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貝兒她兒子給她找了個老公,把她搞定了《爽》 (1)
更新時間:2014820 2:13:40 本章字數:29575
頭等艙中
貝兒循着座位號走去。
坐在她位置上的是一個西裝筆挺的男士,五官俊逸,下巴尖尖的,有些冷酷,目光犀利的專注在電腦屏幕上。
看他一絲不茍的打扮和修長整齊的指甲,應該是一個極具生活品味的男人。
這種男人容易讓貝兒聯想起成功的商業巨子,因為年齡的關系,他多了一份沉穩和疏離,少了一份類似于冷天皓的那種平易近人和溫暖锱。
貝兒再次的看了一下自己的登機牌,對照了一下座位號,“對不起,先生,你坐的好像是我的位置。”
那位男士擡頭淡漠的看了一眼沙貝兒,動的是坐在他旁邊的那個女士,她慌亂的看了自己的登機牌,然後含情脈脈的看了一眼那個男人後,對着貝兒說道,“不好意思,我做錯了位置,我原來是經濟艙的cf1號。癬”
貝兒對着她微微颔首,也沒有責怪的意思。
那個男人沒有挪動位置,貝兒只能坐去裏面。
頭等艙的位置挨得很近。
剛坐下,貝兒就能聞到他身上淡雅的須流水的味道。但這種味道不同于冷天皓身上很自然地清新,會讓人覺得這個男人那種處在金字塔頂端的華麗。
雖然貝兒一句話都沒有跟這個看起來矜貴的男人說過話,空姐似乎對于這類外形和品位優等的男人也厚待一些,專門微笑着上門服務。
貝兒因為昨晚睡得少,一上飛機就睡。
迷迷糊糊中醒來上過一次廁所。
因為旁邊這個男人一直在辦公,留點空間讓她走,所以相互之間也沒有交集。
上完洗手間後,貝兒繼續睡。
等貝兒再次醒過來,發現自己居然整在這個陌生男人的肩膀,頓時有些尴尬。
“不好意思。”
那個男人只是淡漠的看她一眼,漆黑的眼底讓人看不出他的情緒,這是一種經過歲月的積累沉澱下來的一種深沉。
他把紙巾遞給貝兒,随後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繼續辦公。
這樣的定力,這樣的場景,不禁讓貝兒想起那個邪魅的男人,心裏平添了一些她都理不清的落寞。
到中國的時候,是淩晨2點,下起了小雨。
八月已經是晚夏,下一場雨,涼一場。
看着外面接機的人,貝兒,才發現,她連一個可以接機的人都沒有。
走到門口,感覺到一陣強有力的氣場壓迫過來。
前面一個穿着黑色襯衫的男子撐着一把黑色的大傘過來。
另一個穿着黑襯衫的人在門口等待。
之前坐在她旁邊的男人就這樣從自己的身邊經過,光亮的意大利手工皮鞋輕踩着水地,跨上那輛價格菲比尋常的瑪莎拉蒂揚長而去。
貝兒沒想到這個和她插肩而過的矜貴男人會和她的一生都糾纏不清,甚至遠遠的超過了她的想象。
《作者有話說,如果我跟你們說,那個矜貴,寡言,又事業有成的四十歲魅力男人是貝兒的父親,你們會不會暈血,現在的貝兒二十一歲。嘿嘿!》
貝兒正準備沖到停車場,在那裏有專門的機場大巴。
倏爾,冷天皓的司機林叔站在她的面前。
貝兒之前是見過林叔的。
林叔也微微一笑,很和善的說道:“少爺吩咐我接沙小姐回去。”
看來是冷天皓通知的,貝兒會心一笑,心中頓時充滿了正能量的溫暖,颔首表示感謝。
回到家裏,貝兒洗了一個熱水澡,拿起手機,給冷天皓發了消息。
“我已經到家了,謝謝。”
她把手機放在茶幾上,用毛巾擦着潮濕的頭發,眼睛卻一直盯着手機。。
中國淩晨2點多,都靈應該是晚上十點。
果然,手機一會就震動了起來。貝兒聽到聲音立馬查看。
冷天皓的信息,簡單的一個字,“好。”
貝兒微微揚起一笑,放下毛巾,趴在沙發上,發短信:“今天的議标順利嗎?”
