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劉濤在酒樓裏等了一個多時辰,茶都了好幾壺,等得他很不耐煩。
“掌櫃的,你們的主事的在嗎?”正當劉濤想要出去走走的時候,突然有人問道,劉濤擡頭只見為首一人大約二十四五歲,穿着一身月白色衣衫,長相倒是有些清秀,只是臉色青白,眼圈黑黑,一副酒色過度的模樣,而他後面還跟着七八個人,其中五個人只不過是普通的打手,最後那三個像是練家子。
“我便是主事的,你是哪位?”劉濤便出來說道,“你連我們家公子都不知道,告訴你我家公子是……”那個領頭的還沒說話,他的一個手下便說道,“我叫張申,不知道閣下是哪位?”那人假裝斯文說道。
“我就是你劉爺爺,還不快叫爺爺!”劉濤故意挑釁地說道,“你這家夥找死啊,你們給我狠狠打他!”叫張申的人便連忙說道,然後一揚手,幾個人圍住了劉濤和他的手下。劉濤的手下專心對付那五個人,劉濤對付那三個身手好一點的。
雖然劉濤他們幾個人身手不錯,不過兩拳難敵四手,結果劉濤身上挨了好幾下,若是再持續下去肯定會被他們打倒,劉濤不禁暗暗着急,他沒想到他們會來這麽多人,而且有幾個人身手這麽好。
正當劉濤他們三個苦苦支撐的時候,突然來了一個黑衣人,只見三拳兩腳就把張申的那幾個人給打跑了,劉濤都看呆了。
“多謝閣下仗義相助,不知道閣下是哪位?”劉濤不禁抱拳感激地說道,“我只是奉命行事,你不用謝我!”那人便說道,然後就沒了人影。
“到底是誰救了我,難道是陛下的人?”劉濤不禁疑惑地問道,“公子,屬下看這應該是上官大人派來救你的。”劉濤的一個屬下便說道。“何以見得?”劉濤不禁問道,“這次你到這邊,只有上官大人知道,那肯定是上官大人派人暗中保護你的。”劉濤的屬下便說道。
“我居然還要她派人來救,真是丢臉哪,不過這次來害我的人又是誰呢?”劉濤又問道,“那要看公子有沒有得罪什麽人了。”屬下便說道。“他還是不死心哪,真是個麻煩。”劉濤無奈地說道,“公子是不是應該找人對付他。”屬下便說道。
“我現在還不是他的對手,等以後再說吧,不過這次應該他不敢對我下手了。”劉濤便說道,“公子,我們還是早點回去,免得橫生枝節。”屬下便說道。“好,我也早點回去看婉兒,問問她怎麽回事?”劉濤便說道,兩個屬下不禁相視一笑。
“主家,你看他們會不會過來?”掌櫃的不禁問道,“他們不會來了,你放心吧,我們先回去了。”劉濤連忙說道,“那小的去備馬車。”掌櫃的連忙說道。“不用了,我們騎馬回去了。”劉濤連忙說道,然後他就帶着兩個手下走了。
劉濤回到京城,也不回自己府上,而往上官府走去。
“劉侍衛你來找我們大人啊?”小月不禁調侃地說道,“婉兒在嗎?”劉濤不禁問道。“在呢。”小月便說道,劉濤便進了院子。
“你這麽快就回來了?”婉兒見到劉濤不禁吃驚地問道,“事情辦完了就回來了,對了,你這次是不是叫了暗衛保護我?”劉濤不禁問道。“是的,是不是出事了?”婉兒便點頭說道,“有人暗算我們,幸好你的人救了我們。”劉濤便說道。
“我知道那人是誰,我會找他談談的。”婉兒便說道,“你不用和他談,他這人根本聽不進去。”劉濤連忙說道。“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婉兒便關心地說道,“你要趕我走?”劉濤委屈地說道。
“陛下過幾天就下旨了,你還是早點做準備吧。”婉兒連忙說道,“你迫不及待想嫁給我了?”劉濤不禁說道。“亂說什麽呀,好好休息,還有很多事情呢。”婉兒連忙說道,“那我回去了。”劉濤點頭說道,然後便回去了。
“全都是廢物,這麽一點事也辦不好!”武三思在書房裏大發雷霆,“大人這不關小的事,是後來那人太厲害了,我們根本打不過!”張申委屈地辯解道。“還不是你們太沒用,不然這麽多人,連一個人都打不過。”武三思恨恨地說道,他揮了揮手,幾個人便把他們帶下去,至于他們結局怎麽樣就可想而知了。
“這家夥居然這麽命大,這麽多人保護他,真是太可恨了!”武三思狠狠地拍了桌子,憤恨地說道,“大人,既然事已至此,那到時候若是指婚下來,我們就送份禮給上官府上。”青書松不禁說道,“憑什麽我要給他們送禮,我才不幹呢!”武三思餘怒未消地說道。
“大人你和上官大人怎麽也算是相識一場,送份禮物也是應該的,免得關系鬧僵了,對大家都不好。”青書不禁勸解道,“難道你以為我和婉兒現在就關系好了嗎?”武三思不悅地說道。“只要大家不撕破臉皮鬧得太僵就行了,若是真的鬧僵了,陛下肯定會管的。”青書不禁提醒道,“真是欺人太甚!”武三思連忙說道,桌子上房間裏的又被砸了一通。
過了幾日,武則天下旨給上官婉兒和劉濤指婚。頓時上官府和劉府門庭若市,來送禮的人絡繹不絕,不過很多是想搞好關系,以後還方便行事。武三思也送了禮過來,而且還是一根玉簪子和一對玉镯子,看品質倒是上乘,不過這樣的東西只能壓箱底。
“這東西不錯當掉可能值幾百塊錢。”劉濤見到武三思的東西,便連忙說道,“幾百兩?你說少了,這至少值幾千兩銀子。”婉兒便故意說道。“這武大人果然是財大氣粗,一出手就是幾千兩。”劉濤有些酸溜溜地說道,“他有錢是他的事,跟我們又沒有關系。”婉兒不以為然地說道。
“老婆說的在理,咱過好自己的日子,讓他羨慕妒忌恨去!”劉濤得意地說道,婉兒不禁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