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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冷天皓!你怎麽能那麽壞呢!《加更13000+》 (1)

更新時間:2014820 2:13:31 本章字數:23405

倏爾,他長臂撈過貝兒的後腦勺,把她的耳朵壓在自己的嘴唇邊上,邪魅如他,此時凝下臉,嚴肅而認真,聲音也沉了下來,“我那個沒有問題。”

貝兒聽的出他的口氣有些冷,頓了頓,料想着自己是不是說中了他的痛處,畢竟男人對自己的那個很在意。

剛想道歉,他鋒銳的目光剮在她的眼眸深處,“如果你不相信,今晚可以讓你驗貨。”

他說的像是真的一樣,目光如矩。

貝兒看得出,他是真的生氣了,跟那次她為了撿照片的時候一樣,說完,他就松開手,坐在一邊,不再跟她說話。

貝兒烤了很多,他也不吃。

貝兒把烤好的蜜汁雞翅遞到他的面前,道歉道:“對不起嘛,我剛才開玩笑的。不要生氣了。”

冷天皓瞟向她,看盡她眼中誠懇的歉意,以及婉婉動人的雙眸。

他接過她手上的雞翅。

貝兒看他接了雞翅,剛才有些郁結的感覺一掃而光,咧開一笑,明媚的看着他,問道:“你還要什麽口味的,我給你做。”

冷天皓斜睨着她,眼眸深邃,問道:“你為什麽覺得我那個有問題?是因為在山上那次沒有碰你嗎?”

想起山上那次,貝兒的臉刷的就紅了,原來他記得铄。

她尴尬的低下眼眸,欲言又止。

“今天晚上我們試試?”他沉聲說道。

倏爾,她的心好像裝上了馬達,跳得飛快,臉紅的就像是紅透了的水蜜桃,像是要滴出水來,一時間忘記了該怎樣作答。

冷天皓漸漸靠近她的臉。

貝兒抵住了他的胸口,瞟向他的眼眸。

他迷魅的眼眸中清晰的倒映出了她的影子,那樣潋滟,煽情,就像是大海的深藍,某一時間會讓人迷了心智,受到他的蠱惑。

貝兒覺得呼吸有些急促,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低下眼睑,睫毛微微的顫抖着,“我不是随便的女人。”

“怕了?”冷天皓往下壓,氣勢太強,貝兒想要躲開,不自覺的往後仰。

直到,她碰到了地面,冷天皓壓在她的上方。

美眸不得不正視他,貝兒緊張的咽了咽口水,扯出虛弱的笑容,“冷總,別開玩笑了。”

“會怕了啊!你還覺得我那個有問題嗎?”他突然地邪魅一笑。

感情他是故意的。

瞬間,籠罩在身上的壓力和莫名的情緒消失,貝兒心裏一松,嗤笑一聲,“有你這麽證明的嗎?”

“那要怎麽證明?”他惺忪的挑眉,魅瞳中卻閃過一絲邪佞。

貝兒又一頓,臉瞬間通紅。

“冷總,你老這樣戲弄女孩子嗎?”

冷天皓坐起來,給她自由的空間,淡淡一笑,魅瞳迷幻,“很不巧,你剛好是唯一一個。”

貝兒感覺到心跳加快,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這個唯一讓她心中有種怪異的感覺,隐隐抓不住這種異樣情愫。

冷天皓斜睨着她低垂的眼眸,感覺的到她想要刻意保持的疏離,眼眸掠過一絲黯淡,快的,誰都捕捉不到。

“因為你是唯一質疑我的一個女生。”他補充道,戲谑一笑,“不捉弄你,捉弄誰。”

原來如此!

她還以為他喜歡她?

