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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他好像真的在乎了

更新時間:2014820 2:13:33 本章字數:9118

但現在,他都沒有做好準備她會一輩子離開他的世界的準備。

埃爾斯見他不動,想去幫他,手剛碰到沙貝兒,楚墨廖就扶着沙貝兒躲過。

潛意識裏,他不想別的男人碰到她。

這個想法讓楚墨廖自嘲的勾起了涼薄的嘴唇。

“舍不得?”埃爾斯笑着看了一眼昏睡中的沙貝兒,“你不會也喜歡她吧?”

喜歡這個詞讓楚墨廖身體一震铩。

“不,我不喜歡她。”楚墨廖确定的說道。

埃爾斯露出一笑,聽到楚墨廖的下句話的時候,笑卻很怪異的凝在了臉上。

“我是愛她。”

“所以,非常抱歉,埃爾斯先生,我和你的交易取消。”楚墨廖一下子抱起沙貝兒,轉身離開。

埃爾斯瞟了一眼他懷中的沙貝兒,若有所思,之後,跨進自己的車裏離開。

楚墨廖輕柔的把沙貝兒放在後車座上,冷眸緊鎖着她的睡容,複雜的晦暗之光在他眼中撞擊,他把她額頭上的頭發撩開,俯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留下一吻。

“貝兒,我會讓你重新愛上我。”這句話,沒有柔情,更像是一種誓言,虎視眈眈,充滿陰冷的殺氣。

楚墨廖把沙貝兒帶回了都靈國際酒店,把她放在了床上,幫她脫了鞋,看着她妙美的曲線。

她比三年前還要瘦,腰肢盈盈一握,但該大的地方又絕對不小,這種身材,對男人是一個誘惑。

楚墨廖俯身,食指從她的臉上往下,像是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眷戀的目光充滿了迷離。

她的手感還和三年前一樣,軟綿綿的,讓他愛罷不能,就像陷進這無盡的柔意之中。

手指經過她的頸脖,到她衣服的領口,纖長白皙的拇指和中指配合着解開了她的第一粒紐扣。

還沒有開始,他就已經感覺到身體的熱量正源源不斷的出發,有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之勢。

又解開了第二顆紐扣。

只要解開第三顆紐扣,他就可以看到她那美麗的半裸瓊脂,喉結滾動了一下,

眸色複雜的把目光轉移到貝兒的臉上。

她睡着的樣子并不安穩,睫毛還會輕顫,像是個沒安全的孩子。

楚墨廖眷戀的把手重新放回了她的臉上,眼神柔和的就像海洋。

随後,單手擡起她的頸脖,放在柔軟的枕頭上,幫她蓋好了被子,他脫下西裝,去浴室洗澡。

這一夜,房間中的燈光一直是亮的,他單手趁着腦袋,看着她睡在自己的身旁。

她的眼睛還是如以前那樣,漂亮,鼻梁高挺,嘴唇飽滿。

他最喜歡就是她撒嬌的在他的耳旁,一聲又一聲的喊着,墨子,墨子。

最開心的日子就是在雲南一起逃亡的日子,他出去找工作,她就在家裏做了,美味的食物,現在想來也就是兩菜一湯,卻是他迄今為止吃過最好吃的東西。

他的眼神不禁柔和了好幾分,正因為過去的美好,讓人無法忘懷。

她說,她不甘心以前那麽愛她的楚墨廖會已經死了。

他也不甘心,愛他的那個沙貝兒為了區區二十萬背叛了他們之間的愛情。

這一刻,就讓他們都重新開始吧。

一夜未眠的不僅是楚墨廖。冷天皓沒給沙貝兒打電話,但是,給她房間裏打了無數個內線電話。

他瞟了一眼時間,早晨四點,沙貝兒還沒有回來。

心裏有種淡淡的苦澀,他不想承認,但是,他好像真的在乎了。

這種得不到而想得到的感覺很差。

還好只是開始,冷天皓苦澀一笑,他應該能夠很好的控制住不該有的情愫。

《作者旁白:冷少,你太自負了,控制住?嘿嘿,你能控制着才怪。各位不要着急哈,馬上就峰回路轉的,這章,你們的小心髒受得了沒?》

沙貝兒猛然驚醒,睜開眼睛,看到白白的天花板,白白的床單,白白的被子。刷的一下坐起來。

昨晚昏睡前的一幕閃過腦際。

她聽得見好像有人在洗澡,不安得情緒狂升。

掀開被子,衣服完好的穿在身上,她的心寬了一下,身體好像也沒有什麽異樣。

浴室門打開,沙貝兒睜大美眸。

楚墨廖從裏面出來,圍着浴巾到腹部的地方,露出清晰的機理線條,還有腹部倒三角的形狀。

貝兒下意識的別過眼睛,臉已經通紅。

她記得以前的楚墨廖很含蓄,但,顯然,現在的他很張揚,有種危險的成熟男人氣息。

楚墨廖淡淡的扯了扯嘴角,到她的床上坐下。

突然而來的熱氣讓她毫毛孔都張開,貝兒下意識的拎了拎被子,只是緊鎖着楚墨廖的眼睛,“我怎麽會在這裏?”

