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秘密,可怕的
更新時間:2014820 2:13:39 本章字數:8865
“反正你也無所謂了,我要它又有什麽用!”楚墨廖冷聲說道,直接把手機給挂掉了。
如果楚墨廖腳折了,貝兒想,她估計一輩子都會內疚,活在對楚墨廖的虧欠之中,這種感覺其實是很差的。
随即,她編了一條短信發往楚墨廖的手機上。
“我現在過來,但是我來的時候要看到你在手術室中。”
楚墨廖看着拿條短信,揚了揚嘴角銜。
凱文看到老板終于笑了,終于松了一口氣,表情也柔了下來。
“沙小姐現在過來對吧?锱”
楚墨廖點頭,“去叫醫生來安排我去手術室。”
“偵探社那些人的家屬現在怎麽安排?”凱文問道。
楚墨廖眼神又迅速的冷了下來,透露着一股子的殘忍,“現在他們都被抓進去了,難保不會供出我。”
冷天皓瞟了一眼骨裂的小腿,眼神越發的陰冷,“死人才不會說話,跟那邊找個招呼,判刑的時候往死裏判,人死後,送他們的家人去國外的療養院。”
“好,還有那兩個馬仔呢?他們要怎麽處理?”
“他們什麽都不知道吧?”楚墨廖揮了揮手,“加重判就行了。”
事情追溯到幾小時前
當楚墨廖接到綁匪電話的時候,故意拖延了時間,讓凱文去捉了老三,老四,還有老五的家人。
然後打電話給老三,要求老三演後半段戲。
老三沒想到楚墨廖會那麽狠,木棍是真的,刀是真的,當然,他打楚墨廖的時候也是真的帶着恨和發洩意味的,所以會打到骨裂。
但是,最後那個椅子卻只是松木板做的道具而已。
原本談好的計劃是,沙貝兒跑掉後,老三他們收了楚墨廖的錢,上楚墨廖安排的船,跟家人團聚,去國外生活。
但,沒想到警察出現了,現在只能改變原計劃了。
貝兒上了楚墨廖安排的車子,車上的司機是個意大利的男人,先打電話給凱文彙報了一下。
貝兒把目光放到了窗外,腦子裏一片空白。
“我有個女兒,她在班級裏面有個死對頭,兩個人經常打架,昨天,兩個人還在打架,突然一輛汽車過來,她沒想到她那個死對頭居然會幫了她一把,把她拉回來的同時,自己卻撞了。現在我女兒很糾結,要不要去醫院看那個小朋友。”那個司機自言自語的說道。
貝兒瞟了一眼司機,她知道,他的那段話應該是楚墨廖讓她說的。
“其實吧,是我女兒死心眼,哪有什麽大仇恨呢?那個孩子關鍵的時候能夠救她,也就說明了對我女兒其實很關心的,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了。我女兒自尊太強,覺得去看她死對頭有些丢臉,可是,人家救她都不覺得丢臉了,姑娘,你說對吧?”司機繼續說道。
貝兒只是沉默。
車子很快就到了醫院。
凱文在樓下接沙貝兒,看到沙貝兒,主動上前,說道:“楚少已經在手術室了。”
貝兒不知道對凱文說些什麽,只能沉默的往醫院裏面走。
“沙小姐。”凱文喊道。
貝兒回過頭來。
凱文走到貝兒的面前,沉聲說道:“我跟着楚少三年,從他離開中國的那天開始,我就一直跟着他,三年裏。楚少身邊确實有很多女人,可是,他的電腦裏,手機上,存着的只有你的照片,而且,他的手機號碼從來都沒有變過,雖然楚少不說,我知道,他一直在等沙小姐的電話。”
貝兒只是低頭沉默。
“楚少剛到美國那會,每天都躲在房間裏酗酒,每每都喝到吐,可是,他喊的都是沙小姐的名字。”
“後來,家裏的傭人提起過你,說是楚少為了你絕食了五天,夫人都已經同意你們的交往,他卻接到了你要求分手的電話,還是為了錢,對于這點,說實話,我一直對沙小姐你的印象不好。”
貝兒擡起眼眸看凱文,閃過一些複雜。
白仙桦會同意?
