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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沒什麽看頭《加工7000字,精彩》

更新時間:2014820 2:13:25 本章字數:7856

“知道嗎?男人大多數時候只靠下半身思考,你可以挑戰男人的智商,但不要試圖挑豆男人的情商。因為,當下半身,硬起來的時候,根本沒有情商而言。”

那一刻,貝兒分明感覺到了他是一個危險的男人,讓人心會顫抖,腿會發軟的男人。

然,

下一刻,他把貝兒拉開到一定的距離,恢複以往的邪魅和桀骜不馴,調侃的俯視着她,“你那麽大膽的時候就沒有想過後果?”

貝兒明媚的露出一笑,隐藏住她的尴尬,“當然想到了。”她的眼眸中有絲戲谑,“結果,你不是推開我了嗎?哈哈哈哈铌”

突然的,貝兒覺得很好笑,明明知道他那個有些問題,她還去調侃他,自己太笨了。

“笑什麽?”冷天皓反而被她笑的莫名其妙,“還有,你笑起來能不能文雅一點。”

“切。”貝兒收住了笑容,轉身身,幹脆不看他桊。

但眼眸之中仍然都是笑意,看到肉骨頭湯上面結了一層油,她用勺子翻一下,回頭對冷天皓說道:“不能吃了,我先去熱下。”

她端着鍋子去了廚房,打開煤氣。

冷天皓斜靠在門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意味深長。

貝兒突然地轉身,像是想到了什麽,眼睛都會放光,問道:“冷總,你說的這幾天我調休是真的吧。”

冷天皓點了點頭。“你可以回去準備一下,我們周一上午十點的飛機。不過,今天晚上你還要陪我去一個地方。”

貝兒目光瞟到他受傷的手上,他會不會太拼命了?

心裏有種怪異的感覺,像是憐惜,但,明明那樣無堅不摧的人是不需要憐惜的。

貝兒的語氣不自覺的軟了下來,“你這樣,還要出去,是不是又想進手術室一次?”

冷天皓聽着她關心的口氣,微微揚起了嘴角,放下百無聊懶,認真說道:“這次不拿下石膏,所以,你幫我開車,時間不長,大約半小時就行。”

他像是在寬慰她。

認真的他,反而有幾分成熟男士的魅力,更加蠱惑女人的心智,不過,這個女人不包括她而已。

“哦,知道了。”貝兒轉身關了煤氣,把菜端回去。

吃完飯,貝兒收拾桌子。

她忙好從廚房出來的時候,冷天皓剛挂掉了電話,臉色凝重,慢慢的把目光轉移到沙貝兒的臉上,“我爺爺十分鐘後到。”

“那我回避一下。”貝兒識大體的說道,走到沙發上拿起包。

冷天皓點了點頭,囑咐道:“保持開機。”

貝兒颔首。

醫院也沒有別的地方可去,她就到醫院的花園裏走走。

突然地,餘光一瞥,王海波滿面愁容的從走廊那頭走過,貝兒疑惑的跟上。

在走廊盡頭的閣樓旁,楚墨廖站在陰暗處,手裏的煙忽明忽暗,冷峻的五官越發的陰寒。

“楚總,我老大……”王海波還沒有說完,楚墨廖舉起右手,示意他住口,随後,他從陰暗處走出來,徑直朝着閣樓的另一邊走來。

貝兒立馬縮回腦袋,感覺楚墨廖發現她了,快步朝着另一個方向走,邊走邊回頭看。

倏爾,撞到了一個堅硬的胸膛,驚慌失措的擡起頭,恰巧看到楚墨廖清隽的俊臉。

可惜,他的眼中還是只有冷傲和淡漠。

“你想知道什麽?不用偷聽,我都告訴你。”他沉聲說道,鷹眸緊鎖着貝兒的明眸。

“我沒有想要偷聽,只是看到王經理鬼鬼祟祟的,我想知道他在幹嗎,沒想到他是去見你。”貝兒頓了頓,狐疑的問道:“你們,怎麽會在一起?”

