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實際點
更新時間:2014820 2:13:45 本章字數:9424
什麽嘛?是他問她怕不怕的,她點頭,他又威脅她,頓時,貝兒也惱火了,“我就是不還了,老娘就是賒賬了,你拿我怎麽辦吧?”
話音剛落,冷天皓吻住了她的唇。
把她牽制在門和他的胸膛之間,貝兒動彈不得,只能用手抵着他的胸膛,感覺到他滾燙的肌膚溫度,就如同煙蒂一般,灼傷了她的手掌心。
“唔唔。”貝兒瞪大了眼睛,發現他也瞪大了眼睛看她。
那深藍色的眼中像是蒙上了一層紗,又像是火焰在跳躍,那種眼神無由的讓貝兒心跳加快了,像是種蠱惑。
在貝兒恍惚之際,剛感覺到他滾燙的手掌穿過她的腹部。
下一刻,貝兒睜大了眼睛,他居然……
臉紅的同時,氣惱也占據了主導地位,貝兒扭動着身軀,想要擺脫他的手。
卻不料,随着她的擺動,他若有似無的摩擦,就像在火上澆了一桶油,一下子燃氣熊熊烈火,把她圍在火中央,周圍的氧氣一點點的被火侵蝕掉,讓她覺得腦中因為缺氧而無法思考。
那種感覺既難受,又渴望,又像是大江東去,勢不可擋。
冷天皓放開了她的唇,看着她媚眼朦胧的樣子,那副動人的模樣一下子就刻在了他的心裏,無法言語的洶湧澎湃,比他自己發洩都感覺到快樂。
“這就受不了了?你上次可不光用了手。”他另一手壓住了她的唇,邪佞的勾起了嘴角,“還用了這裏。摹”
貝兒攥緊了手掌,真希望可以把那天忘記,她還能反駁的理直氣壯,可是,正因為是事實,她只能瞪大眼睛,臉色紅的能掐出手來,直直的看着他,
“一個晚上,折算成分鐘,是……”他認真思考,“三百六十分鐘。”
冷天皓抽出手,張開手心,有些潮濕的色彩。
貝兒面紅耳赤的咬了咬唇,強迫自己鎮靜下來想着如何跟他鬥。
死死地瞪着他,真想一句話可以膈應死他。
冷天皓邪佞一笑。
冷天皓把中指放進了嘴裏。
那一刻,貝兒感覺到頭被連環的閃電劈中了n次方。雷的外焦裏嫩。
他卻毫無所謂的挑了挑眉,那種邪從裏到外透在骨子裏。
他舔了舔嘴唇,點頭,像是在回味,覺得味道不錯的慵懶,繼續談判道:“剛才只用了五分鐘而已,你還欠我三百五十五分鐘,在沒有還清之前,我不同意分手。”
貝兒呆呆的看着他,思緒停在他剛才的動作上,一時半會沒有反應過來,好半天,才說道:“髒不髒啊?”
冷天皓邪魅的笑着,“不髒,你要不要嘗嘗?”
沙貝兒用手捂住嘴巴,假裝要吐得樣子。
冷天皓擺過她的臉,拉下她的手,把吻覆蓋上去。
貝兒定定的看着冷天皓,看着他閉上眼睛,吻得很熱真,很柔,就算是冰塊也要把它融化了的感覺。
貝兒不能思考,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女人啊,真是一種很奇怪的動物,前一秒還信誓旦旦,理智,決絕,後一秒,因為心裏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一下,就一時沖動,做了錯誤的決定。
等氧氣回歸大腦後,她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樣的蠢事情。
“冷總,吻算不算在那三百六十分鐘內?”貝兒眨巴着眼睛問道。
“你那三百六十分鐘,就不帶吻。”
“那你就不要再吻我。”貝兒确定的說道,轉身,拉開門,出去。
吃早飯的時候貝兒還在想,她和冷天皓算不算炮友?相互之間沒有感情,但是又能夠撞出一些身體的火花。
但要說炮友又不對,她和他沒有實質性的發展和突破,不過就是欠他三百六十分鐘而已。
“吃飯的時候想事情容易消化不良。”冷天皓把小籠包在醋裏滾了一下,放到她的碗裏。
沙貝兒用筷子翻着小籠包,皺起秀眉,思索着看向冷天皓,“我們現在算什麽關系?”
“這還不是你決定的事情。”冷天皓可比她無奈,他昨天還是男朋友,今天就成了模模糊糊的關系。
“那我能不能不還那三百六十分鐘,我們做回最普通的上司和下屬的關系?”沙貝兒巴望着說道。
“不行。”
沙貝兒扯出虛僞一笑,只是嘴角動了動,眼睛都懶得彎起來,“看吧,你們男人只知道信口開河,剛才還說我可以做決定,現在又不可以了,說你健忘吧,前後才只是一秒鐘而已,魚的記憶還有十幾秒呢。”
“呵呵。”冷天皓邪佞的笑了起來,那笑,讓貝兒感覺到幾分的危險,果然,就聽冷天皓那沙啞的聲音說道:“要不,我們再用掉半小時?”