這樣想來也是,他怎麽可能喜歡她,他心裏愛的是他大嫂。

而且,她和他大嫂可不是一個類型。

貝兒無奈一笑,突然地,鼻尖聞到一股怪味道,趕忙的看向燒烤架子,看到那黑乎乎的香腸,“糟了,烤焦了。”

貝兒趕忙的把焦的拿開,只能重新烤新的,忍不住的,埋怨的看向冷天皓。

冷天皓淡漠的斜睨着她,“反正吃不完,焦了就焦了。”

“呵。”貝兒敷衍一笑。

倏爾,餘光看向別墅門口,看到唐汶從裏面出來,怒氣沖沖的往這裏過來。

貝兒啪着冷天皓的手臂,眉頭擰起,不安的說道:“冷總,他真的出來了,

冷天皓轉過眼眸,落定在唐汶身上,淡淡一笑。起身,仿佛是那個氣質優雅,矜貴有涵養的男人。

貝兒發現,他收斂了邪魅後還真像一個溫潤如玉的好男人。

當然,只是說表面的,他實際上……

貝兒來不及深想就聽見一聲暴怒的‘滾’字。

“誰讓你們在我門口弄燒烤的,你們給我滾。”唐汶瞪大眼睛咆哮道。

冷天皓俯身,從容的拿了一杯啤酒遞給唐汶。

貝兒真怕唐汶會直接拿着啤酒潑他一臉。

趕忙的,也緊張的站了起來。

“一起吃?”冷天皓笑着說道,絲毫不在乎唐汶的怒氣。

唐汶沒有接過冷天皓手上的杯子,手指點着馬路上,瞪紅了眼睛說道:“三分鐘內不離開這裏,我就報警。”

“我們只是燒烤,警察不能抓我們吧,我只是想唐先生心平氣和給我三分鐘時間,我保證,明天就不會出現在這裏,燒烤。”

“三秒都給不了,立馬滾。”唐汶偏執的說道。

冷天皓淡淡一笑,慵懶的坐下,邪笑着說道:“那我們只能每天到這裏來燒烤了。”

他看了看天空,繼續調侃道:“這裏月明星稀,空氣清新,用來約會也不錯。

“你……”

貝兒覺得唐汶氣的快要吐血了,額頭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

而冷天皓只是很淡定的吃着手中的雞翅,仿佛給唐汶思考的時間。

出乎貝兒意料的,唐汶坐了下來,死死地盯着冷天皓,惡劣的吐到:“你有三分鐘時間。說完,就滾。”

冷天皓把一杯啤酒遞到唐汶的面前,淡笑到:“我不喜歡滾這個字,換一個。”

唐汶沒有接啤酒杯,冷漠的說道:“一分鐘。”

冷天皓把啤酒杯放在他的面前。很淡然的又把貝兒烤好的食物放在了唐汶的面前。

唐汶看到不看一眼,死死盯住冷天皓的臉,“二分鐘。”

貝兒緊張的手心裏都冒汗,正欲開口說話,冷天皓抓住了她的手,淡然一笑,随後轉眸看向唐汶說道:“如果現在有一種技術,能夠自動設置汽車漂移技能,唐先生有沒有興趣了解?”

唐汶一頓。

冷天皓微笑着,緊接着說道:“當汽車非正常靠近障礙物二公分時,保護措施會讓車子自動熄火。加強的摩擦系數,即便車子在180碼高速下剎車,也能保證在十公分內準确的停住。”

“不可能。”唐汶直接否定掉。

冷天皓有條不紊的從口袋裏拿出一張名片。放在桌上,推到唐汶的面前。“這是我的名片,在我美國的公司裏面有一輛運用了這種技術的車子,如果唐先生方便,明天我會為您提供機票,住宿等所有費用,讓您親自試開。”

貝兒适時的把車中的資料遞給唐汶。

“這裏面有技術參數,以及應運原理,可以方便唐先生研究,但是我更希望唐先生可以親自去感受一下。”

唐汶看着資料,緊皺了眉頭,有些猶豫。

“您不用立刻答複我,吃完這頓燒烤最少要兩小時。”

唐汶看了一眼冷天皓,接過貝兒手中的資料,瞟了一眼桌上冷天皓的名片,拿着離開,其他什麽話都沒說。

貝兒看着唐汶關上門,才不明白的問道:“冷總,他今天會回複嗎?”