“他來為性賄賂的事情道歉。”他淡漠的說道,冷峻的臉如同千年冰山。

貝兒想,現在的楚墨廖還會不會笑,她記得,他的笑容是全世界是好看的,比陽光還明媚的。

貝兒心裏不舒服,低下了眼眸,“明白了,那我先走了。”

看着貝兒轉身的背影,如同要離他遠去。

楚墨廖鷹眸劇縮了一圈,向前跨了一步,“貝兒,你恨我嗎?”

沙貝兒頓住了腳步,微微扯了扯嘴角,。“你說的是新聞的事情嗎?”

沒有回頭,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現在的他

倏爾,她的後背一熱,楚墨廖懷住了她的腰,把她緊緊地鎖在了懷中,自己埋在她的頸窩處,像是一頭哀鳴的困獸。

讓貝兒的心裏蕩起一圈一圈的酸楚。

楚墨廖發布新聞,她明明就感覺到自己的心沉入海底,不再期待,也對他不再懷有希望,但,女人,受不了的永遠是男人的示弱和柔情。

“我們,還能不能回到以前?”他啞聲問道。

回到以前?她也好想好想回到以前,就算再貧窮,心都會溫暖。

她好久好久沒有那種心不再孤獨的感覺了,氤氲在眼中聚集,越來越濃烈,她卻愣着,沒有回話。

她現在也在懷疑能不能回到以前。

良久沒有得到貝兒回複的楚墨廖,感覺到一陣心慌,更加用力的摟緊她,“告訴我,怎麽樣,我們才能回到過去。”

他那樣的柔,那樣的請求,那樣的無助,再次讓貝兒想起他們在一起的最後一晚,為她趕了一夜蚊子的他,是不是也是這樣無助和難受。

豆大的淚珠終于流了出來。

她的心,對着他的時候,還是軟的,覺得痛,覺得委屈,覺得難受,之前的他怎麽可以那樣傷害她,如果還愛着她,好好在一起不可以嗎?

她還沒有骨氣,愛,真的讓一個人失去理智,失去尊嚴,失去所有。

熱淚滴在了他的手中,滾燙滾燙。

“我收回那句話。”他啞聲說道,柔的像是水。“貝兒,你的眼淚比刀刃還尖銳。”

所以,能夠狠狠地刺進他的心髒。

讓貝兒的心也為之一軟。

回去吧,不要鬧了,讓這顆漂浮在海上孤寂的心重新回到他的懷抱。

就算是痛苦,折磨,都兩個人一起承擔。

她怕,失去這次他求和的機會,以後就再也沒有可能了。

她,真的,真的,好想念過去的楚墨廖,那個只要他留在她身邊,就能讓她擁有的幸福和快樂的楚墨廖。

貝兒剛想轉身,答應,然,一聲尖銳的聲響穿破了她的耳膜。

“你們這是在幹嗎?”

貝兒恍惚的看着突然出現的白仙桦,以及站在白仙桦身旁的藍沁媚,那兩雙眼睛就如刀鋒一般,讓貝兒腦子裏瞬間一個機靈,也瞬間就恢複了理智。

等不到貝兒回複的楚墨廖突然地往後退一步,冷冷的盯着沙貝兒的背影,他都求和了,她為什麽還能無動于衷,她的心,可真狠。

貝兒感覺到背脊的涼意,詫異的轉身看向楚墨廖,在他的眼中看到冰涼的寒意,剛熱乎的心又猛的一沉,“你,剛才,在玩我?”

楚墨廖冷冷的揚了揚嘴角,譏諷的說道:“算還你的,你以前也玩過我,你比這玩的還要更過分,所以,這還沒有完結。”

貝兒閃過一剎那的恍惚,腿腳不自覺的退後了一步,感覺升起的心再次的沉到了海底的深處。

不,更深處。

她苦笑着轉過身體,在心裏狠狠地鄙視了自己,她還真的相信了,相信那樣柔情和無助的楚墨廖就是當初的那個楚墨廖。

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腦子裏是空白的,經過白仙桦和藍沁媚。

“站住。”白仙桦厲聲喊住貝兒,。

她看貝兒根本就沒有停下來,跑到她的前面,攔住了貝兒,目光犀利,冷聲說道:“說一個價吧,我很不喜歡你在我們的身邊轉悠,你不就是想得到錢嗎?多少錢,你願意離開A市。”

白仙桦說的很篤定,仿佛已經看穿了貝兒,就是為了錢。

沙貝兒緩緩的看向白仙桦,目光平淡如流水,輕輕的揚了揚嘴角,柔聲,如一灣清泉,如同天籁,“你覺得多少錢可以填飽我的胃口?”

