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33章 冷天皓,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嗎?《貝兒發威,精彩》

更新時間:2014820 2:13:42 本章字數:18450

貝兒看他進去,才進去最裏面一個的女洗手間。

剛上好,還沒來得及沖水,就突然聽到門被關上的聲音,緊接着李勇的聲音響起來。

“你什麽意思?”

貝兒頓住,李勇的聲音怎麽會在女廁所裏?

“我能有什麽意思?”是董芬菲的聲音。

“董芬菲,今天你給我一個明确的态度,你喜歡我還是不喜歡我,如果不喜歡,以後不要再私下見面,如果喜歡,我們就把關系公開化。鐮”

“辦公室戀情,見光死,我還不想離開敦煌。”董芬菲說着,聲音也柔了下來,撒嬌道:“我們現在不是很好嗎?”

“我不想玩暧昧。”

“我們哪裏是暧昧,我都被你吃幹淨了,還不夠實際嗎?我只是不想讓別人知道,親愛的,你就體諒體諒我嗎?”

聽到這句後,貝兒臉都紅了,等了一會,好像沒有聲音了,她推開一條門縫,看到李勇背靠在門上,董芬菲蹲着,李勇的眼睛微微眯起。

雖然看不到詳細情況,用腳趾頭想也想得出來,貝兒這下不能出去了。

又退了回來。

董芬菲他們有沒有腦子啊?做那事之前不先看看裏面有沒有人嗎?

倏爾,貝兒的手機響了起來,她第一個動作趕忙把門鎖了。

看着手機上冷天皓的來電顯示,貝爾挂了電話。

董芬菲他們聽到從廁所裏面傳來的手機鈴聲,趕忙的停下了動作。

“裏面有人嗎?”董芬菲問道,因為心虛,眼睛有些腥紅,一步一步朝着裏面走去。

貝兒抓緊了手機。

董芬菲本來就不想讓別人知道她的辦公室戀情,如果被董芬菲知道她知道了,貝兒有預感,以後的日子估計不太會太平。

董芬菲突然停了下來,看着那個表示關門信號的紅色,惱羞成怒,敲着廁所的門,“裏面到底有沒有人?你是鬼啊,問也不出聲。”

董芬菲的口氣很不好,當然不好咯,最害怕的事情別被人知道,剛才還幫男人那個,确實不光彩。

“你有毛病吧。我又不認識你,為什麽要回答你?”董芬菲一頓,聽到是陌上人的聲音,重重的敲了一下那個人的門,随後對李勇吐了吐舌頭,拉着李勇跑了出去。

貝兒松了一口氣,謝天謝地,還有其他人也在廁所裏。

貝兒确定董芬菲他們走了,才出去洗手。

冷天皓靠在洗手間外的牆上,手上拿着手機發呆,看到貝兒,斜睨着她,調侃道:“我以為你淹死在廁所裏了。”

貝兒盯着他平淡的臉色,納悶的問道:“你打電話給我的時候就一直在這裏?”

冷天皓惺忪的看着她,“有問題嗎?”

“那他們……”貝兒指了一下門,看着冷天皓波瀾不驚的眼神又欲言又止。

她看到他們那啥了,冷天皓沒看到,他在這裏,看到兩個人經過,确實也沒什麽奇怪的,反倒是她,大驚小怪了。

貝兒聳了聳肩,不想八婆的把這件事情抖出去,“沒什麽。”

冷天皓卻走到她的面前,意味深長的俯視着她。

貝兒被他那灼熱的眼神看的有些心虛。“幹嘛這麽看着我。”

“你看到什麽了?”冷天皓問道,因為壓低了聲音,聲線有些沙啞。

貝兒想起董芬菲蹲着的一幕,心不由得加快了跳躍。幹笑着,下意識的擦了擦嘴角,“我能看到什麽啊?我躲在最裏面,什麽都沒有看到。”

冷天皓拉開她的手,“別擦了,嘴唇都紅了。”

“嘴唇不本來就是紅的嗎?”沙貝兒甩開他的手,一不小心打到剛出來的一個女人身上。

那個女人頓時火冒三丈,指着貝兒罵道:“你要幫男人口角(同音),回家去做,躲在廁所裏算怎麽回事?還好意思怪我不出聲。”