她精心設計的計劃,給姐姐賬戶打錢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她的同意好假,可是,別人會以為她仁慈,寬容。
如果說,貝兒剛才還有一丁點被感動的話,白仙桦這個名字只會讓她更加的理智。
“如果沙小姐也覺得自己錯了的話,拜托你,好好補償少爺。”
“凱文。”沙貝兒第一次叫他,扯了扯嘴角,“如果你真的關心你們家少爺,就不應該讓他再找我。”
這次換凱文震驚了。
“就像你所說的,三年前,我因為錢跟楚墨廖分手,你覺得他的家人會接受我嗎?如果讓楚墨廖再跟我在一起,只會讓他的将來更加的煩惱,還有,你說他的電腦裏,手機裏都是我,如果他的心裏真的有我,會和別的女人上床嗎?就算是你說的,他當初心裏有我,可以和別的女人上床,他現在心裏也有我,還是會和別的女人上床的,但是,我不喜歡他和別的女人牽扯不清,我不喜歡的話,我可能會做出一些自己都沒有理智的行為,到時候,只會傷了你的少爺。
凱文微微的張開嘴巴,很錯愕,“我要表達的意思是少爺很愛你。”
“謝謝你讓我看清他愛的真谛。”貝兒很認真的鞠躬。
“不是。”連一向鎮定自如,少表情的凱文也着急起來,“少爺他真的很愛你。”
“勸他離開我吧。他好不容易走過了沒有我的三年,只要堅持,沒有我的将來,會幸福的。”
貝兒轉身走去醫院。
凱文快速的拉住了她的手臂,“少爺三年裏根本就沒有忘記你,他是為了你回來的。”
“回來的第一天就讓我看到他和秦芊芊在一起,和藍沁媚要結婚?他或許真的沒有忘記我,或許真的為了我回來,但是,他不是為了和我在一起,而是報複。凱文,我當初傷害了他,所以,他報複我,我接受,但是,他報複我,我不愛他了,他也必須接受。”貝兒扯了扯手臂,要求他放開。
“別這樣對我們少爺。”凱文沒有放手。
貝兒瞟了一眼他如鉗子一般堅固的手,他不放手,她根本掙脫不了,索性,站着,直直的看着凱文,看到他眼裏的擔心和請求。
“凱文,我跟你說這些,是要你分清楚,你應該做什麽,幫助他忘記我。嗯?”
凱文頓了頓,松開了手。
貝兒轉身就走進醫院。
凱文很迷茫,他本來這段說詞是楚墨廖讓他說的,但是好像起了反作用,。他反倒被沙貝兒說服了。
看沙貝兒快走到電梯了,凱文來不及再思考,快步上前領路。
到了手術室的門口,貝兒看到桑雪有些意外。
她雙手合十,神色擔憂,看到沙貝兒後,閃過一絲複雜的眼神,立馬就站了起來。
貝兒覺得好好笑,再擡頭時,桑雪已經站在了貝兒的前面。
“對于你和楚少之間的誤會,我想我可以解釋,我和楚少之前清清白白的,真的沒什麽。”
貝兒看着她放在身側的手在顫抖。
“沒什麽你會特意跟我解釋?沒什麽你一個忙碌的大明星會放棄所有通告焦急的呆在病房門口?”貝兒扯了扯笑容,不再說話,經過桑雪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桑雪瞟了一眼面色冰冷的凱文,低下頭,坐到沙貝兒的旁邊,說道:“我和楚少是雇傭和被雇傭的關系。”
沙貝兒斜睨着她,神色淡然,“所以你現在是他雇傭來跟我解釋的?”
桑雪一頓,趕忙說道:“不是。”
“既然只是雇傭關系,他生病做手術,你就到這裏來守候,未免你們之間的雇傭關系也太好了吧。”
桑雪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嘴唇顫了顫,發現眼前的女人簡直是個怪獸,每一句話就像是一個套子,一不小心就會被套進去。
“她是我叫來跟你解釋的。”手術室的門突然被推開,楚墨廖出現在門口,手掌上圍着繃帶,腳上剛剛固定好石膏,但是,顯然手術還沒有結束,醫生和護士面面相觑。
凱文立刻過去扶住楚墨廖。
“我怕你誤會我,特意叫了她過來對峙,我和她真沒有什麽。”楚墨廖一只腳跳過去,站在了貝兒的面前。
貝兒也站起來。
楚墨廖握住貝兒的手,貝兒清晰的感覺到手背上來自紗布的粗糙感,眼眸微微一沉。
“別生氣了。”楚墨廖柔聲說道。
這個時候的他,早就忘記了,分手之前,是誰先生氣的。
“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吧。”
楚墨廖拂過她側臉上的發絲,柔和的放到她的耳後,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精致的笑臉,“別走了。”
貝兒往旁邊移了一步。
楚墨廖的身體僵硬在那裏,目中掠過一絲鋒銳,側目,看向沙貝兒。
沙貝兒卻是很慎重的跟楚墨廖鞠了一個躬。“我來,是謝謝楚少的救命之恩。以後有機會,我會報答你,但不想用感情作為交換,。”
楚墨廖嗤笑一聲,那聲疏離的’楚少’讓他心裏的酸醋漫步了全身,一陣一陣的抽痛,他向貝兒跳了一步,“貝兒,我已經夠妥協了,也夠犯賤了,不就是我打了你一巴掌嗎?我誤會了你,我道歉,你也打回來了,你誤會我和桑雪有什麽,現在已經也講清楚了,你還在鬧什麽別扭,非要看到我死,你才開心是不是?”