白仙桦驚愕的瞪大眼睛,沒想到沙貝兒會毫不避諱。“二十萬,夠了嗎?”

“呵呵。”沙貝兒突然覺得很好笑,二十萬這個數字,就像是一個魔咒,讓她的愛情支離破碎。

“聽你這口氣,我還覺得會很大方,原來,那麽小氣啊,二十萬,你打發叫花子。”貝兒譏諷的說道,眼神中卻是空洞的。

她現在,只想發洩自己的憤怒,不管,會把自己傷成什麽樣子。

白仙桦氣的胸口都在不斷的起伏,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複。

藍沁媚見狀,立馬扶住白仙桦,着急的說道:“伯母,你別生氣,氣壞了身子怎麽辦?”

這一句話,讓白仙桦茅塞頓開,她立馬手捂着額頭,快要昏厥般倒在了藍沁媚的身上。

楚墨廖一個箭步上前,扶住白仙桦,冷眸死死地盯着沙貝兒。

他不喜歡她那樣勢力的樣子,會讓他想起三年前,他像個白癡一樣為她絕食。而她只要了十萬離開。

過去的傷痛變成一道寒光掠過他的眼眸,那裏就如萬年冰潭。

他冰冷的說道:“你這樣的叫花子,二千元都不值吧?”

貝兒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眸,看着他眼中的鄙夷,厭惡,憎恨和毀滅。。

很好,很好!

那樣的他,才不會讓她對他又心軟,又讓他成為她的軟肋。

貝兒看夠了,平淡的眼眸中消逝了所有感情,她緩緩的低下眼眸,輕聲說道:“楚墨廖,你就這個樣子一直下去吧。”

沙貝兒經過他,徑直朝着前面走去。

白仙桦怕楚墨廖追上去,擔憂的抓住楚墨廖的手,“墨廖,那種女人以後躲遠點,我不想你再被她傷害了。”

楚墨廖緊鎖着貝兒遠去的背影,拳頭漸漸收緊。

他剛才真的是想要和她重新再一起的,她為什麽要對他那麽絕情呢?

一開始對他絕情的就是她啊。

楚墨廖甩開白仙桦的手向另一邊走去。

形單只影,越發的孤寂和冷情。

“墨廖,等我。”藍沁媚立馬跟上去,摟住楚墨廖的胳膊。

冷天皓的房間中

這次推冷禪來的是一個成-熟,美-豔的感性女人,大波浪的長發襲腰,妩媚的大眼三分妖嬈,六分精明,一份楚楚動人的柔情,複古的紅唇總是帶着輕柔的微笑。

一身黑色雙領的長裙又恰到好處的襯托了她的雍容和典雅。

她是傳說中冷禪的秘密女人,鑒于助理和好友之間,非常複雜關系的女人,秦羽菲。

這個女人的身世,冷天皓去調查過,只有二十年前她到冷禪身邊後得,她,像是從天而降的,沒有一點點以前的訊息。

“偵信社那邊傳來消息,警察去那家出版社的時候已經人去樓空,企業法人是一個農民,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這麽一家公司,再調查下去,牽連甚廣,我們是生意人,沒有不要得罪一些政府機構。”冷禪語重心長的說道。

冷天皓魅瞳微閃,點了點頭,“明白了,我會叫聖傑去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力。”

“還有,關于那位員工被迷暈的事情,涉及公司的醜聞,也暫時停止吧,畢竟王經理他們也是幫公司做事,給那位員工多點撫恤金,也就息事寧人了。”

冷天皓頓了頓,眼睑微微垂下,目色迷幻。

“爺爺,我答應過那位女員工,還給她公道。我相信她,要的不是錢。”冷天皓篤定的說道。

“那你想怎麽辦?”冷禪問道,眉宇之中更多的是思量。

“繼續調查,保留追究的權力,調查出背後的那個人,我會讓他當着我當事人的面道歉,如果助長這種風氣,敦煌還有什麽威信,我更希望,讓背後那個人引咎離職。”

