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區別《加更8000+》
更新時間:2014820 2:13:25 本章字數:9170
貝兒聽到他語氣裏面的戲谑的口氣,有些氣惱他的霸道,不服輸的性格又在作祟,咧開虛僞的一笑,目光晶亮,打趣的回道:“冷總,有些事情還是慢點好,快了,誰都體會不到……快感。”
藍藍從車中踏出頭來,懵懂的問道:“媽媽,什麽叫快感?”
貝兒一頓,美眸中一些尴尬,臉上一眸羞紅,她剛才是沖動了,想到他秒射那件事,才口無遮攔。
扭頭,柔和的看着藍藍,笑着解釋道:“快感啊,就是快樂的感覺。”
“呵。”冷天皓不合時宜的發出了一聲呵,聽在耳邊的時候格外意味深長,好像是把她的答案否定掉了,更加多了一點戲谑的味道铌。
貝兒忍住某種羞惱,瞟了他一眼。
他轉過車頭,上車,給自己系好了安全帶,動作一氣呵成,潇灑不羁。
“媽媽。”藍藍拉貝兒進來,繼續問道:“是不是就像是吃蛋糕一樣嗎?要慢慢的吃,才覺得好吃,吃快了,一會就忘記了味道。”藍藍睜着明亮的眼睛問道桊。
貝兒回過神來,微微一笑,算是肯定,才發現自己已經上了車子。
五歲的孩子,正是接受能力和反思維能力比較強的時候。
“媽媽,我是你最大的快感,是不是?”藍藍站起來,靠着貝兒問道,一臉期許。
“嗯。”貝兒笑着說道,“你是我最大的快樂。”
貝兒像是聽到了冷天皓的笑聲,瞟向後車鏡,沒想到,他也正在後車鏡中看她,一臉戲谑的笑意。
四目相對,貝兒只能無奈的嗤笑一聲,說道:“一會還是我請客,讓王海波道歉這事,謝了。心裏感覺挺爽,終于出了惡氣。”“媽媽,你很有錢嗎?”冷天皓還沒有提出異議,一旁的小家夥已經不滿了,眼睛睜得大大的,波光粼粼。
貝兒知道孩子心疼她,心裏暖暖的,手壓着藍藍的頭,慈愛的看着藍藍,連眼神都柔的快要溺出水來,說道:“媽媽找到工作了,當然有錢了。”
冷天皓從後車鏡中瞟了一眼沙貝兒,深藍色的眼眸中異動着一絲波動。
她有屁個錢!
還欠他六百萬吧!
不過……如果他心情好,說不定不用還了。
看着她柔和的像是賢妻慈母的樣子,冷天皓不禁從後車鏡看了一眼,再看了一眼。
正好對上這小寶貝審視的目光,那目光有點嫌棄,他居然覺得是因為他讓她媽媽請客的緣故,讓小家夥不滿了。
冷天皓覺得好笑,就真的咧開一笑,“剛才叔叔答應你的,一會叔叔請你吃必勝客好嗎?”
“不,冷總……”貝兒不想欠冷天皓。
冷天皓挑眉瞟了一眼沙貝兒,搶過話說到:“都說大人是孩子的榜樣,你是想讓我失信于一個孩子?”
“可是……”
“媽媽。”藍藍拉着貝兒的手,靈動的眼睛忽眨忽眨的,“我想吃必勝客。”
在一大一小的配合下,貝兒只好失聲。
冷天皓瞟了一眼藍藍,諱莫如深的看着前方,嘴角微微的上揚着。
因為是周日的原因,必勝客坐滿了人,外面還有十幾人在排隊。
一個胖胖的女人坐在貝兒的旁邊,跟身旁的木讷的老公聊了幾句話,沒什麽意思,目光就放在了冷天皓的身上,又瞟了瞟藍藍,最後,她的目光放在貝兒身上,用手肘蹭了蹭貝兒,拉家常的問道:“這是你兒子嗎?”
