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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那兩個人醒過來,發現劉濤都走了。他們連忙去向武三思報告,“武大人,那人被人救走了。”那兩人便說道,“你們不是拍着胸口會把劉濤抓來了的嗎,怎麽失手了?”武三思連忙說道。“大人,小的無能,那人實在太厲害,我們還沒明白就被弄昏過去了。”那個子小點的說道。

“你們實在太無能呢,好了下去了。”武三思連忙說道,“大人,那我們的……”那人不禁問道。“你把事辦砸了,還想要錢?”武三思冷着臉說道,“大人,小的先走了。”那個高個的便拉着小個的走了。

“大人,要不要把他們……”一個穿着黑衣面容平凡的男子突然說道,“你看着辦就是了。”武三思一臉冷厲地說道。“屬下告退!”那人便告退了,然後那兩個人就失去蹤跡了。

“陛下,你看武大人的事。”暗衛連忙說道,“這個武三思怎麽這麽糊塗呢,都處理幹淨了吧?”武則天不禁嘆道。“屬下都處理幹淨了。”暗衛便說道,“那就好,先不要去管他吧,這事我會處理的,你先退下吧。”武則天連忙說道。“是,屬下告退了。”暗衛便退下了。

第二天下朝之後,武則天留下了武三思。

“武愛卿,你知道朕為什麽要留下來你嗎?”武則天便問道,“微臣不知。”武三思連忙低頭說道。“你最近行事太過了,不要讓你抓到了把柄了。”武則天便說道,“微臣一定謹記陛下的話。”武三思便說道。武則天又告誡幾句,便讓武三思退下了。

回到府上,武三思氣得把放在桌上的東西都掃到了地上。過了一會,有下人進來收拾東西,武三思正在氣頭上,便喝道:“誰叫你收拾的,還不給我滾出去!”那人便吓得臉色蒼白地滾了出去了,真的是滾得。

劉濤又一次被救回了上官府,不過這次傷得不重,只是皮外傷而已。婉兒幫劉濤擦藥,劉濤雖然疼的直吸氣,卻不肯叫痛。

“若是痛,那就叫出來吧。”婉兒便說道,“我又不是女人,叫什麽?”劉濤沒好氣地說道。“你願意忍着那就忍着吧。”婉兒也不去管他了,“你就不問問是誰下手?”劉濤不禁委屈地說道。

“就算不問也知道是誰,你最近有得罪他了?”婉兒不禁問道,“我哪敢得罪他啊,我躲他都來不及,不過這次救我的人我好想模糊中感覺似乎還是上次那個人。”劉濤連忙說道。“看來是陛下的人救了你。”婉兒便肯定地說道,“也許是別人,你怎麽知道是陛下的人。”劉濤不以為然地說道,他可不想欠那個女魔頭人情。

“只有陛下的人才這麽準确地找到你并送你回來。”婉兒便說道,“那怎麽在我不受傷之前救我。”劉濤連忙說道。“也許想磨練你。”婉兒便說道,“武三思那家夥不是好東西,為什麽還要包庇他。”劉濤不滿地說道。

“他有一個好姑姑啊!”婉兒便笑着說道,“據說他是武則天同父異母的哥哥的兒子,武則天會這麽信賴他,有點問題。”劉濤不解地說道。“站得高,摔得更慘。再說,陛下更多的是把他當成鏟除異己的刀而已,畢竟他也是武家人。”婉兒連忙說道,“那你是不是也是陛下手中的刀呢?”劉濤故意問道。

“我也是刀吧,只不過暗地裏的刀子。”婉兒便說道,“若是陛下沒了,恐怕你會第一個遭殃,畢竟你是她的心腹。”劉濤便說道。“按照歷史上的記載,她還有二十年好活,不會那麽輕易就死的。”婉兒便解釋道,“可是你不是歷史的婉兒,我根本是歷史上沒有的人物,那歷史肯定會有所改變的。”劉濤便擔憂地說道。

“有的改變肯定會有,大的方向應該不會改變的。”婉兒連忙說道,“那我不會被抹殺掉嗎?”劉濤擔心地說道。“只要你不要試圖改變歷史,應該不會有事的。”婉兒便解釋道,“你的意思是我現在只是個小羅羅了?”劉濤不滿地說道。

“能夠在歷史留名,可都不是簡單的人物,你若不想被抹殺,還是安分點吧。”婉兒便勸慰道,“問題是我根本沒有招惹人家,是他們來招惹我,難道我就幹等着讓他們欺負!”劉濤憤憤地說道。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胳膊擰不過大腿!”婉兒便說道,“難道他的職位比你還高?”劉濤狐疑地問道。“我是一品大員,他是三品,他怎麽會比我職位高。只是我的職位算是虛職,并沒有什麽實權,不像他可是實權在握,可以調動人馬。”婉兒連忙說道,“難道我們還得罪不起他?!”劉濤連忙說道。

“這也是沒辦法,畢竟他是武家人,只要陛下在位一天,他就不會有事。”婉兒嚴肅地說道,“就他那嚣張樣,得罪的人多,難道他那便宜姑姑不會處置他嗎?”劉濤不服氣地說道。“他一向精明,只會對沒背景的人下手,自然沒事了。”婉兒連忙說道,“你是說我沒背景?”劉濤有些不滿地說道。

“你知道我的直系都被屠殺殆盡,旁系我跟他們不熟悉,所以我也沒和他們聯系。雖然陛下很重用我,不過這是不可靠的,而你更不用說了。”婉兒連忙說道,“那我們只能忍着了?”劉濤氣惱地說道。

“不過,我想他現在應該知道你是陛下的人,大概不敢下手。”婉兒便解釋道,“不敢下手,大概會找我麻煩。”劉濤看了婉兒一眼,連忙說道。“你這是怪我給你惹麻煩了?”婉兒了然地說道,“哪會呢,我只是怪自己不能保護你。”劉濤連忙說道。

“那你好好努力,到時候你就可以保護我了。”婉兒便笑着說道,“古代也要靠關系哪!”劉濤連忙說道。“難道你沒有關系,你就不努力了?”婉兒不禁揚眉地說道,“我是那種人呢。”劉濤不服氣地說道,婉兒只是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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