貝兒尴尬的擰着耳垂,“不是我。”

“別狡辯了,你的聲音我聽得出來,真是的。”女人拍了拍裙子,指着冷天皓,“還有你……”

擡頭看到冷天皓微微一愣,看到帥哥也不好意思爆出口,臉紅了紅。

“不好意思。”冷天皓淡笑着,摟過貝兒的肩膀,解釋道:“只追求你的刺激了,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

女人被道歉,一時間無語,悻悻的離開。

貝兒刷的一下,臉爆紅,打了一下冷天皓的肩膀,“你在說什麽啊?”

“她已經認定,你不承認她只會罵的更兇,承認了,她不也就走了嗎?”冷天皓淡定的解釋。

雖然他說的有理有據,貝兒怎麽有種啞巴吃黃連的感覺。

“走啦。”他推着她走。

回到包廂後,董芬菲和李勇已經不在,李佳琪打了聲招呼,順便問貝兒道:“貝兒,我現在要打的回去,你住哪裏?順路的話一起回

tang去。”

“我住蘭夢公寓。”

“正好,一起走嗎?”李佳琪問道。

“也好。”貝兒拿起包,跟冷天皓打招呼,“那冷總,我們先走了,祝你玩的愉快。”

冷天皓無奈的點了點頭,他連送的理由都沒有了。

因為貝兒先到,的士車還要送李佳琪,貝兒就沒讓車子拐進弄堂,而是在大馬路上就下了車子。

剛外進弄堂,貝兒就感覺到不對勁,因為這條路有點偏,所以,以往都有路燈的,但是今天的路燈好像壞了,貝兒加快了腳步。

突然,從後面伸出來一只手,鉗制住了貝兒的脖子,往旁邊一甩,把貝兒推到了牆上。

那個人不知道把什麽丢進了貝兒的嘴裏,貝兒想吐,可是嘴巴被那人捂住。

貝兒喊也喊不出。

一開始以為是搶包的,可是,那個人在她身上上下其手的時候,貝兒才意識到一個更危險的問題。

貝兒扭捏着,看到弄堂那裏跑過來一個人影。

“唔唔唔。”貝兒呼喊着。

尹智民走進,一拳打到了男人身上。

那個男人踉跄了幾步,看到有人過來,立馬轉身跑了。

尹智民追過去幾步,看那個人熟門熟路的一轉,不見了,他只能停下腳步,問貝兒道:“你沒有事吧。”

貝兒從地上撿起包,搖了搖頭,“沒事,謝謝你啊。對了,你怎麽在這裏?”

尹智民擡了擡眼鏡,認真的說道:“你說你有兒子,覺得我們不适合,那如果我不介意你有兒子呢?”

原來是追上來告白的,雖然他救了她,可是她可不想招惹一些沒必要的狂蜂浪蝶。

不是她以貌取人,是真的對尹智民沒有一點好感,扯了扯笑容,說道:“我其實有喜歡的男人,住在一起。”

“不可能吧,你這是為了拒絕我,才找的借口吧。”

貝兒忍住翻白眼的沖動,心裏獨白:你知道還問,要不是給你保留點面子,我用得着撒謊嗎?

“太晚了,我男人不喜歡我跟別的男人呆在一起。”

“我不信,我陪你上去。”

當尹智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貝兒對他一丁點的好感都沒有了。

有種死皮賴臉的感覺,就算她沒有和男朋友住在一起,又關他鳥事。

因為這個是偏僻的弄堂,貝兒也不想惹怒他,就在前面快走。

她走到蘭夢公寓的二樓,敲門。

開門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随意的穿着汗衫和沙灘褲,看到貝兒,剛想開口。

貝兒先一步轉身對尹智民開口道:“謝謝你送我回來,就不送了。”

貝兒推着這三十多歲的男人進去,然後關上門。

“又是追你的男人啊?”男人似乎已經了然。

貝兒從貓眼中看到尹智民憤憤的離去,他走的時候還垂了一下牆壁,那樣子,和平時的忠厚老實形象大相徑庭。

貝兒看他走遠,這才轉身,“不好意思啊,王先生,又借你一用了。”