“會的。”冷天皓篤定的說道。

貝兒更不解了,“确定?”

冷天皓斜睨着貝兒,自信的笑道:“确定,因為我解決的這些問題,都是他這些年一直在研究的問題。”

“既然如此,你幹嘛來這裏燒烤啊,直接把他感興趣的說了不就行了。”

“因為我沒有機會說啊,總要把他逼出來給我時間才可以。在他急躁中,突然的打入強心劑。”

貝兒佩服的看着冷天皓。

所以,他今天不是來惡作劇的,而是有勇有謀的策略。

這個老板,真的讓她很欽佩。

貝兒比了一個大拇指。

冷天皓邪魅一笑,因為她這個大拇指,心情大好。

他拿起酒杯,和她舉杯暢飲。

不知不覺,貝兒有些微醉,頭暈乎乎的。歪着腦袋,看着別墅的門口。

“冷總,都過了三個小時了,他怎麽還不出來啊?”

冷天皓也微醺,地上兩個人喝了十二瓶啤酒,他擡着惺忪的眼眸,看着別墅的門。

“還沒有來趕我們走,說明他也在糾結,繼續等等吧。”

冷天皓又打開一瓶啤酒,倒了滿滿四個紙杯。

貝兒搖擺着手,因為酒精的緣故,臉上兩道酡紅,媚眼迷離,半眯着,俏眉微微的擰起,別有一番小女人的風味,“冷總,我不能喝了,不然,一會你要背我回去了。”

“那你先去帳篷裏休息吧,走的時候我喊你。”他柔聲說道,笑容妍妍。

那樣的他,感覺很溫暖。

因為溫暖,她反而覺得愧疚了,他一個大老板都候着,她卻要去睡覺。

索性,舍命陪英雄了,貝兒拿起了一杯啤酒,很認真的看着冷天皓,說道:“冷總,謝謝你給我機會在敦煌上班。”

冷天皓瞟了一眼她手上的杯子,搶過來,放在桌上,“不會喝就不要喝了,等你醉了。我可不一定會保證你的安全。”

沙貝兒噗嗤一笑,她感覺到冷天皓的善意,有了調侃的心情,“如果是跟冷總的話,我也不虧。”

他斜睨着她明媚的眼睛,嘴角的戲谑笑意,知道她是在開玩笑。

“不是說不是随便的女人嘛?”

“你不是說也不是随便的男人嗎?兩個人不随便的人在一起應該不算随便吧。”貝兒伶牙利齒的反駁。

“哦,原來你記得在山上的那件事情。”

貝兒一頓,他說的這些對白好像是在山上說的,想起山上那個吻,頓時有些尴尬,臉色更加紅了。

“那晚,喝醉了。”

冷天皓露出一笑,“哦,那晚你只喝了二瓶啤酒,今晚喝了至少五瓶的你醉了沒?”

“那晚狀态不好。”貝兒趕緊澄清。

“呵。”他每次這種笑的時候,貝兒覺得他都像是在否定她。

“看來今晚狀态很好。我發現,我還是喜歡狀态不好的你。”冷天皓調侃的說道。

貝兒一頓,心裏那種怪異的感覺又來了,擡頭看冷天皓,還沒有看清他,他就別過了臉,喝了手中的一口啤酒,然後側目,對上貝兒盈盈水眸,認真的說道:“你睡吧,兩個人等跟一個人等是一樣。”

貝兒看着他,有些動容的欲言又止。

“我确實不是個随便的男人,不會對你怎麽樣的?安心去睡吧。”冷天皓無奈的保證道。

“不是。我,想去趟洗手間。”貝兒面色紅潤的說道。

“嗯。”冷天皓點頭,臉上也有些怪異的紅,別過臉去,揉着手中的酒杯。

貝兒起身,喝酒喝太多了,腳軟。

站起來,就倒下去。

冷天皓快速的抱住她,因為重心不穩,被她撞翻到了地上。

貝兒撞到了他的懷裏,頭更加暈乎乎的。

“咚,咚,咚。”她聽見他強健的心跳,就像是撥浪鼓一樣,帶動着她心跳的頻率。

心裏更急。

“對不起。”她立馬起身,起的太急,腳又一軟,再次的撞進了他的懷裏。

冷天皓吃痛,悶哼一聲。

貝兒更加內疚,眼眸就如婉婉流水,因為他痛了,她居然除了內疚外,還有些心疼這個男人,“對不起啊。”