“嗯。”
看到他發這個字,貝兒松了一口,真替他高興,功夫總算不負苦心人。
貝兒想了一下,又問道:“您什麽時候回國?”
冷天皓看到這個疏離的‘您’字,眼眸黯淡了下來。
“冷總。”柳聖傑喊道。
冷天皓回過神來,把手機放在旁邊,對着身邊的三位說道:“繼續開會。李律師,這份合同你怎麽看?”
“風險系數太高,首次交貨量太多,交付期太短,而且賠償金額不合理。”李律師把有問題的條款都劃出來。
“他們明明跟楚氏簽約了,我不是太明白,為什麽這個标交給我們做?這更像是一個圈套。如果說華盛的動力設備真的有問題,我們用他的話,我擔心在交付期和産品質量上存在隐患。”柳聖傑發表意見道。
冷天皓沉思了一下,看向李律師,“你再研究研究合同,如果我的産品不用華盛的,算不算違約?”
“這上面倒是沒有約束。”李律師回答。
“但是國內只有華盛和楚氏做的最大,小型的動力設備公司,我覺得供貨量還是有問題的。”柳聖傑說道。
“李律師,你再研究一下殷斯林和華盛合資的那家公司,在條款和約束上,是不是殷斯林這邊有決策權。”冷天皓又問答。
“我來之前研究過,在簽署的協議上,因為資金全部由殷斯林這邊投資,只給華盛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所以,殷斯林擁有全部的決策權。”李律師說道。
冷天皓沉思了會,“那就沒有問題了,聖傑,明天簽約的時候用敦煌的名義簽,讓凱琳秘密的代表敦煌去德國找動力設備合作商,伊斯林和華盛的合資公司的計劃不變,不過,凱琳暫時不出現,出具一份殷斯林的任憑書,讓我作為合資公司的代理總裁。”
“可是,冷總,華盛那邊怎麽說?”柳聖傑擔憂的問道。
“直接跟華總攤牌,華盛的動力設備出現問題,讓他找技術人員改到設備完好為止,再考慮合資公司的産品供應,在這期間,廠房,設備,各地政府的關系還需要攻克一段時間,不着急。”冷天皓說完看向一直沒有說話的簡妮(冷天皓的財務總監,前面有介紹,他的心腹),“幫我核算一下資金,做一個兩年內詳細的預算和收益給我。”
簡妮點頭,嚴謹而認真,帶着一副黑框眼鏡的她,雖然只有三十歲,但有着四十歲女人的老城,就連服裝都是不變的土灰色套裝。
“冷總,我總覺得跟華盛合作風險系數太大,畢竟楚氏那邊知道華盛産品出問題的事情。”柳聖傑還是擔心的說道。
冷天皓卻多了一份胸有成足。“還記得楚氏迅速回籠的資金嗎?”
柳聖傑像是茅塞頓開一般,“冷總的意思是,華盛現在已經被楚氏收購?”
“殷斯林和華盛合資的公司是殷斯林控股,我要的不過是華盛的資源,現在最心有不甘的是華總,本來我還擔心他不肯把資源提供出來。”冷天皓邪魅一笑,“現在,他只有投靠我,才有可能反敗為勝。”
柳聖傑也揚了揚嘴角,“楚墨廖在消耗華盛的時候,我們殷斯林也可以利用華總消耗華盛,加上我們殷斯林的實力,市場份額還不一定會少。”
冷天皓斜睨着柳聖傑,看着他眼中作為生意人的異光,潑冷水道:“這起碼一年後才知道,中間的變數太多,你回去做一份詳細的企劃書給我。先散會,對了,明天提前回去大家沒問題吧。”
“沒問題。”簡妮整理資料到。
“沒問題。”李律師也說道。
“冷總。”柳聖傑賊兮兮的喊了一聲。
“嗯?”冷天浩瞟了他一眼,揚了揚嘴角,“想恢複年假啊?”
