘭便說道。
婉兒便說:“好,娘!”
“婉兒妹妹,天色也晚了,那我先回去了。”李放歌便說道。
旭倫也跟着說:“婉兒妹妹,我也走了。”
“你們路上小心點,我就不送你們了。”婉兒便說道。
“知道了,我先走了。”李放歌便說道,說着就走了,旭倫看看婉兒也跟着走了。
婉兒等他們走了,然後洗漱了一番也去歇息了。
兩年後,上元二年(675年),而婉兒被明允明哲他們的宣傳,久聽上官婉兒才名的武則天終于召見上官婉兒了,并讓她當衆寫詩,婉兒便寫了一首贊揚武則天的詩,武則天看後大為高興,當即下令免了上官婉兒奴婢身分,讓她在宮中當差,算是武則天的貼身宮女。
明允的大哥也就是太子李弘已經過世了,明允登上了太子之位。婉兒的娘鄭秀蘭已經過世了,而婉兒已經長成了一個相貌秀麗可人的十二歲的少女了,除了李放歌偶爾會過來看她,其餘人一般都不會來看她了,畢竟男女大防。
,“婉兒,那我來看你了。”這天許久不見的明哲突然來看她了。
“明哲哥哥,你怎麽來了?”婉兒看着明哲訝異地問道。
明哲看着秀麗絕倫卻稍嫌稚氣的婉兒,笑着說:“怎麽我不能來看你嗎?”
婉兒定下神來看着明哲說:“明哲哥哥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明哲便凝重地說:“母後要把你許配給武三思。”
婉兒想着這個名字,不禁驚訝地問:“武三思?”
明哲便解釋說:“他便是表兄,我母後很看重他的。”
婉兒便皺眉不解地問:“可我根本不認識他啊。”
明哲便解釋說:“他在別人那裏看到你畫像,對你很是仰慕,便央求母後把你許配給他,而母後她已經答應了。”
“竟有這等事?”婉兒不禁皺眉說道。
明哲認真地說:“婉兒妹妹你放心,我不會讓表兄娶你的,我會求母後讓我娶你。”
婉兒連忙攔住明哲說:“明哲哥哥,你不要去求皇後娘娘,皇後娘娘會不高興的。”
“婉兒妹妹,我沒事的,我好歹也是他親兒子,她不可能顧着那武三思,不管我的。”明哲便說道。
婉兒擔憂地說:“明着哥哥,我還是有點擔心。”
”婉兒妹妹,你不必擔心,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明哲便笑着說道,然後就走了。
婉兒見他走了,不禁嘆了一口氣。
等明哲走了,婉兒便惴惴不安地等着消息。
傍晚的時候,突然來了兩個穿着穿着藍衣宮中的人,婉兒見到那兩個人心裏不禁一涼。
“婉兒姑娘,皇後娘娘找你過去。”其中一人便說道。
“是!”婉兒便應道,然後跟着他們去見那皇後娘娘去了。
“奴婢見過皇後娘娘!”等到了禦書房,婉兒看到那明黃衣衫,不敢看那人的面容,便跪下說道。
上面有人冷冷地說:“上官婉兒你可知罪?”
“奴婢知罪,請皇後娘娘責罰。”婉兒便看着那明黃衣擺磕着頭說道。
那人便冷冷地說:“你倒是乖覺,你來說說你錯在哪裏?”
婉兒猶豫了半天,便說:“奴婢……”
“你不該引誘哲兒還有我侄兒武三思,今天他們便為了你大打出手。”那人又冷冷地說道。
“奴婢知錯了,還望皇後娘娘責罰。”婉兒便連連磕頭,磕的額頭都青了。
“本來依我的意思,把你殺了,可一想到因為你而讓我和哲兒母子離心,便不殺你了。不過你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那人便冷冷地說,然後她對外面喊道,“來人吧,把她關到天牢裏去。”
“是,皇後娘娘!”便有人應道,然後他們就架着上官婉兒出去了。
他們把上官婉兒帶到黑漆漆的天牢裏,然後扔到一間牢房裏,便走了。
上官婉兒看着那牢房裏放着髒亂的稻草,不禁無奈嘆了一口氣。想來自己在掖庭裏雖然生活得清苦些,好歹性命無憂,而且還有一幫朋友。現在倒好卻被明哲還有武三思那個家夥搞得進牢房吃牢飯去了,唉,真是無妄之災啊!
作者有話要說: 每日一笑:昨天跟老公聊天聊到夫妻相。
我說:“兩夫妻在一起生活時間久了,吃一樣,住一起。久而久之,就長夫妻相了。”
他恍然大悟吼道:“難怪我越長越醜了!”
看來這個老公該跪搓衣板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