貝兒頓頓的看着冷天皓,眼睛圓鼓鼓的,眨巴了兩下。
冷天皓愛極了她這個樣子,錯愕,無語,加上被雷的呆萌呆萌的。
tang貝兒突然地站起來。
冷天皓抓住她的手,“幹嘛啊?”
“我忘了刷牙。”
冷天皓狐疑的問道:“不是刷過了嗎?”
貝兒扯出虛僞的笑容,掰開冷天皓的手,沖進自己的房間。
他吻玩她後,她還沒有刷呢!
貝兒從房間出來,繼續吃早飯。
“今天你是不是去看藍藍?我跟你一起去。”冷天皓吃完了,坐在餐桌前陪她。
貝兒低垂着眼睛吃飯,搖了搖頭,“不用了,我自己去。”又想了一下,想要和冷天皓撇清關系,擡頭說道:“他和你不熟,你沒有去看的必要。”
言下之意,就是她和他也不熟,她的兒子,他沒有去看的必要。
冷天皓看得出她的疏離,挑了挑眉頭,無奈,他只能繼續煮青蛙了。不過,他有些懷疑貝兒是不是死豬!
不怕開水燙啊!
貝兒吃完,收拾,冷天皓幫她把垃圾丢到門外的垃圾桶那裏。
貝兒弄好後,才想起來,昨天關機,現在都沒開。
一開機,就收到冷天皓幾個電話,和幾條短信,她的心裏流淌過一陣怪異的酸。
女人啊,其實是特別心軟的動物,特別對貝兒來說,絕對是吃軟不吃硬的主,你要是對她兇,她會更兇,幹脆來個玉石俱焚,一拍兩散,你要是對她好,她會記在心裏,也對你好。
平心而論,冷天皓對她還是極好地。可惜,他的心裏住着一個女人,這種好,再好,也讓人覺得不滿足。
所以,貝兒覺得,放好心态,跟他保持上下級關系,或者朋友關系,還是可以的。
手機6續收到短信,有一條是幼兒園的張老師的。
貝兒先看了張老師的短信。
藍藍媽媽,明天藍藍八點半要做入學體檢,在托兒所的門口集合。
時間是昨天晚上十點半發過來的。
沙貝兒看現在已經八點了,趕忙沖出去。
冷天皓剛剛丢了垃圾回來,看她形色匆忙,“怎麽了?”
“冷總,我八點半要趕去藍藍那裏帶他去體檢,現在快來不及了,你能不能送我去?”沙貝兒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畢竟剛把冷天皓給拒絕掉,哎,貝兒明白什麽叫形勢所逼了,連宋玉都能夠變節!
冷天皓下巴瞟了一下門,拿了車鑰匙,“走吧。”
“謝謝。”
上了電梯,貝兒站在最裏層,冷天皓站在她的旁邊,右手肘支在電梯上,手握成拳頭撐着腦袋,毫不避諱的俯視着貝兒紅紅的臉蛋。
貝兒被他看的不自然,幹脆就瞪了過去,問道:“你看我幹嘛?”
“你昨天不是說自己不優秀嗎?我看看你哪裏不優秀了?”他認真的說道,說完,勾起邪魅的笑容,把臉湊到了她的面前,“不是挺優秀的嗎?”
貝兒看了一眼裝在頂端的攝像頭,“冷天皓,你離我遠一點,這裏有攝像頭,保安們都看得到的。”
冷天皓邪佞一笑,突然的吻住了她的唇。
貝兒一驚,趕忙的推開他,可是她的力氣怎麽敵得過他,冷天皓紋絲不動,聽到電梯響,冷天皓才放開她,就看到貝兒一雙圓鼓鼓的眼睛瞪着他,帶着些許腥紅的血絲。
“冷天皓,我要把吻算在三百六十分鐘內,你要是不同意,我就耍賴。”貝兒氣急了說道。
冷天皓寵溺的露出一笑,“好,依你。”
他握住她的手把她拉出電梯,路經保安處,貝兒看到坐在窗戶口的那個保安看她的眼神有些怪異。
沙貝兒紅透了臉,再次的瞪了冷天皓一下。
冷天皓邪佞的挑了挑眉頭。
他确實是故意的,昨天他送沙貝兒回來,就看到那個保安盯着沙貝兒的目光,要不讓他知道貝兒名花有主,就怕保安大哥從心動到行動了,他要把一切危險因素扼殺在萌芽狀态。
貝兒走在前面,先冷天皓一步的走到冷天皓車子那裏,她呆在後車座的車門旁,等着冷天皓開電子鎖。
冷天皓把鑰匙給她,“你開車。”
冷天皓看沙貝兒猶豫要不要接車鑰匙,笑道:“快點,不然真來不及了。”
貝兒拿了他的車鑰匙,上了駕駛座。
冷天皓打開副駕駛的車門,長腿跨上去,利落的給自己帶上了安全帶。
貝兒也不跟冷天浩廢話,趕忙開車。
冷天皓順手把音樂打開了,是輕松的美國鄉村音樂。
貝兒一路上還算順利,八點二十就到托兒所了。
托兒所要入幼兒園小班的寶貝都在爸爸媽媽的陪同下,排成了隊。