冷禪皺緊了眉頭,思量片刻後,拍了拍冷天皓的腿,下了個決定說道:“我會讓王海波調到維護部去,畢竟他是老員工,就這樣吧。”

他擡頭看向秦羽菲,“小秦,走吧。”

爺爺已經下了決定,冷天皓知道多說無益,

看着冷禪轉身的背影,他雲淡風輕,仿佛剛才爺爺的決定沒有波及他的心情,露出一笑,說道:“爺爺,我送你。”

“行了,你好好休息吧,對了,這幾天你不去公司,要不要找幾個看護照顧你。”

“不用了,我有人照顧。”冷天皓淡笑道。

聽到這個,冷禪又有了心情,一掃剛才的陰霾,目光晶亮,“是女朋友嗎?”

幾分懇切之意。

爺爺的願望他懂。

可惜,公司的事情迫在眉睫,冷天煌又不會讓他結婚。

冷天皓露出一笑,轉移話題的打開門,“爺爺,我送你出去。”

冷禪聽到冷天皓回避,眼神又黯淡下來,只是慈愛的笑着,說了一聲,“好。”

輪椅在走廊上滑動,秦羽菲漫步推着,冷天皓按了電梯。

“回去吧,好好休息。”冷禪囑咐的說道。

電梯合上後,冷天皓這才轉身,他拿出手機,直接給貝兒打去電話。

電話鈴聲從洗手間傳出來,冷天皓剛好經過,狐疑的往後退了幾步,歪着腦袋看向洗手間的角落。

貝兒蜷縮在角落的身影,把頭埋在腿間,一動都不動。

似乎,連手機的鈴聲都沒有聽見。

冷天皓挂了手機,他走過去,輕輕踢了踢她的腳。“睡着了?”

沙貝兒猛的擡頭,看到冷天皓,尴尬的站起來,拉了拉褶皺的衣角,恭敬地喊道:“冷總。”

冷天皓探向前,緊鎖着她紅腫的雙眸,挑眉,頗有深意的問道:“哭了?”

突然出現在面前的俊臉,讓貝兒一驚,她看他緊鎖着她的眼睛,料想是眼睛紅了,扯出一笑,說道:“沒,我剛才睡着了,沒睡飽,眼睛就會紅腫。”

“哦。”他退回去,慵懶的俯視着她,轉移話題說道:“跟你說一個好消息,我會讓王海波親自對你道歉,你想要他怎麽道歉?”

“如果真是他做的話,”貝兒認真思考,“就讓他學狗叫。”

“可是他不屬狗,好像是屬老鼠的。”

“屬老鼠?”貝兒轉眸想老鼠怎麽叫的。

這麽一想,倒是拉回了她剛才悲傷的情緒。

“讓他打洞好不好?拿着鋤頭在公司的花園裏,打一個地洞,然後讓他蹲在洞裏,學老鼠叫。”冷天皓淺笑着,替貝兒說道。

他的目光卻緊鎖着她的臉,看得出她的悲傷亦或是走出悲傷。

貝兒想到王海波拎着鋤頭的樣子,撲哧一聲笑了,不愧是喜歡整人的冷天皓,出的主意不錯。

冷天皓見貝兒笑了,微微揚了揚嘴角,“老鼠怎麽叫的?”

“叽叽吧?”貝兒認真回答。

“那不是鳥嗎?”冷天皓狐疑的問道。

“鳥是叽叽喳喳吧。叽叽喳喳,叽叽喳喳這樣的。”貝兒确定的說道。

“哦,走吧,鳥人。”倏爾,冷天皓把戴着石膏的手搭在貝兒的肩膀上,确切的說是抗。

貝兒癟了癟嘴。

什麽,鳥人?他又把她套進裏面了,貝兒嘟嚷道:“喂,冷總,你傷的是手,不是腿,為什麽要我扶你啊?”

“重啊,你戴着一個二十公斤的石膏站半個小時試試。”

所以,他的手是被貝兒扛回去的,貝兒想,她現在這種姿勢肯定很滑稽,心裏有些不爽他說她鳥人,明亮的眼眸閃了一下,“冷總,你知道豬是怎麽死的嗎?”