“呵呵。”王先生也見諒,過去的有幾次,貝兒也這樣趕走追求者。

“沒事,相互幫忙應該的,我送你上去吧。”

“謝謝。”

貝兒回到家門口,發現牆上面那些亂七八糟的字被刷掉了。

她跟王先生道了謝,進屋。

心髒像是被什麽擊中了一下,有些不舒服,貝兒也沒有多想,洗了澡出來,發現還是不舒服,像是發燒了,灌了一杯水下去。

她現在非常有理由懷疑,之前那個男人丢到她嘴裏的東西有問題。

三根半夜自己又不敢去醫院,只能再灌了一杯冷水進去。

聽到有人按門鈴。

貝兒一個機靈,她的朋友很少,平日裏也不怎麽與人來往,剛才又經過差點被強,心裏開始發毛。

她蹑手蹑腳的走到門口,從觀察鏡中看到是冷天皓,松了一口氣了,立馬開了門。

冷天皓發現她的臉蛋紅的像是水蜜桃一般,就連眼中蒙上的氤氲之色也有些怪異的紅。

“你怎麽了?發燒了?”冷天皓擔憂的捂着貝兒的額頭。

剛碰上額頭,貝兒就覺得有些眩暈,目光平視在他的嘴唇上,他的嘴唇很紅,嘴形很性感。

那種柔軟的感覺瞬間就穿入了貝兒的腦子。

“沒,冷總你怎麽來了?”她聽到自己的聲音,朦朦胧胧的,眼神下降在他的喉結上,看着他的喉嚨滾動,就覺得特別的好看,體內有些莫名的感覺讓她集中不了思維。

只朦朦胧胧的聽他說道:“我手表掉了,可能在你家裏。”

冷天皓進屋,随意的翻着,掀開沙發上的抱枕,看到裏面的手表。

他拿起手表,優雅的套上去,手又伸到

貝兒的面前,“幫我一下。”

貝兒撓了撓後腦,看着他白皙的手掌,有種渴望越來越強烈,像是小蟲在身上爬。

腦子裏越來越不清楚,眼前看到的是董芬菲蹲在地上的鏡頭,本來她沒有看清楚的,好像在眼前又越來越清晰。

貝兒舔了舔紅潤的嘴唇,口幹舌燥。

下一秒,她的渴望就變成了行動,朝着冷天皓走進一步,沒有管他的手表,而是踮起了腳尖,吻上了他的唇。

碰到了他的唇,就好像在夏日裏吃到了解渴的飲料,瞬間,覺得特別的舒暢。

冷天皓看着貝兒的眼睛閉上,那是任由他為所谷欠為的意思。

心跳在瞬間的狂亂了。

他看着她的紅唇微顫。

做的不怎麽好,卻讓人心動。

冷天皓一直保持不動的姿勢,眼中卻蒙上了異樣的光彩。“你認真的?”他問道。

“嗯?”她這一聲低咛壓抑的,聽起來很難受,卻像是一根導火線引爆了所有的理智。

冷天皓單手壓住了她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

甜的飲料喝多了,會覺得更加的口渴。

所以,貝兒又覺得不滿足,胡亂的解開了他的西裝紐扣。

在某種渴望的引導下,芊芊玉手探路他的襯衫中,一粒一粒的解開紐扣。

她意識有些模糊,動作都是潛意識在控制。

冷天皓也從她的下腰處撩起薄薄的衣衫,溫熱的手掌輾轉而上。

倏爾,感覺到唇上一疼。

冷天皓有些吃痛的同時,又感覺到她的手掌急速往下,急不可耐的解開他的皮帶。

現在的沙貝兒給人的感覺是陌生的。

平時的她,或許有些靈動,也會大膽,現在這種急不可耐卻不正常。

冷天皓有看着貝兒閉着眼睛,呼吸不平穩,就連睫毛也顫抖着。

冷天皓退後一步,雙手按在她的肩膀上,把她推開,問道:“貝兒,你知道我是誰嗎?”

