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她要還多少年啊
更新時間:2014820 2:13:46 本章字數:8527
吃完飯,冷天皓帶着雀躍的藍藍去電影院,買了二點十分的票看《筷子兄弟的猛龍過江》
倏爾,冷天皓的手機響了起來,冷天皓看到是沈利蘭的電話頓了一下。
貝兒瞟了一眼他來電顯示,是一個名叫筷子的人打過來的。
筷子,聽奇怪的外號。
冷天皓接聽了,先是勾起标準的邪魅笑容,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笑問道:“大嫂,有事嗎?才”
貝兒心裏一沉,原來筷子是沈利蘭的外號,一般在她的記憶力,比較親和熟的才會叫外號,比如,她那個時候會叫楚墨廖墨子,但是,分開後,她會叫他楚墨廖。
看來,冷天皓真的放不下沈利蘭摹。
“天皓,你快點回家,家裏出事了。”沈利蘭着急的說道。
“出什麽事了?”冷天皓擔憂的問道。
“你回來再說吧,我先挂了,小心。”配随着沈利蘭的尖叫聲,手機被挂掉了。
冷天皓擰起了眉頭,轉身看向沙貝兒,還沒有說話。
貝兒就扯了扯笑容,無所謂的說道:“你有事可以先走,不用陪我們。”
“不好意思,我先回去一趟,晚點再聯系。”冷天皓着急的說道。
貝兒就連說不用了的機會都沒,冷天皓就匆忙跑出了電影院。
貝兒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
冷天皓還要自欺欺人嗎?沈利蘭一個電話就這麽急忙的跑出去,說不在乎壓根不可能,而她,這般失落是為什麽?
“媽媽。”藍藍拉着貝兒的衣擺,擡起一張小臉,可憐兮兮的問道:“爸爸為什麽走了?人家都有爸爸媽媽陪,為什麽我沒有?”
聽着藍藍奶聲奶氣的聲音,貝兒有些心酸,蹲下身子,摸了摸藍藍的頭,認真的說道:“藍藍,剛才那個叔叔不是藍藍的爸爸,藍藍的爸爸在其他的星球打怪獸呢。”
藍藍別過臉,嘟起了嘴巴,眼圈漸漸的紅了,“他答應做我爸爸的,大人怎麽可以騙小孩,他答應陪我看電影的,張家豪每次看電影都是和爸爸媽媽一起的,嗚嗚嗚,我為什麽沒有爸爸?唔唔唔,叔叔為什麽突然又跑掉,嗚嗚嗚。”
貝兒聽着藍藍慘烈的哭聲,心也碎了。
這個大的孩子或許對爸爸的意義還很模糊,但是看到別的孩子都有爸爸媽媽陪着,心裏肯定也很嫉妒和期待,好不容易有爸爸陪着看電影,冷天皓居然放了他們鴿子,藍藍肯定很失望也覺得委屈。
如果冷天皓不說來電影院,藍藍不期待,倒也無所謂,明明答應了,給了期望,卻又讓他們失望,更要不得。
人啊,無望的時候反而平靜,就是給了希望,才會有失望,就跟感情一樣。
冷天皓不說喜歡她,平平靜靜的也能做好上下司的關系。
冷天皓說了喜歡她,卻和其他女人藕斷絲連,為了其他女人把她丢在電影院,這種心理落差太大,大的,她以為平淡的心居然也不舒服了起來,有些抱怨。
給不了,就不要承諾,承諾了,就一定要做到,否則,只會讓人失望,失去了信心。
貝兒耐心的擦着藍藍的眼淚,“不哭,藍藍是男子漢。”
藍藍還是哭着,看着貝兒,可憐巴巴的說道:“我都告訴老師要參加明天的活動了,要是剛才那位叔叔不來,同學們肯定會笑話我的,說我沒有爸爸的。”
貝兒擦着藍藍的眼淚,她給不了承諾,因為她也不确定冷天皓會不會來?
“所以,不能撒謊啊,他不是爸爸就不是。我們家藍藍是個勇敢的孩子,在面對挫折的時候要提起勇氣,就算被嘲笑也沒有關系,沒有爸爸,我們也能活的很好,對吧?”