“冷總英明。
冷天皓對他勾了勾手指,領着柳聖傑有私事要說。
柳聖傑趕忙追出去。
“這個單子要不是唐汶出現,還不一定是我們的,你回去後以公司名義獎勵沙貝兒六百萬,但是,從我私帳裏面出,所以,最好不要讓公司其他人知道。”
“嗯,我一定辦的神不知鬼不覺。”柳聖傑颔首,隐含着笑容,表示了然。
“還有,我和她只是普通的老板和職員關系,我不想聽到任何謠言。”
柳聖傑頓了一會,雖然不明白冷總的轉變,但還是說了一聲,“好。”
“最後,讓陶主編把今天的議标詳細內容大肆渲染一邊放出去,最後給唐老先生做一個專訪,重點在輝煌和敦煌微小技術差距上,該給輝煌一擊了。”
“是。”
貝兒第三次看手機,冷天皓還是沒回。
或許,她一個機動部隊職員問他什麽時候回來,越軌了。
貝兒覺得自己這種失落的心情來的怪異,但見到藍藍的時候,去的也快。
藍藍醒來就看到貝兒,瞬間的恍惚後,笑臉如花兒一般的綻放。
“寶貝,想我沒?”貝兒忍不住的抱抱藍藍,小身體在懷中,就像是軟綿綿的棉花糖,特別的舒服。
“想。小媳婦回家了。”
貝兒從藍藍嘴裏聽到一個新詞,作為母親的慈愛就從心裏流淌出來。
藍藍這個年紀正是學習語言的嘴角時期,只要聽到過一遍就能夠變成自己的語言,總覺得這麽小的孩子能說出這樣的話,好神奇。
貝兒不禁憐愛的點了一下藍兒的鼻子,“誰教你的。”
藍藍看貝兒開心,自己也先樂了起來,說道:“将來我是要跟貝兒結婚的人。家樂說他爸爸就是這麽跟他媽媽說。”
“呵。”貝兒把藍藍從床上抱下來,“跟你的好朋友打聲招呼,我們今天出去。”
藍藍跑到一個小朋友面前說:“我媽媽來了,帶我出去。”
一會,又跑到另外一個小朋友那裏,說道:“我媽媽來了,帶我出去。”
貝兒看着藍藍忙碌的身影,心裏有些酸,在藍藍看來,她帶他出去像是個了不起的值得炫耀的事情。
藍藍說完後,笑眯眯的跑過來拉着貝兒的手,“媽媽,我們出去吧。”
“先刷牙洗臉。”
本來托兒所的孩子自己會刷牙,會洗臉。
貝兒總覺得自己對藍藍有些虧欠,就幫藍藍刷牙,一邊刷,一邊唱着粉刷匠的歌。
“刷了屋頂又刷牆,刷子飛舞忙。”
唱這句的時候,藍藍配合着長大了嘴巴,讓貝兒刷上面。
“啊呀我的小鼻子,變呀變了樣。”
聽到這句,藍藍在自己的鼻子上點了點,貝兒就用牙刷的背部在藍藍的鼻子上點了一下。
藍藍咧開了嘴巴,一嘴的泡沫。
看到孩子的笑,貝兒心裏一塊都是酥的。
吃完早飯,貝兒帶藍藍去的第一個地方是超市,本來想給他買好多好吃的,可是,藍藍一看到超市旁邊的游樂園就眼睛巴望着,看着小朋友在再玩,小嘴巴抿了抿,“其實也沒什麽好玩的。”
雖然這麽說,還是一直看着。
“藍藍,我們是先去超市買東西呢,還是現在游樂場玩會。”貝兒笑着問道。
藍藍頓時眼睛像是放光一般,嘴巴還是抿着,但一臉的笑意,點了點游樂場。
二十五元一次,貝兒剛付了錢,藍藍一眨眼就沖到了最裏面。
貝兒就在旁邊拿着一個小凳子看着,不自覺的拿起了手機。