“我怎麽知道。”

“對,豬也不知道。”她總算扳回了一會。

冷天皓看她眼中的笑意,也微微揚起了嘴角,拉近她和他之間的距離,讓她抵在他的肩膀處,斜睨着她閃亮的煙眸問道:“開心了嗎?”

貝兒瞟着他,感情他是故意逗她開心的,不過,卻是讓她心情好轉了。

他吧,看起來很像腹黑的無堅不摧,但,往往在不經意處給人溫暖。

“謝謝你,冷總。”貝兒誠懇的說道。

“別說我是個好人什麽的,我最讨厭被發好人牌,為了不讓你發好人牌,沙小姐,說下,你準備怎麽謝我吧。”他淡笑說道,語氣中卻有一種認真的成分。

“我請你吃過飯了。”貝兒開門,抗着他的手臂進去。

冷天皓拿開手臂,半躺在病床上,斜睨着她說道:“吃飯不是為了感謝我幫你洗清冤屈嗎?讓王海波跟你道謝,你怎麽謝?”

“我一會不是說好了給你當司機的嗎?”貝兒反駁道。

“哦。”冷天皓好像想起來了,“那我救你心上人的事呢?”

貝兒一頓,心上人這三個字讓她不好受。

冷天皓緊鎖着她黯淡的眼神,微微一笑。

用左手擡了一下右手,放手,右手像是無生命物體一樣垂下來,那吊兒郎當的樣子又很好笑。

貝兒又收回了心智,

他一副松散說道:“不算那個,我背你回來,給你看病,這些都要感謝吧。嗯?”

貝兒無奈一笑,坐在了病床前面的沙發上,她确實不喜歡欠別人的,眼眸裏含着笑意,歪着腦袋問道:“既然冷總都算的那麽清楚了,說吧,要我怎麽感謝?”

“我出去之前,要洗下澡,但是,顯然只剩下一只手的我不太方便。”他瞄着沙貝兒,意有所指的說道。

他不會讓她伺候他洗澡吧!

貝兒的心跳無由的加快,美眸一轉,在他還沒有說出口之前,笑嘻嘻的說道:“個人覺得,冷總叫柳總助會方便一點,叫柳總助的這件事情,我願意代勞。”

狐貍。

看着她魅眸流轉,狡黠肆意,讓冷天皓想到了這個動物。

他勾起了邪魅的嘴角,假裝失望的說道:“你不願意算了,我反正也沒有想過要你回報,你可以走了。”

他站起來,徑直往洗手間走去。

貝兒心裏一沉,她不是不肯幫忙,只是這個忙……

貝兒想了下,反正吃虧的是他而已,洗就洗。

她大步走過去,打開浴室的門,就看到冷天皓正站在馬桶前面,中指和食指夾着……

她的目光恰好若在那處,入定。

“看夠了沒?”他俯視着她說道,平淡的眼中波瀾不驚,浩瀚深遠。

貝兒覺得自己的臉火燒火燎的燒了起來,慢慢的擡頭,與他專注的目光對視。

恍惚的點了點頭,自己也覺得挺尴尬的,咧開嘴角,“夠了,沒什麽看頭。”

倏爾,冷天皓深藍色的眼眸沉了一下。

貝兒清了清嗓子,瞟着空氣說道:“不是說幫你洗澡的嗎?現在就洗?”

冷天皓覺得臉上有三道黑線,“我不過是想要讓你幫我拿下衣服。”

“不是說你一只手洗澡不方便嗎?”貝兒詫異的問道。

“是不方便啊,所以,想讓你幫我從櫃子裏那套衣服,而已。”冷天皓背過身去。

他的沒看頭嗎?沒嗎?他可是歐美标準的,在中國能找出比他大的?

貝兒臉通紅通紅的,立馬轉身出去,跑到櫃子前,随意的拿了一套衣服出去,裝作很鎮定的遞給他。“冷總,你的衣服。”

冷天皓心裏因為她的一句,沒什麽看頭心裏不爽,沒接過衣服,而是緊鎖着她的側臉問道:“喂,你以前沒看過別的男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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