“你喝了有問題的牛奶,昏厥過去,我就帶來我這裏了。”他輕描淡寫的解釋道。

貝兒直直的望進他柔情的眼眸中,盈盈目光波光粼粼,有些濕潤。

有些東西,她是心裏知道的。

那個牛奶不會無緣無故有問題,楚墨廖也不會無緣無故的見埃爾斯,她也不會無緣無故的躺在這裏,安然無事。

她能不能認為,楚墨廖真的回來了,才會在最後一刻收手。

讓他們真的可以重新在一起。

這個時候,她除了有些苦澀,心裏也是感動和激動的。

貝兒終于可以會心的露出一笑。

那樣的笑,柔和,魅惑,蠱惑人的每一根神經。

楚墨廖看着她揚起的紅潤嘴角,俯身,正欲吻上去。

貝兒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唇,水汪汪的看着他,幾分楚楚動人。

楚墨廖冷眸劇縮,掠過鋒芒,不悅彰顯。

貝兒讨好一笑,聲音從手掌裏悶悶的傳出來,“我還沒有刷牙,等我。”

說完,她跳下床,朝着浴室沖去。

楚墨廖愣住,全身心又像是放松下來,眼神柔了下來,随即,他又像是想到什麽一樣,拉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一顆藥片,喝着水,先喝了下去。

他不想今天的情緒會失控,丢失好不容易得來的幸福。

貝兒看着鏡中的自己,面容很紅,深吸一口氣,像是給自己打氣,刷完口,出去。

她漫步走向楚墨廖,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笑的很怪異。

他還沒有換衣服,她也不敢随便亂看,只能盯着他的眼眸,到鼻梁,再到嘴唇,又轉向眼眸。

終于站到了楚墨廖的面前。

楚墨廖俯視着她,一波柔情,單手摟住她的腰,拉近,靠近他灼熱的肌膚。

貝兒下意識的雙手推着他的胸脯,卻感覺到他的肌膚溫度灼熱的就像是煙蒂,一下子到她的手掌,肌膚,以及全身的細胞。

楚墨廖感覺到她的抗拒,喉結滾動,呼吸有些不平穩的時候,貝兒卻踮起了腳尖,吻住了他的唇。

牙膏的清新味在彼此之間的唇中流淌。

她的吻,依舊小心翼翼,很柔和。

而,他,像是用盡全力一般。

這個吻,讓貝兒想起了過去。

一模一樣的吻,歷經了三年,得來,确實不易。

漸漸的,她抵住他胸口的手,不自覺的改成環住了他的背脊。

這個吻,天長地久。

直到,他的吻不滿足唇,滑到她的脖子上,貝兒一顫。

下意識的推開他,“墨子,那裏不行啦。”

她的不行,讓他身體一怔,卻在唇齒中加大了力道。

貝兒只覺得脖子上一痛,他放開了她。

冷眸瞟了一眼那紅色的印記,眸色彌散開來,幾分朦胧,還有沒有褪下去的迷離。

“貝兒,你什麽時候才肯給我?”他的聲音很沙啞,就像是美酒的誘惑。

此情此景,香醇,美好。

貝兒心裏一顫,當然明白他什麽意思,很認真的說道:“新婚之夜。”

“我們現在就去登記結婚。”他緊鎖着她,目光堅定的說道。

這句話,她還挺受用,不緊甜到了心頭,露出的笑,羞澀而愉悅。

“現在還太早,等我事業有成的那天。”貝兒确定的說道。

那一天,她就不怕白仙桦會看不起,那一天,她能堂堂正正的做他楚墨廖的妻子,還有,她想擁有自己的事業,那樣,她不會一無所有,也有能力養活藍藍和她自己。

“我不要求你事業有成,你還怕我沒有能力養活你嗎?”楚墨廖緊握在他腰上的力道大了一點。

“如果我不工作,我讀的那麽多年得書不就白讀了,還有,我一直覺得女性要有自己的工作,你想啊,我整天呆在家裏,無所事事,要不就跟你媽媽勾心鬥角,要不就是擔心你被那個狐貍妹子勾去了,整天胡思亂想,還會限制你的自由,管東管西,最終抑郁了。”貝兒給他認真分析道。

“可是你出去工作,我也會胡思亂想。”楚墨廖沉聲說道。

這句話,貝兒也受用,咧開一笑,“墨子,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一句話。”

“嗯?”顯然,他還在談話的不悅中,微微蹙起劍眉。

“五年前,我的心裏住進了一個男人。”貝兒捂住心髒的位置,“五年裏,這個男人從來都沒有離開這裏。”貝兒認真說道。

她,就連目光都是晶亮晶亮的,沒有一點虛假的成分,那樣,愛的坦蕩蕩。

說玩,像是撒嬌般的握住楚墨廖的手,搖晃着,說道:“你不在的三年裏,我都沒有交其他男朋友,這還不足以讓你安心嗎?”