冷天皓還是沒有回複。
“喲,好久不見。”
聽到這尖酸刻薄的聲音,貝兒下意識的擡頭,藍沁媚穿着一件淺藍色的吊帶裙,雙手環胸,一眼,貝兒就認出是防輻射的,美眸頓住。
果然,藍沁媚從來都沒有讓她失望過,捂着肚子,輕柔的撫摸着,得意的說道:“我懷上了楚墨廖的孩子。”
如果,換做以前,聽到這句話,貝兒肯定會很難受的,甚至連呼吸和神經都是痛的。
可是,突然有種很坦然和解脫的感覺。
貝兒漠不關心的态度顯然讓藍沁媚氣憤了,她忍住,索性也搬了一張椅子,特意在貝兒身旁坐下,看着游樂園玩的孩子繼續說道:“我和墨廖下個月結婚,阿姨說,下個月的肚子還沒有大起來,剛剛好。”
藍沁媚摸着肚子,像是怕別人不知道她懷孕一般,“本來準備下半年的,你也知道,阿姨家裏就墨廖一個孩子,我懷上了,他們家太開心了。”
藍沁媚又在貝兒面前舉起手腕,手腕上一只漂亮的翡翠镯子,“阿姨把他們家送媳婦的傳家寶都給我了。”
沙貝兒笑了一下,傳說,一個蘿蔔一個坑,白仙桦和藍沁媚很配。
“你笑什麽?”藍沁媚立馬變得尖銳。
貝兒看向藍沁媚,雲淡風輕的揚起嘴角,朝她伸出手,“那恭喜你。”
藍沁媚死死地盯着貝兒的表情,看不出她的一點難過,頓時,閃過一絲驚恐,就像是你偷了別人家的雞,明明雞還握在手裏,主人還笑容可掬的說道:一路走好,下次再來一樣,讓人骨子裏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藍沁媚裝不下去了,瞟了一眼貝兒的手,臉拉下來,譏笑的說道:“你別假惺惺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都靈做的好事,想要勾搭楚墨廖上床,也要看看你幾斤幾兩。”
“如果你要這麽認為,我和你也沒有什麽好說的。”貝兒收回自己的手,看向藍藍。
藍藍雖然在玩,但是一雙明亮的眼睛時不時的看看沙貝兒。
沙貝兒柔和一笑,對着藍藍說道:“小心點。”
藍沁媚感覺到自己被忽視了,頓時火大,看向旁邊的阿婆,眼中掠過一絲陰險,猛的站起來,故意大聲喊道:“沙貝兒,你有玩沒玩?我現在懷了墨廖的孩子了,你別糾纏着我的老公了。”
貝兒回頭看藍沁媚,正覺得她莫名其妙的時候,就聽見坐在旁邊的阿婆說道:“姑娘,這就是你不對了,別人都懷孕了,你還跟她老公整在一起,大家都是女人,你也有自己的老公,如果你老公在你懷孕的時候出去找別人,你心裏也不好受吧。”
“在都靈的時候,你就慫恿他和我分手,看在孩子的面上,求你離開他吧。”藍沁媚假裝難受的說道。
貝兒淡漠的看着藍沁媚,本來呢?她是真的不想和藍沁媚計較的,她和楚墨廖最好都離她遠一點。
可,人總有一根傲骨在作怪,就是不願意被冤枉,不願意被人指指點點。
“藍沁媚,你夠了。”貝兒警告道。
藍沁媚假裝後退幾步,握住自己的肚子,驚慌的說道:“你是想要打掉我的孩子嗎?”