沙貝兒眼睛都沒有睜開了,像是個八爪魚一樣上前粘附着他,磨蹭着。

冷天皓再次按着她的肩膀推開,“你怎麽了?”

話音剛落,貝兒又沖上來像個撒嬌的貓一樣。

“冷天皓,我難受。你幫幫我。”貝兒聲音沙啞的央求道。

“靠。”

如果說之前冷天皓覺得沙貝兒不對勁的話,現在她是百分之百的确定了,從kTV回家不過半個多時辰,她到底惹上什麽了。

冷天皓來不及細想,拉着貝兒的手去浴室。

貝兒現在全身都是軟趴趴的,那裏有力氣抵抗,就這樣被她拉在淋浴下面。

冷天皓打開龍頭,冰涼的水從龍頭裏面沖出來。

“啊。”貝兒來不及适應,一陣尖叫。

一冷一熱之間,讓她适應不了,手指攥着衣服,微彎着腰,瑟瑟發抖,像是一個被傷害的小動物般,用楚楚可憐的,不理解的眼神看着冷天皓。

顫抖中,眼圈微紅。

潮濕的頭發黏在臉側。

受潮了的衣服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優美的曲線,因為本來就是白色的,潮了水後,變成半透明。

冷天皓可以看得到那呼之欲出的半裹。

她這幅模樣,就如同剛剛出水的芙蓉,比脫光了更加誘惑。

冷天皓魅瞳一閃,倒吸了一口氣,身體成熟的反應讓他也很惱火。

男人,一旦讓某種谷欠望控制了理智,會做出什麽事情來,冷天皓太了解了。

他索性,把水龍頭對準了自己,閉着眼睛,從頭上淋下來,想要讓自己發脹的頭腦變得清醒。

後脊椎卻突然一緊,液體在裏面亂串。

她居然……

冷天皓下意識的把貝兒推開。

貝兒本來是蹲着的,被他一推,就坐在了地上。

不知道為什麽,頓時覺得特別的委屈,加上身體的難受,就哭了起來。

冷天皓看到她哭,心裏拂過一種無奈的憐惜,蹲下,眉頭也因為壓抑而皺了起來:“貝兒,你不能這樣。”

沙貝兒還有些潛在的意識,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那麽做,就是想到了之前在廁所看到的一個畫面,一個突然地舉動。

被冷天皓一推,她一痛,頓時腦子有幾分清醒,本來就覺得特別的丢臉,他還教訓她,別過了臉。

感覺到體內的溫度又在升起,如同千萬只螞蟻。她再也不敢碰他了,可是心裏又覺得特別的委屈。

雙手抱緊了雙膝,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眼淚靜悄悄的流着。

看着她這樣堅忍,楚楚動人,更加讓人憐愛的樣子,冷天皓覺得自己快繳械投降了。

他給浴缸裏放冷水。

“嗚嗚”<

p>

冷天皓聽到貝兒難過的嘤咛聲,轉身,想要抱她到浴缸中。

貝兒卻出其不意的推他。

冷天皓腳下一滑,也坐在了地上,無奈的看着沙貝兒。

他想,他的難過不會比她小。

“你走,快點走。”貝兒低着頭,喃喃道。

貝兒看冷天皓不動,頓時也火大了,對着冷天皓吼道:“你走啊,要是我一會又沒有理智了,撲上來怎麽辦?”