她正預備再起來,冷天皓摟住了她的腰,鉗制住了她的動作,無奈的俯視着她焦急的臉蛋,“我扶你。”

他一句話,讓她的心急穩定下來。

“可是,我還是要先起來啊,我不起來,你怎麽起來扶我?”貝兒柔聲說道。

冷天皓想來也是,眼眸惺忪的看她一眼,松開了手。

腰上一松。貝兒掌心撐着他的胸膛,感覺到他身體的熱度,怪異感覺加重。

她先翻身,躺到了他的旁邊,平複好。

他側目,四眼相望。

貝兒撞進他深藍的眸中,他的那裏就像是大海,清晰了倒影了她的影子,那種怪異的感覺又來了。

貝兒趕忙翻身,趴在地上後,爬起來。

領口松開,這個位置的冷天皓一眼就能夠看到她傲人的溝壑,他倒吸一口氣,別過臉,比她更快一步的站起來。

看她還在地上墨跡,像是剛出生的羊羔,在學着站起來。

冷天皓單手抓住了她的手臂,拉她起來。

貝兒終于站直了,額頭上有些細汗,“謝謝啊。”

冷天皓打開車門,從裏面拿出一盒餐巾紙,遞給貝兒,“去吧。”

貝兒感覺自己的臉紅的快要出血,滾燙滾燙的,太尴尬了。

她接過他手中的餐巾紙,走去路來,覺得輕飄飄的,左搖右晃。

她只能去別墅的側面,幸好,這地方都是稻田,人家不多。

以後,千萬不能喝那麽多酒了,太丢臉了。

貝兒心想着。

突然,腳腕一疼,她呼了一聲,一條蛇從她的面前經過,游到了水田中。

她不會那麽倒黴吧。真是喝涼水都會塞了牙縫。

冷天皓聽到她的呼聲,迅速的跑過來,看着癱坐在地上的她,擔憂的問道:“怎麽了?”

“我腳給蛇咬了。”貝兒不好意思的輕聲說道,舌頭因為醉酒,有一點點的打結。

冷天皓一驚,魅瞳閃過一陣恐慌,移到她的腳腕,立刻俯身,低頭,朝着她的腳腕處吸去。

貝兒感覺得到他溫熱的嘴唇在她的腳腕處,用力的吸着,然後他把嘴中的血吐出來。俯身繼續吸着。

貝兒的心理流淌過暖暖的悸動。

聽到冷天皓撕袖子的聲音,緩過神來,“冷總,你別……”

冷天皓煩躁的皺起眉頭,不由分說的把撕下的袖子,綁住了貝兒腳踝處,沉聲說道:“我先送你去醫院。”

說着,就把她抱起來。

“冷總,不用了啦,那蛇沒毒。”貝兒扭捏着說道。

“天那麽黑,你怎麽知道沒毒。”冷天皓快步朝着車子走去。

貝兒翹起她的腳腕,示意給冷天皓看,“你看,牙齒平整,現在也沒有紅腫,而且,不疼了。”

“沒毒也去醫院看看。”冷天皓不由分說的把她放在車上。

“可是,我們今天還要等唐先生回複呢,都等着這麽久了,現在走,會顯得沒有誠意。”

冷天皓給她綁上了安全帶,魅瞳複雜的看她一眼,轉過車頭,上了駕駛位。

“冷總,要不這樣吧,我自己一個人開車去醫院,你在這裏等,要是因為我,這次又黃了怎麽辦?”