嘴上這麽說着,可眼神中卻有一道異光特別得意。
“現在的女人,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簡直道德敗壞。”另外一個媽媽,坐的有些遠,瞪着貝兒說道,十足的鄙夷。
“就是,還說什麽打掉別人的孩子,這是人說的話嗎?美女啊,你這樣會遭天譴的。”那個阿婆說道。
“做小三也不是這樣猖狂的。這種女人,真是見一次打一次。”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一個老阿姨,鄙夷的點着貝兒說道。
眼看着周圍人的情緒越來越激昂,貝兒嗤笑一聲。
她發現還真是什麽樣的父母,什麽樣的孩子。
當初,藍沁媚的父母也是這樣颠倒是非黑白,讓爸爸媽媽出了車禍還被認為攜款私逃。
聽着那些诽謗的話,腦子中仿佛一根弦漸漸的被繃緊。
貝兒站起來,直直的看着藍沁媚。
藍沁媚有點被她的氣勢吓倒,随即,趕忙躲到剛才那個幫她的阿婆後面,裝柔弱的捂住肚子道:“別傷害我的孩子。”
那個阿婆張開手,仗義的看着貝兒,瞪着貝兒,那表情別提多厭惡。
貝兒也不向前,只是盯着藍沁媚,冷冷的氣場有一種壓迫性的感覺。
藍沁媚有些心慌,警惕的喊道:“沙貝兒,你想幹嘛?”
沙貝兒看着藍沁媚一副小媳婦的樣子,虛僞,做作,嚣張跋扈的同時還把自己弄成弱勢群體,不反感是不可能的。
“楚墨廖是你老公嗎?”貝兒問道。
藍沁媚瞟了一眼周圍的人說道,抓緊了前面阿婆的衣服說道:“當然是!我連他孩子都有了。”
貝兒瞟着她纖瘦的手指道:“那你手上的戒指呢?”
藍沁媚一愣,趕忙用左手遮住右手,看着周圍人全部看她的手,扯謊道:“婆婆說懷孕會發胖,怕被戒指弄傷手指,讓我暫時先不戴。”
藍沁媚怕被周圍人發現什麽,趕忙又哭訴着說道:“你現在是什麽意思?是在告訴我,墨廖很快就不要我了嗎?”
“姑娘,做人不是這麽做的?為你的孩子積點陰德吧。”那個護着藍沁媚的阿婆煩躁的對着貝兒罵道。
貝兒冷冷的看着藍沁媚圓謊,她一直以為自己擅長演戲,原來,在藍沁媚的面前真是小巫見大巫。
“媽媽。”藍藍跑過來。
貝兒摟着藍藍,怕人多混雜,傷到藍藍,柔聲說道:“媽媽沒事,你到裏面玩。”
“兒子都那麽大了,還勾引別人老公,真不要臉。”那個阿婆鄙夷的說道。
“你胡說什麽。當着別人孩子的面前冤枉,你就就是要臉了?”貝兒頓時火大。
“怎麽,自己做的出來還怕被人說啊。”藍沁媚煽風點火道。
貝兒正想開罵,藍藍拉了拉貝兒的衣擺,奶聲奶氣的喊道:“媽媽。”
貝兒低頭看藍藍,把藍藍護在懷中。
藍藍手指着藍沁媚,側目看着藍沁媚,眼睛忽眨忽眨,那純真的眼神透露着孩子的無辜,“爸爸就是因為這位阿姨不要我的嗎?”