“那就做!”冷天皓沖動喊道。

貝兒卻一愣,腦中再次的一片空白,任由他把她抱到了浴缸中。

突然地冷水又讓貝兒一個激顫,腦子清醒了一點。

冷天皓拿着水龍頭沖着她的脖子,定定的站在。

貝兒雙手環胸,心裏卻有一種道不明的苦水流淌。

其實,她有些自欺欺人,她對冷天皓是有點感覺的,那種感覺或許就像戀人未滿裏面唱的,可是,她又清楚的明白,冷天皓的心理愛的是沈利蘭,她硬生生的把這種好感壓抑了下來。

可是,剛才,她都那樣了,他居然會推開她。

他以後肯定會讨厭她了吧。

像對待其他他不喜歡的女人那樣對待她。

縱使,她沒有想過擁有他,也不想他讨厭她。

想到這裏,或許是真的身體冷熱交替的難受,貝兒只想哭。

看着貝兒流眼淚,冷天皓也覺得心裏悶悶的難受,這種難受勝過身體的,只因為她哭了,他就想不顧一切。

索性,冷天皓丢掉了手中的水龍頭。

貝兒不解的時候,他吻了上去。

感覺到貝兒冰冷的嘴唇,和她的顫抖,他的心裏流淌着一絲憐惜的酸楚,把她從浴缸裏抱出來。

他現在什麽都不想想,該死的理智都跑到九霄雲外去吧。

如果要她難受,他寧願難受的是她!

可是,終究他還是忍住了,在女人不清楚的時候要她,不是他的作風。

貝兒在迷迷糊糊中醒過來,頭痛欲裂,敲了敲頭坐起來,看到地上丢着的衣服,腦子裏突然像是閃過一道電。

心裏咯噔一下。

昨晚的記憶一幕一幕的閃現在眼前。

她記得自己把冷天皓的衣服扒光了,然後……

左咬右啃得。

她還記得自己翻山越嶺。

記憶沒有全部複蘇,臉就紅了起來。

還好還好,身體沒什麽異樣,床單上也沒有落紅,她最後應該沒有把冷天皓辦了。

要是辦了,就罪過了!

貝兒敲打着自己的腦袋,她昨天真是瘋了。

腦子裏又突然跳出一個畫面,她好像脫了他褲子,然後似乎做了一些不該做的事情。

貝兒捂住自己的臉,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貝兒走到浴室,看着鏡中的自己,一點痕跡都沒有,所以,冷天皓确實沒有對她做什麽!

這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呢?

如果冷天皓對她做了些什麽,她還不至于那麽難受,至少,有錯的不是她一個人,她還能安慰自己,說是相互抵消了,誰也不沾誰便宜,可是,偏偏冷天皓什麽都沒對她做,都是她做的,那就讓她心裏很有負擔。

貝兒洗完澡覺得全身無力,頭很痛。

她坐在床上,打開床頭櫃,從裏面拿起溫度計,測量了一下,38度3.

貝兒嘆了一口氣。

自作孽啊!

她那樣爬來爬去,不發燒才怪。

有氣無力的來到冰箱前面,還好裏面有上次配的感冒藥。

貝兒倒了些水,喝下去。

今天,她是不好意思面對冷天皓的了,加上身體不适,索性給李勇發了請假短信,吃了藥,昏沉沉的,爬到床上繼續睡覺。

冷天皓辦公室中

八月中旬的天,陽光明媚,辦公室中呼呼的冷風吹出來。

冷天皓坐在辦公桌前,手裏把玩着鼠标,眼神一眨不眨的看着電腦上的辦公群。

沙貝兒的頭像是暗的。

昨晚,他幾乎一夜未眠,直到沙貝兒累的睡着,他才離開。

看着她爬來爬去,把他當成肉骨頭一樣咬,看着她央求的表情,他全身都難受。

很多次的,他真的就想破門而入了。

但,想起尹智民在kTV中的表白,沙貝兒的回答是,只想和兒子好好過,按照他對沙貝兒的了解,如果他昨天真的要了她,以後,她肯定躲他躲得遠遠的。

上好的雞,火候不到,燒出來嚼不爛的東西,最終還是不能得逞所願,所以他忍了。

“冷總,冷總。”

聽到柳聖傑喊他,冷天皓回過神來,擡頭一眼就看到了柳聖傑暧昧的眼神

能不暧昧嗎?他脖子上全是痕跡,密密麻麻,已經不是簡單的紅色,有的泛紫

柳聖傑看到冷天皓看他,露出一笑,調侃道:“沒想到沙小姐看起來挺斯文的,做起來,那麽兇猛,昨晚把冷總累着了吧。”

“确實吓人。”冷天皓感嘆道。

“是冷總吓人還是沙小姐吓人?”柳聖傑設了一個套,接着調侃道:“冷總至少今天還能夠來上班,沙小姐直接請假了。”