“嗯。”貝兒随口應道。
“呵呵。”胖胖的女人又忍不住的看了幾眼冷天皓,又瞟了幾眼沙貝兒,“兒子長的像爸爸,以後肯定很帥。”
貝兒一愣,看向冷天皓,冷天皓也一愣,擡頭看向貝兒,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但就一眼,冷天皓就淡然的拉回了目光,繼續低着頭打電話,嘴角帶着似笑非笑的笑容。
“阿姨,他的眼睛是藍的,我的是黑的,他不是我爸爸。”藍藍替貝兒回答,眼裏隐隐的有些敵意。
胖女人一愣,表情有些怪異,看了一眼貝兒,又看了一眼冷天皓,暧昧又尴尬的笑笑。“你媽媽的朋友很帥。”
“他也不是我媽的男朋友。”藍藍确定的說道:“我媽以後是要嫁給我的。”
貝兒覺得臉上三道黑線,“藍藍。”
她制止性的喊了一聲。
“呵呵,”胖女人聽到孩子的回答,來了興致,蹲在孩子的前面,“你以後要娶你媽媽嗎?那你爸爸怎麽辦?”
爸爸一詞讓藍藍一愣,眼圈有些紅。
在孩子沒有回答出尴尬的話之前,冷天皓突然抱起了藍藍,忽視掉胖女人,包括她的問題,俯視着沙貝兒,“走啦。裏面安排好位置了。”
貝兒也趕忙站起來,朝着他身後看去,還有十幾個人,她料想是冷天皓不讓她難堪,也沒有說什麽,跟着他走。
服務員對他們三個人異常恭敬,去了二樓最裏面的一個包廂裏面。
貝兒詫異的看着安靜的包廂,問道:“還真的有位置?”
冷天皓淡笑不語,把菜單遞給藍藍,藍藍從進來開始,興致就沒有在路上的時候高了。
不一會,經理親自過來,帶着恭敬地笑意,把新的菜單遞給冷天皓和貝兒,随後對冷天皓說道:“夏總說冷總過來用餐,您要什麽服務盡管吩咐。”
“去忙吧。不用刻意。”冷天皓簡單說了一句,目光淡淡的放在菜單上,漫不經心的翻閱着。
“好,冷總您慢用。”經理恭敬地退出去。
“原來,你開後門啊?”貝兒明白了。
“我可是從正門正大光明的進來的。”冷天皓合上了菜單,目光放在藍藍黯然的臉上,問道:“這裏的菜你不喜歡嗎?”
藍藍擡眸看了一眼貝兒,看了一眼貝兒關心的眼神,笑着對冷天皓說道:“藍藍很喜歡,謝謝叔叔。叔叔,我想去上廁所,叔叔可以帶我去嗎?”
“藍藍過來,媽媽帶你去。”貝兒正想牽藍藍的手,沒想到藍藍把手放在了背後,認真的說道:“媽媽是女生,藍藍是男生,男生不可以讓女生帶去上廁所。”
貝兒聽了他這一番說辭,啞笑,“那媽媽就帶你到門口,不進去,好嗎?”
藍藍搖頭,拉着冷天皓的袖子,“叔叔是男生,叔叔陪我去。”
“藍藍,別沒禮貌。”貝兒喝道。
“我正好也要去,順便。”冷天皓起身,不由分手的牽着藍藍的走往外面走去。
貝兒有些尴尬,瞟了一眼藍藍純真的臉孔,心又柔下來,道謝道:“麻煩了。”
一出門,藍藍拉了拉冷天皓的手,擡頭仰望着他,眼珠圓圓的,黑黑的,明亮動人。
冷天皓下意識的蹲下來,問道:“怎麽了?”
他又勾起邪魅一笑,似乎洞悉的說道:“藍藍有話跟我說?”
“我改變主意了,如果有人問起爸爸,我就說叔叔是我的爸爸好嗎?”藍藍懇求道,漆黑的眼眸波光粼粼。
“你不是說你媽只喜歡你一個男生嗎?”冷天皓打趣道。
“是啊,所以我沒有爸爸,可是,我每次說沒有爸爸,媽媽就會傷心,別人也會用很怪的眼神看媽媽。叔叔,你就偷偷做我的爸爸好嗎?等我長大後,一定和媽媽一起孝順你。”
“呵,和你媽媽一起孝順啊?”冷天皓覺得有趣,“那你之後,如果我是你爸爸的話,你媽媽和我的關系是什麽嗎?”