貝兒一頓,周圍人一頓,面面相觑,像是意識到誤會了什麽。
“誰是你爸爸?”藍沁媚聽到這句話不淡定了,怒氣沖沖的從那阿婆後面出來。
藍藍脖子一縮,立馬躲進貝兒的懷裏,抱緊貝兒:“媽媽,藍藍怕。”
“別怕,媽媽在這裏。”貝兒牽着藍藍的手,“我們走。”
“別走。”藍沁媚拉住藍藍小小的身體,右手猛的擺過來,眼睛腥紅,左手食指尖指着藍藍,警告的問道:“楚墨廖是你爸爸嗎?你配嗎?你就是你媽和野男人生的賤種。”
“夠了,藍沁媚。”貝兒吼道,拉開藍沁媚的手,把藍藍護在懷裏。
“我有說錯嗎?他就是一個沒有人要的賤種。他媽媽跟野男人在外面生的,她媽連死都不要他。”
貝兒趕忙用手捂住藍藍的耳朵。
孩子的心裏很脆弱,容易自卑,很多話不理解,卻是可以像刺一樣埋在心裏,随着長大,漸漸生根發芽。
藍沁媚的虛僞的嘴臉貝兒忍了,但是貝兒不容許任何人傷害藍藍。
“你閉嘴。”沙貝兒警告道。
“我為什麽要閉嘴,他是什麽東西,想做楚墨廖的兒子,這種從棺材裏出來的人配嗎?她媽是個未婚先孕的賤女人,這小東西也跟着姓賤。”藍沁媚邊說,邊用食指搓着藍藍的腦袋。
沙貝兒拉開藍沁媚搓藍藍手的同時,一巴掌揮上去。
藍沁媚捂住被打的臉,她一直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哪有被人甩巴掌的時候,頓時瘋了,要沖上去拼命。
沙貝兒冷冷的看着她,“藍沁媚,別忘了你也是未婚先孕。你真是自己打自己的巴掌。”
藍沁媚頓住,呲牙咧嘴的吼道:“能一樣嗎?阿姨已經承認我,我将來是要成為楚太太的,我的孩子名正言順的姓楚。”
“是嗎?那你信不信我三分鐘內,讓你的孩子永遠都信不了楚。”
藍沁媚閃過一絲恐慌,“你什麽意思?”
貝兒冷冷一笑,從包裏拿出手機。
藍沁媚一下子打掉貝兒的手機,手機掉在地上,驚恐的說道:“你想給墨廖打電話?讓他打掉我的孩子?”
“你也會怕?”貝兒直直的看着她。
“阿姨不會讓他打掉我的孩子的。”藍沁媚雖然嘴上這麽說着,但是,剛才的氣焰一下子就沒有了。
“是嗎?”她一句篤定的是嗎?讓藍沁媚面如死灰。
貝兒撿起地上的手機,看着她真的像是害怕的樣子,把手機放進包裏,“藍沁媚,我警告你,以後離我遠一點,能夠好好生活,就好好生活,把我逼急了,我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你什麽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你懂的。”貝兒說着,抱着藍藍離開人群。
說實話,聽藍沁媚那些傷害藍藍的話,貝兒是暫時沒有理智的,剛才那個電話,一剎那之間,她是真的想要打給楚墨廖的,因為氣憤,報複,宣洩。
可是,手機落地的那刻她就清醒了。
如果她真的打了這個電話,楚墨廖真的為了她打掉他的骨肉,她這一輩子真的躲不開楚墨廖的牢籠了。
人生就像是下棋,一步錯,滿盤皆輸。
棋能重下,而,人生不能重走。
沙貝兒,你什麽時候才會不沖動。
到了超市門口,貝兒把藍藍放進購物車中,準備去超市裏面。
“媽媽,我為什麽沒有爸爸?”藍藍擡頭巴望着貝兒問道。
其實,當藍藍還在襁褓中的時候,貝兒就想過藍藍長大後會問這個問題。
貝兒淺笑着,說道:“藍藍的爸爸是超人,在其他星球打怪獸。”
藍藍定定的看着貝兒,沉默了一秒,說道:“王強睿的爸爸死了,他的媽媽也是跟他說,他的爸爸去了其他星球打怪獸,媽媽,我爸爸是死了嗎?”
貝有些尴尬,現在的孩子,都那麽早熟嗎?她記得,他們那個年代,只要跟孩子說,爸爸去了很遠的地方,七八歲的孩子都能相信。
“嗯?”
“我爸爸原來是個打醬油的。”藍藍替貝兒回答後,小臉有些氣呼呼的,一會,又擡頭看着貝兒,“媽媽,什麽叫棺材子?”
“啊?”原來藍藍都聽到了,貝兒想着要怎麽解釋。
“是不是沒有爸爸的意思?”
“嗯。”總比解釋棺材子真正意思強。
“那什麽是未婚先孕?”
“這個?”
“也是沒有爸爸的意思嗎?”