冷天皓發動車子。

貝兒着急,直接去拔了鑰匙。

冷天皓側目看她。

貝兒趕緊把鑰匙放在身後,倔強的看着他。

“別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冷天皓凝重的說道,向她伸出手,讓她交出鑰匙。

“我真的沒事,我很怕死的,放心啦。”貝兒堅決的說道。

她不想每次都成為他的累贅。

冷天皓見她目中的決絕,幹脆起身去搶。

貝兒死死地用背壓着鑰匙。

冷天皓搶不到,魅瞳一閃,在她腰間撓癢癢。

“呵呵。”貝兒怕癢,扭捏着笑了起來,背後也放松了些。

冷天皓去拿鑰匙,一下子搶了過去,但,也感覺到手臂上一陣柔軟的熱度劃過去。

貝兒也感覺到了胸口一道電流。

臉刷的就紅了,看着冷天皓把鑰匙再次插進去,一直忘記了反應。

冷天皓冷凝着臉開車。

貝兒的目光從鑰匙上,轉移到他的側臉,他嘴角邊還有她的血跡,鮮紅,醒目,卻讓她的心理柔柔的。

他真是一個很負責任的男人。

沈利蘭被這樣一個男人愛着,很幸福。

她扯了扯嘴角,側身,拇指擦幹他嘴角的血跡。

冷天皓斜睨着她。有些不悅,“有你這樣胡鬧的嗎?要是是毒蛇,晚一秒都會讓你斃命。”

貝兒感動的看着她,她知道他是為他好,看他生氣了,像換個話題,便調侃的說道:“你這樣,好像吸血鬼哦。”

“我沒心情跟你開玩笑。”冷天皓凝重的皺着眉頭,擔憂的再次瞟了一眼她的腳。

“吸血鬼可都是帥哥,我這是在誇獎你。”貝兒笑着說道。

冷天皓專注的看着前面,車子越來越快。

貝兒突然地想起了一個問題,問道:“意大利的酒架被抓到,要不要拘留十五天。”

冷天皓緩緩的扭頭看向沙貝兒,目光中一抹怪異。

像是無可奈何,像是無語,像是啞笑。

“坐好。”他沉聲說道。

突然地,冷天皓油門踩到底,車子快的驚人。

貝兒趕忙的拉住門上面的把手,“冷總,你這個速度不怕警察追來嗎?”

“這個速度,他們追不上的。”

到了醫院,确定沒事,冷天皓才松了一口氣,表情柔了下來。

貝兒在地上活躍的走幾步,“冷總,你看,我一點問題都沒有。”

冷天皓看着她故意活蹦亂跳的樣子,嗤笑一聲。“走吧。”

“是繼續去唐先生家嗎?”貝兒跑到他的面前,目光晶亮的問道。

“回酒店,休息。”冷天皓俯視着她,确定的說道。

貝兒眼眸沉下來,“說不定我們現在趕回去來得及的,他都不知道我們離開,我們再去等等。”

“太晚了,回酒店。”

“冷總。”貝兒拉住冷天皓的一般,這種冷總喊的分外的嬌柔,q請求。

冷天皓回頭看她,看到她睜大的眼眸,就像是墜入的星辰,波光粼粼,婉婉動人,心中有些柔軟,“回去休息吧。明天再說。”

貝兒松開手,“算了,你不送我去,我自己去,這個任務是我的,我一定會達成。”

冷天皓雙手環胸,打量着她,嗤笑一聲,“你可真倔,我是老板,我說了算,你這個任務取消了。”

“冷天皓。”貝兒喊道,眼圈有些微紅,波光粼粼,似委屈,似求情,似無奈,似抱怨。

“不要讓我覺得自己無能好不好?自從我到敦煌後除了惹事什麽貢獻都沒有,我會覺得你聘用我不值得。”

冷天皓聽了她這番話,魅瞳深邃了幾分。

他明白了,眼前的這個女孩要強,即便傷痕累累也不想自我否定。

他擡了擡惺忪的眼眸,點了點頭,“行。走吧。”

随即,貝兒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臉,對着他舉起了大拇指,“冷總英明。”

冷天皓睨了一眼她的腿,目光複雜,沒有再說什麽。

他們重新回到唐汶的別墅那裏。

貝兒看着別墅裏暗淡無光,心裏也沉了下來。

“看來他睡了。”貝兒低落的說道。

冷天皓幽藍的目光深邃,靜默不語,他停好車。

貝兒轉眸看向冷天皓,失落的問道:“我們明天怎麽辦?”