藍藍眨巴着眼睛,似懂非懂。
雖然心裏有些失落,但是電影開始後,藍藍一下子就把不愉快的事情抛到了腦外。
一項庸人自擾的只有大人而已。
冷天皓沖回了家裏。
冷顫坐在沙發的主座位上,冷儒,冷茹嫣,冷天煌都在,氣氛很嚴肅,房間中的氣壓很低。
“不是我做叔叔的說你,賢侄,你是該改改你的作風了,技術部的那些人,有的跟了你爺爺十幾年。你才來一個多月,他們就要集體離職,上次和菲亞特的合作也是,你改了技術參數,就應該讓他們知道,你不是明擺着不尊重他們嗎?”首先發言的是冷儒,對着冷天皓滿腔怒火。
冷茹嫣把離職報告都遞給冷天皓,比較中立的說道:“這些是我中午剛收到的,他們6續發過來,我懷疑有人是領頭羊,故意的。”
冷天皓接過冷茹嫣手中的離職報告,理由大多是覺得适應不了他這位新上任的總裁,覺得他不尊重他們,針對性很強。
“我覺得他們集體罷工,不滿的原因有兩個,一個是嫌棄工資低,另外一個,通過菲亞特這件事情,技術參數變了,他們都不知道,他們感覺到了不被公
tang司信任,想要拿你出氣,逼迫公司取消你ceo的資格。”秦羽菲平淡的看着冷天皓說道,倒也沒有因為昨天和冷天皓的吵架而變得故意針對,除了冷豔外也看不出任何情緒。
“爸爸,要不IT部還是由您直管吧。”冷儒對冷禪建議道。
冷禪嘆了一口氣,嚴肅的臉上若有所思,随後看向一直都沒有說話的冷天煌,問道:“這件事情你怎麽看?”
冷天煌頓了一下,沒想到冷禪問他,看向冷禪審視的眼神的時候,有些心虛,說道:“這些技術部的人吃裏扒外,輝煌的技術參數跟我們的一樣,如果不是天皓留了一手,菲亞特的單子還不一定花落誰家,他們還好意思說委屈,簡直就是厚顏無恥,他們辭職了最好,留在公司裏也是害群之馬。”
冷儒瞟了一眼冷天煌,臉色有些差。
冷天皓挑了挑眉頭,還是一副慵懶的樣子。
冷禪問完冷天煌後,才把目光投向冷天皓,微微慈愛了一點,“你是IT部門的ceo,長輩們的意見都在這裏了,你想怎麽做就去做吧,爺爺支持你。”
冷禪此話一出,冷儒臉色立馬蒼白,“爸,技術部要是沒有人了,我們該怎麽發展下去啊,以後就不接單子了嗎?”
冷禪輕巧着桌子,思索了一會,說道:“好好做好你的酒店就行了。”
“小秦,扶我上樓吧,我有些累了,休息會。”
秦羽菲立馬起身,扶着冷禪上樓。
“冷天煌,你給我進來。”冷儒厲聲對着自己的兒子喊道,狠狠的瞪了冷天煌一眼,轉身走進書房。
冷茹嫣拍了拍冷天皓的肩膀,寬慰的笑道:“你要做決定早點告訴我,我好準備好幫你大批量的招人。”
冷天皓邪魅一笑,“謝謝姑姑。”
冷茹嫣走後,客廳裏就剩下了冷天皓和沈利蘭。
冷天皓挽起手臂,看時間,三點鐘,現在趕去電影院應該可以看到結尾,他剛起身,沈利蘭就站在他的面前,擔憂的說道:“我不是跟你說過技術部的李穎有問題嗎?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冷天皓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道:“就算知道她有問題,她這麽短的時間內煽動那麽多人離職,我也阻止不了。”
“那現在怎麽辦?”沈利蘭手放在冷天皓手臂上擔憂的問道。
冷天皓慵懶的摸了摸鼻子,借此機會不留痕跡的甩開沈利蘭的手,說道:“船到橋頭自然直,會有辦法的,我先出去一下。”
說着,他繞過了沈利蘭徑直出去。
書房中
冷儒用力的拍了怕桌子,指着冷天煌的鼻子罵道:“你到底幫誰,胳膊肘往外拐。”
冷天煌面不改色,陰冷的咬了咬牙,“爸,明擺着爺爺幫天皓,我不那麽說,也不會改變結果。我和爸爸在一條船上的,怎麽可能會幫別人!”
冷儒憤恨的敲着桌子,“你爺爺就是偏心。”
冷天煌環住冷儒的肩膀,冷聲說道:“爸,放心,是我們的,終歸是我們的,現在it部門出了那麽大的問題,我們靜觀其變吧。”
冷天皓的車子在去往電影院的路上,一出去,他就做了三件事,第一件事,給還在路上的冷茹嫣打了電話。
“姑姑,是我,天皓,關于這次技術部的問題,麻煩姑姑幫我查一下合同,他們解除勞動協議,是不是屬于違反合同,我同意他們離職,但是會按照合同法追究。”
“嗯,沒問題,我今天就找我們公司的律師處理這件事情。”
“謝謝姑姑。”
第二件事情,冷天皓打電話給了柳聖傑,“技術部集體辭職,你跟馬克商量一下,從殷斯林派五個開發軟件的人員,确定後,暫時保密,等我通知。”
“哈哈,太好了,這些垃圾的吃裏爬外的技術人員本來就不知道怎麽處理,我立馬跟馬克商量一下。對了,你讓查的李穎的事情周一才有回複。”
“都全部要離職了,查不查也無所謂了。”
“嗯。錢付了,查着玩玩吧。”
“呵呵。”冷天皓揚起了邪魅的嘴角,“周二幫我定飛機去趟意大利。”
“嗯,好。那周四我們還去美國殷斯林總部開會嗎?”柳聖傑問道。
“去,我從意大利直接過去。”
“好,明白了。”
“還有,別忘記提醒貝兒去你飯店的事情,可能她會帶着她兒子一起去,你在你辦公室準備一些玩具,其他我交代的事情,你都辦好了吧?”