“将來我娶了我媽媽,她就是你的兒媳婦。”藍藍很确定的說道。
“兒媳婦?”冷天皓咧開笑容,魅瞳微閃,波光粼粼。
沙貝兒知道這個理論,臉肯定會很黑,想想也挺愉悅的,揚了揚眉頭,百無聊懶點頭,“好啊,我就做你爸爸。”
聽到他說好,藍藍的眼眸突地亮了起來,伸出一個小指頭,“那拉鈎。”
冷天皓也伸出一根小指頭。
藍藍像是會怕他後悔,趕忙把小指頭勾住他的。“叔叔,這個是我們兩個的秘密哦。”
冷天皓點頭,看着藍藍那張可愛的臉孔。
小孩的世界真的很簡單,前一秒可能還在哭,後一秒就能大笑,前一秒,他還信誓旦旦的說他不是他的爸爸,後一秒,就跟他達成了協議,說不定,再後一秒,這孩子就把這件事情忘記了。
藍藍伸出拇指蓋上冷天皓的拇指後,拉着冷天皓蹬蹬蹬的下樓,沖到門外,走到剛才那個胖女人的面前。
“婆婆,婆婆。”他仰頭喊着。
胖女人笑着打量藍藍,“怎麽了?”
藍藍很驕傲的指了指冷天皓,糾正道:“我剛才說錯了,他是我的爸爸。”
“嗯?”胖女人沒想到藍藍特意找她說這件事,詫異的看向冷天皓。
冷天皓淺笑着,抱起了藍藍,“走吧,你媽媽要等急了。”
藍藍看冷天皓沒有回答,有些着急,捧着冷天皓的臉認真的問道:“叔叔,你是我的爸爸,對吧?”
“對,我是你爸爸。”冷天皓開玩笑般回答。
飯後
因為明天早晨要出差了,東西還沒有整理,貝兒只能把藍藍先送去托兒所。
車上的時候,習慣早睡的藍藍累的睡着了,貝兒慈愛的撫摸着藍藍額頭上的發髻,戀戀不舍。
冷天皓瞟了一眼貝兒懷中的孩子,問道:“藍藍的爸爸是誰?”
貝兒瞟向冷天皓,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冷天皓詫異的扭頭看向貝兒。
貝兒看得出他的疑問,眼神黯淡了幾分說道:“姐姐在B市讀書,交了男朋友,我那個時候忙着讀書賺錢和姐姐沒有碰過面,暑假的時候,又去了雲南了一段時間,回來後才知道姐姐已經九個月身孕了。”
“你姐姐生下藍藍的時候,那個男人沒有出現嗎?”冷天皓狐疑的問道。
想起那段痛苦的失去姐姐的回憶,貝兒的眼圈有些微紅,她只知道姐姐懷着孩子去B市找過那個男人,那個男人好像有了女朋友,聯手踢了姐姐的肚子,姐姐後來去把那個男人的那個割了,然後姐姐也自殺了。
在她和楚墨廖逃亡的日子裏,姐姐的日子也是過的最痛苦的吧。
那個男人根本就沒有想過要這個孩子,所以,孩子只是姐姐的,現在也只是她的。
貝兒搖了搖頭。
“既然交往過,在B市找一個這樣的人,也不難。B市和A市也就一小時車程吧。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了。我和藍藍過的很好,如果可以,我希望一輩子都不知道藍藍的父親是誰?”貝兒堅決的說道。
冷天皓挑眉,輕點了頭,“行。對了,明天十點的飛機,我八點半過來接你,護照之類已經都辦好,明天給你。”
“嗯。好。”
雖說,八點半冷天皓才過來,因為第一次出國,沙貝兒五點就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了。
她索性起床,整理意大利汽車行業的資料,打開公司的qq,意外的發現,冷天皓也在,想了一下,發了一個早字過去。
沒想到冷天皓立馬回了一個早字過來。
貝兒微微揚起嘴角,快速的打着鍵盤。調侃道:“冷總你是剛起呢,還是沒有睡?”