冷天皓淡淡一笑,看向他們留下來的燒烤架,魅瞳掠過一道幻彩,勾起唇角,“他來過了。”

“你怎麽知道?”

冷天皓朝着燒烤架擡了擡眉腳,“吃的都被拿走了,還有那幾杯啤酒。”

貝兒也發現了,開車門下車,走到燒烤架前,确實,東西都吃光了。

她抱歉的看向冷天皓,美眸暗沉,“對不起,我看來真是你的克星,要不是我有事,你們就見到了。”

冷天皓嗤笑一聲,走上前,俯視着她盈盈眸光,“誰說你是我的克星?”

他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扭過她的身體,讓她正對着別墅。

別墅裏面的房間中多了一道亮光,就像大海上指引回家的燈塔,貝兒期望的看着。

倏爾,冷天皓的手機短信響起。

他拿起來看,看完,淡淡一笑,把手機遞到她的面前。

“燒烤很好吃,謝謝。”

來電是一個陌生號碼。貝兒轉身睨向冷天皓,“是他嗎?”

冷天皓手機又響了起來,再次的過來一條短信。

“我明天有空,稍後把我的身份證和護照掃描件發到你的郵箱。回見。”

冷天皓再次給貝兒看。

終于,在她黯淡的臉上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欣喜的雙手握拳打氣,“太棒了。”

随即,歪着腦袋看冷天皓,毫不掩飾她的崇拜和敬仰,“冷總,你是神嗎?什麽事情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嗎?好神奇,這個難搞的事情居然你一來就告捷。”

冷天皓看着她晶晶亮的目光,揚了揚嘴角,“對我來說,最難搞的貌似就是你了。”

“我哪有?”這一聲,很嬌媚,沒有了壓力下來松垮垮的聲音,聽着挺舒服。

冷天皓挽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那,請問沙貝兒小姐,現在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去休息了啊?”

她柔柔一笑,有些腼腆,她确實很倔,點了點頭,作揖,“是,皇上。”

那模樣,像極了皇宮中的妃子,幾分調皮将她生動的躍然紙上。

“切。”冷天皓嗤笑一聲,眼眸含笑,打開車門。

沙貝兒瞟了一眼地上的東西,“那些,我們都不帶走了嗎?”

冷天皓順着她的目光看去,調侃的說道:“帶走有用嗎?還是你準備再去別的客戶那裏燒烤?更或者,你要帶回中國去留作紀念?”

貝兒也覺得到客戶門口燒烤的行為很奇葩,随即,心情大好的笑了。

她走到燒烤架旁,領了四瓶啤酒,“走,回去我們慶祝。”

冷天皓眼眸波動,“連路都走不穩了,你還喝。”

“等回到酒店,喝醉了就睡覺,怕什麽!”她領着啤酒坐到了副駕駛位置上,自己給自己戴上了安全帶,美眸瞟着他,下巴一撇,“出發。”

冷天皓淡淡一笑,上車。

到了酒店門口,沙貝兒心情不錯,拎着塑料袋,塑料袋是之前買的零食,小吃,還放了酒瓶,她興致高昂,在電梯裏靠着電梯壁,還哼着小歌。

冷天皓斜睨着她的側臉,紅噗噗的,睫毛眨啊眨的,眼眸流轉,就這樣看着,嘴角微微揚起一道弧線。

看她開心,他心情也不錯。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了。

沙貝兒率先跨出去,冷天皓跟着出來。

沙貝兒回頭,舉了舉塑料袋,“是去你房間還是我房間?”