冷天皓瞟了一眼沙貝兒暗的頭像,她沒有來,他猜到了,她沒有來的原因,他隐約的覺得貝兒是因為要回避他。

心裏有着一種淡淡的失落。

小的時候,他就學會一篇青蛙的故事,大致內容講的是,如果把一只青蛙放在熱水中,青蛙一下子就從玻璃槽中跳了出來,如果慢慢的從溫水開始煮,等這是青蛙發覺,已經跳不動了。

所以,這幾年他做事,都講究循環慢進,穩打穩紮。

包括這次殷斯林的投資也是一樣,他不會盲目求進。

“冷總。”

冷天皓聽到柳聖傑說話,又擡頭,就又看到他一臉的賊笑。

“你又發呆了?還在回味?”柳聖傑探過腦袋,很少看到boss失神的樣子,不容錯過的緊鎖着。

冷天皓看他那樣,危險的勾起嘴角,仰身,靠到椅子上,微微擡起了下巴。

柳聖傑看到冷天皓的那種笑容,心裏開始發毛了。

“柳助理,你是不是很閑,我剛好想把殷斯林在印度的項目叫給一個有能力的人過去負責,你看,這個機會你要不要争取一下?”

柳聖傑臉色大變,趕忙的把手上資料遞到冷天皓的面前,低頭認真的說道:“對不起,冷總我錯了,這是招商局送過來的幾個開發區路段,您選一下,我去聯系。”

冷天皓看他态度認真,邪佞的揚了揚嘴角,拿起他手中的資料翻閱。

柳聖傑餘光看冷天皓笑了,也就知道Boss是開玩笑的,松了一口氣,沒敢再調侃。

冷天皓看了幾個開發區的規劃,華盛在東面,楚氏在南面。

冷天皓放下了手上的資料,收起了玩世不恭,表情變得嚴肅,“在規劃都還不錯的前提下,在西面或者北面的區域選址,你去找一個有名一點的風水大師,讓他選二個比較好的地址出來。我再在兩個裏面選。”

“是。”

柳聖傑剛拿起資料的時候,冷天皓也起身站了起來。

最為冷天皓的私人助理加好友,柳聖傑八卦的潛質又在發揮,“冷總,找沙小姐啊?”

冷天皓瞟了一眼柳聖傑,眼神幾分危險,“怎麽?你有意見?”

“當然不敢。冷總,注意身體,不要太累了。”

柳聖傑看到冷天皓的手伸過來,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他以為冷天皓會打他,不料,冷天皓只是拿走他手上的資料而已。

柳聖傑松了一口氣,笑道:“對了,冷總,上次因為沙小姐的那些花,我店裏的生意這幾天狂好,什麽時候有空,我請你們吃頓飯。”

冷天皓停下了腳步,轉身看着柳聖傑,想了一下,說道:“你約好沙貝兒的時候叫我。”

柳聖傑看着冷天皓眨了眨眼睛,“我約她嗎?”

剛說完,柳聖傑看到冷天皓審視的目光,有一句話說的好,在領導面前不要問原因,只要照做就行。

柳聖傑趕忙低頭說道:“好,沒問題。”

“她确定去,你在通知我去。”

柳聖傑明白了,露出白白的八顆牙,原來,冷總是要安排偶遇和驚喜啊?

冷天皓驅車直接來到了沙貝兒門口,不怎麽吸煙的他,只有在煩躁和為難的時候燃上一支,讓自己沉澱下來,思考,拿出最好的決定。

他瞟了一眼沙貝兒的窗戶,修長白素的手指點了點煙灰,魅瞳迷幻。

随後,像是有了主意,解開安全帶,從車上下來。

貝兒還在昏昏沉沉的睡覺,聽到有門鈴聲,才醒過來,迷迷糊糊的走到門口,打開門。

冷天皓看到沙貝兒的時候明顯的一怔,倒不是因為心虛,而是現在沙貝兒的樣子。

穿了松垮垮的睡衣,頭發就像一個鳥巢頂着,眼睛有些水腫,臉紅撲撲的,像極了蘋果,睡眼惺忪。

沙貝兒看到冷天皓的第一反應是頭腦中一片空白,緊接着想起昨天自己做的‘好事’,再然後,變得尴尬了起來,扭捏的搓着手掌,“冷總怎麽來了?”

