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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心慌意亂

更新時間:2014820 2:13:37 本章字數:8607

貝兒看着冷天皓和安珏拉有說有笑的走出來,兩個人各牽了一匹馬。

安珏拉的是一匹棕色的小馬,雖然嬌小,但是腿上的肌肉不錯,這種馬耐力可能不好,但是卻是短跑健将。

冷天皓選的馬是白色的成年雄性馬匹,很壯實。

貝兒看到沒有牽她的,心中松了一口氣,主動上前。

“你先上。”冷天皓閑散的說道,瞟了一眼馬鞍。

貝兒錯愕的睜大眼睛,嗤笑一聲,卻有點像是哭,“冷總?這匹馬是給我的?铄”

冷天皓扶着馬的鬃毛,安撫着馬的情緒,惺忪的斜睨着沙貝兒,“糾正兩點,一,你喊錯稱呼了,二,這匹馬不是給你的,是我們兩個一起騎的。”

“一起?不用了吧?冷總,我要不看着,給你們端茶送水。”貝兒露出假笑,“保證做一個賢良淑德的好女朋友。”

“不想一起騎,那你一個人騎吧。”冷天皓不由分說的把沙貝兒抱到馬背上。

貝兒一陣尖叫。

馬好像也收到了些驚吓,不受控制的走動着。

“啊,冷天皓。”貝兒趕緊抓緊馬鞍,“你抓緊了繩,不要讓它走。”

馬每走一步,貝兒都覺得自己的屁股被颠起來,像是要摔下來一樣。

“你不是要一個人騎嗎?我放手了啊,你抓緊了馬鞍,雙腿夾緊它的身子,千萬不要抽它,不然它會跑起來,要停下來的時候,就拉緊繩子,但是千萬不要拉的太緊,它受驚了可會跳起來的,你摔下來不要緊,就怕它踢你。”

“別說了。”貝兒害怕的回頭看冷天皓,看到他一臉邪魅的笑意。手裏晃動着鞭子,以冷天皓愛捉弄人的性格,貝兒真怕他一鞭子打在馬屁股上,那她就玩完了。

“冷總,能讓我下來嗎?啊?”貝兒柔聲說道,扯着虛弱的笑容,真怕把他激怒了,他一鞭子打下去。

冷天皓邪笑着,眸中閃爍着精良的光澤,“好好喊。”

“kingstye.”貝兒柔聲喊道,幾分嬌嗲,幾分畏懼,幾分懇求。

冷天皓挑了挑眉頭,眸光飄渺,好像不滿意這個答案。“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剛才說的。”

“天皓。”貝兒看着他送來纜繩,看起來要揮起鞭子的樣子,心裏一急,“老公。”

莫名的,這個稱呼閃過她的腦際,從她的嘴裏喊出來,居然一點都沒有違和感。

聽到那聲混合着焦慮和柔綿的‘老公’,冷天皓笑了,魅瞳中流淌着的流光溢彩潋滟無雙,把這個邪魅的男人襯托的越發的妖冶,似乎沒有聽夠,假裝沒聽到的說道:“什麽?”

貝兒煩躁的瞪向冷天皓,抓緊了馬鞍,恨得牙癢癢的,這個男人故意戲弄她的。

她索性咬着唇,不再求救,倔強的別過臉。

倏爾,冷天皓一個跨身,幹淨利落的翻身到了馬上,緊靠着她的後背。

貝兒聽到他的笑聲,回頭仰望他,幾分惱火,“冷總,耍我好玩嗎?”

他寵溺的點了一下她的鼻子,絲毫不理會她的怒氣,調侃道:“生氣啦?要不要我叫你一聲老婆還給你。”

貝兒一愣,嘆了一口氣,跟冷天皓生氣就是自己找虐,她索性別過臉,不再理會他。

“kingstye,比一場如何,看誰先跑完十圈。”安珏拉騎馬過來,瞟了一眼貝兒,還是充滿了敵意,挑釁的說道:“誰輸了,誰就要喝十瓶啤酒。”

冷天皓正想回答,貝兒趕忙說道:“你們賭,我下來做評判。”

“呵。”

貝兒聽到冷天皓這聲否定的笑聲,心裏一沉,回頭,可憐兮兮的看着他,咬着嘴唇。

冷天皓笑了,笑的很開懷,她每次這個表情的時侯就是有求于他的時候。

“比不比?”安珏拉等的不耐煩的說道。

“當然。”冷天皓說這話的時候,貝兒心裏一沉,眼眸沉了下去,緊接着又想是說服了自己一樣,恢複了正常的鎮定。

語氣拗不過,讓自己心裏堵得慌,不如,省點力氣,該來的總歸要來。

冷天皓看着她這個樣子又笑了,長臂拉着馬鞍,把沙貝兒護在懷中,笑着說道:“當然不比,你沒看到我女朋友不願意嗎?我可是二十四孝男友。女友的話當然要聽咯。”