冷天皓揚了揚嘴角,“你房間吧,不然等你喝醉了,我還要抱你回來。”

“切。臭屁。說不定醉的是你,到時我就讓你睡在地上。”沙貝兒嘟嚷着,一拐一跳的在前面晃悠着,到了門口,從包裏拿出卡,開門進去。

插上卡後,她把東西放在桌上,把靠在牆上的兩張沙發座椅橫過來。

冷天皓笑着,把啤酒瓶打開,在紙杯中倒酒。

沙貝兒把零食和小吃袋子一個個打開。

昏暗的光線投射在兩個人的身上,倒是一派和諧,有種芸芸的溫馨之光。

沙貝兒舔了舔嘴唇,拿起一個紙杯,對着冷天皓舉杯,眸色渙散,“其實,我真的很感謝你,在我走投無路的時候伸出援助之手,冷總,你說實話,有沒有後悔讓我到你的公司來。”

冷天皓也舉起酒杯,慢慢的搖晃着,魅瞳看着她晶瑩的目光,漸漸深邃再深邃,“沒有,我查過你的簡歷,我覺得你有這個能力勝任,所以,也算不上幫助,個求所需而已。”

“能力嗎?呵呵。”貝兒一笑,“不知道為什麽,每次跟你說話,都覺得心裏好舒服,來敬你。”沙貝兒自動的在他杯子下方,碰了碰杯子,仰面一口氣喝完,舔了舔嘴角的酒。把空的杯子給冷天皓看。

冷天皓淺淺一笑,也仰面把杯中的啤酒都喝光,看着她給自己又倒上。

“你酒量很好?”他問,她記得她喝了很多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以前是做什麽的,逢場作戲,應酬,演戲,自然那些紙醉金迷的地方去的多了,要是酒量不好,容易吃虧,久而久之,就練起來了。冷總你呢?”貝兒瞟着他喝光酒的紙杯,說道:“你的酒量看起來比我好。”

他淡笑,“一樣,紫醉金迷的地方去的多了,久而久之,酒量就練出來了。”

突然地,她的手放在他胃部。

冷天皓一怔,俯視她,只見她彎着身子,擡起晶亮的眼眸,咧開嘴角,“喝啤酒的人容易有小肚子,冷總經常鍛煉嗎?腹肌練得可真好。”

她松開手,打了一個嗝,微微的皺了皺眉頭。

冷天皓漸漸凝下了臉,看着她喝酒的樣子,看起來沒有波瀾的眼睛很平淡,但眼中隐隐的有些氤氲。

沙貝兒發現他在看她,就對他傻傻一笑,“幹嘛看我。”

她給自己再次的倒滿,手上有些不穩,但還是遞到了他的面前,“這杯,預祝我們這個項目可以成功。”

冷天皓接過她手上的酒杯,深藍的眼眸越發沉了幾分,“別喝了,你真醉了,早點休息吧。”

“我沒醉,我酒量好的很。”話剛說完,貝兒擰緊了眉頭,又打了一個咯,捂住了嘴巴,盈水汪汪的看着他。

冷天皓起身。

沙貝兒拉住了他的手臂。

冷天皓低下眼眸,撞進了她盈盈目光中,心裏一個悸動,讓他有些不自然。

他們都喝多了,他也需要醒酒。

“我回去了。“冷天皓正想甩開她的手。

“陪我喝一會好嗎?我酒品很好,不會發酒瘋的,喝醉了,挺多就是睡覺。”她的聲音柔柔的,幾分懇求的語氣,楚楚動人般看着他。

鬼使神差般,冷天皓坐了下來,看着沙貝兒黯淡下來不再僞裝的臉孔,“你跟楚墨廖之間怎麽了?前天還好好的。”

聽到楚墨廖這三個字,貝兒頓了一下,覺得胸口很苦澀,她把手邊杯子裏的酒喝了下去,卻仍然覺得不過瘾,她也好想找一個信得過的人傾述,好過一直壓抑在心裏,壓抑,壓抑,壓抑直到神經都奔潰。