“還沒睡,馬上去睡了。晚安。”
貝兒看着他言簡意赅的一句話,心裏有種怪異的感覺,瞟了一眼時間,現在已經五點二十了,他還沒有睡,忙工作?
八點半他就過來接她了,他到底能睡幾個小時?
那個男人看起來放蕩不羁,又桀骜不馴,但,對工作比任何人都負責和專注,不然也不會幾次熬夜都撞上了。
貝兒想了一下,發了一個‘晚安’過去。
‘晚安’一發過去,冷天皓的頭像立馬就暗了,反倒是像他故意在等她回複一樣。
八點二十九分,貝兒準時接到冷天皓的電話,打開門,冷天皓站在她的門口。
他穿了一套修身的黑色西裝,換了發型,把頭發往後梳起,在額前随意的留下幾簇頭發,那張如雕塑家雕刻出來的完美臉頰越發俊朗。
他看到貝兒的閃神,滿意的微微勾起嘴角,幾分邪魅,潋滟的眼中幾分妖冶,接過貝兒手中紅色的行李箱,“走吧。”
貝兒看着他轉身的背影,個性的帥發,狐疑的問道:“冷總,你昨天沒睡覺嗎?這個頭發弄了很長時間吧?”
他斜睨了她,淡淡的說道:“不是,弄頭發的時候睡的,一會上了飛機,可以繼續睡。”
“你不怕在飛機上睡覺弄壞了發型?”貝兒瞟着他的帥發疑惑的問道。
冷天皓頓了頓,藍色的眼眸幾分深邃,“說的有道理。”但是,他毫不在乎的回頭說道:“所以,我也只想保持到十點而已。”
貝兒看着他再次轉身的背影,覺得好笑,明明就被她說中了,他還能保持無所謂的高傲姿态,這個男人真夠強大的。
開車的是聖傑,看到冷天皓出來,立馬跑過來接過冷天皓手中的行李箱,把行李箱放到了後備箱,和他黑色的行李箱放在一起。
兩人上車後,冷天皓被貝兒的護照等資料交給她後,雙手環胸,慵懶的靠在椅子上。
貝兒把護照之類放在手提袋中,想問問冷天皓關于去意大利後的工作,扭頭,看他已經閉着眼睛。
他的皮膚很白,睫毛很長,鼻梁也很高,斑駁的陽光透過窗戶投射下來,在他眼睛下方留下剪影。
看他睡着了,貝兒估計他昨晚太累了,就放下了心中的疑問,正準備轉過頭的時候,冷天皓又睜開了眼睛,深藍色的眼眸中幾分松散,“什麽事?”
貝兒淺淺一笑,體諒的說,“沒事,您睡吧。”
他輕輕擡了擡眼皮,倨傲的語氣說道:“所以你是單純的為了看我而看我?”
他能不能不那麽傲驕?
“不是,我整理了一下意大利的汽車用戶,想問一下,我們去意大利會有什麽行程。”貝兒解釋的說道。
“你整理了?我看看。”冷天皓正坐着,收起了懶散。
貝兒把包裏的幾張資料紙遞給他。
他上下浏覽了一下,翻完後,又恢複了之前的松散,眼中也透露出一絲疲倦,“所以呢,你看完這些資料總結的結果是?”