說完,她感覺到,有些不對勁,撓了撓頭發,“我先洗漱。”

她開了門,讓冷天皓進來,自己趕忙轉進浴室。

一到浴室,她第一個想起的就是自己蹲在冷天皓的面前,含上了他的那啥,卻被冷天皓一下子推開,頓時,心裏的血液就像增

加了加速器一樣,熱血往頭上湧。

她昨天的‘好事’真的做的有點過分了。

走到鏡子面前一看,先被自己吓了一跳,把那水腫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原來是雙眼皮的大眼,一水腫,就看到眼皮上就像兩個銅鈴,把眼睛壓成了一條縫。

她在第一時間都沒有認出這是自己。

真夠丢臉的。

一會,出去要怎麽面對冷天皓?

說自己壓根就不記得昨天的事情?反正,她最會裝健忘。

給自己打氣後,貝兒才出去。

出門,冷天皓就把一條熱毛巾遞給沙貝兒,“用熱毛巾敷一下,很快就會消腫了。”

貝兒接過,是她上次給冷天皓的毛巾,後來洗了放在陽臺上。

她剛把毛巾捂住一只眼睛。

冷天皓怪異的眼神瞟了一眼貝兒,點着自己的頭,狐疑的問道:“這是你的新發型,爆炸頭?”

貝兒一頓,想起來了,她只顧着想借口,忘記了梳頭,撓了下頭,假裝鎮定的轉移話題道:“冷總找我有事嗎?”

問完,貝兒有些緊張,真怕冷天皓是來刺激她或者質問她的,不自覺的,手掌漸漸收緊。

冷天皓搖了搖手上的資料,輕描淡寫的說道:“去考察幾個區域,剛好經過。”

貝兒看着冷天皓像是忘記了昨天的樣子,心裏有些怪異的感覺,說不出的苦澀。

如果,今天冷天皓是來刺激她的,她或許會難受,會生氣,但也好順便臭罵他一頓。

罵他不懂憐香惜玉也行,罵他多管閑事也可以,索性鬧翻了,一刀把心裏的亂麻都扯斷。

但是,他刻意的繞過了這個話題。

這比刺激她還過分,沒有什麽比淡淡然和無所謂更傷人的了。說明她對他來說,壓根就不是一回事。

貝兒反而失落更多。

“昨天對不起。回來的時候遇到了非禮,吃了不該吃的東西,還有謝謝你。”這話一說,貝兒就想要咬掉自己的舌頭了,就像是自己挖了一個坑,然後跳進去,還等着被埋。

有時候,貝兒覺得自己還挺犯賤的。哪壺不提提哪壺。

可是,不把這個說出來,她的心裏堵得慌。

“回來遇到了非禮?你不是和李佳琪一起走的嗎?”冷天皓抓住了這個重點。

貝兒朝着冷天皓眨巴了幾下眼睛。

果然,男人和女人思考的問題是不同的,女人喜歡抛出一個問題或者一件事情,看男人的反應或者他對這件事情的看法,然後自己在心裏評估。

而,男人,注意的是表面上的東西。也不會深究裏面的深沉涵義,所以說,男人很多都是呆頭鵝,就是呆在這裏了。

貝兒拿下捂着眼睛的毛巾。

她覺得自己都挺滑稽的,明明知道冷天皓對她沒什麽多餘的想法,她還在旁敲側擊,想知道有沒有一些多餘的東西。

貝兒低頭苦笑了一下,“可能是我昨天真的背運,弄堂裏的路燈壞了,還碰到了便态。”

冷天皓看到沙貝兒苦笑的樣子,心裏不禁産生憐惜,想要把她抱在懷中,可是,又怕會吓到她,收回了手,轉移話題說道:“你吃飯沒?”

貝兒沒有吃,可是,她現在真的不知道如何和冷天皓相處,他明顯不在意昨天發生的事情,她卻在意的。

貝兒的目光緩緩的落到了他的脖子上面,看着上面的痕跡,心裏一陣糾結。

“冷天皓,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嗎?”貝兒問出口,攥緊了手掌,她又沖動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