“嗯,總裁吩咐,肯定辦的妥妥當當。”
冷天皓揚眉,“那就好。”
柳聖傑被挂了電話後,一臉暧昧的笑容,他特意貼心的為總裁準備了五盒岡本。怕不夠用,再準備了五盒杜蕾斯備用。
冷天皓挂了電話後,第三件事情就是打電話給在德國的凱琳。
供應商,價格都已經談好。
冷天皓順便讓她在德國招聘兩個軟件開發的技術人員。
一切搞定後加速去電影院。
貝兒陪藍藍看着。
其實不是一個适合小朋友看的故事,就是兩個人去美國參加選秀,因為和殺手長的像而被派去殺人,從而發生一些啼笑皆非的事情。
藍藍看的很開心,他就是沖着裏面的小蘋果去的。
“看到哪裏了?”突然,冷天皓坐到貝兒旁邊說話,手裏捧着一桶大大的爆米花。
貝兒看他像是一個無事人一樣,雲淡風輕的。
他是安慰了沈利蘭後又趕來的嗎?
他還真想魚和熊掌都得到了,剛才藍藍因為他那麽傷心,她對他也有些抱怨,不想說話,別過臉去。
冷天皓看得出貝兒生氣了,瞟向沒發現冷天皓的藍藍身上,把爆米花遞給藍藍,笑着說道:“要吃嗎?”
藍藍看見爆米花,看向冷天皓,純真的眼睛眨巴了兩下,稚嫩的聲音說道:“我媽媽說不能随便要陌生人的東西,謝謝叔叔。”
說着,藍藍把他遞過來的爆米花推開。
貝兒心裏給藍藍點了一個贊,太有她的風範了。
冷天皓頓了一笑,随即笑了,還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兒。
“誰說我是陌生人了,我是爸爸,你是我兒子,當然可以吃我買的東西。”
藍藍再次的瞟了一眼冷天皓,确定的說道:“你不是我的爸爸,我的爸爸在別的星球打怪獸。”
“幹爸爸也是爸爸。藍藍,一會看完後,我帶你去玩木馬怎麽樣?”冷天皓用糖衣炮彈轟炸着。
“冷總,不用了。”沙貝兒露出标準的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繼續說道:“你那麽忙,我和藍藍也不好意思耽誤您太多時間,今天這場電影,謝謝了。”
冷天皓感覺到貝兒的疏離,單手摟着沙貝兒的肩膀,笑道:“說什麽耽誤呢,你是我女朋友,藍藍是我的兒子,陪你們是必須的。”
那只是在沈利蘭沒叫你去的時候吧?他剛才撇下他們,讓藍藍受傷,又幹嘛去了呢?
貝兒心想着,沒有說出來,而是拉開冷天皓的手,低頭問藍藍說道:“你想要叔叔陪你去坐木馬嗎?”
她其實是想用藍藍拒絕他。
藍藍這麽有骨氣,應該懂她的心的。
藍藍眨了眨眼睛,看向冷天皓,冷天皓誠意綿綿對他淺笑着。
“叔叔明天會陪我去參加親子活動嗎?”
“當然。”冷天皓笑道。
藍藍伸出小指,“那拉鈎,上吊,不許騙人,騙人就是小狗。”
冷天皓伸出手,和藍藍綿柔的小指勾上,認真的在藍藍的大拇指上按了個章,手還沒有松開,就笑着說道:“叫聲爸爸來聽聽。”
藍藍心情好了,甜甜的喊道:“爸爸。”
沙貝兒一直冷眼旁觀他們的互動,她想要一個健忘的孩子有骨氣,是不是想太多了?
孩子本來就是如五月的天氣,一會陰,一會晴,一會忘記了生氣了什麽。
當她無奈至極,冷天皓右手又搭在了貝兒的肩膀上,沒等貝兒拉開他手的時候,他快速的吻了一下她的臉後放開了手。
一個吻零點五秒的話,她要被冷天皓吻幾年才能還清那三百六十分鐘?