藍藍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耷拉着腦袋,小嘴緊抿着。
那委屈的模樣讓貝兒心裏一柔,別人的爸爸媽媽早就來了,都怪她,不應該關手機的。
“藍藍。”貝兒走到走廊就喊道。
藍藍聽到貝兒的聲音本來恹恹的擡頭,可是看到貝兒旁邊的冷天皓的時候,眼睛就放出了一道異彩,大喊道:“張老師,我爸爸來了,那個是我的爸爸。”
藍藍一蹦一跳的朝着冷天皓沖去。高聲喊道:“爸爸,爸爸。”深怕別人不知道他有爸爸一樣。
貝兒聽藍藍這麽喊,有些怪異的感覺,看向冷天皓。
冷天皓聳了聳肩。
藍藍一跑過來就拉着冷天皓的手走。
貝兒跟在詫異的跟在他們的後面,看到藍藍拉着冷天皓到他的同學那裏,藍藍自豪的說道:“張家豪,我沒有騙你吧,這個就是我的爸爸,我有爸爸。”
張家豪擡頭看了一眼冷天皓,握緊了自己爸爸的手,“我也有爸爸。”
藍藍又拉着冷天皓到另一個小朋友那裏,理直氣壯的說道:“這是我爸爸。”
看着藍藍雀躍的樣子,貝兒心裏泛酸,藍藍肯定是因為沒有爸爸,在托兒所裏過的很委屈,因為她理解到藍藍的心理,沒有反駁,但,總有些隐隐的難過。
最後,藍藍拉着冷天皓到張老師的面前。“張老師,這是我爸爸。”
張老師面帶着柔和的笑容,把體檢卡交給冷天皓,“藍藍爸爸,這是體檢卡。”
“老師,我可以參加親子活動了嗎?我把爸爸帶來了。”藍藍期望的說道。
張老師摸了摸藍藍的頭,“可以。”
張老師把親自活動的單子遞給冷天皓。“藍藍爸爸先看一下行程,如果要參加,就在這上面簽一下名。”
張老師又把資料夾遞給了冷天皓。
冷天皓上下掃了一眼親子活動的單子後把單子遞給沙貝兒,對老師淡笑着說道:“這個讓藍藍媽媽決定。”
沙貝兒看了一下單子,是明天周日的親子活動。
上午八點在托兒所集合,上午去農夫果園摘桃子,吃西瓜比賽。
下午在歡樂水世界玩水比賽。
但都需要爸爸媽媽一起。
“媽媽。”藍藍嬌滴滴的喊道,一雙晶亮的眼睛可憐巴巴的看着沙貝兒,“我想參加。”
貝兒摸了摸藍藍的頭。看向冷天皓,問道:“歡樂水世界,你不可以參加吧?你暈水的。”
冷天皓已經把活動的五百元錢交給張老師,“我是暈溺水,這種小孩子玩的,挺多不會超過一米五,我想溺水也不容易吧。”
貝兒看冷天皓把錢都交了,只是老師微笑着看着貝兒,等她做決定。
“你确定沒問題?”貝兒再次的問道。
冷天皓挑眉,惺忪的點頭。
真的沒問題嗎?
貝兒心裏犯嘀咕,但處于母親對孩子的寵愛吧,貝兒還是簽名了。
八點四十五的時候,出發去醫院體檢。
醫院就在托兒所隔壁,很近,這也是沙貝兒選擇這家托兒所的原因。
藍藍是先天性腎髒有問題,要是突然暈倒,也能夠進行急救。
冷天皓和沙貝兒一路陪同孩子做體檢。
藍藍的肺活量,心髒都有些異樣,看到這個體檢,貝兒又心事重重起來。
“藍藍的身體有病嗎?”冷天皓也看出了異常,擔憂的問道。
貝兒看着正在做視力檢查的藍藍,秀眉微微的蹙起,心疼的說道:“先天性腎病。”
冷天皓閃過詫異,“這種病最好是在二周歲後換腎的。”
“嗯。”貝兒低頭,“我的已經去檢查過了。和藍藍的不匹配,姐姐又去世了,我在醫院排號了,只能等合适的腎源出現。”
“這種身體器官,最好還是找到藍藍的爸爸,如果沒有血緣關系,容易出現排斥。”冷天皓确定的說道。
“藍藍爸爸那種自私的人渣,壓根就不想要藍藍,根本就不可能提供的,找了也是白找。”貝兒人性的說道。
冷天皓挑眉,想了一下,說道:“行,你把藍藍的資料給我,我正好認識一個權威機構的醫生,也許可以幫忙。”
沙貝兒定定的看着冷天皓,心中百感交集,就算他是心理面有別人的易立夫假面,她也感謝他每次的挺身相助。
此時此刻,過去對他的一些小抱怨,小糾葛,在這個時候全部成了泡影。
如果他真的幫她救了藍藍,別說是請他吃飯了,就算讓她一輩子留在他身邊,她都會懷着感恩的心答應的。
“謝謝。”
冷天皓邪魅一笑,擠着沙貝兒的肩膀,“實際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