貝兒又是一陣詫異,沒想到冷天皓會聽她的,回頭瞟了他一眼,對上他邪魅的笑容。

那種笑容讓貝兒覺得怪怪的。

他今天一整天都乖乖的。

“切。”安珏拉忍不住白了冷天皓一眼,“都不能跟你好好玩耍了,我自己跑去。”說着,安珏拉拉過缰繩,再次的瞟了一眼冷天皓,那絕對是吃不到葡萄覺得葡萄酸的煩躁表情。

“駕。”她狠狠地抽了一下馬兒,飛跑出去。

冷天皓淺笑着,用腳輕輕的拍打着馬兒的腹部,馬兒開始慢悠悠的踱步。

他牽着缰繩,把貝兒保護在懷中,風兒輕輕,吹動了她的發絲,撩過他的手臂,絲絲癢癢,像是波動了心裏的某個琴弦,洗發水的清香味道萦繞在他的鼻尖,在炎熱的夏天,他居然有種清涼的感覺,感覺挺惬意。

貝兒似乎也被感染了這種異樣的氣氛,覺得不太自然,扭了扭,卻不小心摩擦了他的腹部。

冷天皓倒吸了一口氣,他可是好幾年沒有女人。

聽到他的倒吸聲,覺得更加尴尬,徑直了背脊,盡量離他遠一點。

然,心裏像是被什麽東西拂動了一下,聽着後面安珏拉奔跑過來的屁噠屁噠馬蹄聲,缭亂了她的心跳,但是又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地上的倒影把他們兩個人的身影縮的很小,像是融入到了一起,合二為一。

安珏拉從後面的角度看他們,覺得像是一對相愛的情侶相互依靠,有種甜蜜的感覺圍繞在他們的身上,而她,。失戀了。

頓時,覺得不爽。

揮起長鞭,揮向冷天皓坐的那匹馬。

突然一下,鞭打的聲音帶着她的不爽響徹天空。

馬兒被打了一下,突然地狂奔起來。

貝兒一驚,跌破的很厲害,馬兒像是要把她甩下來一般。

“啊。”她尖叫着死死抓住馬鞍上面的扶手,臉色頓時吓的慘白。臀部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一般,飄到了半空中,連坐都坐不穩。

倏爾,冷天皓長臂摟住她的腰,身體下壓,前胸緊靠着她的後背,把她穩定在馬上,沉聲在她的耳邊說道,“盡量貼近馬鞍,重心往下。”

就那麽一句,貝兒突然之間就安定下來,趕忙緊壓着馬鞍,穩住了,冷天皓才起身,慢慢的收緊缰繩,控制力道,防止馬突然騰起來。

冷天皓這麽一個細小的動作讓貝兒心裏有一種暖意。

他看起來桀骜不馴,慵懶傲慢,但,細節處,總是讓人安心,仿佛跟着他,就不會有危險。

二分鐘後,馬開始由快跑到慢跑到踱步。

貝兒松了一口氣的同時,才發現他的手掌一直摟着她,灼熱的手掌溫度在她的肌膚上如同煙蒂一眼,讓她覺得有些排斥這種一樣的感覺。

貝兒扭捏了一下,“冷總,你有沒有覺得有點熱。”

她示意他松開摟着她的手。

卻聽到他意味深長的笑聲,“我以為熱的只有我而已,要不喝點什麽?”

遮陽傘下面

貝兒之前覺得冷天皓不對勁,現在細細想來不對勁的可能是她。

比如,她看到冷天皓會像動物一樣防備。

比如,感覺到他的靠近,她全身的毫毛會警惕性的豎起來。

再比如,她的耳邊會時不時的出現幻聽,老是聽見他的笑聲,這麽低垂着腦袋坐着,頭腦裏卻閃現冷天皓那張邪魅張揚的臉。

這種感覺,她并不陌生,是接近于喜歡。

想到喜歡一詞,貝兒全身的一顫,背脊有種深深地涼意。

她千萬不能夠喜歡冷天皓,冷天皓心中有一個沈利蘭,她要是喜歡他,不就是自己找虐嗎?

看到他這麽決絕的對待安珏拉,想到被他這樣對待,貝兒就覺得膽寒。

趁這只是短暫的迷戀,還沒有變成喜歡之前,她要提早回頭是岸。

冷天皓看貝兒咬着吸管,臉一會紅,一會白,一會又青的樣子,握住她的手,擔憂的問道:“你是不是受驚了?現在還怕嗎?”

貝兒瞟了一眼他握着她手的修長手指,他的手指很漂亮,骨骼分明,素白整潔,不知道他會不會彈鋼琴,這樣好看的手擡起鋼琴一定很好吧。

倏爾,心裏又一顫。

她是不是想多了,目光移到冷天皓的臉上,看着他擔憂的眼神,抽出自己的手,假裝成漫不經心的回複道:“我怎麽可能受驚,冷總,你真是想多了。”

“呵。”

又是那聽起來溫暖無害,但其實是篤定的否定,似乎對一切了然而且能夠掌控所有一般很自負的笑聲。

貝兒不禁心虛,又不想次次都居于下方,咬了咬嘴唇,目光閃過一絲異光,彎起了媚眼,扯笑道:“我發現冷總會的東西挺多。”