“我把我們的客戶設定為高檔車客戶,因為這些新型的技術在高檔車中更能夠體現,目前意大利最大的集團是菲亞特,現在所屬在名下的就有“法拉利”、“瑪莎拉蒂”、“阿爾法·羅密歐”及“菲亞特”等品牌的轎車。他們公司有專門的IT技術部,我建議先找IT部門的工程師,或者動力設備的部長指定,如果這些人難以聯系的上,能先通過通訊找出技術部的試駕員。跟他們先溝通會比較容易,針對這些試駕員可以從安全性能上說服。我做了一份關于安全性能的簡單陳訴,有不合理的地方,請冷總指教。”
冷天皓諱莫如深一笑,“挺好。”
聽到冷天皓的誇獎,貝兒微微一笑,她這幾天忙着帶藍藍,今早才做了功課,聽到冷天皓的誇獎,她寒碜啊。
“謝謝。”貝兒接過冷天皓手中幾張薄薄的紙。
冷天皓再次的雙手環胸,松散的半躺着,眼眸中平淡如水,看不出他的想法。“聖傑,把我昨天做的方案給沙小姐。”
聖傑從公文包中拿資料,冷天皓輕瞟向沙貝兒,也許真的疲倦了,也許真的困了,聲音有幾分嘶啞,但很有磁性,低沉,“你先看,不懂得可以先做好記號,到了意大利再問。”
說完,他正過臉,再次閉上了眼睛。
聖傑把資料遞給沙貝兒,沙貝兒瞬間傻眼了,十公分厚的資料啊,怪不得,他熬夜了。
一個老板比員工都努力,貝兒瞬間也有幾分慚愧,認真的看起他整理的資料。
貝兒發現,冷天皓整理的很詳細,很有邏輯,心思缜密,包括每一個部門的員工的背景他都做了詳細的調查和整理。
确實,讓貝兒對冷天皓刮目相看。
剛認識他的時候,她還以為是為放蕩不羁,不食人間疾苦的花花公子呢?
他比俊美的皮囊多了幾分睿智和對工作的負責。
等他到了飛機場,還在睡着。
睡相很好,嘴巴緊抿着,紋絲不動的就像雕塑,不說話的時候,到是有幾分貴公子的優雅,這大概就是人們所說的與身居來的高貴。
聖傑沒有吵醒冷天皓,從車上拿下行李,帶着貝兒去辦了登記手續後回來。
冷天皓還睡在車上。
貝兒和聖傑呆在了車外,沒有影響他休息。
貝兒望着車中陷入深睡眠的冷天皓,閃過一絲怪異的憐惜,“冷總昨晚真的沒有睡覺嗎?”
“冷總這幾天晚上都只睡兩小時,所以希望沙小姐在飛機上可以照顧好總裁。”柳聖傑打量着貝兒說道。眼中帶着一層深意。
“那是當然。我也是敦煌的員工。”沙貝兒恭敬的回道。
“還有幾個注意點,我希望沙小姐可以記住。”
“嗯?”貝兒恭敬地傾聽,“您請說。”
“冷總小時後被綁架,關在黑屋子裏三天,從那天起,冷總患上了幽閉空間恐懼症,後來被人發現的時候,冷總腳上綁着石塊躺在沙灘上,雖然冷總從來都沒有說過,但我想,肯定是有溺水的經歷,所以冷總讨厭游泳,這些希望這些沙小姐在國外的時候多注意一些,另外,冷總對龍蝦過敏,對猴竹桃的花粉過敏。”
貝兒點了點頭,再次的瞟向那個熟睡中的男人,沒想到他有那麽一段恐怖的童年經歷,後來的他,到底經歷了什麽,才變成現在的無堅不摧?
九點三十分的時候,冷天皓被聖傑叫起來去安檢,他睜開眼睛,也許是因為沒有休息夠,眼睛中充滿了紅腥紅。
貝兒站在不遠處,看着聖傑恭敬在冷天皓的身側傾聽,時不時的點着頭。
陽光打在他的側臉上,更加明亮的是他那雙深藍色的眼睛。
帝王之風,霸氣,雍容,優雅,高貴。
貝兒突然地想到了這幾個單詞,倏爾,冷天皓轉眸看她,四目相望,尊貴的他從車上下來。一步一步朝着她過來。
就如,從書中出來的君王。
而,就是這個一個站在頂峰上的男人,小時後遭遇綁架,關在黑屋裏三天,還綁着石頭丢進河中。
不禁的,沙貝兒流露出對他的憐憫和疼惜。
冷天皓走到貝兒的面前停下來,看着她美眸中的波動,微微的蹙了簇眉頭,“聖傑跟你說了些什麽?”
“嗯?”沙貝兒詫異,他怎麽知道?
“收起你那眼神,看着不舒服。”
她眼神怎麽了?