貝兒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和他保持在安全距離之內。
她這個舉動徹底激怒了楚墨廖,“好,我依你,但是,貝兒,我會讓你一輩子都內疚。”
楚墨廖往窗戶口走去。
凱文更快一步的攔腰抱住楚墨廖,“少爺,這是十七樓。”
“放開。”楚墨廖沉聲命令道,犀利的目光掃着凱文,語氣很強硬。
凱文一頓,站到了旁邊。
楚墨廖一瘸一拐的朝着窗戶口走去。
“楚墨廖。”貝兒喊道。
楚墨廖沒有回頭。
“凱文,去攔着他。”貝兒說道。
凱文冷冷的看了一眼沙貝兒,低下了頭。
其實,貝兒是懷疑楚墨廖是在做戲的,因為凱文會在最後救他的,他不過是在逼迫她。
可是,當她看到楚墨廖打開窗戶,跨上窗臺,而凱文還是低着頭筆直的站立的時候,心裏有些慌了。
因為凱文離開楚墨廖的距離有五米,如果楚墨廖真的跳下去,壓根就救不了楚墨廖。
“好了,我不生氣了。”貝兒着急的說道,說完,她卻揪起了眉頭,煩躁的握緊了手。
沖動,也不過在一念之間,恢複理智後呢?
楚墨廖揚了揚嘴角。一個跨步下來。
桑雪想過去扶他,楚墨廖一個鋒銳的眼神掃過去,那眼神太寒冷,仿佛她只要過去,他就會生生的弄死她般。
桑雪知道自己的利用價值到頭了,低下頭,落寞的轉身,離開。
病房中
沙貝兒給楚墨廖削蘋果,雖然感覺到楚墨廖灼灼發熱的眼神,沙貝兒也只是低着頭。
貝兒削好後,把蘋果遞給楚墨廖。
楚墨廖只是定定的看着她,仿佛,要把她吸進眼球才甘心一般。
貝兒突然地想起了以前。
第一次見面,為了一條不值錢的價值,毀了他一套幾萬的衣服,第三次見面,明明他出現後那些流氓就會走,他也要為她打一架,結果進了醫院。
還有以後的以後,他帶着她私奔,兩個人住在橋洞,直到他回家絕食。
每一次的,他都弄的自己傷痕累累。
現在亦如此。
“楚墨廖,我發現你還真是幼稚。”貝兒感嘆道。
楚墨廖接過她手上的蘋果,目光卻還是緊鎖着貝兒,眼神很柔,柔的就像在他的眼裏可以滴出墨汁。“不幼稚能怎麽辦呢?我唯一喜歡過的女生要跑了。”
“我有什麽好的?”貝兒嗤笑道。
“你确實不好,倔強,沖動,脾氣差,矯情,自以為是,愛鑽牛角尖。”
他每一聲的數落貝兒都認真的聽着,她确實如他說的一樣,所以,她壓根不想辯駁。
“可是,我就連你的缺點都喜歡,要怎麽辦呢?”
貝兒的心裏一柔,低下頭。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眸。
“貝兒,你在想什麽,告訴我好嗎?不要讓我猜?我怕我又會誤會你。”楚墨廖柔聲說道,一字一句,就想要鑽進貝兒的心裏。
“我在想什麽?你真的想聽嗎?”貝兒擡頭說道,秀美皺起。
“你說過,不想跟我做朋友是因為你怕将來的老公介意,如果你将來的老公是我呢?”
“墨子,放過自己吧,這樣的假設沒有意義,如果你想要我內疚,讓我感動,你做到了,但是內疚和感動,不是愛,你希望你身邊有一個不愛你的女人嗎?”
“啪。”聽到貝兒說不愛他,楚墨廖一根神經拉直了,随手把手上的蘋果扔了出去,蘋果撞到牆上,摔下來,立馬就四分五裂。
貝兒垂眸看着地上的蘋果碎片,心,早就跟着這些碎片四分五裂過了。
“如果你不愛我,現在留下來又是什麽意思?”楚墨廖緊縮着貝兒問道,目光變得犀利,因為恨,讓眼睛中變得腥紅。
“如果今天用跳樓威脅的不是你,是我普通一個同事,而這個同事之前還救了我,你覺得我會不會留下來?”
倏爾,貝兒覺得肩頭一疼,他的力氣很大,像是要捏碎她的骨頭一般,貝兒不禁皺起了眉頭。
“沙貝兒,我不允許,你聽着,我不允許你不愛我,更不允許你愛上別人,不管你愛上誰,我發誓,我一定會毀了他。”
貝兒只覺的肩膀疼的都快麻木,盈水的目光直直的望進楚墨廖腥紅的眸中,她知道,現在的自己面對他的時候只剩下痛苦和煎熬了,“楚墨廖,這樣的你只會讓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