冷天皓打量着她,從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狐貍的狡黠,沒有接話,知道下一個句,就是她設計的圈套,只是揚了揚眉頭。

“上次我掉下水,也是冷總救得,冷總游泳游得那麽好,不知道什麽時候教教我。”貝兒挑釁的學他的模樣,挑了挑眉頭。

他就知道,她那種笑容裏沒有好事。

“真想學?”他反問道,深邃的眸中蒙上了一層令人看不懂的色彩。

貝兒神氣活現的點頭,得意洋洋的握着手裏的檸檬冰茶吸了一口,挑釁般等待他的回答。

“如果是我女朋友要求的,我也只能舍命陪她,她的任何要求,我都不會拒絕,如果只是助理,呵,抱歉,我可沒有那麽多時間陪一個将來是別人老婆的女人。”

看着他那意味深長的笑容,貝兒放下手中的檸檬冰茶,狐疑的看着冷天皓,他好像每次都能輕而易舉的的化解任何難題,不禁有些氣餒,“冷總,你從小到大到底有沒有輸過?”

冷天皓認真的沉思了一會,魅瞳惺忪,又有些迷幻,緩緩的看向她,漸漸的又變得認真,問道:“你想我輸?”

他那表情,似乎在說,如果你想要我輸,我就輸。

這種感覺,又無由的讓貝兒感覺到心慌,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口幹舌燥,想用喝水緩解現在的尴尬,伸手去拿檸檬冰茶。

冷天皓更快一步的,拿起她的檸檬冰茶,含着她咬過的吸管,吸了幾口。

貝兒怔了一下,盯着他手中的檸檬冰茶說道:“冷總,你喝的是我的。”

冷天皓松開口,放下檸檬冰茶,毫無所謂的回答道:“我知道,我只是想知道你檸檬味道的跟我芒果口味的有什麽區別?”

他不留痕跡的撩過自己的芒果冰茶遞到她的面前,“要不要嘗嘗我的?”

貝兒看着他那半杯芒果冰茶,他喝過的,她才不要。

她瞟了他一眼,“你還是自己喝吧。”

低頭,含上了自己檸檬冰茶中的吸管,喝了一口,喉嚨口一涼,整個腦子刷的一下,突然地想起,她的檸檬冰茶他也喝過了。

頓時,臉緋紅,很煩躁的把檸檬冰茶放在一旁。

冷天皓看她喝了檸檬冰茶,愉悅的揚起了嘴角,吸了一口他手中的芒果冰茶,有些得意般說道:“發現還是芒果冰茶好喝一點,你要不要喝?”

他再次的把手中的芒果冰茶遞給沙貝兒。

沙貝兒覺得冷天皓就是故意的,上次礦泉水的事情,他肯定銘記于心,想着随時報複她一下。

現在,他終于得逞了。

她看安珏拉握着西瓜味道的冰茶過來,她才不想再跟他演情侶。

那種感覺,容易讓她迷失了自己。

而且,會變成一種習慣,成自然。

比如,她第一次喝他喝過的水杯,她覺得特別難受。再後來,他喝她的礦泉水,她雖然覺得奇怪,但是也沒難受,可是,剛才他喝她的檸檬冰水的時候,她居然也就是無所謂的态度了。

“我去下洗手間。”貝兒放下檸檬冰茶說道,不由分說的往洗手間走去。

“冷總。”安珏拉學着沙貝兒的叫法,漫步走到冷天皓面前,把手中的西瓜冰茶遞到他的面前,揶揄道:“我的是西瓜味道的,跟你們的都不一樣,你要不要嘗嘗,更好喝哦。”

“滾。”冷天皓輕飄飄的說了一個字,壓根把她忽視的看向沙貝兒消失的方向。

安珏拉只能狠狠地瞪着他,後來發現自己的目光瞪得都多餘,他壓根不看她一眼。

幹脆湊着腦袋去喝冷天皓手中的茶,還沒有碰到,額頭就輕而易舉的被冷天皓推開。

貝兒到了洗手間,打開水龍頭,往臉上潑着冷水,又像想到什麽一樣,歪着腦袋喝了一口水,咕嚕咕嚕的漱口,再吐掉。

習慣,真的是一種很可怕的東西。

再這麽下去,貝兒真怕,以後對他的吻都沒有招架之力了。

演戲真的是一種很危險的事情。

怪不得,老看到娛樂報告說,誰誰誰和誰誰誰一起演了電視劇後假戲真做。

貝兒煩躁的再次用冷水潑了潑臉,看着鏡中被水打濕的自己,頭發上帶有了水光。

本來是清晰的臉,然,眸中有種灰蒙蒙的迷茫。

“沙貝兒,你清醒一點,冷天皓不可能會喜歡你,你和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現在的你,根本沒資格談戀愛,心如止水,啊?”

最後的那聲‘啊!’是給自己強調的。

貝兒嘆了一口氣,眸色漸漸散去了霧蒙,确定的舉起拳頭,“加油。”

貝兒出去的時候,發現安珏拉和冷天皓之間的氣氛特別的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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