冷天皓靜靜的陪着她,看着她欲言又止,眼神也越發的凝了下來,他以為她不會說的時候,她卻擡起了眼眸,看向他,說道:“楚墨廖前天和他的未婚妻在一起。”

“你不開心可以跟他說,他看起來,對你……”冷天皓頓了頓,眼睑下垂,故意讓長長的睫毛遮擋了他眼眸中的黯淡,說道:“以我的視覺看,他應該喜歡你。”

“喜歡我,會跟別的女人滾床單嗎?”貝兒嗤笑了一聲,“如果是那樣的喜歡,我寧可不要。”

“你說前天嗎?”冷天皓回憶,狐疑的擰起眉頭,魅瞳中閃過憐惜,“你被關在車上的時候?”

沙貝兒再次喝了一杯啤酒,眼神黯然的看着前方,像是在回憶,說道:“如果,他的未婚妻是別的女人,我或許還沒有那麽難過,可是,藍沁媚的爸爸害的我家破人亡,如果,他真的愛我,就不應該跟我最讨厭的女人攪合在一起,他們還……”貝兒低頭,想起那通激情的電話。心裏一陣涼意,“我和他,真的不可能回去了。”

貝兒苦澀一笑,拿起酒瓶倒酒,,倒了半杯,酒瓶空了,全是泡沫,她仰面就全部喝了下去。

放下杯子,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明明知道跟他已經不可能了,但是,心裏總是不甘心。原來,絕情不是最大的傷痛,這般若即若離才最難受,因為你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愛你。”

冷天皓看着她眼神黯淡的樣子,魅瞳也越發的深邃,把杯中的啤酒也一飲而盡,喉結滾動,思量後,拿出手機,撥打了楚墨廖的電話,遞到她的面前,“打給他吧,問清楚。”

貝兒瞟了一眼手機,擡起可憐巴巴的眼眸,似乎她真的喝醉了,連眼皮都睜不開,卻堅決的說道:“我不要打給他,打給他幹嘛呢?再聽到他和藍沁媚正在做那種事情嗎?”

貝兒嗤笑一聲,“他明明答應我不再見藍沁媚的,可是……”

貝兒再次的想到楚墨廖和藍沁媚滾床單的事,頓時,心裏像是翻滾着酸楚,又打了一個咯,胃裏有些難受,不知道是因為喝醉了,還是覺得心理上的惡心,站起來,朝着衛生間沖去。

“嘔。”衛生間傳來水聲,嘔吐聲。

冷天皓收回手機,才發現手機接通了,藍魅深邃幾分,挂掉了電話,把手機放在了桌上,起身去浴室。

貝兒趴在水池前,漱口,難受的皺起了眉頭,看着鏡中的自己。

她有多就沒有醉過了?

之前唯一一次醉酒是假裝別人女友參加聚會,那時的她,酒量沒有拿捏好,被灌醉後躺在花壇裏睡着了。

半夜醒來,四周黑漆漆的,沒有一個人,除了孤寂還是寒冷,那一刻,她覺得好孤獨,很久不哭的她蹲在草坪上哭了。

沒有楚墨廖在身邊,沒有人背她回去,沒有人關心她,沒有人柔情的給她喝蜂蜜水,更沒有人耐心的聽她說話,抱怨,分享她的喜悅,開心。

那時候的她,失去了楚墨廖就像是失去了全天下一樣。心裏空蕩蕩的,不知道怎麽樣搖晃回家的。

回憶是最傷人的東西,她會讓自己感覺到現在的落魄。

貝兒閉上了眼睛,握着嘴巴,低垂着腦袋,站着,思緒飄遠了。

倏爾,一個杯子遞到她的面前。“喝點牛奶,胃會好一點。”

聽着這充滿關心的聲音,貝兒茫然的睜開眼睛,目光從杯子上轉移到冷天皓的臉上,看到他充滿憐惜的雙眸。

心裏,流淌過一陣暖流,和之前的酸楚沖擊。

她想,她是瘋了,腦子有些糊塗了,渴望溫暖的感覺主導了一切。

她,上前一步,盯着他的紅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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