楚墨廖的眼眸柔了下來,就一彎泉水,充滿了寵溺。

“我依你,但是你得給我一個期限,我二八了,再無止境的等下去,我就是老男人了。”

“噗。”貝兒噴笑,開玩笑的說道:“人家不是說男人四十一枝花嗎?等你到花一樣的年紀,再結婚。”

倏爾,貝兒被攔腰抱起,下一刻,被楚墨廖壓上床上,他緊鎖着她帶笑的眼眸,卻一臉凝重,霸道的說道:“不允許,三年,我的極限,如果三年後,你爽約,我就先辦了你。”

“呵呵呵。”貝兒憋着笑,卻點頭。

“口說無憑,立字為據。”他認真的說道。

那樣的楚墨廖,讓貝兒感覺到了他的在乎,摟住他的後勁,“要不要啊,一張紙,別人結了婚的還有離婚的呢?保證不了什麽!”

“你……”楚墨廖魅瞳中閃過一絲寒氣,還沒有說,就被貝兒堵住了。

随後,她的手到他的腰間。

楚墨廖像是被觸電一般閃開。

他最怕癢了。

貝兒伸出魔抓,要去撓他的癢。

楚墨廖一下就跳到了床旁。

沙貝兒撲哧一笑,“好了,我不鬧了,你快點換衣服吧,我也要走了,今天還有工作要做。”

楚墨廖皺起眉頭,不悅的跨上床,在她的身後摟住她,頭埋在她的頸窩處,“今天是周日,陪我。”

沙貝兒側過臉看他,“不行啦,今天真的有重要的工作。”

“等回去後,你就到我的身邊來工作吧,我保證給你最好的發展空間。”楚墨廖沉聲說道,冷眸凝重,不是在開玩笑。

沙貝兒露出一笑。“你身邊啊,最好的發展空間就是做老板娘。”

貝兒轉身,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半開玩笑的說道:“墨子,你公司董事長還是你爸爸吧,你一定要努力,讓我坐上老板娘,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嗯?”

楚墨廖絲毫沒有被她的幽默影響,魅瞳專注的看着她,沒有一點笑意,“我不是開玩笑的。”

貝兒感覺到他的認真,也凝下臉來,變得認真,“我也不是開玩笑的。”

“你到底來不來我身邊工作!”這句話是壓迫性的,命令性的,沒有一絲考慮餘地的。

“不去。”她也回答的肯定,“你讓我以什麽樣的身份去,你明知道的,你媽媽現在是董事局的人,她會容得下我嗎?”

“她不喜歡我。我不去,都能想象得出,她會有多刁難我。”

“我不想讓你難做,也不想得罪她,更不想臭名昭著,你要你的員工在背後笑話你嗎?”

“我寧願在別的公司有令人羨慕的工作和受人肯定的能力。”

“我覺得,那樣事業有成的我才能與你匹配,就算走出去,我也能堂堂正正,充滿自信的站在你身邊,而不是像一個受人壓迫的小媳婦那樣讓人覺得憋屈。”

“還有,我的性子你也知道的,我沖動起來,肯定不會給你媽面子,到時候讓她還難受。”

“遠了,才能相敬如賓,才不會相看兩生厭,而且,婆婆和兒媳婦本來就是天敵。”

貝兒幾句話說的楚墨廖啞口無言。

他嘆了一口氣,有些寵溺,“我總是說不過你,但我不喜歡冷天皓,別在他那裏工作。”

貝兒又噗嗤一笑,食指點了點楚墨廖的腰,“你不喜歡他,是因為他對我居心不軌,對吧?”

“你不是知道他喜歡你嗎?所以,我讨厭他。”他口氣非常不悅,連眼眸都沉了下來,像是可以在壓抑怒氣,随時就會在一個點上爆發。

“呵呵。原來你吃醋,讓我心情這麽爽。”貝兒笑着說道。

看着貝兒明媚的眼眸,楚墨廖站起來,冷眸散發着寒氣,“我不是開玩笑的。”

貝兒見楚墨廖真的生氣了,從床上起來,站在他的面前,“喂,我跟他是假裝的,他的心理住着一個女人,但是不是我!我保證,他根本就不喜歡我。”

“女人?誰?”楚墨廖狐疑的皺起眉頭。

貝兒覺得說出冷天皓喜歡他大嫂,可能會對他的名聲不好,畢竟這種愛戀,很忌諱。

“他做夢的時候都喊着的女人的名字。”貝兒淺笑着說道,把沈利蘭的名字輕描淡寫過去。

“做夢?你看到他做夢了?”楚墨廖寒氣畢露,瞬間冷的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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