同情,對,像冷天皓那樣的男人當然不要同情,貝兒微微一笑,“走吧,冷總,我們的飛機還有二十分鐘就要起飛了。”
貝兒真沒想到,冷天皓會幫她定頭等艙。
皮質的沙發軟座可以躺下來,兩個沙發并排在一起,沙發前面是電視屏幕,放着意大利的旅游名景。
兩個沙發又獨立在一個小包廂裏面,跟其他頭等艙的客人隔開,還有一個專門的空姐為他們服務。
冷天皓一上飛機又接着睡。
倒是貝兒覺得很新奇,國際航班上頭等艙的服務和食物就像在高級的西餐廳,所有都是一流的。
貝兒沉下心,翻閱着冷天皓準備的方案。
看着看着,也許因為醒來的太早的原因,就把資料捂在胸前睡着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飛機遇到了氣流,有些微顫。
貝兒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的姿勢很奇怪,耷拉着腦袋,額頭靠在冷天皓的肩膀上。
身上,不知道什麽時候蓋了一條毯子。
是空姐幫她蓋的嗎?服務還真是好。
她後退了一下,瞄了冷天皓一眼,他還緊閉着眼睛。
還好,他沒發現。
貝兒擦了擦嘴角,她不會留口水吧,她起來往洗手間去洗臉。
冷天皓睜開眼睛,因為她突然靠過來,他半小時前就醒了,揉了揉肩膀,真的有點酸。
“先生,您還需要什麽服務嗎?”微笑的空姐上前問道。
冷天皓搖了搖頭,優雅的回答:“不用,謝謝你的毯子。”
貝兒洗了臉回來,發現冷天皓醒了,正坐着,慢條斯理的翻閱着財經資訊,優雅的氣質從內而發。
貝兒坐到了他的身側,問空姐要了一杯咖啡遞給他。
冷天皓攪拌着湯勺,輕輕的小酌了一口後,微微蹙了蹙眉頭,把咖啡遞給她,“不喝,太苦,太淡。”
貝兒癟了癟嘴,這個人可真挑。
接過咖啡,她又不好意思把滿滿的一杯子咖啡換給空姐,空姐會認為她耍她玩呢。幹脆,把他的杯子裏的咖啡都喝完了。
冷天皓緩緩的把目光轉向她,深邃的眸中有一絲怪異。
貝兒擦了擦嘴角,莫名其妙的問道:“怎麽了?我臉上有東西。”
冷天皓放下書,正對着她,一絲邪佞的說道:“你知道,男女用一個杯子喝東西,是間接接吻嗎?”
貝兒頓了一下,卻無意識的擦了擦嘴,扯出幹笑道:“呵呵。這樣就算間接接吻?又不是對着一個瓶子喝,冷總,你有沒有看過魯迅先生的書,他也暗諷了,如果我這樣都算間接接吻的話,男女說話也能算接吻了,因為我呼出的氣體會到您的……”貝兒瞟了一眼他的紅唇,無由的,有些心虛,“嘴唇上,再說了,你不是說在美國,碰嘴唇都只算是打招呼的方式嗎?”
冷天皓定定的看着她狡辯,一派慵懶,雙手環胸,置身沙發中,問道:“你知道打招呼和接吻的區別嗎?”
“區別?我沒有冷總你經驗豐富,當然不知道。”貝兒理直氣壯的說道。
倏爾,冷天皓靠近她,盯着她的紅唇,兩個人之間只有十公分,貝兒可以感覺到他吐出的氣息,在她的臉上,唇上。熱熱的,溫溫的,混合着屬于他的雄性麝香,将她包圍。
不由自主的,貝兒往後退開一點。
那樣的感覺,有些心慌——意亂。
冷天皓感覺到她的不自然,微微揚了揚嘴角,“區別在于,唾沫的交流。”
他又挑眉瞟了一眼貝兒手中的杯子後,目光落在了她的眼眸上,很确定的說道:“你剛才吃我口水了。”
貝兒的臉刷的一下紅了,狡辯道:“哪有,你不過是碰了碰杯子邊緣,這算吃?”
漸漸的,冷天皓更加靠近貝兒,那種他獨有的雄性麝香味道又只撲她的臉色,他的那種眼神有很強的掠奪性,意味深長。
貝兒心裏一慌,趕忙的抵住他的胸口。下意識的還夾住了他的腿阻止他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