“呵。”這麽講也通,“藍藍,今天想吃什麽?媽媽給你做好吃的好嗎?”貝兒轉移話題的說道。
藍藍卻小大人一般,雙腿盤坐在推車裏,右手掌撐着腦袋,喃喃自語道:“我将來是要揚眉吐氣的。”
揚眉吐氣?這個成語用的可真應景。
貝兒看着藍藍嘟嚷,慈愛的笑笑,往食品區走去。
“藍藍,今天吃蝦好不?”貝兒問道。
“我要吃魚,還想吃肉肉,”小孩的記憶停留時間很短,藍藍一會就忘記了沒有爸爸的事情。
健忘是好事,貝兒看着藍藍那張愉悅的笑臉,也容易淡忘掉一些不愉快的東西。
倏爾,她的手機短信響了起來。
貝兒習慣性的打開來看。
“今天的飛機回來。”是冷天皓的手機號碼。貝兒揚了揚嘴角。
剛把手機放進包裏,就又聽見手機震動,她打開來,還是冷天皓的。
“你在做什麽?”
貝兒看着這條短信微微發呆,她有多久沒有收到這種問在做什麽的短信了呢?
心裏帶着些許異樣的感覺,回了一條過去:“帶藍藍在超市買菜。”
除了那條短信後,一切又回歸了平靜。
貝兒想着,自己好像忘記發了“你呢?”兩字,如果單獨發一條過去,又不妥。
也就這樣作罷。
回家後,貝兒把買的薯片,酸奶,牛肉幹都放在茶幾上,給藍藍開了電視後,她就去廚房裏忙碌。
藍藍歪着身子,探出腦袋,看見貝兒背對着她。
他小心翼翼的翻開貝兒的包,從裏面拿了手機,抓在手裏就往貝兒房間跑。
貝兒扭頭,看到藍藍跑進屋,忙着燒菜,也沒有多想。
藍藍上的是全托幼兒園,老師教字早,藍藍還是認識幾個的。
他翻閱着貝兒的手機,冷天皓三個字,他認識冷和天。很快就找到了,朝着冷天皓這三個字撥打過去。
小身體趴在床上,雙手疊加着放在下巴下面,聽着等待的音樂聲,眼睛巴望着。
冷天皓和公司的人剛走出電梯,坐來時的私人飛機回去。
冷天皓的行李由柳聖傑拿着,他只是随意的把西裝外套放在手肘上,看到貝兒的來電顯示,不自覺的先揚起了嘴角,走到陽光下的,渾身上下散發着光彩,意氣奮發。
冷天皓看貝兒不說話,還以為已經挂掉了,瞟了一眼還是通話中,狐疑的問道:“怎麽了?”
“叔叔,我是藍藍。”奶聲奶氣的聲音從手機裏傳出來。
“藍藍。”冷天皓有些意外,“媽媽呢?”
“媽媽在炒菜。叔叔,你上次說過的話還算數不?”藍藍一本正經的說道。
“嗯?”他能說自己忘記說過什麽了嗎?
“你答應做我爸爸的事情?”藍藍的聲音有些着急。
“我做你爸爸,你媽媽知道嗎?”冷天皓笑道。
“我媽太單純,今天被小三欺負了。”藍藍打抱不平的說道。
冷天皓挑了挑眉,“我有小三,我怎麽不知道?”
“叔叔,我還小,沒有長大,不能保護媽媽,在我沒有長大之前,我聘用你做我爸爸。”
冷天皓笑了,其實,在冰窟他說不喜歡藍藍是不想貝兒放棄,他還是挺喜歡這個孩子的,忍不住調侃道:“你的聘金有多少,我很貴的。”
“我長大後孝敬你。和媽媽一起。”
前面那句聽的還行,後面一句,他怎麽聽的那麽變扭。“叫聲爸爸來聽聽。”
“爸爸。”藍藍奶聲奶氣的聲音從電話裏穿過來,聽起來很愉悅。
“呵呵呵嗯。”
“藍藍,藍藍。”藍藍聽見貝兒的聲音,着急的說道:“叔叔,我挂了,不要讓我媽媽知道。”
随即藍藍把手機挂了,塞進被子裏。
貝兒推開門,笑着柔聲說道:“一個人在房間幹嘛呢?”
“嗯。沒什麽,我要看電視了。”藍藍沖出房間。
貝兒笑着出門。
湖南衛視剛好在放加油愛人!
貝兒準備調到卡酷少兒頻道給藍藍看動畫片的時候,聽到藍藍喊道:“媽媽,我要看這個!”
頓時,貝兒懂了,藍藍早熟哪裏來的了?
貝兒準備進廚房繼續燒飯的時候,就聽見藍藍坐在那裏嘟嚷,“這男的沒有我爸爸帥。”
貝兒回頭看他,他哪裏來的爸爸?
随即,看到他手裏拿着薯片,吧唧吧唧的吃着,小腿盤起來,那小模樣看的貝兒心裏暖暖的。
其實,只要藍藍好好的,就夠了。
周一上班,貝兒去的很早,把從意大利帶回來的禮物送給了機動部門的同事。
“意大利怎麽樣?好玩嗎?”董芬菲八婆的問道。
“飯不怎麽好吃。”貝兒避重就輕的說道。
“有沒有遇到什麽帥哥?”董芬菲調侃道。
“最大的帥哥不就是我們冷總嗎?好希望下一次出差,我可以和他一起去。”佳麗感嘆道。
董芬菲拍了一下佳麗的腦袋,“大白天的,發什麽春夢。”
佳麗癟了癟嘴,“做夢都礙着你了,我又沒有意淫你的那位心上人。”
“說什麽呢?看我不撕爛你的嘴。”董芬菲假裝生氣的和佳麗吵着玩鬧。
辦公室熱熱鬧鬧的,這種活躍的氣氛,貝兒還是很喜歡的。
部長李勇進來,看到董芬菲和佳麗吵鬧,見怪不怪,拍了拍手掌,示意他們安靜下來,說道:“通知一下,冷總9點在二十六樓大會議開大會。”
“有什麽事啊?”佳麗問董芬菲道。
“我怎麽知道。”董芬菲沒好氣的回答道,又看向貝兒道:“你知道嗎?”
貝兒料想是關于菲亞特單子的,她不是挑是非和賣弄的人。淡笑着,搖了搖頭。
九點鐘,it部門全體員工開了會議。
機動部門去的還算比較早的,其他部門的人已經整齊的站在前面,機動部隊的全體人馬站在了最後一排。
九點十分的時候,冷天皓在一群部門領導的簇擁下進來,修身的黑色一字扣西裝,顯得他更加挺拔帥氣,收起邪魅的他,全身上下籠罩着一種沉穩的貴族氣息,就連笑,都恰到好處的讓人信服。
助理室的先生美女們搬進來很多的東西。
那是貝兒和冷天皓在意大利買的特産。
看着冷天皓站在講臺上,
貝兒和冷天皓不過就只有三天沒見面,卻感覺到了些許的陌生。
之前因為一起出差,雖然身份沒變,但是走的很近,但,回來後,他對她來說,像是天上的星辰,可望而不可求。
冷天皓至始至終都是帶着迷人的笑容,抑揚頓挫的演講,大多是菲亞特成功後對未來的展望,聽得讓人無由的心潮澎湃,激動之餘,熱烈鼓掌。
沙貝兒發現,其實冷天皓是一個成功的領導者,懂得收買人心。
直到會議結束,基本每個人都收到了他的禮物。
這就是冷天皓的魄力了。
會議結束後,貝兒随大流回辦公室。
剛回去,就收到李勇在群裏的通知:周五晚上公司準備一場慶功會,可邀請家屬參加。每個部門準備三個節目。
群消息出來,機動部的人就開始雀躍了。
貝兒因為要報銷寫出差總結之類,一直很忙。
“沙貝兒,你也出一個節目吧?”董芬菲回頭問道。
其實吧,辦公室文化很微妙,特別是對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